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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自林瑜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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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林瑜成了太子面前的红人,很多太监们都忍不住暗自嫉妒。
太子日后若是登基,林瑜保不好能当个总管太监。
所以这段时间里巴结林瑜的人也不少,但也不缺那些说话酸溜溜的人到林瑜面前冷嘲热讽。
林瑜冷着脸,看都不曾看那几个太监,转身就走。
“唉,林瑜,别走啊。这攀了高枝就不认我们这些老朋友了?”孟大拐着手拉住林瑜,“林瑜啊,你究竟是使了什么手段?给咱们几个老朋友分享分享啊。”
“就是就是。”
“哈,依我看,肯定是靠这张狐媚子一样的脸呗。”
“莫不是?这晚上....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这几个太监说的内容愈发离谱,语气和眼神也愈发猥琐,来福忍不住反驳。
“你们说的话怎如此肮脏!不怕太子殿下听到吗!?”
“怎么,我们说什么了?我们刚说了话吗?”
“没有啊,我刚可没说话。”
林瑜听了勾起一抹轻笑,明眸皓齿,周围几个人看得心跳都快了一拍。
可她眼底的瘆人的寒意让那几个太监背后倏然一凉。
她深深地看了孟大一眼,便一言不发地走了。
来福赶忙跟上。
“林瑜,你都不生气吗?”
“不生气。”几个蝼蚁,不值得让她生气。
只不过,惹了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
晚上,林瑜换了件深色的外衫,翻出窗户,轻盈一跃,消失在夜幕中。
温尚卿本坐在屋顶上喝酒,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挑了挑眉便跟了上去。
林瑜找到白天那几个太监的住所,潜了进去。
孟大和几个太监本来睡得正熟,觉得身上突然有些凉飕飕的,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林瑜将白天那些嘴巴不干净的太监绑在了一起,丢在柴房里。
“李...林瑜?你要干什么?!”
林瑜揪着孟大的头发,将孟大提了起来。力气大得似乎要将整个头皮扯下来,孟大的眼睛被提得变形,眼皮上翻。
她居高临下的晲着孟大,眼神就像是在看令人嫌恶至极的脏东西。
林瑜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孟大的的肩膀和手腕上轻轻一扭。
“啊——-林瑜你疯了吗!”
孟大看到自己的胳膊和手腕被林瑜扭成了一种及其扭曲和瘆人的角度,他疼的快要晕过去,脸上憋的通红,眼底遍布血丝。
边上的几个太监看得在原地哆嗦,有一个甚至吓晕了过去。
林瑜穿着灰蓝色的太监服,站在脏乱的柴房里,月光照射在房内在她身上洒一片银光,皮肤白的近乎透明,眼底一片阴冷狠戾,眉间朱砂痣宛如妖冶的血滴。
“林瑜!你不怕明天我们告到赵公公那儿吗!”孟大齜着嘴,额头上的冷汗滴道他的眼睛里生疼。
“劝你别闹大,好好想想诋毁太子和太监打架,孰重孰轻?”林瑜被眼前这人给蠢笑了。
“李,林瑜,你说我们诋毁太子,你拿出证据来!”
“你觉得我和你,太子会信谁。”
孟大知道此事若是捅了出去,他搞不好会是死罪难逃。他原本以为平日里沉默寡言一脸娘娘腔模样的林瑜是个好欺负的,没想到是真的踢到钢板上去了。
“林瑜,林瑜,你放过我们吧。”一旁的几个太监跪伏在地。
林瑜并不想搞出人命,她现在的身份在宫里自然是越低调越好。
“放心吧,你们死不了,不过这夜晚还长的很......”林瑜侧着身子,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小刀,深邃漆黑的眼中如同寒潭一般平静。
......
一个时辰后,林瑜轻轻拍了拍袖子走出柴房。
后院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声夜鸦低鸣。
“太子殿下。”林瑜早就感觉到了温尚卿一直看着她。
温尚卿从树上跳下,他刚可是看了一场好戏。这林瑜折腾人的法子还挺有一套,看到后面他都忍不住起了些鸡皮疙瘩。
“林瑜,解释解释?”温尚卿依靠在树上,神色慵懒散淡,月光下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立体,如同雕刻一般精致。
“回殿下,教训几个嘴巴不干净的奴才罢了。”
“哦?怎么不干净了?”
