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 桥上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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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按照先前的约定，李鹤之同宋然一起到了山门前。
此时启明星还挂在天边，夏日的凌晨，还不算炎热。
白桓、冯琦、蓝九畹、孟元驹、俞非晚、阿枝、还有好几个华山与武夷派的弟子，一共十余个人，都已经到了山门口。
白桓见人都差不多到齐了，也不多磨蹭。毕竟夏日赶路要趁早，等过会太阳高升了，就太热不适合出行了。所以一行人早早就出发了。
这路上关系较好的自然就聚集到了一起。白桓素来人缘好，又是这次出行起头的人，他自然一路上同较好的师兄弟有说有笑。
一行人走了大半天，到中午的时候歇息了一下，等到下午太阳快下山了又接着走。
一直走到了晚上才到华阴小镇上。
白桓轻车熟路，他很是熟练地带着一行人到了他常去的酒楼。小镇上的酒楼也不多，但这一家很是合白桓的口味。
“不知道这家合不合你们的口味？”白桓带着一行人进到了酒楼里，对着武夷派的几位弟子说。
“无妨！正好可以尝试一番华山的风味！”蓝九畹笑道。
这一桌子坐不下这么些人，所以只能分了两桌。白桓同交好的宋然自然就坐到了同一个桌子上。
而孟元驹同其他的几位年纪稍小的做到了另外的桌子上。
白桓家境殷实，也常常到各处的店子里去吃，点菜的任务不出意外都是落到了他的头上。他同店里的小二报了一大串菜名，那小二记性也好，点头如捣蒜，示意自己记住了。
不过正在一行人等菜的时候，这酒楼之中偏偏又走进来了另外一拨身着绿衣的两三个女子。
李鹤之只扫了眼，对坐在身边的宋然小声道：“刚进来的几位，看打扮，似是巫山派的弟子。”
“巫山派的弟子？”宋然显然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这种场景之下，得见巫山派。他余光时不时瞄几眼坐在那般的青衣女子，虽看不真切，但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气度，不似一般女子身较如柳，显然不凡。
华山论剑不到一月，看来越来越多的门派，都已然在向华山聚集了。
过了会，白桓所点的菜样都做好端上来了。当然，对宋然来说，最重要的是有酒。这家店是自己酿的米酒。
“前辈，你要喝一些吗？”宋然知道这酒不太醉人，才敢推荐给李鹤之。
李鹤之第一反应便是拒绝，但听到宋然说这酒不醉人，才答应尝了一口，入口带着些酸甜。他对于酒是全然不懂的，并不明白各种酒之间的区别，虽然这酒并不辛辣，但李鹤之酒量确实不好，依旧觉得有些微醺了。
“我还是喝不了！”李鹤之显然这辈子和酒无缘了。
显然这种程度的酒对于宋然来说就很小儿科了。
而白桓则很是细致地为蓝九畹等人介绍这里的菜样。华山中原之地的口味，不偏甜也不偏辣，不偏咸也不偏淡，端地就是一个“中”字。
糖醋鲤鱼、羊杂碎、酸汤水饺、甑糕，还有肉夹馍配上大刀面，蓝九畹等人长居南方，虽不甚习惯这些饮食，但入乡随俗，还是好好地品尝了一番。
而就坐在隔壁的那桌巫山派更早吃完了饭。她们离开之时，恰好要经过宋然所在的一桌旁边。就在她们走过之时，也留下了一丝清香。坐在桌边的蓝九畹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缕香气，似乎是从那几位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香味不似寻常的香料所能散发的。甚至就连精通调香的蓝九畹也未能辨识出这香料的种类。这也让蓝九畹不免多望了几眼那远去姑娘的背影。
“蓝少侠了？怎么了？”白桓见蓝九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禁问。
“无事。”蓝九畹道。
几人接着吃饭，毕竟难得出来一场，宴席上大家饮酒攀谈，好不热闹。将近半个时辰，几人才差不多结束了宴席。有一些喝醉了的师兄弟就先去找客栈歇息了。
按照往常的惯例，宋然肯定是不醉不归，但因着李鹤之坐在旁边，他不好太放肆，所以一餐饭下来，并没有喝多少。
蓝九畹同白桓二人是不饮酒的，自然也是清醒着。白桓一看正好天色还不算太晚，街上还有一些夜市开着，便提议没有醉的几人一同出去散散步。
几人在白桓同宋然的带路下，一直走到了小镇边上一座桥上。
不知从何时起，这周边的雾也渐浓。原本桥边人家隐约的几点灯火，在浓雾之中，也渐渐不可见。
更让李鹤之心神不宁的，是这雾气之中，弥漫着地奇异香味。
“你有闻到，一种气味吗？”这股香味极淡，让李鹤之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只好询问就站在他旁边的宋然。
“有味道嘛？”宋然并没有闻到。
“是刚刚那几位姑娘身上的香气。”蓝九畹很是笃定这气味，就是刚刚在酒楼之中，那几个姑娘身上的味道。
“刚刚那几个姑娘？”宋然记得李鹤之说过那几个姑娘是巫山派的，“巫山派的弟子？”
但这周围雾气反倒越来越浓，以至伸手不见五指。就连周边的精致都消失，身边的人也看不清了。
