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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看着手中的 ...

  •   看着手中的玉坠子,蔚楚娴唇边绽出笑容。尽管差点丢了性命,也没有拿到相中的龙骨舍利,不过得了这个也算不虚此行。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来头,但是绝对不可轻视。毕竟这流光暖玉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就连见多识广如她蔚楚娴也只是在书中读过,恐怕如今这世上,能见到的人也不超过五个。没想到今天不仅见了,还有幸将之据为己有,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整块玉并不大,半指厚,被雕琢成了羽毛的样子。若是不识货,最多把它当成上好的白玉,未知只要浸到水中,乳白的玉身便顿时变得晶莹剔透,玉石之中似有流光缓缓波动,生气盎然。常人都道再好的玉器也只是块石头,而这块却是特例,就因它有生命,足以让人为之惊叹。
      从浴桶中站起身来,将坠子挂在□□前,只觉心窝一暖。好笑那人竟把如此好物悬在腰间,幸而是自己替她收了,不然便宜了小毛贼还不吃亏死?东西再好,没有识物的主也只能埋没于世。

      “我的小祖宗!你还晓得回家啊?就这洗澡水都给你换了三道了,有你这么黑白颠倒过活的么?”闻得一阵怨声,蔚楚娴系好衣裳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懒懒走到木榻边坐下,娇声道“妈妈,这揽月楼的姑娘那个不是黑白颠倒啊?”
      “就你会说!人家做的可都是正事。”老鸨从婢女手上拿过披肩,帮蔚楚娴披好。这孩子无父无母,世上就她一个亲人,不把这小祖宗照顾好,以后哪有颜面去见兄嫂。“我可给你提醒了。那位不希望你到处惹事生非,只等他的吩咐就好。要什么东西干嘛非要去偷啊,直接找那位要不就得了。最近外面风声紧,那个地方已经隐约觉察到动静了。”
      蔚楚娴看老鸨小心翼翼知道是她担心,缠上她的臂膀“好妈妈,女儿知道。可是那位不就是看中女儿这双手么,要是生疏了,那才叫往人家刀刃上撞。再者家仇未报,女儿自有分寸。”
      “哎哟,你那狐媚功夫都敢朝你妈妈身上用了?”佯怒推开贴在自己身上的娇美人,老鸨正色道“万事小心,时候也不早了,休息着吧。”说完,轻叹一口气带着婢女关上房门走了。
      蔚楚娴将身上脱得只剩一个肚兜和一条亵裤,钻进锦被里,这是她的习惯,讨厌被裹得严严实实,不管是身体还是心。只可惜未到宣泄的时候,只能先解放这幅皮囊。经过一夜折腾她也累了,不过因为好久没有被人气急败坏追得到处跑,倒是觉得莫名的开心。握住胸前的暖玉,浅浅一笑,那人确实抓到了自己,虽然是自己一时大意,但愿赌服输。只是下一次见面,就不知她还有没有这本事了。

      妱华宫内,玉床之上罗帐轻掩,淫靡之气散布在空气之中。看着身边已然熟睡的的男人,卫清妱却难以入眠。才刚刚诞下龙子,理应先做修养,可枕边之人竟然置自己身体不顾,虽说温柔至极,但她孱弱的身体也难受得很。念自己在怀胎十月,多日未与他行床弟之事,也就依了,只是让人气愤的是,他竟在睡梦之中轻唤他人姓名……满眼凄怨看着这真龙天子,漫漫长夜愈显情伤。
      一觉醒来,睁眼就见皇后脸色不佳,慕容晗轻搂她的杨柳细腰,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折一般。“妱儿,昨夜没睡好么?都怪朕……”
      “臣妾只是醒得早了些,扰了皇上清梦,还望皇上莫要怪罪。”依偎在慕容晗怀中,尽量不再去想夜里的事,只好好感受他的温柔。
      “妱儿这是什么话。只这些时日政务繁多,怕是陪不了你,日后朕再补偿。你好好养好身子。过些时候朕要为炬儿修葺太子府,到时你也来出谋划策吧。”将皇后的秀发理到她耳后,目光之中满是怜爱。他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孩子世上最大的幸福,无论有多少风雨险阻。他是一国之君,但在那之前,他更是一个丈夫,一位父亲。脑海中忽然闪现凌默的面容。那个桀骜不驯的女子是威胁,也是保护……只希望昨夜梦中的事情不要成真。

