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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离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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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难得的所有蜘蛛都在,默站在基地的门口,他知道库洛洛已经准备动手了,和库洛洛之间的交易其实对于他的目的没有帮助,这4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完成他的目的,他只是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动乱的机会,而幻影旅途太强,反而不好。
不过,默抬头看向派克,也不算亏。
“要走了?”库洛洛此时换了一身衣服,原本西服换上了一身带有毛边的皮大衣,头发也梳了上去,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嗯,继续呆下去,没有什么用,还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至于我们之间的交易,”
默走到派克诺坦面前,他突然伸手环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拉下来,速度很快,派克诺坦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嘴唇被轻轻的触碰,是的,这不是一个吻,只是一种带着温柔滋味的触碰,带着纯真的青涩。
默灰紫色的眼眸对上派克略带淡紫色的眼眸,他的身上涌动出念力。
放下手,“派克,没有人告诉你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吗?”
默走了,他没有等派克诺坦的反应,反正不到2天又要见面了。
“派克。”玛奇有些担忧的叫派克。
“哎,派克,你不会看上那小子了吧!”窝金吵吵嚷嚷的,使派克回过神。
把随身携带的左轮拿出来,对着窝金就是一发子弹,窝金头后仰,很快摇了摇头,咕哝了一句,什么东西?
派克给每个人一发子弹,将默给她的记忆给每个人。
库洛洛查看着记忆,内容很详细,长老院的武装分部,与其他组织的交易,每位长老身边的念能力者的念能力,还有一些更隐秘的东西。
“还真是厉害呢,”库洛洛改变了一下分组,等人都出发了,他和派克诺坦,库吡一组,他问派克诺坦:“派克,这些情报你来做要多久?”
派克想了想,摇了摇头:“做不到,我的能力虽然也可以获得很多与这些相关的情报,但没有办法如此详细,而且我不可能去触碰每一个人,这些情报有些是通过一些不经意的小人物的记忆获得的,可能他们自己也意识不到自己知道这些事情,我能获取的机会不大。更不用说,还是在别人的监视下。”
库吡问:“派克是说这些情报不能获得?”
派克诺坦:“也不能这么说,获得还是可以的。难得是这些情报应该是他从零散的记忆里串联的,这很难,每个人的记忆都有不同的视角,但这份记忆却是从第三视角展开的。”
“整合零散的记忆,调转视角,不仅需要对情报的敏锐,还要有一心几用的能力,而每个人记忆都会有不同的情感,一些强烈的情感更会让我们这些外人感同身受,可是这些记忆里,”派克诺坦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屏蔽这些情感,以一种绝对的冷静的看待记忆,才能做到。”
“我做不到。”
库洛洛回想了一下派克诺坦平时的传递记忆时,确实带有视角的问题,如果不是感受过默的记忆传送,可能没有办法分辨出来。
一边往目的地赶,一边思考默的能力,对于这种能力,库洛洛还是有点好奇的,是他能力附带的,还是他自己整理的?这决定他接下来的做法。
默回到了三长老的居所,但是三长老并没有见他,他被带到三长老的办公处。
默坐在椅子上,周围有人监视他的,那是一个能够操控影子的念能力者,是个十分适合暗杀的人,在蜘蛛的基地时候,他就在基地外边监视他。
不过,那又怎样?默勾了勾嘴角,三长老还真是自信,真的认为他的能力就是简单的获取记忆吗?
