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漂亮眼睛（已修） ...
-
周六早上，虞墨还没起，手机就嘟嘟嘟的响个不停，他摸索着拿过手机，来电人显示的是吴仔，仅就一眼动手开了静音后虞墨翻身继续睡……这个回笼觉也不知睡了多久反正是没睡着，虞墨掀开被子坐起来脸上没有刚醒来的痕迹，眉头拧着可眼睛却很清明。
虞墨睡觉有个习惯，睡着后除非是自然醒，不然被吵醒后很难入睡，为了不被打扰，他一般会在星期五晚上把手机调静音，周日晚上再调回来，显然昨天晚上忘记了。
他伸手拿起手机并打开，屏幕上面显示六点三十五分，意思就是刚才那通来电最晚也是六点……周六扰人清梦的都是傻逼。
虞墨简单洗漱完后打算先喂猫，猫是上个月中旬左右虞墨在门口捡到的，他当时正站门口输密码，最后一个数字落下之前听见了一声细小的猫叫声，他在门口的花坛后面找到了现在在他屋里正低着头吃猫粮的小猫。
虞墨有单独的住所，一栋三层别墅，他爷爷送他的18岁生日礼物，这是b市的一处别墅区，离虞墨他们学校大概十三公里远，但这边人流量不大，堵车的情况基本没有，这是虞墨不打算住校的原因之一。
新买的猫罐头还没开封，虞墨在给小猫的碗里倒了猫粮后，就蹲着的姿势给吴仔拨了电话。
“一千个伤心的理由…一千个伤心的理由…”对方的彩铃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
这首彩铃吴仔从初中毕业的那一年暑假就开始用，一直也没变过，刚开始那段时间，他的朋友们都是能不给他打不电话就不打，打了也一定不会开外放，毕竟这是个看谁都土只有自己潮翻天的年纪。
后来大家实在受不了了，还组团去游说过吴仔，试图让他换一首让大伙儿不那么难以接受的，结果人吴仔只嘲笑他们没有品味。
明明是和所有高中生一样大的年纪，却对当下流行音乐嗤之以鼻，反而越能暴露年纪的歌曲他越喜欢，比如《甜蜜蜜》和《老鼠爱大米》。
也不知道在搞什么特殊。
“有事快说。”虞墨对手机另一头的人说到。
虞墨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大变化，但作为发小，吴仔还是凭着多年的经验听出了虞墨的心情不是太好，毕竟这一大早的，还是周末时间，可是一想到虞墨莫名其妙休学就算了，竟然还快整一年都没联系过自己，吴仔就越觉得自己占理儿！而且要不是昨晚上自习的时候，听见班里同学说在学校看见虞墨了，他还不知道虞墨回来了呢！
“大鱼！你听听你这是什么语气！啊！我们是什么关系？！发小！发小知道吗？这是什么神仙友谊啊！结果你居然玩消失！初犯就是一年！电话打不通微信不见回的!回来了也不主动和我联系！”吴仔迅速调整好状态后就噼里啪啦的往下说。
“大鱼我跟你说！你有必要请我和宾子吃饭！不然咱这兄弟做不下去了！我现在很认真的在和你说！不！是通知！”吴仔的语气听着十分愤然。
“就今晚上吧，假期酒吧，你喊上宾子他们。”虞墨听吴仔倒豆似的说完之后才回了一句。
“行！上课了!”因为时间有限，吴仔只好匆匆挂掉了电话，没办法，高三就是这么苦逼。
而这之后，虞墨边喂着猫边回想刚才和吴仔的通话，以及对方提到的一系列问题。
虞墨没告诉吴仔和方宾回来了的消息，主要是因为吴仔这人就憋不住事儿，要知道虞墨回来了，他肯定会跑到高二来嚎，虞墨没倒好时差，暂时不想应对吴仔的轰炸，而方宾要知道了，那意味着离吴仔知道也不远了，毕竟方宾这人吧，多数时候看着挺靠谱，但其实也会时不时的干些奇奇怪怪的损事儿的，所以虞墨想等周末了再说。
至于为什么一年没联系，的缺是他理亏，虽然那段时间是挺闹心的，行动被各种限制，又忙着赶高中的课程，虞墨现在一回想是觉得自己是有些矫情了，因为屁大点情绪居然玩起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至于虞墨为什么不告诉他俩关于他修学的原因……
杨彬和尤黎的存在，在那个所谓的上层圈里，知道的人没有几个。
虞家传到虞墨这一代，已经是第四代了，家族根源深厚发展到后面这几年还成跨国集团，更早之前虞家黑白两道都有沾，虞志宏他爸在把虞氏交给虞志宏之前，虽然把虞氏了整顿了一遍，但真正整顿干净还是靠了虞志宏自己的能耐，至于是不是真的清白了，虞墨目前还不知道。
吴家传到吴仔这一辈是第三代，而方家更偏于书香门第，这都是干干净净的家底，他们两家和虞家比起来，除了清白很多方面都差了很多。虞志宏的诸多隐瞒，再加上虞墨这个当事人也没对外透露过，在这样的条件下，杨彬和尤黎的事就成了大人都不一定知道的秘密，所以就更别说那群还在上高中的学生了。
吴仔和虞墨是一起玩到大的竹马兄弟，可虞墨从没对他透露过虞家的家事，小时候是虞志宏不让说，现在是虞墨自己不想说，这些事儿搁谁身上谁才知道个中滋味，说出去了，真在乎你的，那这事更多的只会给对方增加负担，而虞墨自己都不想背负的事情更是不愿意嫁接给旁人。