      送走慕容晗,卫清妱唤来贴身侍女。“悦儿,去把大内总管给我请来,就说我有话要问他。”
      她要知道皇上口中的人是谁。女人就是这样,只要是威胁到自己幸福存在,就会丢弃那副温婉柔弱,变成可怕的蛇蝎。更何况她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她可以忍受皇上光明正大的纳妃收嫔,但不能忍受皇上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牵肠挂肚。
      不久大内总管薛柴便跟着悦儿一起入宫。这薛柴自慕容晗被封为焯逸王时就一直服侍左右,皇上有哪些事,他自是最清楚不过。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薛柴跪下请安,猜测着皇后找自己来做甚。
      “薛总管不必多礼。本宫今日是有些事想要请教,你只需如实回答本宫的问题就好。”立刻切入正题,卫清妱急于知道是什么人能让皇上做梦都想念。
      薛柴做了这么多年太监,见皇后如此多半猜到这事与女人有关。这也是后宫之中永远无法平息的争端源头。可是皇上一向对皇后呵护有加,而今更是母凭子贵,更上一层,哪有妃嫔敢不知好歹在此时惹皇后心烦?
      “不知皇后想问何事?”
      “本宫也不跟你绕弯子。近日皇上可曾出宫?又或者相中哪位官家小姐了?”
      “回皇后,近日恰逢我国大喜,加之邻国来访,皇上每日日理万机,不曾出宫。”警醒的看一眼卫清妱,心里纳闷“原来不是后宫之人……”
      “哦?”这女子身份竟如此隐秘,连皇上身边的人都不知道?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又问“那你仔细想想,可曾见过或听皇上提过一个名为凌默的人?”
      薛柴一怔,只答“未曾听过,如有需要,奴才可以替娘娘查探。”
      明白再问下去也是白费时间,只好暂为作罢,“那就劳烦了。本宫有些倦了,薛总管跪安吧。”
      “恭送皇后娘娘。”毕恭毕敬低下头去,待身前没了卫清妱的影子,薛柴才抬起头,朝她离去的方向望去,眼中露出一抹凶光。

      朝堂之上,慕容晗颇具玩味的看着满朝文武议论纷纷的样子,除了事先知情的左右两相之外,包括北辰王子一行无一不对颁布的圣旨惊异万分。再看当殿接旨的柏桓睿,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
      双手接过定下自己终身大事的明黄帛书,柏桓睿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还记得那位北辰公主视自己如仇敌的眼神。昨夜好不辛苦等到院首回来,只盼望她能出面让慕容晗改变主意,谁知却只等到漠然一句“那你便娶吧。”
      而梁璟宿也万万没有想到这皇帝小子居然不要云沁,反将她赐给那讨人厌的家伙。不过既然是北辰请求联姻,也无话可说。虽然背离自己当初的计划,今后免不了多些波折。好在姓柏的是凌默的人,总比将自己那可人的妹妹送给别人好。当下决定朝会结束去找凌默。暗叹一声“哎,每日都去找她,定要烦我了,别被她打出来就好。”
      “不知朕的安排还合北辰的意思么?”见那北辰王子表情千变万化的慕容晗以为让他不满了,虽不是真心在意,但于理应该问一句。
      “院首大人身份尊贵,文武全才,又是少年英雄。虽未谋面,父汗也是赞许有加。若他老人家知道正是院首大人迎娶皇妹,定是欣喜万分。”梁璟宿笑道,脑中却想就算不合我意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啊,虚伪小人。
      “那甚好。既然与贵国联姻之事已定,朕就做主,择吉日为二位新人完婚,还望王子多在衍宇停留几天。”
      “小王恭敬不如从命。”

