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那下次一定（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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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第二节课后的课间照例是升旗仪式。
虞墨揣着校服外套的衣兜站在队伍的末端，年茶比虞墨矮了差不多半个头，和虞墨隔了好几个男生，其中就包括站在年茶身后的白白。
周六晚上那几句没头没尾的对话后，虞墨和年茶都微妙的感到他们之间的同学友谊似乎近了那么一点，今天早上年茶还问虞墨吃了没，而虞墨直接往年茶桌上丢了一个面包，看着就好像他俩本来就是一直这么相处的，白白在一旁看着，直感觉自己肯定错过了点什么。
“我说，这才过了两天而已，怎么看着你和虞墨的关系不一样了呢？上个星期也没见你俩说过话啊？”白白小声的和年茶咬耳朵。
年茶没有出声，他自己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阿茶，你说你是不是区别对待？就咱刚同桌那会儿你可是都不带理我的，人儿刚来一个星期呢，你就吃他带的早点了，难不成你还是个颜控？这也不对啊，我长的也不差……”白白开始放飞思想。
“班主任过来了。”年茶的提醒立刻让白白闭上了嘴巴。
其实那会儿刚认识的时候，年茶也有主动尝试和白白说话，但问题就在于，白白真的忒能说和主动了，开头和过程总是被白白抢了先，年茶后面也就随他去了。
——
方宾靠在墙上，手里拿着抽了一半的烟，虞墨则背对着方宾，双手手肘搭在天台边的围墙上。
平时会来这里的只有四个学生，现在在场的两人，再加上吴仔和一个女生，因为在学生里面只有他们几个人才有钥匙，是吴仔发现的地方，刚开始他们只是偶尔过来躲在墙角抽根烟，一段时间的观察后吴仔把楼下铁门上的锁悄悄换成了外观一样的，四周没有监控所以过程没惊动到任何人，两年高中过去了，秘密基地居然侥幸苟活到了现在。
高一第一个学期的时候其实只有他们三个男生，可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来这的人就不止他三儿了。在他们有次过来这边“偷闲“的时候，被班上的一个同学偶然逮到了，还是和初中同班了三年高一又在一个班里的女生，对方要求自己也要拿一把钥匙，后面的话女生虽然没说但他们三个都懂，最后可想而知，原本的三个人成了四个人。
这栋废楼不知道原先是干什么用的，他们入学之前就存在了，据观察目前除了他们四个和偶尔在楼外巡抚的保安，他们还没发现有别的人来过，废楼还被三面墙围出了个小院子，墙有三米之高，轻易根本翻不进来，这应该是被学校列为安全区域的原因。
“不打算说说？”方宾隔着自己吐出的烟雾对虞墨说。
虞墨还是看着远处，过了半分钟后才语气平平的明知故问：“说什么？”
“行吧。”方宾不是吴仔，他知道只要是虞墨不想说的事情，就算把他嘴巴撬开了，对方也不会透露分毫。
虞墨没有目的的眺望着，现在是午休时刻，中午的时候他经常来这，一是从这到别墅那的一个来回，仅靠午休的时间太赶了，虞墨懒得折腾，二是，这边很安静，虞墨对这儿挺有好感的。
他们两人又各自安静了几分钟后，虞墨转向方宾，看见方宾一脸烦闷的表情， “吴仔呢？”
方宾犹豫了一下后才说：“…跟人走了。”
虞墨突然词穷，隔了一会儿后才问：“…你又惹他了？”，他实在想不通这两人这么多年的友谊是怎么能维持下来的。
“…这话说的，是女生。”，方宾抽了一口烟后解释。
“可以，看来你们仔仔的春天又到了。”虞墨真假参半的揶揄。
虞墨回国后打开自己一年没用过的微信才发现吴仔从十八岁情窦初开后就开始交女朋友，几乎一个月换一个，学校里的妹子起码有十来个都是吴仔把过的。
“走了。”虞墨觉着时间差不多后向方宾打了个招呼，“一起？”
“一会儿的。”方宾。
虞墨见方宾又重新点了一只烟，对方看着一时半会不会走了，他没再说什么自己直接下了楼。
……
对于中学生来说，周一过的很慢周二更慢。
年茶和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往隔壁街的超市走去，他们学校只有住宿生才用上晚自习，别看学校里都是一群少爷小姐，其实绝大部分都被强制办了住校。
学校不知道怎么和他们的家长沟通的，反正像年茶这样不用住宿的很少。他们学校的校长很惜才，只要你学习好提的要求不过分，保证并通过观察的确没有影响学习的情况下，那请愿一般不会不给通过。
