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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第十一章

      Minerva攥紧了桌子。“Albus?Oh Merlin。”她摇摇欲坠,要不是Snape的手疾眼快必会跌倒在地。他让她在椅上坐好,递过去一杯茶,另一杯给自己。然后坐到她身边安慰她,轻轻握住她的手。

      “可是……可是……Sirius死了!我眼睁睁看着他死去的!”Harry第十五次重复到。他凝视着黑板,盯着如今污迹斑斑、涂出他教父名字的字母。他双肩抖动跌进椅子,Hermione狠狠地把他拖进怀抱。Bill Weasley是其中受冲击最小的,学着Severus的样给Harry和Hermione一人一杯茶。

      不难预料,Hermione头一个恢复过来。她松开朋友,喝掉自己那杯茶,快速的向Bill一点头致谢。他朝房间另一端歪了歪头,她跟了过去,不过每隔几秒就要看Harry一眼。

      “你觉得这不是某种玩笑吧?”Bill问她。“只有这两个名字才能让Harry和Minerva烦恼痛苦。”

      “玩笑?恶作剧?我不这样认为,没有理由呀。”

      “或许我搞错了那些数字的意义?我假设它们只是把名字来开间隔用的。”

      Hermione轻拍他手臂。“间隔留得太好了,Bill。数字不过是填充物。这就是正确结果。”

      “我想知道。”Bill若有所思。“这些谜题……这笔记……还有防卫缺失……”

      “什么?”

      “Aberon McGaven——他肯定认识Dumbledore,每个人都认识。如果是他为他施的噬魂术,那么……”

      “也许是Fudge敲诈他?威胁他?”

      “也许McGaven设计好了,等事情发生时不会遇到任何麻烦……”

      “McGaven知道凤凰社。他可能想到最终会有人来寻找Albus。”

      “你的结论是建立在McGaven不为Fudge工作的基础之上。”Severus的声音传过来。

      “你是对的,Severus。”与Bill返回桌旁时,Hermione说道。Harry一口喝干了他的茶,现在正盯着眼前空气看。Minerva在瞬间老了十几岁,把脸埋进了手中。Snape环住她肩膀,可他显然扛住了自己的感觉。

      他该死,Hermione想。他难道不明白他让我产生嫉妒么?朝他后脑勺射去一记瞪视,她接着疲倦的抚过了头发。嫉妒Minerva?Granger,你可得控制控制自己了,没准儿该喝点Heliax。

      “第三个谜可能是个关键。”Bill说。

      “我认为它是个反序词之类的。”Harry转过脸,眼睛因为悲愤而阴沉。“然而我无法进一步解出什么。”他退回去继续盯着那一片虚空。

      Hermione再度看向谜题,仅有一行字。

      INIITP MONNEA PTVKNG OEI TE RSS H T I A B N L T E

      “我想知道……”她顾不上用魔法,抓过一张空白羊皮纸写了起来,按她想的那样把字母分组排列。

      INIITP
      MONNEA
      PTVKNG
      OEI TE
      RSS H T I A B N L T E

      “老天爷……”她继续写。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I N I I T P
      M O N N E A
      P T V K N G
      O E I T E
      R S S H
      T I
      A B
      N L
      T E

      “我想我解出来了。”她没有大喊,但这句话足以令他们聚到她身边,即便是Minerva还在时不时的抽鼻子。

      “重要信息隐形墨水第十页。”Bill念道。“难以置信。”

      “Severus启发了我——用另一个谜题答案。”

      “什么的第十页?”Harry询问。

      “我马上回来!”Hermione冲了出去。

      “她去哪儿了?”Bill问大家。

      “McGaven的笔记。”Severus答。“我拿下个月的工资打赌——如果我还有工作的话——她是去取McGaven的笔记,回来之后就要问谁知道能让隐藏文字显形的咒语。”

      Harry轻蔑一哼。“我可不认为一个咒语就管所有事儿。”

      “为什么不行?”Minerva问。“简单的Finite Incantatem就可以化解大多数的隐藏咒。”

      “Aberon偏好麻瓜的书还有麻瓜的密码。有什么能阻止他不用纯粹的麻瓜方法而使用隐形墨水?”

      “有这种东西么?”Bill问Severus。“非魔法的隐形墨水?”

      “当然,其实有两种很容易就能取得。柠檬汁还有……”Harry痛苦的脸红了。“尿液。它们干后自然隐形,直到被加热为止。”

      “Potter先生,我能有幸知道你是从哪里获得这些知识的么?”Severus问他。

      “实际上是本麻瓜书,教授。一本间谍小说。”

      “在说什么?”Hermione返回来,胳臂底下夹着McGaven的笔记。“还有,谁知道能让隐形文字显形的管用咒语?”