默一直呆在这件屋子里,直到
“轰——”
透过窗户,天空出现一大片橘红,RISING SUN,飞坦的念能力,看样子长老会的损失不小。三长老也快回来了。
其实他和库洛洛的交易很简单,长老会把持流星街太久了,而且那群看不懂形式的老不死的迟迟不愿退位,下面的区长们对这些老不死的不满许久。而幻影旅团是从流星街走出去的人,在外边,一些浅显的人眼中幻影旅团的行为被理解为长老会的指使,库洛洛可不愿意被人这样想,更不用说长老会居然真的有人觉得幻影旅团应该听他们的。
真是,所以说人要是自己作死谁都救不了。
库洛洛想要给长老会一个教训,正值长老会换届的时候,自然要趁这个机会,大闹一场。换上一批有眼力见的,幻影旅团毕竟是扎根于流星街,以后总有需要补充人员的时候,无论是教堂还是长老会都有义务帮忙不是。
至于为什么是义务?流星街大约800万人口,有近一半的念能力者,这些都是外界需要的资源,流星街出去的人还没有身份,使用起来不是更方便。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流星街人有自己独特的羁绊,也正因为如此,流星街才能一直存在,就像他的笔记记录的那样,流星街人,永远不畏惧死亡。
这件事,就算是旅团的那些蜘蛛也不会否认,所以他们在外面留下的凶名会让别人对流星街畏惧几分。
至于他想要更简单,自由而已,他不想被束缚在流星街,世界很大,也很有趣,他想出去,他很早就知道,只要知道他能力的人存在,他们就不会让他离开,所以他们都要死,听着走进的脚步声,先是长老会,然后就是教堂。
“你回来了,情报得到了吗?”三长老身上有些被烧过的痕迹,估计是在RISING SUN旁边被燎到了。
默低头,低声说:“拿到了,需要我现在口述吗?”
“来不及了,他们很快就要过来了,这群疯子。直接传给我。”三长老气急败坏的说,现在他就指望能从默的情报的得到逃脱的机会,对于默的能力,他还是相信的。
默没有任何表情,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的按在了三长老的两眉中间。
三长老闭着眼睛准备查看记忆,但是什么都没有,他睁开眼,正好看到默的手里把玩一个琉璃色的晶石。
“你在做什么?”
默终于抬头,三长老看到后一下子扭头:“不是让你和我说话时不要抬头吗?”三长老发动了自己的念能力,人偶师,可操控被标记者的行为,但是,“我的念呢?”
“三长老,不用担心,你的念没有消失,只是不能用了。”默对着光,转动着手上的晶石:“真想不到,三长老的记忆晶石居然这么多颜色。”
三长老做了这么多年的长老也不是个白痴,他看着那块晶石:“记忆晶石?”
“我来到你这里4年3个月24天,和你见了167面,说过687句话,”默将晶石虚握在手里:“足够了。”
默抬头看三长老,重复了一遍:“足够了。”
“什么足够了?”
“足够我获得你所有的记忆,”默看着三长老惊愕疑惑的表情,愉悦的笑了:“你不真的以为,我获得别人的记忆需要对视10秒吧?哈哈”
默走到三长老身边,他低头对坐在沙发上的人说:“知道这块记忆晶石碎了,你会怎么样嘛!”
默一字一顿的说:“你不会死,你会失去一切。”
“咔嚓”
三长老的眼中的神采消失了,这一刻,他的眼睛变得极度干净,就像刚出生的婴儿。
鲜血的味道从门缝传来,默松手,细细的粉末从手心一点点流失。
“既然来了,何必站在门口。”
库洛洛推门走进来,其他的人在外面继续清除杂鱼。
库洛洛上前看三长老,翻开盗贼的极意,用了几个能力:“真的什么都得不到了,”抬头看默,“默,你说怎么办?我还想要他的东西呢。”
默沉默的看着他,他们很早就到了,他是知道了:“我知道,我带你们去。”默走出去,至于三长老,他没有杀,反正他也会死的很惨,操作系,总是很容易遭到反噬,“这个人情,我领了。”这是说他们放过三长老并让他回来,可以由他动手的事。
默走出屋子,外面站着的是派克诺坦,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笑了笑,就离开这里,在外边等旅团的人结束。
外边的飞坦,芬克斯站在那打哈欠,飞坦身上的伤不重,默走到他们身边,库洛洛也紧随他后面出来了。
默在这里看他这几年呆的地方,染上血色。
“你是故意的,你不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能力,而是在放任它,当别人听到你的问题时,记忆就会被同步到你的脑中,这个过程需要那个人的主观意识吗?”
“不需要吧,只要你的声音传入别人的耳中,你就可以发动能力,真是可怕。可是越是强大的能力,就有越大的限制,那你的限制在哪里?是范围吗?”
