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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林瑜虽然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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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虽然没有料到近日来月事，但早有准备。洗漱完之后她就穿上了之前从后宫里偷拿的月事带。
“林瑜公公，太子殿下让你今天下午好生休息着，晚上再过去侍奉。”
“好的。”
压下心底的奇怪，林瑜送走宫女后就躺在了塌上。
也不知道晚上见到太子该如何解释。
之前好像听闻来福说得了痔疮，也是容易出血。
想着想着，林瑜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到了晚上，林瑜端着太子的衣裳进了内室。
她之前很少值夜班，所以并没有伺候过温尚卿沐浴，今天倒是第一次。
“殿下，热水已经备好了。”
温尚卿瞟了一眼林瑜，觉得她脸色似乎还是有些苍白。
心里一紧，又有些微怒。
进了偏殿，温尚卿冷着脸让太监们帮自己脱衣，余光瞟到在一旁端着花瓣的林瑜，心里更是一堵。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一下午都心情不舒爽，一想到林瑜就心里发闷。
“你们都出去，林瑜留下侍奉就好。”
“是。”便殿里其他的太监们都退下了。
“林瑜，你来帮孤脱衣服。”
“是。”
林瑜不明白温尚卿又要搞什么鬼，只能硬着头皮凑了上去。
虽然她已经当了一个月太监，但是在侍奉人这方面她并不熟练。平日里也只是端端盘子磨磨墨，给太子脱衣服还是第一次。
而且这宫服有些复杂，她手上的动作有些慢。
温尚卿也不急，垂着眼细细地看着眼前专心给他脱衣服的人。
虽然是便殿，烛火依旧亮堂，明光如昼，亮黄的烛光照在林瑜精致的脸上，衬着缥缈水汽，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朦胧似仙。
似乎感觉到了温尚卿一直盯着自己，林瑜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温尚卿，猫儿似得眼氤氲着水汽，眼中尽是细碎的烛光，长卷的睫毛扑闪着，眼尾的长线上翘。
温尚卿被这一眼看得心跳好似停了一拍，之后他又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似乎要冲出自己的胸膛。
黄色的烛光遮住了温尚卿发烫的耳根。
“咳......林瑜，下午你身后的血迹是怎么回事。”温尚卿本来只是想说些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一想到那滩血，他心里又有些发酸。
“回殿下，只是奴才身体有些不适。”
“怎么个不适法。”难道真是与其他男人......一想到这，温尚卿眼底闪过狠戾。
“回殿下，奴才怕脏了您的耳。”
“说。”
“奴才得了痔疮。”林瑜面不改色回了话。
温尚卿听了倒是愣了一愣。痔疮？
这他倒是没想到，原来只是痔疮吗。
他心里堵了一下午的气顿时舒畅起来，整个人感觉非常舒爽。
酸涩的心情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他眼尾透着一丝笑意。
原来冰雕子也会长痔疮。
“哟，看不出来，你也会长痔疮？”温尚卿倾身调笑道。
“......”林瑜无语，太子确实是个傻子。
她偷偷翻了个白眼。
“林瑜，孤看见你翻白眼了。”
“奴才眼睛进沙子了。”
“你当孤是傻子吗。”
林瑜内心暗自赞许，这太子还挺有自知之明。
“太子殿下，该沐浴了。”
温尚卿冷哼一声，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脱了个干净，只剩一条亵裤。
“这不是还有一条吗？”温尚卿有些好笑，难道要他穿着亵裤沐浴？
林瑜一贯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这太子是没有手么，最后一条亵裤就不能自己脱？
她毕竟是个女子，不是很想看到太子那东西。
温尚卿一直注意着林瑜的表情，发现她的轻蹙着眉，眼睛斜斜地看着他下身的亵裤。那表情倒是灵动，甚至有些娇憨，怪可爱的。
温尚卿发现他只要看到林瑜冰雕子出现了别的表情，他就会很开心。
比如此刻，他心情大好，生出一种想要逗弄林瑜的想法。
“林瑜，快帮孤脱。”
林瑜硬着头皮，皱着眉，嘴角轻抿，打算闭着眼脱。
“为何要闭眼，孤难道还会脏了你的眼不成？”温尚卿看着林瑜皱着一张脸，嘴角的笑快要憋不住了。
“回殿下，奴才怕自己心生嫉妒。”
“你不是说自己最厌恶男人的这玩意儿？”温尚卿可没忘记林瑜做阉人的理由。
但是林瑜忘了，她愣了一愣。
“......殿下好记性。”
“别废话，快脱。”