“前辈！”宋然道。
“嗯？”李鹤之回应，此刻他在雾气中，只能听见宋然的声音，却不见宋然的人影。
“你能看见我吗？”宋然想循着声音，稍稍辨别李鹤之的方位。
“看不见。”李鹤之如实回答。
“白桓！”宋然又呼喊白桓，毕竟此刻什么都看不清，他想确认白桓是否还在，几个人还是不要走散了才好。
“怎么了？”白桓应答，听声音，似乎还在不远的地方。
“我们几个人还是走在一起写好！这雾气来的蹊跷，我怕我们几个人走散了！”宋然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了白桓还有李鹤之
但这一次，并没有任何人回应宋然。
“前辈！白桓！”宋然又叫了一声，但没有任何的应答。
他又加大的嗓门叫了几声，回应他的，依旧是寂静。
这却让宋然不免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他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随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异香，宋然明白事情很是不妙。
他右手拔剑，左手拿着剑鞘，小心翼翼地在周边试探，但在一片朦脓中，宋然身边似乎空无一物。
“呵呵......”一串诡异的笑声，似乎从宋然身后传来。
宋然架剑回头，但身后却依旧是一片迷雾，什么都看不清。
“什么人！”宋然觉得自己仿若在同空气对话，他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在这大雾之中，又究竟想做什么。为了保持警惕，他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只怕在眨眼的瞬间，就有人从大雾中冲过来。
但同时，他也不免开始担心白桓、李鹤之还有蓝九畹的境遇，他们是已经走远了，还是遭遇了什么！宋然不敢深想。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持警惕，直到迷雾散去。
迷雾果真散去了不少，宋然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条羊肠小道。宋然记得自己明明起雾前，还是站在桥之上，但怎么这下就到了一个全然不同的地方。
他环顾四周，哪还有小桥流水的影子，自己正置身在一片竹林之中，而眼前的小路则通向一个通火通明的郊野小屋。
那小屋门口，正站着白桓、李鹤之还有蓝九畹等人。
似乎白桓正在向宋然招手。
宋然神志似乎也有些不清楚，一看见熟悉的人，就立马想考过去。
可走到半路，却发现前面有一道篱笆拦住了去路。宋然左右都找不到入口，他见篱笆不高，便想翻过去。
刚刚翻过去，想向前迈一步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袖！
宋然身体猛地一坠，仿若大梦初醒。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正站在木桥的栏杆外面，半只脚已经悬空了。
这突如起来的刺激，吓得他身体一软，索性背后的人死死地拽住了他，才让宋然没有掉下去。
“你好重啊！”是白桓的声音，正是他刚刚在紧要关头拉住了宋然。
宋然稍稍平复了心情之后，从栏杆外面翻了进来。宋然回头望了眼漆黑的河水，不免后怕。
刚刚也不知怎么了，他就好似做梦一样，梦中自己仿若置身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自己明明是翻的木篱笆，怎么一晃眼，自己竟然就站在了桥上，眼看着就要掉下去呢？
“宋然！你好端端怎么站到桥上去了！”白桓诘问道，他刚刚看到宋然差点掉下去的时候，吓到半死，还好他赶过来即使抓住了宋然。他实在难以想象他要是来的晚一点会怎么样。
“我刚刚好似做梦梦游一样，好似出现了一些幻觉，就翻过去了！”宋然道，“对了，李师兄和蓝少侠呢？”
“我们刚刚遇到大雾，你不是说要我们走在一起吗？所以我们三个人就靠在一起，但怎么叫都不见你的人。我们摸索着在桥上找了许久都不见你。等雾散过去，我们三人发现竟然不知不觉，已经走回了饭店门口。我们三人于是又决定分头来找你。”
白桓解释了一番事情的由来经过，正说着，便看见李鹤之同蓝九畹也找到了桥上。
“没事吧！”李鹤之一样来边询问宋然的情况。
“我身体没事！就是刚刚大雾的时候，我似乎起了些幻觉？”宋然将自己的经历的幻想对着李鹤之三人描述了一遍。他自己也不确定在大雾之中，自己到底是做了个梦还是怎么了。他只能觉得当时迷迷糊糊，一切都那么不真切。
“宋少侠你应该是中了幻术。”蓝九畹根据宋然所说，分析到，“当时大雾之中有伴随一阵异香，我曾听江湖上有一种独门幻术，就是利用香味作引子，让人在不知不中，陷入到幻觉之中。”
“如此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再说。”李鹤之提议。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32章 桥上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