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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魔兽坐骑 ...

  •   第四章魔兽坐骑

      这个时代,很敏感。各国的关系紧张而复杂。流浪江湖的人们,对着乱世,除了交口相传的小道消息,便是诸多的猜测和渲染。所以,各国的关系,究竟有多紧张,又有多复杂,江湖人,并不真的知道。
      江湖,本就是一个和朝堂相对立的神奇处所。对朝堂来说,战乱时,希望得到江湖的鼎力相助,和平时,又会希望江湖消失的无影无踪。可什么是江湖?江湖,既触手可及,又远在天边。你以为你身在江湖,可是江湖又在哪里?你以为你在江湖之外,那么何处又不是江湖?!
      此刻,悦霜明和悦霜暇便真真切切地身处江湖之中。
      悦霜暇满身的江湖气息,和他一路的悦霜明亦是风尘仆仆。
      明儿叹气:“五哥,我现在懂得,什么叫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了!”
      悦霜暇左手拉着右手的袖子,右手则持箸利落地夹起一大块牛肉扔进明儿的碗里,得意地笑道:“跟哥哥我混,还怕找不着江湖?!”说着丢掉筷箸,拿起酒壶灌了一口。
      明儿的小脸瘪了下来:“是啊是啊!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跟着鼎鼎大名的江湖剑客……想不是江湖都不能不是江湖……”明儿用力地啃着牛肉:靠,那么硬!
      悦霜暇在大笑,笑得异常地爽朗快活:“怎么?小样你还挑三拣四的?!给你吃就不错了!你小子现在整个就是一包袱!……”
      明儿怒:“还不知道谁是大包袱呢!……”不过说实在,暖王府中养尊处优的这么多年,还真把自己的胃口养刁了。
      “当然是你!”悦霜暇立即拿起筷箸认真地指着明儿的鼻子,理所当然地道。
      明儿拨拉开,怒气冲冲地回:“是你!”
      “你!”
      “你!”
      “明明是你!”
      “根本是你!”
      ……
      在路旁的孤僻酒肆里,过客寥寥酒客不少,江湖豪客高谈阔论呼喝连连,小二们拎着茶壶或端着托盘四处穿梭,初秋的知了还在不远处卖力地伴奏着……悦霜暇和明儿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继续例行的争吵——声音不大、言语不明却是同样不死不休的斗鸡架势……
      不过片刻之后,两只斗鸡不再张嘴,而是同时支起了耳朵——因为他们听到了无法忽略的讯息!
      “真是太好了!”不远处桌上,一个瘦高瘦高的麻秆跳了起来,盯着对面的独眼龙兴奋地又拍桌子又敲碗:“锦跃败了!”
      酒肆里立刻一片鸦雀无声,接着便是更加巨大的喧哗声。
      “真的吗?!”
      “那当然!咱们鸫贳可是第二强国!”
      “就是!”
      “那锦跃算那根葱!”
      ……
      一个比一个更卖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意见,唯恐酒肆里没有自己的声音。
      “等等等等,大家先别吵!”风姿绰约的老板娘,也上前来凑热闹:“这位兄弟,你在哪里听得消息?锦跃怎么败的?在哪里败的?”理所当然之后,大家也开始关心起细节来了。
      “我刚从西边过来!”那独眼龙显然是因为自己的消息有这么大的爆炸力,而洋洋自得:“嗨,锦跃兄弟不和那是人尽皆知的事啊!悦霜曜多好的人,还不被他们自己人给下毒害死?悦霜晖要不是走投无路,能跑到咱们鸫贳来送死?天才的暗黑魔法师悦霜昭,多少年了,下落不明,谁知道他还是不是活着?无情浪子多情剑客的悦霜暇,那顶呱呱的人才啊,也能被他们赶出锦跃!大家知道吗?那个帝国四绝之首的绝世美人悦霜曦,自从出使完盛屏的‘炼英大会’之后,就音讯全无——指不定被他们当成礼物送给谁了呢!”
