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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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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云剑。”周子安看着剑身上的精致纹路,犹豫了片刻,看向林晗清道:“林晗清,我能否借此剑一观,明日便还你。”
林晗清沉思了一瞬,把剑推到了周子安身前:“此剑比较锋利,姑娘千万小心。”
“知道了。”周子安拿起落云剑:“放心,明日定完完整整的还给你。”
林晗清送她到屋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道:“安安。”
周子安回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林晗清微微的笑了笑:“没事了。”
“给。”周子安把剑放在温客行面前。
“还是安安厉害。”温客行接过剑,拔了出来,剑上的寒光一闪而过:“这剑不错,阿絮,比起你的白衣剑如何?”说着还拿起来舞动了两下,赞叹道:“不错,不错。”
“温二哥,这是林晗清的佩剑。”周子安看向温客行认真道。
“我知道啊。”温客行瞥了周子安一眼,无奈道:“周子安,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我就是让你借来看看,又没说不还,何况是你自己打赌输给我的,我说赌钱你又不肯。”
“我就是提醒提醒你,”周子安趴在桌子上支着头看他:“不过,你眼睛都快贴上去了,我还真怕你不还了,我没法给林晗清交代。”
“你怎么能这么不信任我?我是那种人吗?”温客行瞪着她。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周子安歪着头笑着看他。
“哎,你这丫头,”温客行有点哭笑不得,凑近她了两步,盯着她道:“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论亲疏远近,也是咱们最亲的吧。”
周子安伸出一根指头把温客行往一边推。“这世上亲与不亲难说的紧,难说的紧,难说的紧。”
“阿絮,”温客行一脸无奈:“这丫头牙尖嘴硬的,你也不管管她,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那正好,”周子舒笑道:“嫁不出去我养她一辈子。”
温客行看了看一脸笑容的周子舒,又看了看瞬间支楞起来的周子安,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得,你们兄妹俩才是一头的,我刚才是神志不清才想着让你去管她。”
温客行目光落在剑身的刻字上面,把剑递给周子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阿絮,给,落云剑。”
周子舒接过落云剑,仔细的看着上面的花纹,良久,叹了一口气道:“确实是落云剑,和典籍记载的一模一样。”
温客行打开扇子摇了两下:“落云剑是历代落云剑派掌门的佩剑,那林晗清到底是落云山这一代掌门人还是下一代掌门候选人?”
“什么候选人?”周子安好奇道。
“掌门候选人,”周子舒解释道:“落云山原本是一座荒山,只因为落云剑派第一代掌门在山中发现了落云剑才在那里开宗立派,落云山也因此得名,所以说这把剑是落云剑派的镇派之宝,唯有掌门人才可佩戴。”
“这么说来,现在咱们四季山庄好厉害。”周子安感叹道。
“怎么厉害了?”温客行盯着她,有点不懂她脑子里到底想的啥。
“林晗清是掌门人哎,哥哥是四季山庄的庄主,温二哥你又是那个啥。”周子安朝着温客行眨了眨眼:“相当于四季山庄现在拥有三大掌门,多厉害。”
“对,很厉害,不过还有成岭你们两个拖后腿的。”温客行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头,把落云剑递给她:“给,还回去吧。”
“这就完了?”周子安有些惊讶。
“怎么?我还把它拆开再研究研究不成,不就是一把破剑,有什么可看的?拿走,拿走,省的你又担心我不还他了。”温客行鼓着腮帮,佯装生气道。
周子安对他吐了吐舌头,抱着落云剑一溜烟的跑远了。
“给,你的佩剑。”周子安把落云剑递给林晗清,在林晗清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林晗清接过落云剑,沉思了下:“安安,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周子安先被他的称呼惊了惊神,随后又被后一句话吸引,好奇道:“林晗清,你真的是落云剑派掌门啊?”