      Severus乐了,Harry耸耸肩。“在讨论隐形墨水,Hermione。”

      很快他们就发现“第十页”没什么特别的,最终把笔记分成了五份,逐页找寻隐形文字。两个小时之后,他们结束了——什么也没找着。

      “真够该死的。”Bill说道。“我还以为这挺简单的呢。”

      “迄今为止,你们已经够幸运的了。”Minerva提醒他。“如果魔法部仍旧设好反移形幻影魔咒,你们这会儿可能还在找这些笔记呢。”

      “Merlin的骨头!Minerva你是天才!”Harry大喊。“这些是副本!我们需要的是原版!”他抓起斗篷。“我去把笔记拿回来,再把副本放回去。”

      “你不能自己干。”Hermione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Harry捡起笔记。“不,你不用去。”他披上斗篷离开了,轻柔足音表明了他的去向。

      “Potter先生是对的。”Severus缓缓地说。“他独自一人来回更快。”

      “但他可能会被抓到!”她起身。“我要去找他。”

      Severus伸出长手从她手里拿走魔杖。“一个被抓总比全部被逮要好。容我提醒你一句,今早你是这样和我说的:此时此刻还有比你或我或任何人都更重要的事。”

      他们眼神相遇,Hermione感到自己的反对逐渐消融了。一把唠唠叨叨的小小声音在她脑子里提醒——待在这儿和Severus一起可要舒服多了。她告诉那小小声音,你闭嘴吧。

      于是他们只有等待。每隔几分钟,总会有个人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说些什么却又放弃了一样。不要就是清喉咙的声音,预示了一句话的开始,却没有了下文。Hermione盯着自己的表,它好像是坏了,要不怎么从她看它起就没怎么动过呢。她恶狠狠的瞪了Severus,他还握着她魔杖呢。

      “这太荒谬了。”最终是Minerva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Potter先生是位才华出众的巫师。我们应该制定计划……做点什么!”

      “做个推断怎么样?”Severus询问。“咱们假设Fudge对Albus的噬魂确实负有责任,并且把他囚禁在某处。接下来呢?”

      “那么就有理由召开凤凰社的全体会议了。”Bill严肃的说。“一半理由是战后社里四分五裂,无法就谁来主事达成一致。”

      “那么,都要谁来呢——除了咱们五个以外?”

      “首先是Tonks、Moody以及Kingsley。”Hermione道。

      “然后是我的家人。”Bill眼中风雨欲来。“爸对妈妈修复了Percy真的很生气,但他会因Albus而改主意的。那么就是我、George、Ron、Ginny、妈还有爸爸。”

      缓慢的、谨慎的,Severus问他:“没有Percy?”

      一个明白无误的冷淡耸肩。“我不知道,教授。我爱他,他是我兄弟,但我还不能信任他。”

      Minerva伸手安慰他。“我认为应该把他排除在外,并且还需有人看守。”

      “除非Harry回来,我们不该把计划定死。”Hermione说。“但我们该怎么做——十三个人一起席卷魔法部?这样做恐怕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悄悄行动,暗中行事,而不是公然对抗。”Severus解答。“就和你们两闯魔法部的原则一样。”

      “显然父母的爱足以破解噬魂术。”Hermione怒瞪Severus时,Minerva自言自语着。“假设子女之爱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其余三人不甚明了的望着她,Minerva叹了气。“显而易见,Harry是要破掉Sirius咒语的那一个。但Albus——只能由你来,或者是我。”

      “幸好Aberon没有把爱限定在罗曼蒂克关系的那一种上。”Bill说。“这样的话,实行起来可就难得多了。”

      走廊传来的脚步声令他们安静下来。片刻之后门开了,Harry搬来一个巨大箱子。他踢上门,箱子放到桌上,欣慰一叹。“部里没有任何改变,不过傲罗们对他们的游戏规则产生了点儿分歧,我不得不等他们解决了才能行动。”他疲倦的拍拍它。“笔记全在这儿了。我还用了全能之眼,结果在一个架子底下发现了一个麻瓜活页笔记本。”

      “你也把它带来了?”Hermione问。

      “还有茶么?”Harry坐下来。“是的,我把原版带回来了,用个隐藏的复制品——普通烧杯变形而成的——放回原处。”

      Bill递给他一杯茶。“先坐着缓缓,Harry。由我们检查它。”

      “干得好,Potter先生。”Severus说道。

      Hermione把箱子掏空,东西放到桌面。“这是原版笔记,这是活页本。”

      “Bill和我仔细检查笔记里的隐形墨水——以及任何可能用得上的东西。”Minerva决定了。

      “那么Her……Granger小姐与我一同检查活页本。”Severus拿过本,随意打到一页,接着又匆匆翻过其它页。“空的。”

      “隐形墨水,记得不?”Hermione伸手摸魔杖,然后翻了翻白眼。“我要我的魔杖,Severus。”等他归还,她抓过个茶杯,施咒让它散热。“把纸页摊在杯子周围,这样好受热。”

      “通常需要多久?”