      低下又是一片应合哄嚷,独眼龙得意洋洋地大口喝起酒来。
      明儿轻轻地问:“帝国四绝,我怎么没听说过?”
      悦霜暇撇撇嘴,低声回道:“我也是前阵子跟你碰面前才听说的:曦、盈澜、层叶和绿霏。”看见明儿若有所思地样子,故意挖苦道:“没你的份!”
      明儿怒瞪了悦霜暇一眼,又奇怪起来:“不是说源是天下第一美人吗?怎么四绝之中没有他?”
      悦霜暇叹息:“这你就不懂了吧?四绝讲的是身份、地位、气质、相貌、能力、手段、权势、眼界……各方面都要算的。源虽是天下第一美人,在天下人眼中,他柔美脆弱可怜悲哀……”悦霜暇的眼光开始转柔,最后长叹一声,不愿多说,开始喝酒。
      那独眼大汉已经显摆完了,左右看看,酒肆迅速安静下来,独眼龙这才大摇大摆地开口:“大家说说,这剩下的人中,还有几个成气候的?那悦霜晓养伤养了近十年,才刚出来,能有多少能耐来掌握天下大势?悦霜暖软禁浩王,忙着铲除异己,为自己登基做准备,又怎么会亲自上战场?悦霜晚、悦霜暗共掌飞龙军,互相拆台、勾心斗角,使得锦跃的飞龙军根本形同虚设,到现在都没碰上咱们鸫贳的大军呢!……”
      “如此说来,锦跃没人了?”悦霜暇闲闲地插了一句。
      “可不是嘛!”那独眼龙一拍桌子,甚为气派地说:“凤凰军是悦霜暖的老底,压根不出动;飞龙军内部不稳,根本没法迎战;就剩下一个麒麟军,还因为统帅失踪而人心惶惶!你说锦跃怎么可能胜得了我们?”
      悦霜暇点点头:“分析的倒很有道理。”TNND,我就不相信暖他身为层叶的师兄,用兵调度还能输给层叶?!悦霜暇“虚心”请教:“可您老只是分析啊?到底这场仗,鸫贳是怎么赢得,锦跃是怎么输的?!”
      独眼龙乐得合不拢嘴:“兄弟你这可问对了!”
      “说啊说啊!”周围人也被诱引得不行,纷纷催促起来。
      独眼龙得意忘形地道:“我刚才说的,你们都听清了吧?锦跃出战的,从始至终就只有麒麟军而已!麒麟军真不是个东西,刚开始还没宣战呢,就偷袭咱们的大业城,使诡计赢了两仗,后来啊,咱们百阁军一出动,他们立即一溃千里,躲在城墙后头不敢出来!”应和的人此起彼伏,纷纷夸赞百阁军。
      明儿眨眨眼睛:“麒麟军那么不堪一击啊?”
      “嗨,还不是咱们百阁军的镇军宝贝——魔兽坐骑!”独眼龙高声笑道:“锦跃有钱有个屁用?买的倒都是一听国和御棋国的好马,可再好的马能跟咱们的坐骑比吗?!那是魔兽!”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啊!”
      “就是,咱们大王藏了好多年的宝物啊!”
      “无敌的啊!”
      “那魔兽是啥模样的?!”
      “听说像座山似的!”
      “全身都是剑刃,有长长的尾巴,还能喷火呢!”
      ……
      悦霜暇和明儿兴味盎然地对视着,默默交流:
      怎么看?
      麒麟军可以逼出鸫贳的镇国秘宝,很不简单!
      不错,曦还不在军中!
      曦不会有事,师父说他很强,自保该没问题。
      切,我比你了解他!用得着你说?!
      两个相看不对眼的人互哼一声,偏开脸去。
      “现在还那么僵持着呢?”
      “锦跃那些胆小鬼,哪敢出来?!”
