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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朝政(九) 最后一次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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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今日为何要穿的如此正式。”一般寅时苻法才会从床上起来开始去上朝,今日硬是半夜里把王妃从床上拉了起来,帮他梳洗打扮更衣,换上最正式的朝服。王妃困的不行,忍者瞌睡来伺候苻法,不免有些情绪。
“本王今儿个高兴,这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今儿可有一场大戏,本王可得好好的看,哈哈哈哈。”
在王妃看来新平王这些日子有些不正常,宫中太后向来眼中钉一样盯着苻法,可王爷是整日的和官员结交在一起,比要夺位之前来往的还要密切,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还常常流连于不三不四的地方,今日本是按礼法睡在王妃的屋中,可王妃等了他许久,实在熬不住了才睡下,还没睡多久,就被苻法从床上喊醒,要更衣上朝。王妃在心中痛骂:不派人说声你就在别人房里睡,何苦还要大半夜里为你更衣。
整理完毕,下人送上来汤汤水水和一些小菜,这些本来是王妃专门做给苻法晚上吃的,结果没等来,就一直放在小炉子上温着,说实话已经不大好吃了。
“就这些了?吩咐小厨房再给王爷做些新鲜的。”王妃看着这些温烂的食材,立马吩咐婢女再去做。
“不必了,王妃,这样也必有一番滋味。”
“王妃,委屈你了。”说着握住了王妃的手。
“王爷,王爷说的这是哪里话。”多年夫妻,王妃李依萱被这一下弄的手足无措。
吃完饭,“王妃,本王上朝去了。”这像平常人家丈夫出门前对妻子说的话,令王妃受惊不已。
“恭送王爷。”苻法入目的是穿着寝衣眉目含情为他生育了儿女一直不离不弃虽有些凌乱但依旧可人的王妃。
苻法走后,王妃李依萱欣喜的拉住手边的婢女:“你说王爷是不是要好好和我过日子了。”
大殿之中,皇上苻坚带着百官一同审问王猛。少数几个苻家也都在,当然苻法也在。
“王猛,为政之体,德化为先。朕让你去始平县是让你整治吏治,而你莅任不久就杀掉那么多人,多么残酷啊!”说完,苻家一脸悲痛。
文武百官这时候有的看戏想要落井下石,有的站在王猛这一边想为王猛伸冤。
“陛下,臣皆是陛下的旨意办事,臣所杀的皆是无恶不作、鱼肉百姓的恶吏 ,臣不以为然。”王猛刚劲的回复苻坚。
“陛下,你看着苻坚到现在还是不知悔改,欺君罔上,无视法规,不斩不足以平民愤。”
“荀大人,这说的不对吧,微臣知道的是,王猛这几天在始平县就深得民心,着王猛被押送京城的时候,可是全县的百姓都来送他。”吕婆楼义正言辞的为王猛辩解。
“哼,这是迷惑人心,刚上任的县官就能把全县收为己有,皇上,这还不知道他有什么祸心。”大理寺卿荀大人是不把王猛拉下台不罢休。
“荀大人这又说错了,王猛代表的是陛下,大家都是为陛下办事的,百姓拥护王猛就是拥护陛下,这是陛下之大幸,你可不要颠倒黑白。”
“吕大人,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独子在王猛手下历练就包庇王猛。”
“樊大人,陛下明鉴,微臣从来就是就事论事,绝不徇私。臣的独子是在王猛手下,他也明白情况,微臣也从他那里得知,王猛在的时候始平县可是风气大改,市集上的商户都变得多了,百姓也更加爱戴陛下,但是王猛被积压之后,有当地知府接手,现在的百姓生活状态可是大不如前,陛下的臣民过得好,莫不是这不是樊大人想看到的。”
“陛下,老臣冤枉,这个吕婆楼就是血口喷人。”
“陛下,微臣看樊大人不是不支持陛下将要打造的盛世。就是怕有人碰了他的利益。在陛下百姓之间,樊大人想要保全自己罢了。”
“你血口喷人。”
“吕大人说的太过了,在场的谁不是陛下的臣民,吕大人这是杀人诛心。”
“哼,是不是这样,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两派人马互相职责。
“好了,都给朕闭嘴,济济朝堂不是尔等的菜市场,如此理论,尔等的颜面何在。”看着底下争吵如此,苻坚听着着实头疼。
“陛下恕罪。”
“陛下恕罪,老臣也是怒火攻心。”樊世立马请罪。
“朕刚说了,王猛这样做是不大妥当。”