年茶的成绩自然不用多说，再加上他家里还有一个年逾古稀的需要人照顾的奶奶，所以在条件充足的情况下，他的走读申请很轻易的就通过了。
“阿茶哥，来了呀？”打招呼的是站在收银台旁的一个小姑娘。
“嗯。”年茶。
刚和年茶说话的是刘欢，长了张娃娃脸的小姑娘，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很可爱。
刘欢比年茶小一岁，初三读完就没再继续了，原因是当时她父母在闹离婚，等终于离了，谈到刘欢时，没人愿意带着她，最后她爸把她丢给了年迈的爷爷，靠一个八十岁的老人供读一个初中生，那就不是可能实现的事情，何况刘欢的爷爷身体一直很不好，最初的时候刘欢也不是没做过努力，但到底还是无奈的选择了这条路。
刘欢不忙的时候就喜欢逮着年茶说这说那，以上这些都是人小姑娘自己笑着跟年茶说的，年茶一直觉得小姑娘很了不起，有这样原始的家庭却还能一直笑着生活。
这家超市不算大却也不小，年茶在周一到周五下午六点都会来这打临工，多数时候在收银台算帐，人少的时候搬搬货物什么的。
——
放学了虞墨还在学校周边溜达着，他今晚不想太早回去，别墅太冷清了，不算那几盆植物的话，活物就只有他自己和小猫，小猫过两天还得送去宠物店，而且虞墨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他打算先在外面耗一耗时间。
他爷爷刚才又打了电话过来，主要是和自己说让他明年转到国外的事，说是商量但其实是通知，而且学校已经找好了。
虞墨不想去国外，回去就意味着他要面对霍静，他姑姑的女儿也是唯一的孩子。
五岁那年发生了那件事后，虞墨就没再见过她，随着年龄的增长，虞墨虽说很少再做噩梦了，可那是很少不是完全不会，去年待在国外养伤时他就经常睡不好，因为霍静来医院看过他，虽然只来了一次。
………………………十三年前。
昨晚下了一场雨，今早的空气很湿润，地上到处都是小水洼。
小霍静今天的心情很好，因为妈妈今天答应可以带她去外公家玩了。
小霍静知道妈妈不喜欢自己，因为妈妈很多时候总是骂小霍静，说她为什么不是个男孩，所以小霍静今早求了她妈妈好久，她妈妈才同意带她去外公家。
小霍静还知道外公和妈妈一样，他也不喜欢小霍静，因为外公从没对她笑过，也没抱过她，但小霍静还是想去外公那里，因为小霍静很喜欢爷爷别墅里的弟弟，她记得对方叫虞墨，她想去找弟弟玩儿。
小虞墨在今年养了只德牧，很聪明的狗狗，很听小虞墨的命令也很护他。爷爷今天让小虞墨带小霍静在院子里玩，小霍静看见狗狗就说喜欢，她对小虞墨喊了好多声弟弟，和他说自己能不能带德牧去自己家玩几天，可是小虞墨没有搭理小霍静，而是叫上德牧后就转身打算走。
小姑娘毕竟也才比小虞墨早出生一个月，整天跟在小虞墨后面弟弟弟弟的喊，可这个弟弟就是不理她，当即心里委屈到了，再加上自己又实在很喜欢弟弟的狗狗，于是她在小虞墨转身的时候孩子气的推了他一把。
院里的小径上都是铺满了的鹅卵石，昨晚下的那场雨导致当时地面有点滑，小虞墨的膝盖和手肘当即被擦破了皮，冒着血丝，但小霍静更严重，几乎在虞墨摔向地面的同时，德牧扑向了小霍静。
在小霍静被救护车带走之后，爷爷让小虞墨留在家里，并叫来家庭医生处理了他的伤口。
小虞墨坐在床上，当时的小虞墨也就5岁，他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小虞墨觉得很困，但是他不敢睡，只要一闭眼睛，他就会看到开着警鸣笛的救护车，还有躺在担架上的满脸都是血的小霍静。
小虞墨再见到小霍静是在一个星期之后，爷爷带他去的医院。
小霍静头上绑着绷带，脖子以上几乎只露出两只耳朵和左脸颊，盯着小虞墨的那只眼睛里满是难过和害怕，爷爷说小霍静左眼周围都被德牧咬了，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视网膜，现在瞎了左眼又毁了容，姑姑还说那都是小虞墨的错，怪他养了狗，怪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姐姐带德牧回家。
……………………
那之后虞墨就被送回了国内，而德牧在小霍静出事的第二天早上，出现在了餐桌上，在虞墨的印象里，那是虞志宏第一次抱自己，也是最后一次。当时小虞墨被虞志宏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虞志宏喂小虞墨喝了汤吃了肉，爷爷说不听话就要惩罚，所以让小虞墨一定要听话，不能像德牧一样。
