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清穿之胤禟的□□》古精精

49、044 十三成亲

　　本来是想让十三吃错了东西拉肚子，这样我就有机会和那个丫头单独相处。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她病倒了，十三却一点事也没有，倒是为了方便照顾她更加寸步不离了，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杭州城里最好的几个大夫我都打点通了，十三找的人正在这些大夫当中，管她是真病还是假病呢，诊断结果还不是由爷我说了算。
　　当我慢慢地走到离这最近的医馆时，毫无意外地看见两个人都睡着了（当然不是真的睡着了，而是不小心中了这里大夫的招）。让人把十三搬到另一个房间里去，我对十三的随从道：“你们爷可能是累着或得过于着急了，歇一歇就好，你们外面候着吧。”
　　“是。”
　　看着榻上闭着眼睛的花红，那种熟悉的感觉更甚。手指轻轻拂上了她的脸，光滑柔软、有弹性有温度，不像是戴了面具。心下诧异，我弯下腰来，拨开她的发丝，仔细地检查着她的头皮、脖子，完全没有发现粘合的痕迹。
　　难道没有用面具？
　　我贴近她的脸，认真打量她的五官，素面朝天的她鼻是鼻，眼是眼，没有妆饰过的样子，这应该就是她的本貌。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感觉错误？
　　我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脖子上，另一个想法冒出来，只是这个办法有些唐突，万一她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我怎么向十三交待？
　　脑海里另外一张面孔越来越清晰，我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不行，我不能带着疑问放过她，沉吟了一下，我吩咐他们去找个老嬷子进来。
　　过了一会儿，老嬷子走进了我所在的房间，小声地回话：“回这位爷的话，我检查过了，那姑娘的身子一点异常也没有，不像是被人顶替了。”
　　躺在软椅上的我睁开眼睛问道：“那，她可是清白之身？”
　　“这位姑娘到目前仍是清白之身。”老嬷子带笑道。
　　清白之身，她还是清白之身，这四个字推翻了我所有的猜测，我疲倦地闭上眼睛，挥手道：“下去吧。”
　　原来那些都是我的想法，他们都没有骗我，她不是我的丫头，她们是不同的两个人，只是性格相似罢了。只是，为何当我认识到这一点之后，心里竟然会空落落的，像丢失了什么，到底我丢失了什么？
　　我的丫头，怕是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来了。
　　也罢，我已经尽力争取了每一分的希望，哪怕是那么渺茫的希望，既然上天不肯把丫头还给我，那就让我继续生活在回忆里吧。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别院，把那几个献媚的女人都赶跑了，默默地坐在房子里，回味着我与丫头过去的一点一滴。小柱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声回道：“爷，刚收到的消息，雍王庄子上的人还在。”
　　“知道了。”这个消息不过是再次确认了一个事实而已。
　　“还有，段子玉已经接了过来，爷如何安排？”
　　“让他在这里住下吧，他要什么给他就是。”我揉了揉紧绷的眉头，想了想道：“十三爷的喜事准备得如何，让他们加快速度吧，完事之后早点回京去，这一趟耽搁得太久了。”
　　“这事容易，爷要快的话两天就可以弄好了。”
　　“越快越好。”我吩咐道，重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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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十三的喜事红红火火地举办。在他们成完亲的第二天，我便要返回京城，十三偕同花红前来为我送行。
　　并马而行，十三不停地打量着垂下帘子的马车，好奇地问我：“九哥，那是你的新宠？”
　　“嗯。”我不想解释，随口应下来。如枫走了，京城里有一摊子事暂时无人接手，段子玉能力不比如枫，但胜在年轻，接受能力很强，假以时日，或许可以取代如枫。
　　十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送到城门口，我对他们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回去吧，以后有缘再相见。”
　　下回来这里，十三和她可能就去别的地方了，再见面，真的需要缘份。望着他仍然英挺年轻的脸，不由生出几许感慨，十三完全了解我的意思，伸手拍上我的肩膀道：“九哥，珍重。”
　　“珍重。”我点头道，目光落在花红的身上，勉强展颜一笑：“好好珍惜眼前人，把握住自己的幸福，错过了，就回不了头了。”
　　“九哥说的像是经验之谈。”十三逗趣笑道。
　　“算是吧，可惜一切都无法重来。”我闷闷地道，十三讶异地睁大眼睛：“九哥说的可是凤玉么？”
　　“凤玉？她已经是过去了。”
　　“还有别的人？唉，离开京城几年，什么事都不知道了。”十三叹气。
　　“别的人都和你没有关系，你的幸福在你的手里。回去吧。”他的丫头也和我没有关系，这句话是想了了自己的一个念头。
　　“我会的。”十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回头望了望花红，眉头微皱，想是要说什么又想不起来。
　　马车上的段子玉撩起了车帘子，缓缓走下车子，朝我走过来。十三笑道：“不打扰九哥了，告辞。”
　　“告辞。”
　　拨转马头，看见段子玉走了过来，伸手过去拉他上马，将他圈在怀里：“是不是有点闷了？”
　　“嗯，是子玉没用，不会骑马，要不然也可以和爷一起驰骋了。”
　　“有什么关系呢，现在不是和爷一起驰骋吗？”我抖动缰绳催动马儿快跑起来，马蹄扬起一阵尘土，耳边带着呼啸的风，一马当先就冲了出去。
　　“好有意思。”段子玉笑道，“下回爷能教奴家骑马吗？”
　　我皱皱眉，沉声道：“子玉，你当知道爷对如枫的态度，对你也是如此，希望你能忘掉以前的身份，像如枫一样踏踏实实给爷做事就行了。”
　　“子玉明白了。”段子玉扬起的眉垂了下去，再也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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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回禀爷，刚才有消息传来，十三爷在回去的路上被人袭击，情况危险，不知奴才要不要带人过去援助？”小柱子飞马追过来。
　　十三遇袭？谁干的？他的身份泄露了？
　　我蹙眉思考着，小柱子望着我等待指示。要不要救他呢，这真的是个问题。正在沉吟着，怀中的段子玉惊呼道：“唉呀，爷您看好多的尘土卷过来了，是冲着我们来的。”
　　连我也不放过？大清的两个皇子都受到埋伏，很有可能是有乱党蓄意计划好的，当下不再犹豫，吩咐道：“马上备战，尽量与十三爷的人会合。”
　　话音刚落，滚滚的尘土扑面而来，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血腥味，肃杀之气弥漫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