      “不会太长。”Harry回答。茶开始令他活过来了。“超不过十分钟。老天,我可得赶紧好起来!所有那些释放咒语令我筋疲力尽了。”他使劲抻了抻。“有结果了么?”

      “边缘开始变黄了,但我不认为这是咱们要找的。”Severus干巴巴的说。

      “Eeek!不——咱们或许该把笔记散开分别加热。”Hermione把笔记本从他手里抽走。“好了。”她打开活页圈。“如果能的话,保持好顺序。”递给他头两页。“烤几分钟,如果没有任何结果就试试下两张。”

      “那你要去干什么呢?”被她指使着干活儿时他嘀咕着。“又去忙着巴结Potter?”他注视着她穿过房间走向Harry,靠着桌子同他悄声谈话。一波狂怒席卷他,费了点儿时间他才明白,那是妒忌。

      当字迹开始在烤着的纸页上出现时,那种感觉就被他抛到脑后了。先是字母,然后词组,然后句子,然后是段落,慢慢慢慢的以深棕色出现在轻薄洁白的活页纸上。“我这边有结果了。”他耀武扬威的讲着。“看看!”

      他们围过来,在他拿起下两页加热时仔细读了起来。

      “既然某人天性多疑,那么他总会做各种可样的古怪事,为不可预料的将来救自己一命。经历近期发生的事件之后,我必须想想办法了。我深知自己并非不可替代,于是想到了童年时麻瓜朋友的小把戏。一个成年巫师还醉心于孩子们的游戏,这太过讽刺了。

      “那么——噬魂术。在那段时间,我以为这是个好想法。我一直挺享受为了合自己的意而修改咒语,或许有那么点儿乏味,但是从老旧、被遗忘的东西里脱胎换骨出一个崭新的东西,那是多么美妙。没人还记得百年前那场家养小精灵被迫投降的战役,绝大多数巫师都不清楚他们是被指示而服役的,现今绝大多数的小精灵也不清楚。这件事已经久远到,真切记得它的人和他们的头生孩子一并去世了。”

      Bill停止诵读。“很有趣的背景,可却不重要。给我下两页。”

      “我在部里设了自己的实验室,好确实施行我的咒语。当然了,部长说他会让守卫们强迫囚犯喝下魔药。我希望自己能再多些研究时间——几乎就要完全摒弃魔药了。从明天开始就做实验。

      “真是灾难!罐子在移魂过程中开裂爆炸了。我必须在移魂进行之前增强罐子上的保护咒。少一个食死徒不足挂怀,人体经受不住这种体验。

      “部长毫不气馁。他鼓励我完成研究工作。傲罗们逮捕了大量食死徒,用来精炼咒语,他们算是死得其所。”

      “这页其余的都是这些东西。”Bill抓过另一个茶杯自己施咒。“越往后就越乐陶陶。”他捡起下一页开始加热。“我猜Aleron说是第十页,那他就是指第十页。”

      “不过他认为重要的,也许不是我们需要知道的。”Harry反对。“咱们真的需要仔细检查每一样。”

      “你是对的。”Hermione把Bill读过的四页递给他。“给。Oh,记得标上号。”

      “咱们难道不还回去么?”Bill问,然后盯着手里的这两张。“我觉得还不回去了,内容已经显现出来了。”

      “正是。”Harry回答,在每一页的右上角仔细标上数字。都标好后,他轻轻吹干墨水,放到一边。“直到内容显形,咱们都不该标号——谁也不想重写吧。”

      Severus搁下了刚拿起来的羽毛笔。“好想法,Potter先生。”

      “咱们合理分配一下。”Minerva插嘴,走过来加入他们。“两人举着纸页加热。一人在内容显形后标号,最后两个来通读第一遍。”

      “Gryffindor们。”Severus小声嘀咕着。“总是想主持场面。”他无视了来自思维同伴的怒视、挑眉、轻哼以及嗤笑。

      “由于你的罪过,你和Hermione来通读第一遍。”Harry邪恶一咧嘴,递给Severus活页纸。“这些已经显形了,玩儿得高兴点儿。”

      “Potter先生,由你来做标记——你的书法比我的漂亮,也远比Weasley先生的强。”Minerva古板的说。

      “看来你我得着这枯燥粗活儿了,eh?”Bill朝Minerva乐。“Harry,这是第五六页。”

      Hermione拾起前四页,坐到最近的椅子上。Severus挨着她坐下,她大声朗读了起来。

      “……第一例成功的噬魂术在今天完成了!Lawrence Nott再无可能施另一个不可饶恕咒了!部长非常满意,于是我们在他的庄园共进晚餐。他是个求知欲很强的人——对噬魂术的实施过程问了那么多的问题。他想知道,分离出控制魔法的灵魂是否可行——如果它们被彻底移除,那么灵魂的剩余部分可否被修复。被如此对待的人当然会变成哑炮,这却比处决更人道。”

      Severus轻哼。“他怎么想到的?”