      一身青衫的高大男子站在凌默面前,许是多年未见,凌默对于他的出现有些吃惊,但马上又恢复往日的淡漠,问“可是凝绘出了什么事?”
      原来男子正是昨日替慕容凝绘制住幻雷并护送她回谷的人。“公主殿下昨日险些被惊马带入夜市之中,展离无能,未早些提防。”
      “受了伤么?”凌默的眼神变得冷峻,但她自己察觉不到,只是感到想要废掉眼前的人,竟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见院首犀利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刃想要刺透自己的身体一般,展离有些不寒而栗,如实回答“没有受伤。只是……虽然不知认出没有,不过昨日孝善王看见公主了。马匹之所以受惊是因为北辰公主想要购马而不得,一气之下狠抽一鞭所致。另外属下偶见,右相之子昨日也曾离开京城,与孝善王所行方向相同,未知是否巧合”
      没料到四年都没出一点岔子,却在昨日一天之内尽碰上些棘手的人物,即便没有受伤,凌默还是皱皱眉头,愈加不放心。暗想“孝善王……决不能让他再遇到凝绘了。”。
      “今日暂且恕你无罪,若日后再失职,你自己知道怎么办。”
      “谢院首。”
      “你去京城郊外寻一间合适的别院,不管多少钱,买下来。明日我要见到地契。”本要遣展离走的,但觉是时候让凝绘搬出嵇灵峰了,便吩咐下去。却听顶上有人,拦下展离,就见梁璟宿一脸谄笑走进来。
      “去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便是。”
      展离得命只得离开,他自知院首的事情不是他能过问的。

      “嘿嘿,好凌默,宿哥哥又来看你了。”梁璟宿看那人脸色不好就知道她生气了,又只得装作什么么都不懂一样,跟她套近乎,其实憋着别提有多难受。
      本就不太喜欢这只笑面虎,凌默瞪他一眼。对近日出的这些事烦闷不已。突地看他总是笑得这么灿烂想起昨夜那个女子说自己的话,“不会笑就不要笑,笑起来比哭还难看,这大半夜若不是看得着影子还以为见鬼了呢!”。不由得怒从中来,她是不苟言笑又怎么了?不笑又不会死……可是真的有那么难看么?
      心里想着不自觉一面皱着眉头一面将嘴角翘了翘。没想到这一下把梁璟宿吓坏了,忙问“哎呀,不跟你开玩笑了!这什么表情啊?吓死人了……凌默,你是不是病了?”说着就要去摸她的额头。
      “你才病了呢!!!”凌默气急,一掌打到他肩膀上面,跟着就看梁璟宿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虽然看着挺严重,但凌默还是手下留情很多,给他一个教训罢了。
      过了一会梁璟宿从地上爬起来,苦闷想“还真被打出来了……这一掌要是多用三分力打在胸口上还不去见阎王啊?”捂着肩膀满面愁容再一次走进来。“我的姑奶奶,我怎么惹你了?有你这样打人的么?”
      “你不是很爱笑么?继续笑啊。”不管他,凌默坐在藤椅上,本想摸那腰间的寒羽坠把玩,却摸了个空,一时又懊恼万分,以免真的发火将这痞子打死了,没好气的问“有事便说,没事快滚!把护国院当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梁璟宿只觉无辜,自己又没做什么干嘛又是打又是赶的,“我就笑了!怎么样?本少爷就是爱笑!哪像你整天败张臭脸。”说完便用两根手指支起嘴角,朝着凌默“卖笑”。
      原是应该生气的,可看见梁璟宿滑稽的样子却没了火气。在一阵奇怪他为何如此无赖后,竟也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惊见凌默居然在笑,梁璟宿顿时傻了眼。这是他第一次见凌默笑,以前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亲眼所见却是如此惊艳。顿感就算现在让他死也无憾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收起面上未有自觉的浅笑,看着发呆的痞子,凌默又没了耐心。梁璟宿这才回神,感到脸上火热,连忙转头不去看凌默,对着门外说“这个……其实……额……”
      恢复以往最常见的皱眉,凌默起身“想好再说,今日就不奉陪了。”
      猛地拉住凌默的衣角,直视她的怒颜“其实是皇帝小子把云沁嫁给你那姓柏的臭小子了,想你也知道情况,我就不多说了。若是给了别人我也没法帮她,可是既然是你手下,只希望你让那姓柏的小子别占云沁丫头的便宜,保她贞洁。这妹妹挺讨我欢心的,若不是因为两国之事,也不会把她送过来。留她清白,以后也好让她自寻姻缘去。”
      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神色认真的男人,以前从未见他如此过,都是一副耍赖卖乖像。暗奇到底是怎样的妹妹能让这人如此看重。但转念一想,凝绘就是因为那公主差点受伤,虽然无碍,但凌默心中甚是不快,而那柏桓睿手上的鞭痕估计也是那蛮横公主干的。
      “人家男女之事与我何干?”抽开身子,她没闲工夫去管这些,那公主她也不喜欢。柏桓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哪知梁璟宿又挡在面前“好凌默,你知我无亲无故,虽然我这哥哥是假的,可那丫头却是犹如我亲人一般,不,比亲人更亲,个中原因你知道的……我不想害了她。”
      “那你还把她送到这里来?”
      “那也是为了帮你……”
      “梁璟宿!谁也没让你做这些多余的事,你只让计划愈加复杂!”凌默怒了,这几日不安宁多半就是眼前之人的“功劳”。但看见他无辜的眼神心却软了下来。“罢了。你走吧。”
      梁璟宿不再说话,让开路,因为知道凌默已是默许了,这才放心回蔚泉宫。只是心中闷闷不乐。“到那天你就会知道我所做的是否多余了。”

