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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43 九爷的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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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日办事实在过于仓促。”我打断他的话,走过去拍打他的肩膀道:“既然在这里遇上了九哥,那么你的喜事自然要让九哥来操办,你放心,九哥一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十三听言摇头道:“不必了,九哥。那丫头不是爱幕虚荣的女人,我叫下人们安排一下,一天足够了。”
“怎么了,难道九哥的心意你也不接受吗?”我冷冷地问,私心里就是想拖延时间,弄清楚真相。
“呃……九哥既然这么说,那弟弟就领了九哥的意,有劳九哥了。”十三无奈地道。
我笑了,这样多好,这样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这个丫头。若是她果然就是从老四庄子里跑出来,改头换面另找良人的臭丫头,那她就死定了!!!
哼哼,敢玩弄爷的女人还没有出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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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事的操办正在进行中,另一边我着手调查这个花红的一切情况。书房里,面对一桌子的帐本我无心打理,叫来了如枫,气恼地看着他气恼地问他:“你倒说说你和那个花红是怎么回事?她是谁?你是不是答应了她什么?!”
如枫脸带诧异,皱眉思索了片刻后道:“回爷的话,那个花红姑娘的确是如枫的旧识,如枫的确是和她谈了以前的一些琐事,并没有答应她什么,要说有也就是多去看看她多照顾她,但是现在她被那位爷看上了,就不需要如枫的照顾了。”
“是么?你可知道爷喜欢什么样的人跟在爷的身边?”我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如枫对爷绝没有二心。”说着话,他撩起袍子弯下了膝盖。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淡淡地道:“既然如此,你去账房支五千两银子,以后你就自由了。”
“爷?”他抬起脸,微愣。
“没什么事的话就下去吧。”我翻开了桌上的帐本,假意看起帐来。
如枫跪在地上,蹙眉思索了许久,最后咬着唇磕了个头退了下去。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轻声叹息,这就是他的选择吗?
叫进来小柱子,交待他派人去江宁把别院里的段子玉接到杭州来。不管有用没用,先留一招在手。下一步,我得单独见见她。这个貌似有点困难,因为她被赎了身,现在是天天陪在老十三的身边,想要下手有点不容易。
不过山人自有妙计。
还是太白居,临湖观鱼,悠然地品尝着新茶的美妙滋味,心里暗自算着时间。果然,没一会儿,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十三爽朗的笑道:“今儿九哥真是有雅兴呵,这地方选得不错。”
“都是兄弟无须客套。请坐。”见他们双双落座,我吩咐可以上菜了。
留下了一个布菜的丫环,摒弃了其他不相干的人,我们几个悠闲地喝着酒,谈论起当地的风土人情。
“这个地方真是不错,视线极好,九哥好眼光,弟弟实在佩服。”十三的眼神穿过窗子扫向远处,眉目间带着一丝忧愁。
我顿了一顿放下杯子问道:“是想家里人了?要不要九哥帮你……”
“不用。”十三迅速打断我的话,惨淡一笑,把视线收回来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低声叹道:“居无定所,下一站又不知该去哪里,何必麻烦九哥!”
我皱眉,皇阿玛隐秘地派他出来居然连个固定地方都没有,到底他身上负着什么样的任务呢?
“来,喝酒吧,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你也不错,九哥反而羡慕呢。”我举杯劝他饮酒。
十三侧过脸望了旁边的花红一眼,眼神里充满温暖与柔情,点头道:“嗯,好像现在是不错,这酒我喝了。”
两人眼神交流时亲呢的恣态落在我的眼里,让我很不痛快,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好点头道:“嗯,想明白了就好。别光喝酒,多吃些菜,等你大喜的那天再多喝些酒无妨。”
我挟起眼前盘子里的鳝鱼放进了十三的碟子里面,眼角的余光瞄了那丫头一眼。
待十三将鳝鱼吃下去之后,我又挟了几根菠菜过去。
花红看了看十三的碟子里的菜,又看了我一眼,嘟起嘴道:“菠菜是我最喜欢的,不好意思,这个菜就归我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把盘子移到自己面前,将一盘菠菜全数倒进自己的碗里。十三看见了,宠溺地微笑:“喜欢吃,我的也给你好了。”
“嗯,那敢情好,谢谢爷。”她朝着十三甜蜜的一笑,眼睛弯弯的,纯净无邪的笑容让我情不自禁地将她和脑海里那张笑脸重合在一起。那丫头笑起来眼睛也是弯弯的,长长的睫毛下藏着小小的狡黠,可爱极了。
我呆呆地望着她愣了神,直到十三的手在我面前晃动才回过神来:“九哥在想什么哪,看着我家的丫头眼睛都不眨一下?”
“啊?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姑娘这样的吃相,十三,你得好好调教调教,没得让人笑话去。”我故意这样说道。
十三莞尔一笑,伸手摸了摸花红的头发摇头道:“率真就是她最可贵的地方,这样很好,所以我不会让她改变的。”
“是么?”我干笑两声,向旁边的布菜丫环使了个眼色。那丫环上前为我们布菜,牛肉、栗子、狗肉、绿豆等等统统放进了十三的碟子里面,我客气地道:“多吃菜,这太白居的厨子不错,是全杭州最好的厨子,这些都是他最拿手的杭州菜,京城里吃不到这么地道的咯。”
不疑有诈的十三闻言点头,挟了片菜放进了嘴里品尝,赞道:“是不错,早就知道九哥是极会享受的人,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这一点……哎,怎么了?”
花红忽然手捂肚子,痛苦地皱紧眉头,额角上流下几滴冷汗。她半睁着眼,无神的眼光瞧着十三气息微弱地道:“爷,我不舒服。”
“我送你去看大夫。”十三立马横抱起她,大踏步朝楼梯口走去,我呆了一呆,然后在后面大声道:“让人备好马车。”
“不用了,给爷立刻准备一匹马。”十三吩咐随从。
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吃错了东西,她真的不知道哪些食物是相克的?
我站起来,从窗子里往下看,焦虑的十三抱着她骑上了大马,马鞭扬起,匆匆离去。我的嘴角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叫过来小柱子交待:计划不变。
不管她是真病还是假病,我想知道的真相一定要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