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打牌，打牌，和打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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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夏油大人，真奈美姐姐，米格尔和拉鲁，刚好凑齐一桌。菜菜子和美美子还要写作业没在，惨，真惨，但一想到我也要写作业，就突然高兴不起来了。
米格尔和拉鲁以前有时候能注意到我，有时候不能，我们的关系也平平。我也不知道我的术式是以什么标准判定起作用的对象的，如果按实力划分，真奈美姐姐应该也是会容易忽略我，菜菜子和美美子可能直接把我当空气。
可能是因为她们都长得好看吧。
我坐在夏油大人侧后方，对面是米格尔，左侧是拉鲁，右侧是真奈美姐姐。有时候真的对盘星教的运营难以理解，一共就这么几个成年人，还要时不时凑一桌打麻将，明明他们应该很忙，不知道是从哪抽出来的时间。这就是成年人的摸鱼吗。
牌桌上表面一片祥和，大家时不时聊几句，实际上处处都是杀机。已经有两家立直了，唯一露副的真奈美姐姐露出来的还都是万牌。再看看夏油大人，不仅没听牌，连幺九牌都断不干净。
夏油大人，运气真烂。
看来是时候用术式了，这样下去我怕夏油大人又输得血本无归。虽然还没有真正修改过我的术式的操纵方向，这些天我只试过削弱术式的强度。但这是我的术式，我的东西，它当然会听我的指挥。
要改成什么呢？放一个普通的暗示吧——将注意力转移，不要把精力放在牌局上。我犹豫了一下，没把真奈美姐姐包含进去。
不过由于我修改了术式，米格尔和拉鲁没再忽略我，一眼就看到我坐在夏油大人旁边。
“呦，”拉鲁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小零是什么时候来的？”
“一开始就在了吧？怎么，小零也想来两把吗？”
“确实一开始就在了。”真奈美姐姐肯定了他们的猜测。
“不，我只是来看看。”和帮夏油大人出千。我不确定我的术式能做到什么程度，也不确定它现在有没有在起作用。不过现在米格尔和拉鲁的注意力确实分散了，我不知道是术式起了作用还是他们只是普通地寒暄。
没关系，只要我一直使用术式就好了，总有起作用的。
“别带坏小零啊。”夏油大人冠冕堂皇地说，一点都看不出让我帮忙出千的也是他。夏油大人看了看手里的牌，打出一张九万。
“啧，说什么别带坏小零，明明我们都是诅咒师。”拉鲁只扫了一眼，没怎么注意牌桌。真奈美姐姐顺势摸了下一张牌。
两圈过后，拉鲁皱着眉计算出牌的时间。“那张牌是什么时候……算了。”已经放过的机会就已经不是机会了，看来拉鲁已经开始注意到他一反常态地放过了一个和牌的机会。
“牌？”闻言，米格尔也开始仔细地观察牌桌。此时，夏油大人也已经立直，只和一张五条。
“喂，夏油。”他们都已经是个成熟的诅咒师了，“你在作弊吧？”发现这种程度的蒙蔽并不费力。
“我什么都没做。”夏油大人笑眯眯地摊手，表示自己根本没有放出什么有特殊能力的咒灵。两道狐疑的视线扫过我，最终依然停留在夏油大人身上。
“比起那个，”夏油大人抓了一张牌，是五条，刚好就是需要的那张，还是红宝牌，“啊，这局是我赢了。”
我十分配合地鼓掌。已经打下去三张五条了，“没想到最后一张刚好被夏油大人摸到，夏油大人的运气其实还很好？”
“哈哈，不是的。”夏油大人伸手摸我的头，“我运气一直不太好，但我跟五条还算有缘，它总会被我接到。”夏油大人想了想，又说，“因为我相信我会摸到这张牌，所以才选择和五条。”
我总觉得夏油大人意有所指，是错觉吗？
一把结束，换人坐庄。拉鲁和米格尔交换了一个眼神，我看到他们身上被咒力覆盖，就像正在燃烧的火焰，还挺好看的。可惜连头也均匀覆盖住了，不然我依然能够持续性地进行暗示。
