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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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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我高兴喝,你管我?”周子舒瞪了温客行一眼。
“那,安安,”温客行讪讪的回过头:“阿絮只喝这一壶,无碍吧?”
“没事,哥哥今天开心,就让他喝吧。”周子安看了一眼周子舒,小声嘟囔:“以前也没见你那么爱喝酒啊。”
温客行还沉浸在周子舒可以拔针的喜悦中:“安安,其他的还需要注意什么?”
“其他的啊,”周子安想了想:“少动用内力,保持心情愉悦,不可多思多虑,饮食方面忌辛辣,刺激,油腻。”周子安突然看到一旁的林晗清,笑道:“饮食方面有林晗清呢,不用咱们担心,其他就没有什么了。”
温客行仔细的听着,就差那个小本本记下来了,听着周子安说完,忙拿起酒杯替周子舒把酒满上:“这可真是大喜事,阿絮,来,咱们喝一杯。”
“来来来,咱们先敬今天功臣,晗清,做了这多这么多好吃的菜,辛苦了。”周子舒端起杯子举向林晗清。
林晗清手忙脚乱的拿起酒杯和周子舒碰了一下:“该是我敬周兄才是,当初多谢周兄收留我在四季山庄住下。”说罢一饮而尽,不知被呛的还是被辣的,弯着腰咳凑个不停。
周子舒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也饮了下去。
“林少侠没喝过酒?”温客行看着林晗清因为咳凑微微晕红的脸,好奇道。
“以前身体不好,二长老不许我饮酒,所以便未曾喝过。后来身体好了,也便养成了习惯,不去碰这些东西。”林晗清接过周子安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才缓过神来。
“你这酒量可不行,”温客行打趣他:“待多练练。”
“温二哥,您可少说两句吧,”周子安盛了一晚鸡汤放在温客行面前:“难不成所有人都要像你和我哥哥一样,变成一个酒鬼?”
温客行啧啧了两声:“安安,酒这种东西你不懂。”
“我是不懂,也不想懂。”周子安瞥了他一眼,又盛了一碗鸡汤给张成岭:“成岭,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喝些鸡汤。”
“对,再多吃点菜。”温客行在一旁补充道。随后看到张成岭表情不对劲,又忙道:“哎哎哎,怎么了?怎么大过年还想掉金豆啊,不准哭,掉了眼泪啊,这一年都要触霉头,憋回去。”
“我没哭,我高兴着呢。”张成岭底下头:“我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家了,谁知道还能过上这么像样的年,其实老天对我也挺好的。”
“是啊,”温客行感叹:“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过的最像样的一个年。没有家啊,还过什么年,自讨没趣罢了,现在想来啊,我以前还真是个庸人,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争来抢去,你死我活,有什么意思。练了绝世武功,千秋万代天下第一啊,又有什么意思,到头来还不是个没着没落的孤魂野鬼,无人灯下对酒,无人谓我心忧。”
“那是因为你已经炼成了绝世武功,而且现在有人灯下对酒”周子舒笑道:“来,走一个。”
温客行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走一个。”
“师父,师叔,我也以茶代酒,我也走一个。”张成岭举起茶杯。
“那我也敬哥哥和温二哥一杯。”周子安见样学样的举起茶杯,还不忘去拉林晗清:“林晗清,快来,一起。”
五个人的杯子碰在一起,周子安笑弯了眉眼:“新年快乐。”
周子安吃饱喝足,看了看还在对饮的周子舒和温客行,有点疑惑这一壶酒的分量那么足吗,可以让他们从开始吃饭喝到结束,竟然还没有喝完。
“小姑姑,”成岭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个,瞅瞅那个,突然看向周子安:“咱们还买了好多烟花爆竹呢。”
“对啊,过年就应该放烟花爆竹,成岭,林晗清我们去后院放烟花爆竹吧。”周子安站起身来:“哥哥,温二哥,你们一会也过来一起。”
温客行看着周子安和林晗清一起离开的背影,笑着拉长了声音感叹道:“阿絮,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周子舒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拿起酒壶给他把酒满上:“喝你的酒吧,话那么多。”
“安安,”林晗清顿住脚步:“这里有血腥味。”