所以虞墨自小就很清楚，自己长大后是要接手虞氏的，从小到大周围的长辈都说他命好，生下来就注定了会拥有偌大一个虞氏，但没有人问过虞墨想不想要，更没有人知道，在那个家里，没人喜欢他。
就像十二年前，没人知道小虞墨其实不是故意不理小霍静的，正好相反的是，小虞墨也很喜欢他的这个姐姐，那是当时在虞家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自己微笑的人，可是姑姑说小虞墨是小三儿的儿子生的，说虞墨脏，叫他不要接近小霍静……
虞墨从回忆中抽离出来，遛个神也能遇见漂亮眼睛，还是个似曾相识的场景。这是虞墨在外面第二次碰见年茶，这次还是在晚上，换了个地儿，但年茶正在做的事儿其实都没差，都是打工。
在抬脚走进超市之前，虞墨抬头看了一眼超市的名称——大超市。
“……”虞墨。
今晚来超市购物的人比平时要多，年茶一直在埋头结账，给上一个结好帐后，他的目光看向下一辆购物车，里面只有两桶老坛酸菜面，年茶的目光移到面的主人脸上，是虞墨。
“晚上好。”虞墨朝年茶挑了挑眉。
“……”年茶。
他俩也才认识一个星期多，虞墨就在年茶打工的时候撞见了他两次，年茶觉得自己下次打工的时候要再撞见虞墨，那他不得不感叹一句缘分妙不可言了。
虞墨见年茶没回应自己却也没在意，他没有打扰年茶工作，只是在结完账后站到了年茶旁边，虞墨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待在人多的地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能让他把脑海里那些烂事暂时清除出去，更何况他挺喜欢和年茶待在一起的，年茶是那种你不说那我就不会多问的人。
结账的人暂时间断后，年茶去找了个凳子，是给一直站在他边上一声不吭的虞墨的，不知道虞墨在抽什么风，大晚上的逛完超市后不选择回家，而是在超市里瞎耗着，年茶是因为已经站习惯了，所以并不会感觉有多累，可虞墨不一样，看他那天晚上开的车就知道，对方生活的环境肯定是非富即贵。
在年茶一声不吭的把凳子放在虞墨的脚下后，虞墨也没客气的凳子直接坐下了。
“你是每天都要打工？”虞墨。
“是。”年茶。
“我没别的意思，就问问。”虞墨。
“嗯。”年茶。
年茶继续工作后，虞墨就看着到处转悠的人们，再偶尔看看年茶忙碌的样子，虞墨现在感觉心里不是那么烦躁了，但也没打算现在回去，这种超市最晚一般会在22点下班，再耗耗吧反正他很闲。
晚上九点半年茶准时下班，虞墨在发现了年茶回家的方向和自己是相反的之后，他也没打算往回走，而是继续和年茶并肩。
“你家在哪？”
“拐几个弯就到了。”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虞墨先开口，“我听班上的同学都叫你阿茶，我以后也这么叫吧？”
他俩现在的距离算是很近了，虞墨感叹年茶不愧是生了双桃花眼的人，被对方这么近距离的仰头盯着，让虞墨产生了一种自己正被对方深情凝视的感觉，他还发现年茶的睫毛不算翘但挺长，虞墨很想伸手撩一下，可也只是想，他没打算那么做。
“……那我是不是得叫你声鱼？大鱼？”年茶不太会应对这种事情。
“小鱼都行。”
“那就小鱼吧。”
……
再之后就是周三。
“……”年茶站在超市门口看着两米开外的虞墨。
“…晚上好。”虞墨挺尴尬的跟年茶打了声招呼，他现在看着真是条咸鱼了。
其实对于虞墨为什么出现在这，单纯就是放学了不想回别墅，学校周围的几条街道虽然小种类不多环境也不算好，但比安静的别墅区要热闹多了尤其是晚上，他在这边逛完逛着逛着又逛到“大超市”门口，时间打发着打发着竟然站到了年茶下班。
“嗯，晚上好。”年茶憋着笑，因为虞墨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好。
“我就太闲了。”在跟着年茶往前迈步的时候虞墨突然说。
“嗯。”年茶对虞墨到底是不是真闲没什么兴趣。
虞墨也没再解释，再之后就是一路的沉默。
……
然后又是星期四晚上
“走吧。”年茶只对又出现在门口超市的虞墨熟稔的说。
……
高二（3）班的体育课在星期五下午第二节。
学校总共两个操场，一篮一足，都挺大的，四边形的篮球场上共有三个可供打全场的区域，而操场两道长边边上分别种了四颗挺大的枣树，呈一字排开，秋天了竟然还没落叶。
虞墨靠在左边最茂盛的那颗树下屈着腿随意的坐在地上，而操场上多数都是在打篮球的男生，大部分女生都找了能遮挡阳光的地方躲着。
“大鱼！”虞摸不用看就知道是吴仔，除掉听出了声音外，就是“大鱼”这个称呼，只有吴仔会这么喊，哦，不对，现在还多了个年茶只不过从大的成了小的，虞墨边想着边抬头看去。