不过我的术式要透过咒力屏障……有点难，看来只能加大输出了。我不知道的是，当我加大咒力的输出后，我的眼睛因为咒力的缘故变得很亮。换句话说，使用术式的痕迹相当明显。
“夏油，果然是你在作弊吧？”
夏油大人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哦。”他说，“小零只是在练习使用术式而已。作为成熟的大人，让他在诅咒师身上实验一下吧？”
两位成熟的大人加厚了身上的咒力屏障。
“我的术式是操纵，”我记得公开情报会让术式的效果提升，“刚才是对拉鲁和米格尔进行暗示，详细地说，就是将我的想法植入他人的脑子，人的大脑会将这个想法合理化，达成我在操纵他人想法的效果。”
成熟的大人们果然更加警惕了。明明是在打牌，他们的心思却放在了抵抗我的术式上。
“最开始的暗示是——‘将注意力转移‘。所以，”我笑了一下，这样确实还挺好玩的，“来猜猜看，现在抵抗术式的行为，是出自本心，还是说思考已经被我操纵了？”
回答我的是更加燃烧的咒力，他们的心思确实已经不在牌局上了。夏油大人收拢了堆在面前的一堆点数棒，露出温和的、带着点调皮的笑容。
“辛苦了，给，小零的报酬。”夏油大人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撕开包装，喂进我的嘴里。是草莓味的糖，吃着的口感就很高级，只是——
实在是太甜了！
我感觉我的舌头已经僵了，被过量的甜味齁到味蕾停止工作。戴上我的痛苦面具，把它吐掉也不太好，毕竟是夏油大人喂我吃的糖，干脆一仰脖子吞下去。
“咳，夏油大人难道喜欢这种甜度吗？”明明平时不会去吃甜食？
“不，”夏油大人摇摇头，“只是习惯了带这种糖而已，下次我会记得给小零吃不那么甜的糖。对着两个诅咒师发动术式的消耗怎么样？”
“唔，”我感受了一下，头不疼，那就代表着，“还好，感觉没有消耗很多。这种程度还好，直接操纵躯体的消耗会比较多……吧？”
我还记得最开始本能地使用术式时，只是两次让咒灵停下，和一次让普通人跳楼，就头疼到露出被夏油大人称为“脑子被烧坏”的表情。
“对小零来说，操纵他人的思想反而比较简单吗……真是可怕的术式。”夏油大人又发出我听不懂的感慨。
一般来说应该是操纵思想比较难吧？但我认为，操纵躯体反而要更难。如果是自己的身体倒也还好，已经习惯了。但如果操纵他人，从手指要动哪根，到肢体移动的距离，全部都需要计算，不然可能会出现完全违背人类生理构造的指令，或者奇行种般的运动轨迹。
操纵思想只需要把我的想法灌进去，除了需要考虑来自术士的抵抗，其他都不需要计算。我姑且算是进行操纵之前需要先进行感知的类型，不过我从没试图读取过他人的想法以及记忆。读取躯体的信息再进行操纵，最多是我的大脑负担不起而已；如果读取思想，我这个个体的意识很可能被吞没。
“不过他们的暗示要怎么解除？”夏油大人问我。
“不需要解除。”我回答，“米格尔和拉鲁本来就是诅咒师，我影响不了太长时间。准确地说，即使是普通人，我也不能影响太长时间，除非我持续使用术式，在他们的大脑里真正刻下那个想法。米格尔的暗示应该早都被消化了，拉鲁的慢一点，但也已经被消化了。”
“如果想问我说‘思想已经被操纵了‘是什么意思……”答案其实很简单，“我在骗人。”然后大家都信了。其实在被发现我在使用术式之后，我的术式就已经不管用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是达成了我的目的。
我坐在椅子上，晃起了腿。没想到真的骗到了人，我稍微有点开心。真是的，即使不相信自己的强，至少也要相信我很弱啊。
“下次还要这么玩吗？”我问。
“下次换个骗人的方式吧，老用一种会被抓到狐狸尾巴的。”
“好耶。”我伸出手，和夏油大人来了一个小小的击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打牌，打牌，和打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