      展离置办完凌默所命之事怀揣地契守在城北,直至将要日落,才见慕容凝绘牵着幻雷出现在城门。不经思考便已行至她身后,而后大惊,怎会做出如此冲动之举……此刻慕容凝绘已经发觉身后一阵劲风,知是有人跟着自己,转身看去。
      “原来是你。”见是凌默手下,凝绘心里豁然。不知怎的,看见这人出现就觉得凌默默默守护在自己身边一样,喜形于色。
      即被发现,展离只好答“属下奉院首之命,保护公主安全。昨日之事已据实禀报。”头一次撒谎,展离握紧的双全已满是汗水。
      “这样啊,那就麻烦……凝绘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没有怀疑男人的话,只觉得凌默还是在乎自己的。
      “属下展离。”因为说谎,答得有些底气不足。
      “那就麻烦展大哥了,还有,叫我凌绘或者凌姑娘便好。”看着拘谨的男人,凝绘心中一阵好笑,没想到凌默的手下如此有趣。
      “属下不敢!公……属下称您凌小姐可好?”直呼公主名讳,展离想都不感想,虽然这是位早已不存在的公主。
      “恩,展大哥叫的顺口便好。我肚子有些饿了,展大哥是否与我同去那家饭庄?”说着就牵着幻雷往饭庄走去。
      展离本想说不,可既然已经说了谎,就不好推辞,默默跟在凝绘身后。