周子安和成岭跟着林晗清走到围墙边上,便看到一个男子身着黑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林晗清皱了皱眉,蹲下来给黑衣男子号脉,周子安和成岭在一旁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他,过了一会,林晗清送来的黑衣男子的手腕,从怀中掏出药瓶倒了一粒药给黑衣男子服下。看着张成岭和周子安说道:“成岭和我把他带到后厢房去,安安,你去叫下周兄和温兄。”
“怎么回事?”身后传来了周子舒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温客行已经站在了不远处。
周子安侧开身体,露出地下男子的身影:“哥哥,这里有个人,受伤了。”
“韩英?”周子舒看清地上躺着的人,快走几步道。
“哥哥认识这个人?”周子安问道。
“他怎么样了?”周子舒问道。
“还好,受了重伤,不过救治及时,不会有性命危险。”
周子舒长舒了口气:“先把他带进屋子吧。”
“那我去拿药箱。”周子安快速的跑远。
“我来吧。”林晗清接过周子安手中的药箱:“安安,你先休息会。”
“没关系,我不累,我在这里给你帮忙。”周子安打开药箱,拿出银针。
“安安。”周子舒唤她。
周子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去,边走边嘟囔道:“医者面前没有性别之分,这是职业道德,我现在看他和看案板上的猪肉没有什么区别。”
“听话。”周子舒摸摸她的头:“去外厅待一会。”
林晗清施针后,韩英慢慢的转醒,他艰难的翻过衣服,拿出一片琉璃递向周子舒:“庄主,琉璃甲,我拿回来了。”
“我要这玩意做甚?”周子舒上前去,皱着眉看他:“晗清,他现在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便可痊愈。”林晗清收起银针放入药箱里:“周兄,你们先聊,我回去了。”
周子安看着林晗清走出屋里,眼睛亮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糕点,忙问道:“林晗清,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我见周兄他们有事商议,便先出来了。”林晗清含笑看着她,顺手招呼一旁的张成岭:“成岭,没咱们什么事了,走吧,去放烟花爆竹。”
“那你们先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周子安朝他们摆了摆手,进了屋子。
“我就想着在逃离之前,要设法找到一些对庄主有用的东西,我潜入到王爷的书房,侥幸找到了琉璃甲的秘密,可惜,我用尽全力,也只找到一块琉璃甲。就被天窗发现了,幸好,有星明为我打掩护,才让我从晋州逃了出来,庄主,我们虽未曾有幸加入四季山庄,可我们像所有前辈一样,愿为您赴汤蹈火。”
“谁要你赴汤蹈火?我要你好好活下去。”周子舒叹了一口气:“别担心,现在我体内的七窍三秋钉已经有了治疗的法子,你别想太多,好好养伤便可。”
“庄主的伤可以治了?”韩英有些惊喜,看到周子舒点头,想了想,又道:“庄主,还有一件事一定要告诉你,在王爷的书房,我发现了一封密信,原来当年,令尊周老太爷突然辞世,是先晋王以反叛之罪,将其暗中杀害。”
“你是在哪看到这封信的?”周子舒和周子安对视了一眼,问道。
“这封信当时就在王爷案头。”韩英轻咳两声。
“你先好好养伤,”周子舒帮他掖了掖被子:“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哥哥,”周子安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周子舒:“韩英带来的消息,至少证明我们当初的猜测没有错误。”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确定下来也只感觉荒唐。”周子舒闭了闭眼睛:“父亲是他挚友,也是他的心腹,母亲更是...他怎么狠的下心?”
“哥哥也知道,父亲是先晋王的心腹,是他的下属,那么在朝堂里,又哪里会有什么情分可言。”
“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温客行问道。
“以前是打算哥哥的病好了,去查一下当初父亲病逝的真相,现在已经大致知道父亲是先晋王以反叛罪杀害,虽说先晋王也早已病逝,但来龙去脉还是想要了解清楚,不然,这么多年的苦不是白受了?”
周子舒看着她微红的眼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总归是要了解清楚的,不过大过年的,先不想这事,林晗清不是带着成岭在后院放烟花吗?你也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