这是最后一个条件了,只要回答这个问题,库洛洛就可以盗取这个能力,他知道,他也知道。
盗贼的极意,真是一个足够阴损的能力。
“范围?”默依旧回答了,“没有那种东西。”他转过身,用手指了指头,“只要这里承受的住,就没有限制,凡听我言者,必交付秘密。念能力,天听。”
默将手移向库洛洛手上的盗贼的极意,但是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消失了。
库洛洛反手接住了飞过来的匕首,他对默说:“算了,这种能力你才最适合,而且你刚刚才欠我一个人情,失去念能力,我这个人情岂不是打了个折扣。”
默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转回去,里面结束,剩下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出来。
“走吧!我带你们去你们想去的地方。”默辨认一下方向,往东南边走。
旅团的人跟着他,走了20钟左右,就到了地方。
面前是一个垃圾山,默没有在往里走,他站在那里,突然开口:“库洛洛,其实没有盗取我的念能力,你做的是对的。”他面对着旅团众人,“也许在几年前这种能力还可以控制,但现在他已经彻底失控,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放任它,因为,”默笑了,“我不想受人操控的活着。”
“每一句话,都会带来无数的记忆,从一个不敢说话,不想知晓别人秘密的孩子,但现在可以面不改色的用言语诱导出自己想要的记忆,我用了1个月,也从那开始我失去了安宁。”
“我以为当我获得自由后,会选择放弃这个能力,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呀!”
“现在这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流星街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它造就了我这样注定的独行者,也造就了你们,一群在这里也被疯子的疯子。”
默走向派克诺坦,他站在她面前,伸手抱住了她,派克诺坦并没有回抱他,她只是在听他说:“对不起,如果你早点出现就好了。”
默放开她,他看着派克诺坦,突然笑着说:“我叫默,你叫什么?”他没有等派克诺坦回答,他选择离开。
旅团的人没有拦他,派克诺坦也没有,她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和她没有一点相似。
他们选择不同的路,曾经她在岔路口遇到了团长,现在她是幻影旅团的蜘蛛,身边有同伴,而他从一开始就选择孤独上路。
也许,她要放弃那个念头了,在那几天的相处里,她想着将他带进旅团,这样即使她死了,旅团不会因为她的离去而遇到困境。飞坦可以拷问出情报,但有时旅团也需要柔和的获取手段。
现在看来,是她来的时机不对,他已经不需要同伴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和她本就是不同的人,选择了不同的未来也是必然的。
库洛洛走到派克诺坦身边:“他是个有趣的人,也是一个和我们很像的人。”
派克诺坦回答:“可能吧!”
旅团在那个垃圾山下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这次的活动也算结束了,他们回到基地后,又各自分散,而那个男孩也随着活动的结束被蜘蛛们遗忘。
两个月后的,蜘蛛们为了活动再一次聚集的时候,侠客带来了一个消息,流星街的教堂换主教了。
“我还发现,这次教会的动乱和那个默有关系哦,主教换人后,他就离开流星街了。”侠客悄咪咪的对着飞坦说,只不过在场的人都听得到,派克诺坦擦着抢的手一顿。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他眼睛和你很像吗?都是灰中带紫的。”
“你离我远点。”飞坦推着侠客,太近了,打扰到他打游戏了。
但侠客不愿意,非得用贴着他,很快,就发展成飞坦追着侠客揍。
派克诺坦笑着看眼前的一切,外边飘来一片花瓣,她突然想起那杯有花香的酒,前些时候她路过一家花店时闻到了那个味道,她进去问这种花的名字。
派克诺坦依旧记得那个店员的回答。
“这是罂粟花,小姐姐是要送人吗?”
“这种花的花语是希望,死亡之恋,是要送给爱人吗?”
派克诺坦想默他不懂这些吧!不过后来她还是买下所有的罂粟花,把它们放在她常住的地方。
“派克,”玛奇走了过来,“该走了,行动开始了。”
派克诺坦从回忆里醒来:“啊,那走吧!”
“派克在想什么吗?”
“没什么。”
玛奇没有深问下去,她看着派克的侧脸,想起之前侠客说的那个人,那天他们看着他离开,是因为他和团长的交易,否则这种知道旅团的秘密的人是不会让他走的。但当他拥抱派克后离开的时候,玛奇的直觉却告诉她,他没有放弃。
玛奇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这样也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