所以至今了，周围认识并知道虞墨的背景的同龄朋友，都知道虞墨是老爷子从外头领回来的，但也仅限于知道虞墨是虞老的孙子，至于虞墨的生身父母是谁，大家都不清楚，因为虞志宏也就是虞墨的爷爷，就从没打算让外界知道自己还有个私生子，而且也死了……
挂断电话后虞墨给自己下了一碗面，这就是解决掉早饭了，也是一个人住的好处之一，做什么事儿都不用顾着别人，但一个人住别墅到底过于大了些，过于冷清的环境让虞墨忍不住想找点事情做，第一次觉得上课其实也没有那么难过了，可惜给他上课的几个教授要下个周末才会陆续从国外过来，虞志宏高薪聘请的。
虞墨在国外的这一年里，所有高中的内容他都已经学完了，其实要按虞志宏最初的计划，虞墨本该在高二期间把高中内容全部学完，然后直接和上届高三的参加高考，所以要是没有那次车祸，那这次开学虞墨已经在国外上大学了才是。
吃完午饭后，虞墨到二楼书房随便找了一本英文书慰藉时间。
虞墨没在学校里考出过过好或过差的成绩，他在学校里的成绩永远停在中游，因为虞墨不想，至少在学校里不想时刻被约束着，而成绩太好的学生总是容易引起关注，学习太差亦是。
所有的科目里虞墨的英语成绩是最好的。六岁之前虞墨一直和爷爷住在美国，没回国之前说英语比国语还溜，即使后来回国了，但虞志宏有一直请家庭教师来给虞墨上课，虽然其它的科目也很好，但英语成绩满分的机率最高，其次是数学和物理。
英文书看了一半虞墨打算留着下次看，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恰好看见一辆外国进口的车开了过去，这个角度虞墨可以看到副驾驶那边的车窗开着，位置上坐着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开车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她笑着朝对方转过了头，虞墨还看到后面伸出的扎着两条马尾的小脑袋……亲情到底是什么？
虞墨对那对父母和虞家人都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对方也是，毕竟那对夫妻只有要钱的时候才会想起虞墨来，而虞墨的爷爷虞志宏，接虞墨回去是为了让虞墨长大后接手虞家。虞志宏需要的，只是一个有着自己基因的男性继承人，只要不涉及到虞家的利益，虞志宏都不会多管，虞志宏给虞墨的除了钱其余的没有了，至于虞志宏为什么会选择虞墨，虞墨自己大概知道一些。
b市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有的人一辈子也花不完卡里的钱，也有的人为了一点钱而跌落到沼泽中，一辈子都在匍匐前行，如果说虞志宏是前者，那么杨彬的母亲杨慧就是后面那一类人，以至于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杨彬的出生对虞志宏来说都是麻烦，而对杨慧来说却是飞黄腾达。
虞志宏的妻子在怀孕8个多月时，杨慧赶巧的带了四岁的杨彬来虞家闹事，目的是想要生活费，这件事导致了虞志宏妻子早产外加难产，在保大人和小孩之间虞志宏选择了后者，而在虞志宏妻子难产死后，杨彬的妈妈被送到了疯人院。
在杨彬四岁之前，虞志宏都不知道他的存在，知道后也没打算认回虞家，杨彬会是虞志宏的种是因为虞志宏恰巧需要泄欲，而杨慧生养他只是为了钱，所以在杨彬的人生里，他注定不会得到的东西，一定包括父爱和母爱，因此，杨彬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虞志宏是个不会给自己留麻烦的人，他这一生的风流事不少，但有过的孩子也就三个，正妻所生的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最后一个就是被遗忘在孤儿院的杨彬。
虞志宏能想起杨彬，并且最后选择虞墨，那是因为虞家小少爷死了，而大小姐又因为身体原因，在生下一个女儿后就不能再孕，虞墨被接回虞家的时间，是在虞家小少爷已经死了六年虞家大小姐刚生育一个多月后，而那时的虞墨也只是一个刚出生不到一个星期的小婴儿。
后来虞墨听到虞家大宅的雇佣私下里议论，死了的那个叫虞砚，也就是当年虞志宏保下的那个孩子，听说十六七岁就玩的很疯，虞砚在18岁生日那天喊了一堆狐朋狗友到海上开趴，开的私家船，结果把自己玩没了，具体的事情经过被虞家封锁。
年茶站在公交站牌下等着公交车，高一下学期开始，他的周六到周日早上一般都排的很满，白天做家教，晚上七点半他需要到假期酒吧上夜班，那是市中心地段，离这儿很远，下了公交后年茶需要转两趟地铁。
