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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诉衷肠 ...
第二十五章廷宴风云
悦霜明一行人,几乎是最后到场的——除却浩王和王后之外,他们也的确是最后到达的。
大殿正中,居于高位的,自然是浩王和王后的王座,而下方,左边一排是各王子和他们的亲随,右边一排则是锦跃的众大臣。
王座的左下首,自然是太子悦霜曦的席位,接着依次是暖、曜、晖、晚、晔、晙六个席位,悦霜明和晴被安排在暖的坐席,暗则在曜那一席,如果悦霜昭出现的话,那么晖的席位就是他的,而晖也将坐到曜的坐席中,八王子晚和十王子暄同一个席位,十一王子晔和十二王子晗乃是双胞胎,自然同一席位,十四王子晙便显得格外的孤零零,一个人低着头兀自慢吞吞地吃着东西。
“明!”明燃低喝一声,从后面轻点了一下悦霜明,提醒悦霜明太过无理的注视。
悦霜明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对明燃悄声说道:“晙看起来小小的,吃的却那么多!”稳稳的、慢慢的而又坚定地不停地吃!
明燃瞥了一眼末席,冷然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顿顿都能吃饱?”声音不大,只足够悦霜明听见。
悦霜明愕然:“晙,会被人欺负的么?”这时候,悦霜明的注意力才从晙“缓慢而冷静地”吃态上,转移到他洗的干巴巴的衣饰上。
“他能活着,已是奇迹!”明燃冷漠地回答,“谁让他的母亲,害死了以前的王后?!”
以前的王后?悦霜明更加愕然,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右上席位的曦——以前的王后,不是晓和曦的母亲、第一强国离霄的公主吗?!原来晙可以活着,真的是个奇迹!
晙不可能离开王宫,浩王也不可能放他离开!——离开王宫,浩王更没有办法庇护他,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悦霜明悄声问:“燃,我可以要他吗?”
明燃讥诮地看着他:“那你就再长大一点!”
悦霜明懊恼地看着明燃:“为什么非要再长大一点才可以?”
“这样别人才会怀疑你是用心叵测,而不怀疑你是一片好心!”明燃白了他一眼。
悦霜明心中叹息:其实你是想我救他的吧?但也担心我被连累……
“明弟高兴什么呢?”晖越过曜和暖,跟悦霜明打招呼,调侃道,“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悦霜明一愣,随即脸红红的,小声道:“燃说我还没有到讨老婆的年纪……”
坐在暖和曜中间的暗十三,口中的甜酒悉数喷出,暖愣了愣,曜惊讶地张大嘴巴,晖轰然狂笑,甚至连一直冷冷的曦也忍不住掩口轻笑。
明燃不动声色,淡淡地道:“我没有这样说!……”
明燃明燃!悦霜明心中大叫:不要拆我的台啊……
明燃接着道:“我说的是你就算长大了也不能娶个男人当老婆!”
晖更加乐不可支:“你看上谁了啊?”明燃冷冷瞥了末席一眼——动作落在众人眼中。
悦霜明眼珠一转,爬起来拉住曜的手:“曜三哥,我长大了娶你做老婆好不好?曜三哥,我知道你特厉害,跟你在一起就不用怕被人偷袭了!啊,你不知道啊,我们今天被人打得落花流水的……”晖的脸扭曲起来,狠狠地瞪着悦霜明拉住曜的那只手。
“落花流水?”曜笑道,“你还真会形容……”旋即脸色一变,直视暖,正色道:“你们今天遇袭了?!”
暖淡然道:“也没什么……”
曜突然觉得很委屈,他恨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你,根本就是怀疑我?!
“曜!”暖苦笑:“我不是怕你担心吗?!”又错了?
浩王和王后相携而至,说了些礼仪上的话,便吩咐,让下面随意谈乐。
曦的左手边便是悦霜明。据悦霜明猜测,暖大约是为了远离曦而故意将他放在中间的——就像晖故意把暗十三放在暖和曜中间一样!
