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窝》独步当时

8、互助 两人站在徐

　　两人站在徐舒面前，南洵规矩的像个小学生。
　　“没有别的事，就是期末考试快要到了，老师觉得组成这个互助小组或许会对你们有一些帮助，尤其是南洵同学，你的理科偏科实在太严重，这样下去，明年的学考会很困难。找你们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来，谁先说？”
　　贺斯年先开口：“我没有意见，愿意和南洵同学组成互助小组。”
　　徐舒点点头，看向南洵：“那你呢，南洵？”
　　南洵：“我也没问题，老师。”
　　“好，那你们先回去吧。”
　　两人走出办公室，南洵突然沙雕的冲贺斯年来了一句：“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贺斯年：“………..”然后转身走了。
　　南洵中午是不回家吃饭的，一般都在食堂吃，今天恰好和贺斯年一起。
　　南洵排在前面，贺斯年排在后面，周围又或多或少围上来一群小女生，想跟贺斯年搭讪却又不敢上前。
　　“啧…….你这人气，可以啊。”
　　许星阑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洵哥，这是周折，你见过的。”
　　南洵努力的回忆一下，好像确实见过这个人：“我记得，就是时间太久快忘了都，你是贺斯年发小吧！”
　　周折剃着寸头，长得有点邪气的帅。
　　“对，我是他发小，你俩这是……？”
　　南洵不明白：“什么这是？”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贺斯年突然开口：“同桌，一起吃饭，别多想。”
　　南洵突然开窍，明白周折的意思了，等他们两人走后，南洵问贺斯年：“他不会也是吧？”
　　贺斯年睨了他一眼，点点头：“是啊。”
　　南洵：“我只是捅了gay窝吗，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贺斯年要了份牛肉面，端着餐盘，找到一处座位坐下：“你没发现他总是和许星阑在一起吗？”
　　南洵在他身后皱眉回想，惊觉：“好像是啊！”
　　他坐到贺斯年对面，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筷子，突然笑起来：“你们俩这天差地别的性格，竟然是发小。”
　　贺斯年抬眸：“快吃，吃完还要回去讲物理题。”
　　面临期末考试，不论高一高二，大家都争分夺秒的复习功课。午休的时候南洵叼着棒棒糖倚着窗户向下望，看到许星阑和周折从操场的另一边穿过来。
　　他忽然扭头对贺斯年说：“你想不想吃冰淇淋？哥请你。”
　　南洵发现了，贺斯年其实骨子里就不是个乖学生，明明操作比谁都骚，非得装的像个人似的。
　　他抬手拽了下脑门儿上的碎发，看着外面的骄阳：“第一节是体育课，等下午课间再讲题吧。”
　　贺斯年坐的端正，还在看那本《艺术哲学》，他摘下眼镜：“你会打球吗？”
　　南洵指了指自己，随口胡诌：“我？害……我还真不会，让你失望了，学神。”
　　贺斯年点点头：“那正好，我们讲题。”
　　南洵：“……”
　　就这样，南洵被贺斯年拉着讲了整整一节课的物理公式，下课的时候，南洵都快要睡过去了，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贺斯年敲敲桌子：“口水擦一擦。”
　　南洵按按压麻的胳膊，嘟嘟囔囔的：“嘶——手都麻了……”
　　后面两节课是语文自习课，语文是南洵的强项，课间他侧身倚在课桌旁，大声地念《长恨歌》，惹得许星阑用笔袋丢他。
　　“傻x。”许星阑笑骂。
　　南洵忽然想起了什么，扒着许星阑的后衣领说：“你和周折……嗯？”
　　许星阑正在跟唐需说话，被南洵一扒差点喘不过气：“咳……洵哥！你谋杀啊！”
　　南洵松了手，顺顺他的衣服问：“你和周折怎么回事儿？”
　　许星阑摇头晃脑：“还能怎么回事，他说他喜欢我，他还说你也是同，洵哥，你是不是？”
　　“嘶——这王八蛋！”
　　许星阑贼兮兮地转过头：“你就说是不是！”
　　南洵向后面的墙上一靠，指尖上转着一本书：“是又怎么样？”
　　许星阑瞬间来了精神：“那你是不是和学神在谈恋爱？”
　　啪嗒，南洵指尖的书掉在了桌子上。
　　他嘻哈一笑：“胡说什么呢，我跟学神那可是纯纯的兄弟情。”
　　许星阑若有所思：“你不觉得贺斯年对你和对其他人不一样吗？”
　　南洵忽然觉得庆幸，许星阑的态度对他来说成了一种莫名的肯定，没想到他一点也不排斥，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同性恋。
　　可刚才许星阑说的话又让他在心底啧了一声。
　　他偏头看向贺斯年，意外的发现这人睫毛很长，又乐呵呵的去玩人家睫毛。
　　许星阑在一旁看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嘀咕着：“真是脑袋缺根筋。”然后转过身去了。