      “呔,你们说说,那锦跃当初也是建功立业的将门出身,以战功封疆封王,近日怎么尽出些贪生怕死的主?”
      “嗨,你们知道吗?锦跃这么多代,弟兄们就没和过!你们可知道为什么?”
      “你知道?”
      “那当然!我不知道我说什么?!那是因为啊,锦跃王族,都是风华绝代的样貌,弟兄们自己都不舍得放手!”
      “对对,这个我知道!悦霜晓的‘十五金笼’赫赫有名啊!他十岁生辰宴上当众宣布,将来他登基后便要将悦清浩、悦清源、他的老师寒城、溢琉珈和他的十一个弟弟,全部关进禁宫金笼中,再不容外人看见!悦霜晓就是那个时候,再不为浩王所喜!”
      明儿一呆,再次将困惑地眼神飘向悦霜暇,悦霜暇翻翻白眼:“那个时候还没有暗,更别提晙和你了!”明儿默:汗!这么说竟然是真的了!明儿想起悦霜晓就毛骨悚然——那人,果然有问题!
      那瘦高瘦高的麻秆终于抢过话头:“谁不知道啊?锦跃悦清浩和悦清源兄弟,都是不老妖精,而且都是男女同吃的祸主!那悦清浩当年是怎么当上锦跃君王的,大家都明白的很!卑微到王宫里洗衣宫女,高贵到离霄大权在握的长公主,那是美女丑女娶了个遍,才爬上王位的!要不然别说保他同胞的弟弟了,就是他自己,也得赔进去啊!”
      周围一片猥亵的笑声。明儿和悦霜暇同时震怒。
      “嘿,悦清源更不用说了!”那瘦高的麻秆继续说道:“祸国的妖精啊……”
      悦霜暇砰地站了起来,七伤剑手起刀落,麻秆的人头便骨碌碌地滚了下来——酒肆立时静寂无声,一片震惊。
      明儿心中恼怒,嗔怪悦霜暇:真不能忍!在悦霜暇身后说道:“把那个独眼龙也杀了!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悦霜暇大喝一声:“NND,你们谁还对锦跃王族有意见?!”晃晃手里的剑,恶狠狠地威胁道:“我悦霜暇的剑,可不是吃素的!”-----》《-----
      靠!明儿迅速抓过包袱,装起桌上的牛肉和馒头,瞅了悦霜暇一眼,跑得远远的:酒肆的人,恐怕凶多吉少,唉,你们自求多福吧……

      “都怪你!”
      “分明都怪你!”
      茂密丛林中,一棵千年古树上,明儿和悦霜暇伸着脖子再次像斗鸡般地对峙着。
      “醉蜻蜓的御影者,分明是被你引来的!”悦霜暇的手指蠢蠢欲动,想要拔剑的样子。
      “有你这样的吗?!哪有人动不动就自报名号的?!什么人不能被你引来?!”明儿气急败坏:“今天我都对那麻秆下了毒了,你还要跳出来招摇!也不止今天了,你哪次不是这么招摇的?!”
      悦霜暇垂头丧气地以手支额:“唉,为什么我这么命苦?!我为了你已经收敛很多很多很多了!你哥我的真性情都快磨没了!……”
      悦霜明嗤之以鼻,翻白眼道:“你那也叫收敛?今天的事也就算了!以前呢?什么破事都要上前管一管!命苦的是我吧?!你家的那个帆大小姐整天追着你乱跑,害得我也被你连累的疲于奔命!还有啊,你到底得罪了多少江湖人士?怎么到处都有世家名门跟你有仇啊?!你还拽的不行,到处大摇大摆,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你到了!”
      悦霜暇怒:“要不是你被醉蜻蜓下了‘空无影’,我们会那么容易被发现吗?!”
      悦霜明愤慨地道:“恶人先告状!都是你!要不是你懒,不肯学法术,害得我到现在还整天背着满身的禁制乱跑?!”