片刻后，温尚卿嘴角噙着笑坐进汤池，眼底的笑意如春风拂过一般。他瞟了一眼一旁黑着脸的林瑜，嘴角的笑意更是明显。
林瑜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干净了。
她庆幸自己是个女人，不用长出那种可怕的东西。
“林瑜，帮孤搓背。”温尚卿发现林瑜一直垂着眼眸，他有些不快，自己的身材这发伟岸，这死太监怎么能不看自己？
林瑜认命般地拿起面巾，跪坐在温尚卿背后。
不得不承认，这太子的身体确实养眼，肤色白皙，宽肩窄腰，背阔肌线条流畅，恰到好处。
“林瑜，以后孤沐浴你都要在一旁伺候。”
林瑜一顿。
“...是。” 她手上动作力度加大，像是要擦破温尚卿的一层皮。
温尚卿自然感觉到了，挑了挑眉。
“孤这几日要去郓州，看你伺候的如此合孤心意，孤决定带上你，以便你日日伺候孤沐浴。”温尚卿特地侧过头看了眼林瑜的表情。
林瑜咬紧牙关，腮帮子微微鼓起，嘴角向下撇着，垂着眼睛，睫毛半遮掩着透亮清澈的瞳仁，温尚卿硬是从中看出了一分委屈，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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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一辆马车缓缓驶出靖国皇宫，往都城郊区走去。
马车四面丝绸装裹，宝蓝色竹丝纹帘帐吊着玉石，两边系挂着鱼首琥珀金铃铛，行驶过长街时发出叮当声。
林瑜撩起窗帘往外看了看，这是她恢复记忆以来第二次出宫，外面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很陌生。
她再也没有做过关于以前的梦，想要找回记忆一点线索都没有。
“林瑜，会下棋吗。”这次去郓州路途遥远，少说也要至少半个月才能到，路上难免无聊。
“回殿下，奴才不会。”林瑜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
“无碍，孤教你便是。”温尚卿摆了摆手，拿出棋盘和棋子。
下棋之风在越国盛行，靖国人虽也有不少，但远不及越国。所以越国的棋盘制作的更为精致绝妙。温尚卿摆出的棋盘是沉香木所制，边镶墨玉，刻雕飞鹤暗纹，色泽透亮，纹理细腻。棋子也是来自越国特产的白玉和墨石。
这棋盘是前几年靖国使节去越国访问后带回来的，听闻是越国皇帝最钟爱的棋盘之一。永安帝见温尚卿喜欢下棋，就赐给了他。
林瑜盯着案上的棋盘，觉得这棋盘很眼熟，她手抚了抚棋盘边上的墨玉，摸完边上一愣，好像这个动作她似乎已经做过上百次一般。
温尚卿眉梢一挑，也没在意林瑜有些逾越的举动，便讲起了下棋的规则。
他没有教授别人的经验，说得很快，也不甚详细。
“懂了没？”
“懂。”林瑜隐约觉得自己是会下棋的。
二人猜先后，林瑜骨节分明的食指与中指交叠，执起黑子落在棋盘上。
温尚卿见林瑜这执棋的手势不像是不会下棋的，啧了一声。
“林瑜，胆子大了？还敢骗孤不会下棋？”
“殿下恕罪，奴才方才忘了自己会下棋。”
温尚卿冷哼一声，执起白棋落子。
车内，贵公子打扮的男人一袭暗红金锻滚边长衫，身披墨色团花大氅，青玉冠发，剑眉星眼。男人对面的是一位眉目如画，明眸皓齿如谪仙一般的翩翩公子，打扮更加朴素，只是一声月白色长袍，宝蓝色束腰，墨色长发一半用发带竖起，一半披在肩上。
两人坐在一起，美得像是一副画。
窗外一阵风吹进车内，林瑜肩上的发丝轻轻扬起，有几根划过温尚卿的脸，痒痒的。
温尚卿抬眼看了看林瑜，面冠如玉，唇色如樱。
似乎是因为在思考，林瑜不自觉地将最最轻抿，唇色更是红润。温尚卿看得有些喉咙干渴，拿起茶水喝了一口后，视线回到棋盘。
林瑜不仅会下棋，而且下得极好。
温尚卿已下了十几年棋，又因为喜爱所以专门钻研过，靖国还未出现下得过他的人。
但是林瑜的棋力并不比他差，甚至可能在他之上。
而且这棋风很是特别，每一步都及其具备攻击性，果断狠绝，却又细致谨慎。
温尚卿垂眼思忖，这棋风，他好像之前见过。
他看过一本棋谱，里面收了许多越国长祐帝林瑜的棋谱，倒是和眼前这个小太监的棋风很是相似。
“林瑜，你棋下得不错。”能让他温尚卿说一句不错的，那便是常人眼中的极好。
“谢殿下。”林瑜能感觉到自己以前应该是经常下棋，也有一副这样的沉香木棋盘。
“你的棋风很特别，与越国长祐帝帝很像。”
“长祐帝？”林瑜浑身一僵，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哦？长祐帝你也不知道？我以为你是特地照着他的棋谱学的呢。”温尚卿很意外，如果不是照着棋谱学，很难会有这么相似的棋风。
“这位长祐帝，殿下您能和奴才说说吗？”林瑜有种很强的预感，这位越国皇帝是她找回记忆的重要切入口。
温尚卿侧着身，胳膊支在桌案上，拿起茶喝了一口。
“他啊，呵。确实是个人物。”温尚卿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一般，看向了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