从虞墨这个角度，吴仔站在中间区域和他同方向的那个篮球架下，旁边站着抱了个篮球的方宾，虞墨这也才注意到操场上的三个班级里，有一个是吴仔和方宾他们班的，虞墨认为那俩人是真的很有缘，这对学渣与学霸的组合，从初一开始就一直是同班同学，还不带间断的。
“鱼啊！喊你呢！走！这都快一年没和你打过球了！”吴仔招了半天的手也不见虞墨过来，只能亲自过去请。
出过车祸，奈何他恢复力惊人，只要把控着时间打球是没问题的，虞墨也很久没打过球了，但今天太阳实在有点大，他不想动，可人吴仔都已经来到跟前了，他也只能过去。
老师让做完准备活动后，刚宣布让大家自由活动，年茶就被白白拉到一旁找了个位置乘凉。
年茶看着操场上闹哄哄的人，体育课跟文化课相比，他更愿意在教室里听课或者做题，反正比在这干耗着都好。
每天上完课就去上班挺消耗体力的了，上体育对自己来说是真没必要，而且要是哪天体育老师突然心血来潮，想让他们练练体能什么的，这意味着年茶要带着一身的汗臭去上班，一个男生没什么好在乎的，关键他怕在给人结账的时候熏到对方，怕会给超市留下不好的形象。
“虞墨加油！虞墨加油！虞墨加油！”操场上突然响起了给虞墨的助威声。
年茶站起来朝球场看去，是虞墨在和人打篮球，场上除了虞墨竟然还有个他眼熟的男生，是上个星期六晚上在假期里喊虞墨为大鱼的人。
“哎，阿茶，虞墨在高三还有熟人？走走走看看去。”白白边说边拉着年茶往虞墨那走。
“虞墨加油！虞墨加油！虞墨加油！”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不断响起。
“操，看来熟人不止一个啊！”白白惊讶的说了句。
离近了白白才感受到周围的人有多热情，这一看就不像第一次认识虞墨的样子。
虞墨是他们班主任领到教室的，离开学又都过了两周了，而且就愈墨那个长相，要原本是他们学校的，班里不可能一个人都不知道他，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以为虞墨是转学到他们学校的。
年茶的脸色上还是没有变化，但其实心里也挺惊讶的，不过他的讶异显然和白白的不在同一频道上。虞墨的篮球打的很好，连年茶这个对篮球知之甚少的人看了都想鼓掌。
打球的虞墨没了平时的那点漫不经心，他的每次动作都很有技术性，投篮的命中率都特别高，带球过人就没被抢过球，体力还很惊人，整场下来，虞墨的状态都很轻松。
这个样子的虞墨比平时要更吸引人，一身的野性和狂妄，结束后年茶还能听到周围传来的几句表白声，对虞墨的。
周五第二节课之后是大扫除，即使这是所很豪的私立高中，可中学时代就没有不扫地的命，学校都崇尚德智体美，除了传授文化知识外，学校还专注于培养学生的生活能力。
高二（3）班的工区是两个花坛外加花坛两边的道路，花坛挺大，长35米宽4米。
这周的工区卫生轮到年茶他们组负责，组长是白白，安排任务的时候，一般两人到四人为一小队，可等安排的差不多了，白白才突然反应过还有一个虞墨，
“他和我一起倒垃圾，你看看还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做的。”一旁站着的年茶突然出声。
“别愣着了，我晚上还有事儿。”年茶难得催促。
“阿茶，你说什么？”白白觉得不可置信。
“虞墨和我一起。”年茶继续面无表情的说。
“我！行！”白白忍住往下追问的冲动。
白白现在脑子里充满了感叹号，他有很多抗议的话想说，最后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毕竟年茶是真的忙。
“你球打的真好。”年茶。
“也在啊？”虞墨。
“嗯。”年茶。
“不够意思啊，怎么说我俩也是天天一起回家的关系了，怎么也没听你喊个加油什么的。”虞墨。
“……下次？“年茶。
“说好了。”虞墨。
白白在两步之外听着他俩的对话，几次照面？还下次？他就说这俩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不然他家阿茶平时一天都讲不了几句话的人，怎么一和虞墨一起话就变多起来了！
对！还有那个虞墨！来班上快两个星期了，他在班上公开说过的话也就“虞墨”两字！白白觉得自己有必要找年茶问问了！这整的自己怪好奇的！难不成不爱说话的人都喜欢和自己一样的人玩儿？！
……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那下次一定（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