      悦霜暇气愤不已:“我不是学法术的料好不好?!我从一开始专攻的就是武功!法术都是辅助攻击型的!我哪里练过什么高深的胁制型法术?!你不是很能耐吗?跟了水镜悠三年竟然连别人给你下的禁制都解不了!”
      “马有失蹄,人有失手!这刚好是我不能自己解得……”
      “切,那还猖个屁啊!”
      ……
      两人吵到正高峰时,悦霜明突然闭嘴了,支起耳朵:“嘘!有人进森林了!”
      于是,两个蹲在古树高枝上的落魄少年同时紧张地盯着树下的羊肠小道。
      “啪啪”两步,白袍拖曳及地的主人停下脚步,青丝柔顺如水的脑袋左右张顾了一下,然后再次抬脚用力地“啪啪”走两步,再停下来,再张顾一下……
      悦霜明无语了,冲天翻了个白眼:两步一回头,比受惊的兔子还紧张……
      悦霜暇的拇指已经按压在七伤剑上,严阵以待……
      来人突然停下,似乎忍无可忍地蹦了一下,大哭:“出来出来!讨厌死了!干嘛偷看人家……”
      悦霜明直直地从树上倒栽下去,悦霜暇一声惊呼,差之毫厘地错手而过。
      “明儿!!”那个胆小的来人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欣喜若狂地冲上去,接个正着,紧紧地抱着:“终于找到你了!外面的世界好恐怖啊!吓死我了!明儿有你在就好了……”
      悦霜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没有去听那人的絮叨,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人,明儿认识。
      悦霜明推开那人,恶狠狠地拍拍衣袖,整理整理行头,怒不可遏:“月照,你太丢我人了!”悦霜暇双眼一亮:月照?!
      月照委屈地撇撇嘴,小心地再次凑过去:“明儿,人家第一次单独出门嘛……”
      悦霜明冷哼:“你怎么单独跑这里来了?!”
      月照委屈地哼哼着:“我家阿醒不愿意跟我来,所以我只好一个人来了……”答非所问!——正常事!
      悦霜明愣了愣,指着月照大笑起来:“你们真弄到一起了?!”
      月照脸红红地小声回答:“我当然不会抛弃他了……”
      悦霜暇忍不住插话:“那你还跑来找明儿做什么?!”
      “我担心明儿啊!”月照理直气壮地对悦霜暇说完,转过来关切地对悦霜明道:“明儿,你没事吧?”
      悦霜明先捋了捋自己的鸡窝头,再拉了拉自己皱巴巴的衣服,不屑地翻着白眼,拽拽地道:“我是谁啊?!怎么会有事?!”
      悦霜暇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两人,摇摇头,没有说话:暖啊,你把月照送到明儿身边,到底是做何打算?

      有了月照,就好办事多了,用了两个时辰,把身上的禁制破了,悦霜明立即神清气爽,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当然,是悦霜明自己觉得自己的状态好得不能再好了。
      “照,你为什么来鸫贳啊?!”悦霜明再次问道。
      “你迟迟不回去,又突然没有了消息,老师他担心,所以就把我派来了……”月照笑道。
      悦霜暇突然叹气插话:“人太多情了,并不是件好事。”
      月照脸色微变,随即恢复正常,当悦霜暇不存在:“明儿,我们现在去哪里?”
      悦霜明想了想,问道:“现在战况怎么样了?都僵持了好几个月了吧?”不知不觉地皱起眉头:怎么会僵持这么久?鸫贳内乱加上秋季无收,竟然在这种状况下,依然和锦跃打个平手——这未免……
      月照说道:“关键是鸫贳的百阁军啦,他们虽然只有两三千人,但是却几乎人人有一匹战斗型的魔兽坐骑!那魔兽坐骑比马要高大威猛得多,而且凶恶无比,要不是因为锦跃打头阵的是麒麟军,现在恐怕连僵持的局面都保持不住!”