高一第一个学期的时候他能接到的家教并没有现在多，一节课能赚到的也挺少，后来他给学生辅导的科目成绩都提升了之后，热心的长辈大概看他一个高中生过的不容易，只要身边的朋友家里小孩有需要家教辅导的都会给他牵一条线，但年茶也接不过来那么多，只筛选了价钱开的不错相互之间的住址也都距离不算太远的几家。
现在年茶一天总的要给四个学生各上两节课，语数外物化生都有，刚开始那段时间，因为脑子需要连着轴的转再加上需要说话的时间很长，这会使年茶的头和嗓子都很不舒服，但习惯后年茶觉得还好。
在换乘第二趟地铁之后，年茶坐在座位上大概算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收入，他从今早八点半到下午六点总共赚了差不多五百，这让年茶觉得接下来的夜班也没那么难压了。
晚上九点过后，踏进假期里的人陆陆续续多起来，这家酒吧营业时间是从晚上八点开始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员工晚上七点半到早上七点准时上下班。
年茶只在周六晚上会来这里，员工档案里并没有他的信息，他只能勉强算是一个打杂的日结工，毕竟现在还是个没满十八岁的高中生，这也是为什么年茶的工资都是通过领班微信发给他的，至于为什么年茶能在这里上班是因为托的白白的福，暴发户也是富，白白他爸在这附近的商业区多少都是投过资的，所以手里握着不少的人脉。
年茶在假期里主要就是给客人送酒水果盘，虽然总是穿梭在人群里，但在年茶工作以来的这段时间里，他都没有遇到过什么难缠的客人，他觉得自己运气还是不错的。
今晚的前一个小时里年茶原本是在送酒水，但由于九点左右的时候站在门口迎宾的小哥临时有事儿请假了，年茶于是被换了个位置。
平时遇到这种情况领班都会让年茶顶，年茶长的好干活也利索，又看他一个高中生周末还出来兼职，猜测他家庭应该并不富裕，所以也算是一种照顾，这种天气站在门口虽然会冷但一晚上的钱比干杂活要多，站在那里就是酒吧的门面之一，他们老板特别舍得给钱。
刚回来虞墨就用自己十七岁时在国外考来的驾驶证申请了国内的临时驾照，虽然十八岁了但想考国内还得等一等。他没自己把车开到停车库去，而是在门口的时候就直接把车交给了酒吧的服务员，在打电话问吴仔他们到没到之前，虞墨先往门口扫了一眼，随后滑着手机屏幕的手指顿了顿。
漂亮眼睛。
年茶正想着自己等会儿喊完欢迎光临后要不要打声招呼，在刚才虞墨刚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年茶就先一步认出了对方，他这边还没拿定主意虞墨就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在这上班？”虞墨站在他面前双手收在黑色卫衣的兜里。
“…嗯……欢迎光临。”年茶扬起标准的微笑，微微躬身往里指引。
虞墨刚问完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他现在有点尴尬，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何况他们这个年纪的男生多少都有点好面子，虞墨虽然不了解对方，但想着也不可能太偏差，聪明点的遇到都会装作没注意到吧，虞墨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没睡好，要换作平时，这种事儿都是吴仔干的。
年茶不知道虞墨怎么想的，但他不自在的原因仅仅是他俩是真的不熟，现在真要说点什么都显得不尴不尬的。至于打工被同学撞到这件事，年茶都已经习惯了，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怎么想是别人的事，而生活的节奏是自己的，他不会让别人的三言两语去左右自己的生活。
在年茶的记忆里，他只知道虞墨的名字，虽然星期一的时候没听对方自我介绍，可他还是在上课铃响后，在黑板上看到了没来得及擦掉的“虞墨”两字，况且虞墨长的是真的帅，班上时不时会有女生在小声议论虞墨，想不知道都难，而关于虞墨向自己借过耳机的事，年茶早忘了，毕竟这对他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事。
“大鱼！这儿！”从打开的电梯里传来的声音打破俩人之间的微妙气氛。
来得正好，虞墨第一次在心里给自己的发小点了个赞，他和年茶点了个头就转身朝吴仔走去。
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年茶还是朝那边看了一眼，莫名的好奇能那样喊虞墨的人是谁。