“怎么会?”林晗清笑眯眯的把桌子上的点心推到周子安面前:“落云山掌门定的是我师兄,不是我。”
“那这落云剑不是你们掌门的佩剑吗?”周子安有些疑惑。
“落云剑确实是掌门人的佩剑,但这把剑除了削铁如泥外,还有很重要的作用,便是驱邪和镇神,我是被掌门在山中发现的,那时候太小,又受了惊,身体便一直不好,命都差点保不住了,后来还是掌门把落云剑放在我身边镇着,我才得以慢慢长大,所以便一直带着这把剑。”林晗清看着落云剑,眼中有着丝丝的不舍:“不过,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也该把这把剑还回去了。”
“还回去,把落云剑还回去?你要回落云山了?”周子安有些惊讶,举着咬了一半的糕点再也吃不下去。
“不是现在,”林晗清柔和了眉眼:“再过段日子,安安,把剑还回去,我还能不能再来投奔你?”
“当然可以啊。”周子安轻咳两声,又高兴道:“四季山庄就在这,你随时都可以回来,我哥哥他们都很欢迎你的。”
“那你呢?”林晗清盯着她,眼神中满怀期待。
“我自然,自然也是也欢迎你的,温二哥做的饭不好吃,我还是喜欢你做的。”
“好,那等下次回来,我便不走了,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周子安听闻他这句话有些发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林晗清,我问你一件事情,你不许撒谎。”
“什么事情?我自是不会骗你的。”林晗清含笑看着周子安。
周子安沉思了片刻,神色郑重道:“我总感觉我认识你,咱们以前真的没见过吗?”
“见过。”林晗清认真道:“许是魂魄见过,所以记忆便刻进了骨子里。”
“林,林晗清,”周子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你以后少和温二哥混在一起,他那个人油腔滑调的,别把你带坏了。”
“安安,”温客行扒拉着他们买回来的年货:“有窗花,为什么没有对联啊?”
“我买了红纸的。”周子安在一旁的竹筐里找了找,拿出一大卷红纸:“这东西哪还用买啊,往年都是爹爹和哥哥一起写的,今年就麻烦哥哥和温二哥了。”
“你这丫头,”温客行扫视了一下四季山庄的院落:“那么多院子,你是想累死我和你哥哥啊。”
“呸呸呸!”周子安不满的看向温客行:“快点。”
温客行最初有些疑惑,随后向明白过来似的,小心翼翼的呸了一声,感叹道:“没想到我们安安也有相信这些东西的一天。”
“大过年的,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大不了,”周子安想了想:“大不了让林晗清和成岭也一块来写。”
“你呢?你为什么不写?”温客行斜眼看着她。
“我那字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周子安颇有些不好意思,讨好似的笑笑:“我不闲着,也干活的,我帮你们裁纸。”
“成岭,往左边一点,”周子安指挥着成岭贴窗花,一旁温客行,周子舒和林晗清在写春联,周子安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走,咱们去下一间屋子。”
“真好!”周子舒看着屋中贴着的窗花,又看了看周子安和张成岭活蹦乱跳的身影。
“是啊,有过年的氛围了。”温客行落下最后一个字,把毛笔放下甩了甩胳膊:“过年啊,还是孩子最欢快,跑来跑去的也不觉得累。”随后又委屈的看了看周子舒:“阿絮,我可是好久都没写过这么多的字了。”
“你这字是该练练了,”周子舒凑过去看他写的春联:“以后和成岭一样,每天三张大字。”
“我这字笔走龙蛇,苍劲有力,哪还需要再练,阿絮,你还是盯紧成岭吧,那字写的,啧啧。”温客行一边说着,一边嬉皮笑脸的把春联拿到一旁去晾着。
“开饭了,开饭了。”张成岭端着菜走过来,看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菜肴,不由的感叹道:“真香啊。”
“安安,”周子舒瞟了瞟桌子上的酒壶示意周子安:“大过年的。”
“只这一壶。”周子安想了想:“哥哥这段时间休养的不错,味觉、听觉已经恢复了,晚上七窍三秋钉也不会再发作,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大概就可以拔针了。”
“真的?”温客行惊喜道:“其实阿絮,这酒啊,早喝晚喝都一样,不然我陪着你,今年过年咱们都不喝酒,等到你身子骨痊愈的时候,咱们一次喝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