      “他对毫无魔力的生活毫无概念,恐怕连一个哑炮都不认识。给。”Hermione给他活页纸。“你来读一会儿。”Harry从桌子另一端滑过来另外四张纸,她朝他的方向一点头表示感谢。

      “……成功率达到了三分之一。Fuege表示希望结果再好一些,但却没有试图向我施压。他关心的是判了一个无罪的人怎么办,他是对的。我必须解决这问题。

      “麻烦出在魔药,而不是咒语。噬魂术恰当的起着作用,然而身体却不堪忍受。如果咒语出错,魂罐便会粉碎。Fudge收走了不成功的魂罐,不想让它们占我实验室的地儿。明晚,他邀我一同吃晚饭。”

      Hermione传给Severus下一页。“Fudge到底想拿他们的魂罐做什么?”

      “不知道。”他喝净了茶,放下杯子。

      “今天一进实验室,我大吃一惊。Lucius Malfoy!我真没想到!他看起来一直是个体面人!真高兴噬魂术完成了,如果他当真清白,也是可以修复的。这是第十个成功案例。我开始做记录了,以防万一。

      “我想起了Fudge部长说过的话,说把魔法从魂罐中移除。应该和容易就能做到——对噬魂术的咒语做个修改。我要全力以赴了,圣诞节的时候再告诉他,那可是个惊喜了!近来他一直工作的很辛苦,希望他不要病倒。”

      “有点儿意思了。”Severus咕哝了一句。

      “Hush。”Hermione继续说话前打了他一下。“我没让你停!真的,Severus!”两人相互对视久得好似看了一千年,直到他调转视线看回膝上的纸页。

      “我相信自己已经确定了如何从一个魂罐提取魔法精髓,加入到另一个魂罐里。我需要做更多的实验,当然,但是缺少实验素材。我还解决了魔药的问题!剁碎jacamar羽毛一如既往的有点儿小麻烦,它们结实得可怕,我得把刀磨得利利的!”

      “哪个蠢货教的他魔药?”Severus嘀咕。“即便是Longbottom一年级结束时都明白这个。”没等Hermione报出McGaven老师的名字和详细简历,他又继续读了下去。

      “今天完成三例!我精疲力竭得差点没力气记下来。Wetherby Stebbins、Rastaban LeStrange和Zachariah Wilkes。全部成功!现在我非常确信,这个过程是万无一失的!让猫头鹰送信给部长,让他知道。不到一小时,他顺便来访,请我去喝一杯。多光荣啊!同时他还提了一个新问题——问我是否有可能将灵魂注入到一个不同的身体里。我问他究竟有谁会想这样做。他说,要是有人被错判了,但身体却已经损毁(我一下想起了MacNair),这会是种补救方法。可是又上哪里找到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呢?答案一想便知——回复进另一具被噬魂的身体就好了。

      “部长看起来真的很糟糕。我听得谣传,他不得不公开露面时就得服用Glamour。今晚他只喝了水,我则什么也没说,不过倒是觉得他需要一个有能耐的治疗师。”

      “七页,Hermione。里面全是零敲碎打的线索。”Harry递来一打纸时,他抬了头。“谢谢,Potter先生。”

      “这是最后一部分了,教授。请继续吧。”

      “最近几天太过忙碌,我来不及写日志了。部里进行了一次大抓捕,可有得忙了。看到Arthus的儿子出现在实验室,我真的很难过。然而他被判刑了,我别无选择。那个保加利亚魁地奇选手是另一个让我吃惊的人,没准他用了黑魔法帮着保加利亚赢的比赛。谣传他们在以后的赛季里被禁赛了。

      “这天晚些时候,部长又过来顺道走访了。他说这项任务完成后,想给我一个特别任务,oh yes!差点儿忘了提——监狱里还有不到十个食死徒,他们的审判就安排在这周。我不会把对此事感到的难过抛到脑后,但我相信自己把这世界变得更安全,更美好。可怜的Fudge部长——他看起来病得厉害,单薄惨白。

      “我做了更多试验,成功的把魔法精髓从一个魂罐转移到另一个里。选Nott做实验是因为他并非一位强大的巫师,而我想谨慎行事。我把它加入到Lucius Malfoy的罐里了。我依旧不相信他是个食死徒!如果有朝一日他被修复了,额外的魔力将会是种补偿吧。

      “我对今天的工作充满骄傲!部长亲临现场观摩——他以前从未这样做过。然而,今天是我施行噬魂术里最糟的一个!他是个叛徒——他是要为Albus Dumbledore的死负责的那个!祸害啊,Severus Snape!”