此时暖和曜正在说话,无人顾及的悦霜明便和曦聊了起来。
“明儿,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曦温柔地笑着。——仿佛丝毫看不见暖和曜的亲密。
“什么事?”悦霜明每次和曦在一起的时候,都格外的有保护欲,而且总是小心翼翼——唯恐自己的言行有失伤了曦。
“砾殇原诸王会上,父王之所以要把你送给思胜浱君做质子,是因为在诸王会之前,神殿信使对父王说无论何事都可以推你做挡箭牌——因为你必定无事,所以,父王才会那么做。”曦平静地说着,末了一声喟叹轻不可闻,“暖对父王忌恨甚深,想必没有告诉你……”
悦霜明心中一震,想到王后的那一番控诉,莫名地烦躁起来:浩王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甚至可以说这个身世是浩王刻意为之,那个时候浩王不可能算到会有拿自己要挟源的一天,那么浩王当时应该是真心疼爱源的……
“可惜,这兄友弟恭,在碰到跟悦霜曦有关的一切时,就会土崩瓦解……”明燃的冷笑仿佛还回荡在耳边。悦霜明心中乱成一团:那么浩王,的确没有理由随意将自己掷出,但是那个时候,状况很微妙……而且神殿,凭什么肯定自己无论遇到何种状况都可以安然无恙?!莫非神殿里的占星师可以看到命运的方向?!不可能,水镜悠和硞空言同时预言了命运的脱轨!那么,是否是,要对付自己的,根本就是神殿!
悦霜明的眉头拧起来:可是,以神殿的力量,要对付自己,应该也不难!根本无须大费周章!可是,自从神殿回来以后,就莫名呈现的梦境,又是怎么回事呢?那梦境,分明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啊!……
“明儿,你怎么了?”明燃在悦霜明身后点了他好几下,他都没有反应,明燃不禁着急起来。
“啊?!”悦霜明回过神来,冲明燃灿然一笑:“我没事!”
“想什么想的脸色发白还叫没事?”明燃看了一眼正忙于应付大臣们的曦,不悦地道。
“跟曦无关!”悦霜明揉揉太阳穴,“就是想起了最近常做的怪梦……”
明燃疑惑地看着他:“你最近也常做怪梦吗?”
“咦?”悦霜明大喜,“同病相怜啊……”
“去!”明燃嗔怒。
“燃,他们怎么对起诗来了?”悦霜明看着纷纷起身的年轻学士们,不禁问道。
“所谓宴会,还不就是如此?!”明燃不屑地道,“吃着喝着炫耀着!”
悦霜明暗暗地称赞了自己一下。明燃生气时,是绝对不可以哄的,那样他会更生气,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另一件事出来——还必须不着痕迹又可以引开明燃的注意力,才行。
左边,悦家兄弟只顾解决自家“兄弟矛盾”去了,没有人和对面的学士们对诗,对面的学士显然很是不满,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我们锦跃王子,个个都精明过人,想来压倒我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学子是相当容易的!不知各位殿下可愿抽出一时片刻,让我们见识见识各位的才情?”
分明就是挑衅!“精明过人”,分明是指各王子之间的明争暗斗,“自命清高”分明就是觉得各王子无才清高,“见识见识”便只是见识见识……
这人说话带刺,还挺狂的!悦霜明轻声问明燃:“他是谁?”
“文学殿大学士之子、麒麟军都骑统领——醒芝微。”明燃淡然回答,“为人太傲,尚不属于任何一个阵营。”
难怪把每个阵营的人都得罪的光光的!悦霜明觉得好笑:这人一点都不懂的为自己留后路的么?无论如何,锦跃到最后都会由其中的某一王子来继承的啊!还是……悦霜明眼中一亮。
偏偏醒芝微瞄了一圈,没有逮到人,就看见悦霜明在笑,于是毫不客气地道:“听闻十五殿下得到语悠城主的格外偏重,必有不同凡响之才能,要不您先?”