      夜市还未开市,已有零星的商贩摆好了货物,一个年轻女子正拉着舒荃在一个捏泥人的小摊前站住脚步。
      “小姐!您看这个。这个是兔子!”
      “菁儿!到底是你逛街还是我逛街啊?”舒荃掰开握在自己手腕上的那些玉指,佯怒道。
      唤作菁儿的丫鬟吐吐舌头,“好小姐,您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一次,菁儿在府中都要憋死了。要不下次您出门把菁儿也带上吧?”
      舒荃无奈看着自己的丫鬟,“军中重地哪是你说带你去就能带的啊?不在府里倒好了,省的把你宠坏。”
      哪知菁儿立马哭丧着脸“在府里就只有小姐疼我,现在小姐都不要星儿了,星儿的命好苦啊!”
      “哟,让小姐我看看,恩,长的是挺像苦瓜的。”打趣的看着菁儿,舒荃笑道。这次回家原本不太好的心情烟消云散。但见菁儿身侧缓缓走来一位女子,牵着一匹上好白马,身边还跟着一个青衫男子,一看便知道是个练家子。忽然觉得那女子很是眼熟。呢喃说“她……长得像谁?”
      “小姐欺负菁儿。小姐?”未听舒荃回应,菁儿随她目光所向看去,便见慕容凝绘与展离。
      “小姐!怎么看着人家发呆啊?”菁儿摇摇舒荃,这才唤回她的神。却不理自己,三两步走到那两人跟前。

      慕容凝绘与展离用过晚饭时候尚早,想到以前总是赶在天黑前回谷,现在有展离在旁保护,一时起了玩心。毕竟她还未好好逛过这京城的夜市。展离也是十分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时光,便一口答应。一时竟忘了自己早已越界。

      “原来你也很少见默儿啊。”凝绘失望的说,本来想从展离那里打听一些关于凌默的事情,结果他奉命一直守在自己身旁,直到昨日出了些事才回护国院。
      “是”。听得出公主一丝失落,展离也无话可说,只恨自己没有让公主开心。
      突然一位绿裙女子挡在面前,展离出于本能立刻将凝绘护在身后。而凝绘则是握紧缰绳,生怕又来一个买马的。
      “六公主?”舒荃靠近一看才敢确定,可是这般奇遇也太令人震惊了。
      凝绘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怔,暗奇为何她会知道自己身份,却立即回到“这位小姐是不是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认错?虽然多年未见,但这女子分明就是当年那个六公主的成人版。舒荃正要上前,男子却一挡。
      “我家小姐说您认错人了,误会一场。我们还有要事,请小姐移步。”展离知她是舒丞相之女,不敢轻易冒犯。可她竟认识公主,此地不宜久留。
      “有什么要事啊!分明是小情人逛街嘛!”菁儿不知状况,只晓得这男子欺负自家小姐,未注意分寸。
      “菁儿!不得无礼。”舒荃轻斥。
      “可是……小姐。”
      不管菁儿,舒荃缓行一礼“家教不严,还请小姐见谅。只因小姐与我故人长得极为相像,所以有所冒犯。”
      “哪里。只是小女子今日确实还有事在身……”凝绘话还没有说完,却被舒荃提问挡了回去。
      “请问小姐芳名?”虽然觉得逝去的六公主不可能死而复生,舒荃还是急于知道眼前女子的姓名,日后好查证一番。
      “这……小女子姓凌。”
      “你认识凌默?!”舒荃心中大喜,方才确实听到这女子说过“默儿”,她又姓凌,定是那人至亲好友。虽然认错了人,却得到了自己更想知道的消息。
      凝绘大惊,“她怎么会知道凌默?”。展离也是一身冷汗,这左相之女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知道院首的名讳。不由得握了握腰间的剑,却被舒荃看在眼里,一时更加确信没有猜错。
      “凌默有辱朝廷命官,畏罪潜逃,还请凌小姐跟我去官府走一趟。”舒荃拿出气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她猜这二人并不知道凌默昨日所作所为,为了找到那人,只好先委屈他们了。
      展离听她如此说便知事有蹊跷,院首怎会做出如此鲁莽之举?定是这左相千金误打误撞与她有了接触。还没等他想好对策,一个身影落在自己旁边,那人一袭白衣,带着一身肃杀之气。转瞬之间已将凝绘抱上幻雷,自己则落在凝绘身后。出手迅捷如此,不是凌默又是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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