      Severus双手颤抖把活页纸放到桌上。“谁来读完这个。如果继续让我读的话,我会把它们扯得粉碎。”

      Hermione一手搭在他胳膊上。“没事了,Severus。我们都不信他,我们都清楚事实。”

      Minerva拾起笔记。“我来吧。我有预感这段会很重要。”她清清喉咙,开始了。

      “最后一个食死徒被噬魂了!一共三十四个,全装在蓝色魂罐里,整整齐齐的排在我实验室的长凳上。罐子还剩了半打,我打算把它们扔掉,但部长说我应该留着——他将来也许还会判其他罪犯噬魂术——但只为最恶劣的罪犯。

      “他还问我,可否教其他巫师掌握噬魂术。我痛恨令他失望,但那是不可能的。我投入那么多来施咒,只有我可以完成。设计这个咒语时,我就打定主意不能让它被不当的使用。尽管如此,我还是建立了一套失败后安全措施,任何一个强大的巫师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可能破咒。

      “近几天我有点儿紧张。或许只是我的想象,但部长看起来心不在焉,好似有什么萦绕在他脑子里。当我告诉他我不能教会其他人时,他脸上的表情啊,令我大吃一惊。让我错觉,我是只兔子,而他是只正狩猎的鹰。我庆幸自己用隐形墨水保留了这日志。今天晚上,我检查了笔记,做了些添加和修改。更多孩子气的谜语,很可能没有必要。但是……”

      Minerva停了一下,呷了口冷掉的茶,翻到第十页笔记。

      “Merlin帮帮我,事态超出掌控,而我无能为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今天我清理实验室时,Fudge来了。他提醒我几周前他说起的那个新项目,把我带到了魔法部里一处我从未到过的地方,最深最深的地下室。他在那儿建了个实验室,挺像我原来的那个,只不过更大,满是全新仪器。

      “然后我们坐下来谈话,他讲了希望我做什么事。

      “他快死了。癌症,一种麻瓜疾病。鲜有巫师会得这种病,然而它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不论是麻瓜科技还是巫师魔法都毫无办法。而他不想死,他决定要活下去。

      “他告诉我手里还有另外两个囚犯。特别的囚犯,都是强有力的巫师。他想让我用噬魂术把他的灵魂转移到其中一个身体里,然后把另一人的魔力转移至他的新身体。我以为他是说笑,接着他又一次露出那种鹰一样的表情,告诉我,我别无选择。

      “他保留了记录。在我的试验中,四十二个食死徒死了。我不知道原来死了这么多。如果我不帮他的话,他就要判我谋杀四十二人,保证把我交给摄魂怪。

      “Merlin救我!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还是个懦夫!我承认。在意识到他动了什么手脚之前,他给我施了Compulsar。我不必按照他说的做,可是我每次的不顺从,便会导致疼痛在体内流窜。而且正在变得更糟。他警告我不许告诉任何人,我不会的。不过这咒语是有限定的,所以我可以在日志中记录。

      “他带来了第一个囚犯,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Sirius Black应该已经死了!Fudge嘲笑我,让我干我的事。不得不服从他。我干活的时候,他告诉我,摄魂怪可以穿过那层帘子而不受伤害,并且能把人带回来。他原意是要释放Black,取得Harry Potter永生不尽的感激——然而就在那时,他得知自己患上不治之症……也就是在那时,他产生了这个堕落想法。

      “这就已经够可怕的了,可接下来……接下来他带进了第二个囚犯,我明白了他的意图所在。他想要转移进Black的身体、整合Albus Dumbledore的魔力。结果嘛……well,我的理论表明,他将强大到不可思议。近乎于神。又或者,说得更准确些,近乎于邪魔。

      “我问他是如何俘虏的Dumbledore,他自我吹嘘了一番。那是在战斗中——每个人都关注Voldemort和Harry Potter。Dumbledore分神了,Fudge用个Stupefy击中了他,然后移形幻影了。

      “而现在,我对这世上最强大的巫师实施了噬魂术,使得他无依无靠。Fudge打算毁掉Dumbledore的身体,但我说这可能导致魔法消退。他勉强同意了。接着我建议,添上Black的魔力会使他更为强大。他喜欢这个想法。我说我需要做更多的实验,一月初可以开始测试。

      “他允许我今晚回家,但一个字也不许提。我问他为何要这样做?做这种邪恶的事?他大笑,向我展示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它已经消退了,但仍然很清楚。我的震惊应该是表现出来了,因为他又笑了起来——高声恐怖的大笑——说自己为Voldemort服务多年且无人知晓。就算是Dumbledore也不知道。