话说到这份上了,不先也得先吧?悦霜明心中狠狠地叹了口气。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十五殿下还太小了……”
醒芝微很是不屑地冷笑了一下,然后很大方地说道:“还以为可以见识到惊才绝艳呢!要不,请明燃代答吧,也算十五殿下参了题……”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明燃淡淡,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看着院落中高悬的灯笼。——宝马雕车香满路!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悦霜明笑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明燃,也不去看任何人。——众里寻他千百度。
众人齐齐惊呆。
然后是一个童稚的声音:“谁作桓伊三弄?惊破绿窗幽梦。新月与愁烟,满江天。人欲离还不去,明日落花飞絮。飞絮送行舟,水东流!”赫然是陪居末席的晙。——惊破绿窗幽梦。
“记得同烧此夜香,人在回廊,月在回廊。而今独自睚昏黄,行也思量,坐也思量。”暖。——行也思量,坐也思量。
“锦字都来三两行,千断人肠,万断人肠。雁儿何处是仙乡?来也凄惶,去也凄惶。”曦。——来也凄惶,去也凄惶。
“一钩初月临妆镜,蝉鬓凤钗慵不整。重帘静,层楼迥,惆怅落花风不定。柳堤芳草径,梦断辘轳金井。昨夜更阑酒醒,春愁过却病!”曜!——惆怅落花风不定。
“红英一树春来早,独占芳时。我有心期,把酒攀条惜绛蕤。无端一夜狂风雨,暗落繁枝。蝶怨莺悲,满眼春愁说向谁?”晖!——我有心期,把酒攀条惜绛蕤。
“留春不住,燕老莺慵无觅处。说似残春,一老应无却少人。风和月好,办得黄金须买笑。爱惜芳时,莫待无花空折枝!”是暗!——爱惜芳时,莫待无花空折枝!
……
“莫许杯深琥珀浓,未成沉醉意先融。疏钟己应晚来风。瑞脑香消魂梦断,辟寒金小髻鬟松。醒时空对烛花红。”晚——未成沉醉意先融。
“偶听松梢扑鹿,知是沙鸥来宿昭。稚子莫喧哗,恐惊他。俄顷忽然飞去,飞去不知何处。我已乞归休,报沙鸥。”暄——飞去不知何处。
“凤凰山下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忽闻江上弄哀筝。苦含情,遣谁听?烟敛云收,依约是湘灵。欲待曲终寻问取,人不见,数峰青。”暖在下面握住曜的手,相视而笑。
“一叶舟轻,双桨鸿惊。水天清、影湛波平。鱼翻藻监,鹭点烟汀。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悦霜明含笑。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算当年、虚老严陵。君臣一梦,今古空名。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明燃回神。
一个轮回,以明燃始,以明燃终,每人各做了两首。
醒芝微敛眉,似笑非笑地饮酒:“确实都是好诗词,只是……”太过儿女情长!
明燃但笑不语,悦霜明叹息,开口:“秦峰苍翠,耶溪潇洒,千岩万壑争流。鸳瓦雉城,谯门画戟,蓬莱燕阁三休。天际识归舟。泛五湖烟月,西子同游。茂草台荒,苎萝村冷起闲愁。”——千沟万壑争流!
明燃琅琅接道:“何人览古凝眸?怅朱颜易失,翠被难留。梅市旧书,兰亭古墨,依稀风韵生秋。狂客鉴湖头。有百年台沼,终日夷犹。最好金龟换酒,相与醉沧洲。”——怅朱颜易失,翠被难留!
“笑拍洪崖,问千丈、翠岩谁削?依旧是、西风白马,北村南郭。似整复斜僧屋乱,欲吞还吐林烟薄。觉人间、万事到秋来,都摇落。”暖——问千丈、翠岩谁削?
“呼斗酒,同君酌。更小隐,寻幽约。且丁宁休负,北山猿鹤。有鹿从渠求鹿梦,非鱼定未知鱼乐。正仰看、飞鸟却应人,回头错。”曦——有鹿从渠求鹿梦,非鱼定未知鱼乐。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晙——不知何事萦怀抱!