“怕脏了殿下的耳。”林瑜并不想告诉温尚卿。
其实温尚卿下午就听说了,他安了几个眼线盯着林瑜。提到别的太监议论林瑜以色事人后,他当时倒是很好奇林瑜的反应。
好奇之余觉得荒唐,他温尚卿又不是断袖,怎么会看上林瑜这种太监。
还是个冰雕子色太监。
**
“陛下,郓州近日洪灾严重,风潮泛滥,淹没的田产和亭灶难以数计。”
“陛下,臣认为派人到郓州治水刻不容缓啊。”
“各位爱卿可有自愿请去郓州的?”永安帝沉着嗓子,扫了眼下面的各位大臣。
“这......”治水一直都是苦差事,很少官员愿意自愿请求治水。
“陛下,臣认为太子殿下弁通学术,政事精明。之前在徽州整治贪官污吏也是果敢武断,是此次治理郓州洪灾的不二之选。”户部尚书扬裕打破僵局。
扬裕近日感觉到了太子在查他,他害怕自己铸造□□的事情暴露,想着如果温尚卿能去郓州治水离开个几个月,他也能趁机处理干净。
“臣附议。”
“臣附议。”
几个和扬裕一起勾结铸造□□的官员也站了出来。
“这......”永安皇帝并不想让温尚卿去治水,他也老了,想让自己最宠爱的儿子这段时日多陪陪他。
“父皇,儿臣愿意去郓州治水。”
温尚卿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嘲意。
他正愁扬裕露不出马脚,这蠢货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温尚卿猜到扬裕在打什么主意,但既然扬裕想要遮盖住什么,就必然会出现漏洞。都城里还有沈霁和他安插的探子,他就算远在郓州,一样能盯着扬裕的一举一动。
永安皇帝见温尚卿答应了下来,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
“尚卿啊,父皇也老了。”永安帝拍了拍温尚卿的肩膀,咳了一咳。
“父皇,太医可有说些什么。”温尚卿知道父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永安皇帝一声只娶了皇后一人,二人恩爱一生,只不过皇后前几年已经去世了。温尚卿也只有一个弟弟,两人自小关系和睦,弟弟也很喜欢黏着他。
“还能说些什么,只不过是些场子话,朕的身体朕自然清楚。”永安皇帝对生死看得很淡,尤其是皇后走了以后,他的生活更加寂寥。
“父皇,这次治水回来,儿臣会好好陪着你。”
“哼,你这臭小子。朕可指望不上你。”皇帝嘴上不屑,嘴边的笑意却是没忍住。
**
林瑜白天正在帮太子磨墨,却突然看到温尚卿表情有些怪异。
“林瑜,你身后为何有一摊血。”温尚卿看着林瑜屁股上一片深色痕迹,将灰蓝色的太监服染成了暗紫色。
林瑜听了微愣,难道是月事来了?
她伸手一摸,感觉到了一片湿粘,之后便赶忙退下回配房洗漱。
温尚卿在林瑜走后心思却一直有些乱,这时刚好沈霁来找他谈事。
“太子,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沈霁喝了口茶,这已经是温尚卿第三次走神了。
“沈霁,为何会有人......那处突然流血?”
“哟?谁啊?是哪家贵女让太子惦记上了?”沈霁来了兴趣,满脸玩味。
温尚卿眼神一凛,沈霁立马正襟危坐。
“呃,这....莫非是受了什么外伤?”
“看着不像。”温尚卿并未听闻近日林瑜受过什么伤。
“这,若是女子,来了月事也是会每月出血的。”
“不是女子,是个太监。”
“......”一个太监还这么关心,难道温尚卿真是断袖?沈霁忍不住觑了觑眼前的男人。
“呃,太子殿下,我听闻若是男子也经常会有下身流血的情况的。”
“为何?”
“这,若是断袖,作为承受那方,没处理好后面会血流不止。”
温尚卿听了,眉头紧皱。
他记得林瑜出血的地方确实像是屁股那儿。
仔细一想,温尚卿脸色微怒,语气冰冷。
“世子先回去吧,孤今日有事。”
“那臣先告退了。”沈霁今日本来还想问问温尚卿身边也没有一个叫林瑜的侍卫,他的表妹今日整天缠着他让他去打听,实在是烦的紧。
沈霁走后,温尚卿紧拧着眉,眉眼阴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紫檀木书案。
温尚卿之前自然是听说过断袖是如何行房的,所以他才一直嫌恶断袖之人。
可一想到林瑜如果是断袖,他好像又没那么反感。
之前林瑜分明说过她喜欢的是女子,还说已经不是童子之身。
但又想起林瑜身后那滩血迹。
呵,这是猛烈成什么样才会出这么多血。
温尚卿越深想,眼底的怒意就越是明显,他的心底即有些愤怒的,又有几丝心疼。
这死太监,还男女不忌。
看着清心寡欲,没想到私下居然如此荒唐。
温尚卿又想起之前眼线汇报过,林瑜最近和一个侍卫接触过几次。当时他见那侍卫只是个普通侍卫,没什么可以的地方就没在意。
如今一想,可不就是奸夫?
温尚卿下颔紧绷,狠狠咬了咬牙,。
“来人,把林瑜给我叫过来。”温尚卿语气恶狠狠的。
可当那侍女正要去叫人,温尚卿又开口阻止。
“慢着。让他先休息一下午,晚上再来伺候。”温尚卿一想到那滩血迹,心里就闷闷的。觉着林瑜此时身体应当不太好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