      “我是个傻瓜,可是我并不蠢。一旦我完成实验——一旦转移成功,偷来的魔力转至他体内,我将是个弃卒,更甚者,是个妨碍。那笑声在我脑中徘徊不去,那恐怖的大笑。喝醉了的话,也许它会停下来。”

      Minerva读完后安静了好一阵。Bill长舒了一口气。Harry把脸埋在掌中,泪水顺着指缝淌出。Severus盯着自己摆在桌上的手。Hermione咬紧嘴唇,暴怒的眨着眼。Minerva朗读时愈发苍白,现在她坐了下来,脸上交织着痛苦和愤怒。时间似乎静止了。

      “我们必须把Albus从那里弄出来。”Severus最后发话。“以及Black。”瞥了一眼Harry后他补充道。“假如这个计划成功了,那么挡到Fudge路的人哪个也不会安全。”他绕过桌子给每人都倒了一杯茶。

      “说得对,教授。”Bill说。“赶早不赶晚。”他强迫Harry握住茶杯。“咱们都是社员,干得更专业点儿吧。”

      “现在太晚了。”Hermione说。“而且大家都累了。今晚什么都不该做。”

      “明天晚上。”Harry声音压抑。“再多等下去我就要发疯了。”

      “我用猫头鹰通知其他社员。”Bill说。“在格兰莫得广场开会?”

      “再好不过了。”Hermione说。“比解释大家为何要来到Hogwarts要容易。”

      他们离开了。

      “要是没有人来怎么办?”Harry问。“凤凰社好几个没活动过了。”

      “我在信里写的是‘A.D的新消息’。他们回来的,还有半个小时。”Bill掰动指节。“真高兴你把画像都弄走了,还有那个疯疯癫癫的家养小精灵。”

      “Kreacher?”Ron进来。“那个垃圾!很高兴见到你,Harry。听说你今年回学校教课了?”

      “我和Hermione一起。她帮Minerva个忙,教魔药。”

      “不错。”Ron瘫在椅子里。“那么,Bill,透露透露新消息怎么样?”他摆上了自己最无辜的表情。

      “抱歉啦小弟弟,那些话我只想说一次。等其他人来了再说好了。”

      社员们三三两两的到达,只有Weasley家的其他成员是一起来的。连Rita Skeeter也来了,表情倒不是那么认真。上一次他们同在一个屋檐下,还是在最后之战的早晨。当所有人都到场——他们全部都响应了召集——Minerva讲话了。

      “近期大家都获悉了Albus失踪的消息。我们大概知道了他被拘禁在什么地方、出于什么原因,以及被谁拘禁。实施营救的时间极为紧迫。我会为大家做个概述,提供我们信息来源的副本,然后一起来商讨计划。”一挥魔杖,她把Aberon的笔记发给房间中的每个人。“这部分很重要,但还有许多我没有发现的重要信息在内。请到我讲完后再提问。”

      她解释了他们所得知的,谨慎的没有提及Severus被修复的事。“也就是说,Albus的身体在魔法部的某个地下牢房里,和Sirius Black一起。我们必须营救并且修复他们。有问题么?”

      “咱们中的一些人,”Arthur Weasley慢慢说道。“必须找到McGaven,并把他保护性监禁,直到我们可以向Wizengamot申诉。Fudge会杀掉他,而他是我们唯一的证人。”

      “不完全是。”Hermione回答。“Severus也可以作证。”

      “但是……”Arthur停下来,一脸不解。“你在拍卖会上买下他——那备忘录就在我桌子上摆着呢。那么……”

      “是的,Arthur。”Severus从他所站之处走上前。“Granger小姐冒着巨大风险修复我了。”

      大家同一时间做出反应。Ron一翻白眼,嫌恶的一哼,赢来了正吹着口哨表示赞赏的George的一踢。Arthur则摇着头念叨着什么智者裹足不前愚者铤而走险,他的妻子和女儿倒是开心得热泪盈眶。

      “干得好,Hermione!”Alastor Moody声音隆隆。这位前傲罗起身上下打量Severus。“很高兴你回归了,Snape。比起你使大家相信的样子,你是个好得多的人。”

      Tonks咧嘴笑了,胳膊肘顶顶Kingsley,两人一起欢欣鼓舞的鼓起掌来。Rita若有所思的注视着Severus和Hermione,一言不发。

      Minerva扣扣桌子。“正事呢,各位。Arthur是对的,我们必须找到McGaven。”

      “与此同时咱们应该去搜寻Albus和Sirius。”George说。“如果Fudge发现McGaven失踪了,他可能会杀掉他们,反之亦然。”

      “那就兵分两路。”Tonks说。“外加一队人在这里保持联系。”

      “我要去救Sirius。”Harry的语气不容辩驳。“他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我加入联络组。”Rita快速决定。“这是我做的最好的。”她歪过头。“Severus,我可以……采访你么?”