“那谁啊？看着好像也没见过？”男生。
“我新同学。”虞墨。
电梯门合上前年茶听见了那么几句，不过年茶知道那之后的内容跟自己肯定没有关系。
年茶转头继续专心工作。
酒吧包厢的隔音效果做的很好，却也没能让虞墨他们包厢里安静多少，虽然这里隔音很好外面的噪音基本闹不到里面来，可是里面的人不可能不制造声音。
吴仔和宾子他们竟然还喊上了之前他们班上的几个女生，虞墨大致数了，五个女生，男生加上他自己和吴仔宾子一共8人，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包厢里有十几个人，不闹就怪了。
虞墨在这种场合里的兴致一直不高，但像今晚一样犯困还是头一遭，可现在毕竟是自己做东，所以即使再不乐意也得应付这一伙儿人。
啤酒喝了一轮后大伙儿开始喊着玩游戏，男女混搭，真心话大冒险就很少缺席过。今天不玩牌，一伙人围在一个桌子周围拿个啤酒瓶在桌上转，瓶口对着谁谁就从一堆纸条里抽一条，然后付诸行动，没有推辞这一说法。
按男生的玩法来，应该是转瓶子的人对被瓶口指向的人问问题或者提要求就行，但女生一致认为自己抽出来会更好玩儿更刺激，这种时候吴仔一定会逮着机会打开他头顶的聚光灯。
在部分直男还在和女生争执你错我对的时候，吴仔掐点表示了自己的立场，他非常表骚包的表示男女平等，但他觉得听从女孩子的安排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难事，在座的直男只能熄火，所以最终让服务员拿来了纸和笔，一伙人每人乱七八糟的写了还挺多，什么样的想法都有。
吴仔一开始就抽到了大冒险——和坐在自己左边的第一个人来场法式接吻。
这就很精彩了，他左边第一个是方宾。方宾被大伙儿按着扣住下巴，被迫和吴仔来了场舌吻后跑到卫生间耗了十来分钟，回来后的样子看着像吐过，吴仔指着方宾嗤他矫情，这会儿了虞墨才来了点兴致。
轮到虞墨的时候，他抽到的是真心话，上面的内容的是喜欢什么类型的，而且问题还是虞墨自己写的，写的时候是想用作凑数的来着，那时候没走心，这会儿坑到自己了。
虞墨看着上面的问题，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竟然是一双漂亮眼睛，还是在半小时之前见过的。
“漂亮的。”
吴仔说虞墨肤浅，虞墨笑了笑并不反驳。
半夜一点半的假期里还是人潮涌动。年茶留意了一下，从虞墨他们进去到现在已经几个小时了，一直没见出来，年茶想着可能他们要熬个通宵了。
所以说为什么会有“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个梗，年茶正想着呢，就见对方站到了自己旁边。
“借个地儿。”年茶见虞墨说完就站那不动了，看着也没个想让自己回他的意思，年茶也就没说话。
在包厢里玩了一轮游戏，吴仔和宾子他们就合伙灌虞墨酒，虽说他出院半年多了，可医嘱里明白标注着，让虞墨近两年最好不要碰烟酒，所以虞墨仗着包厢灯光昏暗，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耍了点小心思，可一轮下来难免还是喝了不少，在感到有点疲后，虞墨找了个借口摆脱了吴仔那一群人。
说是出去上厕所就是想躲一躲，但包厢的卫生间正被人占用着，里面的帅哥似乎真的喝多了叫了几遍都只知道说马上了，所以最后也没人能拦住他。
虞墨和年茶站的近了，他才发现自己之前光顾着年茶的那双漂亮眼睛了，对方其实是很耐看的，五官其实也很精致，年茶换上贴身的西装马甲后视觉上更瘦了，个子大概到虞墨的鼻梁中间左右，虞墨自己一米八二，那年茶应该一七五上下？
年茶不自在的侧了侧身体，他余光注意到虞墨一直盯着自己这个方向，一盯就盯了十来分钟，但年茶又觉得对方可能只是单纯的朝着这个方向发呆，他认为自己一个大男生没啥好看的。
年茶刚动了动，就听见了从虞墨那传来的很低的一声笑声，他这回确定了对方就是在盯着自己。
年茶转过身后看到就是虞墨一双带了笑的眼睛，因为灯光而显得很亮，像初春清晨里波光粼粼的湖面。
“年茶。“他盯着虞墨看了一会儿后直接报了自己的名字，实在找不到话说了，不熟。
年茶不确定虞墨知不知道，毕竟有些同学，你即使和他同班了三年都不一定能记住，何况他俩才同班一个星期不到。
“虞墨。”虞墨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喝多了，从而导致现在心里莫名的有点兴奋，连旁边那双漂亮眼睛的主人，也都越看越顺眼。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漂亮眼睛（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