      悦霜明惊叫一声:“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失算失算,超级失算!两三千头魔兽!那是什么概念?本以为只有几头的!
      “别说你了!”月照叹息:“恐怕连鸫贳本身都没几个人知道!骅飞城一战,可谓是震惊天下!百阁军的魔兽坐骑,麒麟军的驭火圣兽,旗鼓相当!现在很多纵横家都在重新评估各国实力,重新排名呢!”
      “哼!什么纵横家?!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喜欢搬弄是非的、爱好大惊小怪的、迷恋名利争夺的无聊家罢了!什么排名?!他们以为他们了解谁啊?就胡乱拿人家比来比去!”悦霜暇甚为不屑地甩头——他本身,就是深受其害啊!
      “我们去前线!”悦霜明双眼放光:古战场,我来了!
      “前线?!”月照和悦霜暇同时困惑地问:“那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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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大家好像都觉得这篇文没有希望没有什么幸福的事,都是惨剧,似乎大家还都觉得结局也是悲剧——为什么会这样看呢?难道,真的因为锲子里人物性格太扭曲了?可是锲子并不是结局啊!不知道大家看明白了锲子没有,那里面没有出现大国的名称,自然是因为锦跃已经夺得了天下,只剩一些收尾工作罢了。大家没注意到锲子里面称曦皇帝吗?他已经称帝了。锲子里没有出现的人,基本上是死了的(有两个下落不明),像宫廷文、战争文中,不死人是不可能的。
      至于曦为什么会疯,明儿为什么那么委曲求全,明燃又为什么武功尽失,以后会交代的,还有一点,暖死了,那是毋庸置疑的。
      结局是一个在意料之中,也是在意料之外的结局,其实,每个人的结局大致都是如此。文中关于每个人的结局也都有暗示。
      比方说曜的死,他是悦氏兄弟中最没有功利性质的人,他爱每个兄弟,所以他的每个兄弟也都爱他——这也是他必死无疑的理由。我知道这很悲哀,因为我塑造这个人的目的,就是为了开战作准备的。曜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他是锦跃不得不战的理由,他是悦家兄弟不和却共同对敌的理由。当然他的死,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原因,我就不多说了。曜的出场不多,但他的每一次出场,都导致了一个结果,有些结局已经出来,有些则没有,后面还有交代。争如南陌上,占取一年春。曜的死,值与不值,已经无法说清。
      至于晖的结局,他和落水红是不是可能有另一种结局?可能吗?很显然不可能!晖爱曜爱了多久?文中一开始就把晖的性格描述的很清楚:花花公子型!晖是一种很难动情的人,他这种人,动了情就很难改变,所以无论曜和暖的关系如何,他都不曾变过心。晖风流多情,又是个美人,在遇到落水红之前,不知道曾有过多少人真心待他——既然那时候他不曾变,有什么理由落水红可以是例外?!那句问话,从始至终,只是讽刺。无端一夜狂风雨,暗落繁枝,蝶怨莺悲。落日余晖,本是极景,却终归只是刹那芳华。
      其他人的结局,大家稍加猜测,也能猜出来:
      比方说昭,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悦清源不爱他!悦清源本人就是一个悲剧,他可能给人幸福,却绝不可能是他不爱的人!比方说暇,他拿着七伤剑,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还有暗十三,他从小就喜欢层叶,那时候也许只是单纯的爱美之心,可是后来呢,他是杀死层筑的真凶,而他的嫡亲哥哥曜和晖全部死在层叶手上,当他的一门心思全部被层叶占据之后,那又是什么样的感情?按照常规推测,层叶此战必败无疑,他和暗十三的结局,应该是呼之欲出的吧?但是不可能每个人都不幸!昭一直活到锲子所提及的时刻——是否是另结良缘?而层叶是金月后裔,可以渡生劫渡死难——更绝的是他还有个妹妹!