      “当然不行。”他厉声道。Heliax的药效一定是退干净了。回到Hogwarts之前我必须多喝点儿。

      “或许这件事结束之后?”她看着他愈发不悦的脸孔。“就一会儿。”

      “我也加入联络组。”Minerva说。“这里至少需要两个人。”

      “我要去找McGaven。”Alastor道。“我和他喝的可不少。”

      “我也是。”Bill说。

      “非常好。Bill和Alastor你们两个找到并尽量把McGaven带回到这里。你们再想要个帮手么?”

      “好主意,殿后更方便。”

      “我去。”Tonks当志愿者。“这边听起来更像次行动,而不用偷偷摸摸。符合我的风格。”

      “Molly与我留在联络组。”Arthur说道。“营救组还剩下谁?”

      “George、Hermione、Ron、Kingsley、Harry、Severus以及Ginny。”

      “不包括Ginny。”她说。“会议结束我就回Burrow关注Percy。”

      “谁管事?”Ron问。“Kingsley?”

      “不是我。”退休的傲罗说。“我认为Snape应该来领舞。”

      “同意。”Ron张口抗议时Hermione如是说。

      “但是……”Ron又开始了。

      “别这样,Ron。”Harry发话。“Snape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你不能接受……”

      这两个死党死盯着对方,最后是Ron先移开了眼睛。“你是对的,Harry。”接着对Severus说:“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先生。”

      “很好。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安静迅速的救出Black和Albus,并且避免咱们的人被抓。Weasley先生们负责转移注意力——既安排好他们的去向,方便咱们进出,又要于发生紧急情况时让他们在咱们视线之内。所以,你们同时是指引者和守卫。咱们要在魔法部的可视范围之内设置一个移形幻影点。Kingsley,你还清楚傲罗的夜班是怎么排的么?”

      “不太清楚。有一段时间没值过了。”

      “那么你就是外部的警戒人了,负责保证移形幻影点周围没有闲杂人员,还是我们的主要联络员。”

      “好的长官。”Kingsley转向联络组。“要是没有有效方法,我只能和一边保持联系。”

      “一样的。”Tonks插嘴。“传话魔咒真没用。”

      “聊胜于无吧。”Kingsley答。“总不能指望手边有个壁炉能飞路。”

      “Molly和我是你们的联系人。”Arthur说。“Rita和Minerva和Tonks联系。”

      “好吧。Lpquimisso!”他用魔杖触了触Arthur的左耳,接着对Molly照做,与此同时Tonks向Rita和Minerva如法炮制。

      随着联络网建好,Severus继续向他的队员讲解。

      “Potter先生、Granger小姐还有我施行确切的营救工作。当我们进入房间,我们会检查压制任何能找到的陷阱、警报,解除囚犯们身上任何可能存在的束缚咒。接下来,Potter先生带着Black移形幻影回到这里,而我带着Albus。Granger小姐则撤销我们留在那里的全部咒语,随着Weasley先生们的掩护撤退。回到移形幻影点,然后回到这里。运气好的话,咱们一进一出花费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谁有问题?”

      预料之中,Hermione试探性的举起了手:“在楼里的人怎样联络Kingsley?”

      “不可以联络。”Kingsley回答。“联络咒会暴露自身存在,任何配得上傲罗头衔的人都能在五十尺内辨别出来。因此是不能联络的。”

      “还有其它问题么?”Snape挨个扫过队员。“准备好了?”

      参差不齐的肯定回答了他,然后他缓缓点点头,抬头看Minerva:“我的人准备好了。”

      “我们也完事了。”Moody说。“在酒吧逮到McGaven似乎早了点儿,保佑我们别在把他弄出家门时出岔子。可怜的东西——要是我脑子里有那么多问题,我也得喝的烂醉。”

      Minerva摇摇头。“Severus,你需要这个。”她递给他一根魔杖。“Albus藏了一盒子未注册的魔杖,真不知道他怎么搞到的。这一根的杖芯是骨灰和凤凰羽毛,和你原来那个一样。”

      当手指攥住它时,他骤然感觉自己完整了——仿佛灵魂上极重要的一条沟壑被填满了。“谢谢你,Minerva。”他给了她一个极为稀罕的拥抱,她也同样的回抱了他。

      Minerva抬眼看表,转而面对老友们。“那么祝你们所有人好运。如果有需要,我们总会有人在这里的。”

      “现在你明白了吧。”移形幻影前Kingsley对Ron说。“这就是他为什么是个优秀领导者的原因。当了二十年的间谍,这男人用脚就知道该怎么做。”

      他们选择的移形幻影点就和几天前第一次闯魔法部Hermione选的位置一样。Kingsley设了一系列被动警报和难以辨识的“立入禁止”咒,避免麻瓜靠近。他干自己的活计时,其余五个为自己施了所需的魔咒——Hermione给大家施了猫足咒,Ron、George、Snape和Hermione有了变色龙咒。Kingsley谢绝了,宁愿用自己的“看我不见”咒。Harry,当然了,有他的隐身衣。