　　盛夏对于少年人来说是具有纪念意义的，少女的裙摆，少年额头上的汗水，都是夏日的一抹重彩。
　　南洵拉开旁边的窗户，初夏的暖浪扑面而来，他看着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班级，又动了逃课的念头。
　　他看了一眼讲台上的纪律委员，想要拉着贺斯年一起跑，还没等他扭头撺掇贺斯年，对方就把一本厚厚的理化习题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然后继续做语文阅读。
　　南洵翻开习题，发现每一章都把重点划了出来，还在基础题型上做了标记，他心想同桌这么用心，还是不要辜负的好，决定先做一章。
　　哪知他刚动笔，贺斯年就说：“这节课和下节课都是语文自习，两节课差不多就能把这些题做完，然后最后一节班会课我来给你讲知识点。”
　　呵呵，南洵冷笑。
　　他随便摸了支笔，开始做习题，才做了两道，屁股就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惹得贺斯年直看他，以为他有不会的习题。
　　“哪题不会？”
　　南洵舌尖在口腔壁上打转，思索了一会儿说：“等这节课下课，我们去买冰淇淋？怎么样？”
　　贺斯年看着他的舌尖扫过唇缝，眸色发暗：“好。”
　　离下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南洵把一道死活解不出来的习题推给贺斯年：“师父，教教我呗。”
　　贺斯年抬头看了眼教室里的表：“不是要买冰淇淋？回来再给你讲。”
　　下课的时候许星阑想问南洵放学要不要去打球，才一转头就看到后面的同桌俩从后门跑了出去。
　　“？？？”就说这两人不正常吧。
　　南洵扯着贺斯年的手腕在校园里狂奔，学校小超市在校门口的旁边，距离太远，必须跑着来回，南洵怕贺斯年跑的慢，就拉着他拼命奔跑。
　　正靠着走廊栏杆啃面包的唐需看到楼下手拉手的两个人，推了推旁边的许星阑和张若一：“我没看错吧，那是不是洵哥和学神？？？”
　　许星阑：“他们在干嘛？？？”
　　张若一惊恐：“.…..私奔？”
　　“.……….”
　　南洵挑了两根葡萄味儿的雪糕，从人群里钻出来，贺斯年站在小超市门口的一棵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斑驳投到地面上，树荫下蹲着一只橘色的小猫，小猫仰着头，正在看着贺斯年。
　　“咔嚓。”南洵举着手机抓拍到了这一幕。
　　贺斯年转过头，向前走了几步，接过南洵手里的雪糕，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浓郁的葡萄味儿在嘴里弥漫开。
　　南洵蹲在地上看那只小橘猫，边看边说：“这小橘猫谁养的？”
　　贺斯年：“门卫大爷。”
　　南洵撸了一把猫头，站起身来：“还有两分钟上课，走吧。”说完又拉上贺斯年狂奔。
　　走廊上的三人探着脑袋，看着两人又跑回来，手里还多了两支雪糕。
　　张若一：“跑这么拼命就为了两根雪糕？？？”
　　两人刚跨进教室后门，上课铃就打响了。
　　南洵一屁股歪到座位上，连带着几口把手里的雪糕吃完了，懒叽叽伏在课桌上，动也不想动。外面又换了一个班在上体育课，他透过窗户看过去，发现是高一5班，周折那个班。
　　他抬头，看到许星阑也在往下看。
　　啧，他心想，许星阑一定栽了。
　　贺斯年突然冷不丁出声：“别看了，你习题还没做完。”
　　南洵：“.…….”他并不想和贺斯年分享人家发小的八卦，就又低下头开始写习题，上节课那道绊住他的习题被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虽有人都在安安静静低头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教室临近走廊的玻璃正开始晃荡，摇摇欲坠。
　　突然‘砰’的一声，玻璃整块的碎裂开，哗啦一下全部砸了下来。
　　教室里发出尖叫声，整个班级乱了套，纪律委员洛青青尖叫了一声，反应过来后迅速到办公室找老师，班长站起来让受伤的同学挪到了安全的位置。
　　南洵吓得操了一声，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去看贺斯年，转过头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他稍稍安下心来，想去看看靠近走廊那边的教室窗户怎么回事。
　　贺斯年拦住他：“别去了，洛青青已经去叫老师了。”
　　“很多人都受伤了，应该立刻去医务室吧。”
　　贺斯年指指另一边，南洵看到班长已经在说了，就奇怪道：“为什么窗户突然就炸了，质量这么差的吗？”
　　许星阑转过头：“年头太久了呗，你看咱们学校，年年说要装修，就从来没动过工，这次倒好，直接碎了。”
　　几个人闲聊的时候，老徐才匆匆赶到教室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