“陛下,无论王猛做的对于否,只说一个在菜市场当众鞭打皇上任命的官员,这就是大不敬。”
“陛下,臣认为当众鞭打恶吏,在百姓中树立一个正确的朝廷形象,就是为陛下着想,还望陛下三思。”
“为陛下着想,谁知道这个王猛这个评判恶吏的标准是何,微臣在这里说一句王猛是恶吏,是不是就能在这里把他打死。”樊世如此诡辩到。
“唉,你这人……”
“梁大人觉得这不妥?微臣也认为王猛做的不妥。”
一时间朝堂上义愤填膺的人不知道该怎么为王猛辩解了。
“陛下,臣有话讲。”大殿的最末端站出来面生一个人,剑眉星目,一身没有品阶的官服看不出此人是谁。
“讲。”
“回陛下,臣正是王猛的手下--吕光,臣想把王大人始平县发生的事情如实的跟诸位讲。王大人在一开始要赴始平县上任之时,就命臣何另一个手下邹乐康前往始平县秘密搜查,在王大人到始平县之后我们就把县中的情形了解了个通透,恶吏,富商勾结在一起鱼肉百姓,王大人到的头一天诸商摆宴要王大人前往,被一口回绝,当晚就遭到了一波暗杀,来人经查都是当地山上的劫匪,何富商恶吏勾结起来专门掠夺当地来往客商和一些不愿与之同流合污之人。大人命我等把劫匪尸首挂在菜市场,并命臣去剿灭劫匪。次日,在菜市场在有人证物证的前提下,为平民愤,这才处决恶吏贺元华。之后几天仍是处决一些为恶不做之辈,查抄赌坊和地下钱庄都是应当之事,后知府前来不由分说把王大人绑住,围观的始平县百姓都为其喊冤,这才是始平县县内的真正发生的事情。陛下,臣这里有当地知府收受贿赂和压迫百姓的罪状,且有恶吏很遗憾的账本,请皇上过目。”
“呈上来。”
景公公下来把吕光手中的账本和几张供词呈给苻坚。
“陛下,臣等说的是我们不经法度,随意处决官吏,不仁啊。”樊世还在火上浇油。
“哼,樊卿,你自己好好看看。”看了几行的苻坚直接把账本摔到樊世的面前。
“此等之人,莫说是被当众鞭死就是诛九族也不为过。”
“陛下圣明。”站在王猛这边的人呼声一片。
剩下的一堆人没敢在言语。
“王猛你还何要说的。”
“臣听说过这样的道理:治安定之国可以用礼,理混乱之邦必须用法。陛下不以臣为无能,让臣担任难治之地的长官,臣一心一意要为明君铲除凶□□猾之徒。才杀掉一个奸贼,还有成千上万的家伙尚未伏法。如果陛下因我不能除尽残暴、肃清枉法者而要惩罚我,臣岂敢不甘受严惩以谢辜负陛下之罪?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论,加给我‘为政残酷’的罪名而要惩罚,臣实在不敢接受。”
“好,一个为明君铲除凶□□猾之徒,今日真是见识到了。哈哈哈哈。”
“恭喜陛下慧眼识珠,王景略可真是管仲、子产一类人物啊。”吕婆楼趁机太高苻坚。
“吕卿说的没错,王猛不禁无罪,朕还要奖赏。”
“陛下,臣还想回到始平县继续微臣的治理。”
“不错,爱卿应当回去,这几个知府县令的还得依法查办,吕爱卿这事交给你了。”
“是,陛下。此事本就是臣的分内之事,臣一定办好。”
“好,散朝吧。”
“退朝。”在景公公的一声下,众官拜别皇上,退朝。
“王大人吕大人、吕大人、还有这个小吕大人,陛下请您几个留步,陛下还有一些事何几位商议。”景公公看几人扎在一起向外走,连忙把人留下。
“是,多谢景公公。”
“大人请。”说着把几位引入御书房。
另一边,太后宫中的德公公也在外面守着,看见新平王苻法出来,立马拦了上去。
“拜见王爷。”
“公公好,不知公公找本王何事?”
“太后娘娘吩咐咱家说许久没见到王爷,有些想念,特命咱家来着等着王爷,还望王爷跟咱家来长乐宫一叙。”这话说的真是绵里藏刀,庶子不敬嫡母就是大罪。
“本王近日俗事缠身,不敢忧烦母后,故此没去请安,这就去请罪。”场面话苻法也不是不会说。
“王爷请吧。”
苻法跟着这个老太监走向长乐宫,临走前又看了眼大殿:这个宝座,有一步差池就是灭顶之灾。
阳光正透过大殿直直的照在金黄的龙椅上。
“某看陛下就是和吕婆楼那些人串通好了演了这场戏。”
“樊大人,慎言。”
“若真是让那个王猛在朝中站稳了脚跟,咱们这些氏族大臣可就要遭殃了。”
“唉,我看皇上又要行王猛的那个什么方针了。”
“唉,太后那边怎么说,太后可是站在咱们这边的,何况现在陛下和太后有了嫌隙,只要太后在,这什么狗屁方针就施行不了。”
“樊大人,人家可是亲母子,再说了那个李威也主张王猛的方针。”
“亲母子又怎样,在权力面前哪还有什么亲情可言。李威那个不足为提。”
“樊兄,就怕你嘴里的那个不足为提的李威到时候要了我们的命”
“张兄,也太危言耸听了。”
“樊兄不行,可想为何一个没有多大品阶的吕光就能出现在朝堂上吧,言尽于此,樊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