      和以前一样,一等傲罗们重新开始爆炸扑克,他们便在配楼一层显形。George对着通往主楼的楼梯一脸深沉,悄捏摸到楼梯底部嘀咕了一句咒语。片刻之后站起来,“咱们走吧。”他敏捷的迈过了下咒的那节台阶。

      “那是什么?”Hermione问。

      “我一个新产品的改进版。”George乐。“踩上它的人会特别想去撞旋转门……而且见效非常快。”

      “聪明。”Severus赞赏道。“这能给咱们多争取些时间。”

      “Oh,但是咱们还得折回来撤掉它!”

      “不用啊。这个咒语一个小时内就能消散了,只留一丁点魔法痕迹。”他快速旋着魔杖。“我锁定它了,一有人触发就通知我。”

      “真像个傲罗,George。难以置信!”

      Ron打头,他们一路下到走廊,时不时停下来用探测咒扫路。George四处设置拖延咒,安放在十字路口还有某条小道的几步深处。

      他们很轻易的就找到了二层,Harry和Hermione都记得来拍卖会时走的路线。往三层去的路很快也探清了,George关门时在上面附了个黏糊咒。

      寻找去四层的楼梯遇到些麻烦,找到时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一共多少层?”这是Harry进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就是这儿。”Severus回答。“如果McGaven记准了,我们能在这里发现他们。”

      走廊比上面几层的稍显破烂,油漆稍显暗淡,空气不太流通,缓缓泻出不常使用的气息。Ron转过脸。“防卫先来,再是立入禁止。”一团粉红烟雾从他魔杖里喷出,落到防卫上,显出了一系列拦在膝盖和胸口位置的横条。另一股粉红烟雾爬到了墙上,确定了另一些立入禁止咒和警报。“我得说咱们正在进入什么里面——花点儿时间才能解开。”

      它们用了几分钟才见效,防卫和立入禁止咒无声无息的消退了。“我认为。”Hermione说。“如果可以的话,咱们把它们在走廊另一端重建起来吧。”

      “有人触到了第一道延迟。”George打断她。“行动吧。”

      他们行动起来了。一旦通过关卡,走廊猛地往右拐,左边是条死胡同上面有扇门,往前直走还有一条路。Ron做个鬼脸。“这里没有防卫了。我回去把那一团糟再建起来。傲罗们应该不会记住它的。”

      “我跟你去。”George说。“两个人更快。”

      Severus点头,Weasley男孩们消失在转角。

      向左的门没有上锁,打开后通向的是McGaven笔记里形容的实验室——或者说,是一模一样,墙上吊着铁链。Severus看都没看那些镣铐一眼,但Hermione注意到他的下颌绷紧了。他们迅速扫视一遍,注意力转向另一扇门,这扇是上锁的,并且拒绝对Harry的Alohamora做出响应。

      Harry的拳头攥紧了。“Mellon!”门板纹丝不动。“该死!”

      Severus冲Hermione挑眉,对方也挑了回来。“让我试试,Harry。”她的魔杖对准锁,开始低声念出咒语。

      George和Ron小跑着回来了。“全好了。咱们可以从这儿移形幻影了。”

      “你还没打开门,Hermione?”Harry问她,话音一落,门锁就咔哒一响,把手自己旋开了。他因为渴望而颤抖着,准备推开门时Severus的手搭到了他肩上。

      “防卫和警报。”他安静的说。

      Weasley兄弟已经掏出魔杖。“门上没东西。”George说。他缓缓推门,对麻烦的信号保持警惕。

      另一股粉雾从Ron的魔杖喷出,落在门的另一边,于房间中央呈现螺旋状。“那块地板上有压力感应警报。”他说。“还有个混淆咒。真聪明。它会让你一进来就忘了自己原本打算干什么。”

      “我来解决它们。”Hermione说。“把它们设好,以便掩盖咱们的踪迹。”这个过程几乎用了四分钟,警报陷阱和魔咒都消失了。她靠着门框:“去吧,清理干净了。”

      Harry冲进屋时差点撞倒Severus。这房间又小又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走廊。两个人形躺在小床上,认出了其中一个是自己的教父,Harry的视线一下被泪水模糊了。他跪到Sirius旁边,心脏几欲从喉咙里蹦出来。

      “扶起他然后移形幻影,Potter!”Severus已经带起了Albus,正怒视着Harry。“我们在浪费时间。”

      震惊于Sirius是多么的轻,Harry像消防员一样扛起他,朝Severus一点头。“好了!”

      他们移形幻影了,留下Hermione和Weasley们扫尾,自己夺路而逃。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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