“东野亡来无丽句,於君去后少交亲。追思往事好沾巾。白头王建在,犹见咏诗人。学道深山空自老,留名千载不干身。酒筵歌席莫辞频。争如南陌上,占取一年春。”曜——争如南陌上,占取一年春。
“千叶早梅夸百媚。笑面凌寒,内样妆先试。月脸冰肌香细腻,风流新称东君意。一捻年光春有味。江北江南,更有谁相比。横玉声中吹满地,好枝长恨无人寄。”晖——横玉声中吹满地,好枝长恨无人寄。
“守得莲开结伴游,约开萍叶上兰舟。来时浦口云随棹,采罢江边月满楼。花不语,水空流,年年拚得为花愁。明朝万一西风动,争奈朱颜不耐秋。”晚——明朝万一西风动,争奈朱颜不耐秋。
……
又是几番轮回,不止是在座的学子大臣们,连浩王自己都暗暗心惊:如何养了这群受不得激的孩子?个个把雄心抱负掩藏在柔情胭脂里,当人真的听不出来么?……
正在此时,宫门来报:“启禀大王,今夜当值城守溢漍漚溢大人捉住刺客一十九人,请大王发落!”
喧哗的廷宴瞬间安静下来。
浩王不悦地道:“这些事不是一向由城守自行处置的么?”
溢二少已经上来了,他正色拜见浩王:“大王,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臣不敢自行处置!”
“什么事竟值得你惊动寡人的廷宴?!”浩王怒斥。
溢二少倔强地道:“大王,国事最大!”
王后轻笑:“大王,溢家二少不若您那般相信他的实力呢,您还是自己多操劳些吧!”话说得不软不硬,刚好到位!
左相于是也俯首,开玩笑道:“大王,速战速决啊!”
悦霜明心中微叹:谁人简单?!
浩王皱眉:“何事?详细报来!”
溢二少沉声道:“今日微臣当值,听闻暖二殿下一行人被行刺,慌忙宵禁,追拿刺客!”然后顿了顿,才道,“就在方才,微臣于凤凰军中发现可疑人等,待要盘查,他们却惊慌失措地冲我们冲杀起来,微臣无奈,只好将他们全抓了起来……”
曜笑:“溢二少好本事,竟能全捉了来!——只不知是死是活?”
溢二少脸色变了变,俯首施礼:“三王子过奖了!——臣下要的自然是活口!”
曦冷笑:“全是活口还是只留了一个活口?”
溢二少一滞:“四个活口!”
凤凰军另一当权者誊玉小侯爷冷然道:“那么我凤凰军中,就有十五人有可能被你冤杀了?!”
溢二少抬头,直视誊玉小侯爷:“待要审定,才知是否是冤杀吧?!”
“哦?溢城卫,你快和盘托出!让在场之人一起明断是非好了!”浩王问——这是几个儿子之间的暗斗,他怎也不想拿到大庭广众之下现眼,奈何今天,这些人,显然是想把事情闹开!
悦霜明很奇怪地小声问明燃:“为什么大家好像一起针对溢二少似的?”
明燃冷冷地道:“策略!”
悦霜明愣愣地看了明燃半天,确定没有下文了之后,才讪讪地转回头。此时溢二少已经将如何发现那些凤凰士兵可疑、如何盘查、如何交兵等等的事情全部交待清楚。
暖微笑,温润良善:“如此说来,有三种可能:一是我御下无力,使得凤凰军中有人反我;二是我做人失败,使得有人可以买通我凤凰军兵士前来行刺我;三是我为人奸猾,竟然自导自演一出被人行刺的戏来,用于嫁祸他人排除异己!”再笑,春风拂面,“只不知,溢城守已经从疑犯口中得出何种结论?”
溢二少不卑不亢地回话:“臣下的结论不足道也!”转向浩王,“大王,不知微臣可否将犯人提上殿前,由各位大人和王子共同审讯共同得出结论?”
浩王看了众人一眼,无奈地挥袖:“准!”
最近很忙啊,再加上总是睡不好,文也写得乱七八糟,唉,虽然我无法否认我的文一直写得乱七八糟……
各位大人,可不可以说清楚哪里看不懂?不要只留下三个字:没看懂!就闪人好不好?至少让我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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