      写的人太多,本是我这篇文最大的败笔。然而情有千种,我需要的,便是看惯了千种情谊的明儿他的感情,由纯粹变得不纯粹,再由不纯粹提炼成纯粹。
      本来每个人的结局都有两种的:曜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晖的纵海自尽都是设定中的可变因子。只是我在写《新池》里的飞宇时,才幡然醒悟:有的人,死亡才是完美,不然就有狗尾续貂的感觉,实实地破坏美感。所以我只判断,一段情一个人写到哪里才是恰到好处,该完结就一定要完结!
      这篇文,既不是悲剧也不是喜剧。一个人不幸,必定配有另一个人幸福。从浅到深的不幸,从深到浅的幸福,我不知道我能把握到哪种层次,只能尽力而为,列位包涵吧。
      谈谈我们的主角吧。
      大家都担心明儿不会幸福,其实我也不知道怎样来说。他初来这个世上,在天魔涧内许下的第一个愿望:亲情、友情、爱情——他最终全都得到了:暖的亲情、曦的友情、明燃的爱情!可惜,暖的温情炼狱、曦的霸业至上、明燃的半句话——都是致命的!这三个人,做成了茧子,将明儿层层包裹,唯恐他有半分闪失——可是明儿的性格,导致了他必然会站出来,站到和他们三人同等的位置上——所以他必定会经历阴谋,必定会看见邪恶!他不幸吗?暖无敌的温情炼狱,为何反噬了自己?疯了的曦,为何依然会为他惊呼救命?背叛了的明燃,又为何坚定地说不让他有事?!有人,就必然有矛盾,明儿和他们三人,不同的性格必然造就不同的矛盾——谁有错,谁又没有错?!我的文里,没有好人没有坏人,只有对立面。所以明儿的性格中定然也有阴暗面,所以他定然也要经历悲伤——有些痛苦,本就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如何可以逃避?!可是当然了,整体来说,明儿是个正面人物,经历过风雨等待见彩虹——如何可以不幸福?!曦还活着、明燃还活着、月照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明燃很少说真话,大家都看得出来,明燃本身就生活在一个谎言的漩涡里:溢二少、溢三少、寒晏甚至曦,所有真正知道他底细的人都在说着不同的谎言——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根本分不清,他的身世太混乱了,混乱到读者也分不清!我不是一个故意混淆读者的写手,那么说明什么?!——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是假的!什么才是真的?!所有的说谎者一起回避的,才是真的!生活在那种环境下的明燃,注定了是一个背叛者,等到背叛了所有人之后,便开始背叛自己,何时回头?怎样回头?重重似画,曲曲如屏。算当年、虚老严陵。君臣一梦,今古空名。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大家不喜欢曦吗?我很喜欢曦的,天地失色的容颜、绝世倾城的才情、掌控天下的骄傲、自持与持人——“近乎完美”不是吗?可是世间哪来的完美?“完美”注定了孤独,“近乎”注定了不幸。得到了天下,却失去了暖、失去了曜、失去了晓、失去了浩王和浱君,所以他最终精神恍惚。晙曾经说过,晓和曦的母亲有点神经质,而晓本身就是一个尖锐的性格有些扭曲的人,曦的疯,可以说是必然的,他终归无法完美。悦清源的不在意,是无法在意,他的不在意,是忘记在意——爱他们的人,却注定了同样的可悲。悦清源死了,曦活着,而我终归不是那么残忍的后妈,总会给一个人幸福。
      至于暖,我不想评说他的任何东西,因为每个人眼中的他都是不同的,就像亲情,那本是一种无法评说东西。

      《鸫贳情仇》卷里,不涉及明儿的感情,只写战争,而《盛屏恩怨》里,所有人的感情线都已尘埃落定,明儿也已经彻底长大,主角们的矛盾也将彻底激化
      唉唉唉,我是不是很失败啊?为什么到现在了,主角依然像个旁观者?我是不是要在每一卷里加个另类主角?啊啊啊啊,废话太多了,去写正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魔兽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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