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Invictus 永不屈服，SS/HG，M（R）》水磷

12、第 12 章

　　第十二章

　　Severus在格兰莫德广场后的巷子里显形，欣慰一叹。Minerva正等在那儿，适时从他手里接过了Albus，一手拽着把他拉进房子。一进屋，他便沉进椅子里，疲倦得什么也不想干。有脚步声靠近，他抬眼看见Arthur Weasley站在面前递来一杯茶，他感谢的接过。

　　片刻之后，Molly Weasley带着摇摇晃晃的Harry Potter进来，后面跟着Sirius Black。“好了，亲爱的。”她把Harry推进椅子坐下。“我把Sirius带上楼。今晚做别的事之前你需要先喝杯茶。Arthur，给Harry弄杯茶吧。”

　　“Kingsley有消息了？”Severus问。

　　“还没有，这才过了几分钟。”Arthus答。

　　“咱们需要找个比传话咒更好用的魔咒。”Harry说。“要联系时这东西太不好用了。”

　　“同意。”

　　Arthur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听到了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你确定？什么？不，你最好现在就离开那里。”他摇摇头。“Kingsley说Fudge刚刚出现在魔法部，你队里的其他人还没有出来。”

　　Severus疲倦的摇头。“而且他们没一个能联系的上。”

　　听到最新消息的Minerva走进来。“Tonks刚告诉我，他们在麻瓜酒吧里找到了烂醉的McGaven，正在回来的路上。他们应该马上就到。”

　　“通知他们赶快。”Arthur说。“似乎咱们惊动Fudge了。”

　　Molly下楼来。“老天爷，我没听错么？有麻烦了？”

　　“是的——我们在呼叫每个人。另一队人说已经找到McGaven正往回赶。Rita在外面守望。”

　　“该死。”Harry突然咒骂到。“魂罐还留在Hogwarts！”

　　“不，它们不在那儿，Potter先生。”Severus回答。“我们——Hermione和我——把用得着的两个带来了，还有Mens Sana。都在楼上。”

　　年轻人起身推开杯子。“我这就去修复Sirius。”他的表情表明，谁敢拦他他就跟谁吵。当到达楼梯时，他转过身。“感谢你所做的一切，为了每件事。”

　　Severus盯着Minerva。“咱们还有另一项任务，其中一人必需尝试修复Albus。”而我需要做些什么别再担心Hermione。

　　“你想试试。”

　　“我是——可以接受的损失。假如咒语反噬也不会带来什么遗憾。”他没必要说完，Minerva不是傻子。

　　“祝你好运，Severus。”
　　好运太过反复无常，上楼时他这样想到。真希望我能成功。他刚巧听到Potter念出Amor Vincit Omnia。走进Albus的房间，他关上了门。

　　Minerva对他施了Stupefy，老巫师就那么毫无目标的坐在那儿，表情空茫，眼神空洞。而这就是我这几个月来的表情。他拿起Mens Sana，递给Albus。“老伙计，喝掉它，然后把瓶子放下。”

　　Albus行动迟缓的照做，Severus对这模样太过熟悉了。当他将小瓶放到桌子上，Severus拿起魂罐，回忆过去的许多年……Albus在别人都做不到的时候给了他一次补救的机会。Albus给了他一份工作一个家。Albus为他所有的nay-sayer做辩护。“老伙计，我希望能见效，看在咱俩的份儿上。我不想用别人的魔杖做这件事。Amor Vincit Omnia！”

　　暗淡的灰色光须从魂罐里探出，飘向Albus。它们缓慢的越变越亮，直到Severus无法再注视下去，并且光须越来越多，交织成一张网完全覆盖了他。接着它们消失了，就在一眨眼之间。

　　那一刻，什么也没发生。马上Albus抬起头，看进Severus眼睛里。“Severus？”

　　他一直屏住了呼吸，现在舒了一口气。“是我，Albus。”

　　Albus环顾四周，Severus几乎能听见他脑子嗖嗖运转。“格兰莫德广场？”

　　“发生了好多事。你感觉怎么样？”

　　老巫师做个鬼脸，揉揉太阳穴。“真不敢相信，我的头能这么疼。”

　　“我给你倒杯茶来。”

　　“你没告诉我的是什么，Severus？”Albus站起来，用种钢铁般的眼神盯着他的前魔药大师。
　　该死的家伙！他怎么能这么做？我已经长大了，而他让我觉得自己还像个干了错事儿的一年级小孩儿！“说来话长。你要是非得现在就听，那就下楼来吧。”他帮Albus下楼，安顿进椅子里。Minerva给了他茶和柠檬糖，Rita递上一块三明治。

　　一两分钟后Harry和Sirius出现在楼梯顶端，Sirius的大部分体重都倚在教子身上。他们下来时，Molly备好了另一把椅子，另一杯茶和更多的三明治。

　　“你回来真好，Albus。”Moody说。“你也一样，Black。”

　　“回来？”Albus询问。“还有Sirius！”老巫师瞪视他。“我从没想到……怎么……”意识到自己说话声含糊不清，他住了口。

　　“让我来解释吧。”Minerva说。“我已经能总结概括的很好了。”她简明扼要的概括了战后发生的所有事。“在Severus和Harry破解噬魂术的同时，另一组人也带回了McGaven。他目前被藏在另一个房间里。我们仍旧不清楚魔法部里的情况，Fudge在00：45时出现了。Tonks在后巷里观望，等着他们回来。”

　　“无法联络。”Kingsley沮丧的说。“真希望我没有离开。”

　　“Oh Ron……George……”Molly小声说着。“千万小心啊！”

　　Harry开始踱步。“咱们能做些什么？得去帮帮他们！”

　　“咱们甚至都不清楚他们是否需要帮助。”Moody缓缓的说。“无论做什么——即便是无用的坐在这里——都需要深思熟虑而不是盲目反应。”

　　Arthur长舒一口气。“你是对的，Alastor。这只是——很难。”

　　Severus看着这一切，肠胃翻搅。当你在乎的人可能陷入危险而你却无能为力，那感觉真的很糟，尤其那是你的同伴。那会……更糟。糟得多。“我可以移行幻影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你不能这样做。”Albus严肃的说道。“我不能，Sirius也不能。我们不应该被人看到。”

　　“我觉得自己连这房子都移形不出去。”Black说得疲惫。“第一次从Azkaban出来的感觉都没有这样差。”

　　“我希望能有个治疗师照看你。”Harry小声道。“所有的治愈咒我都用上了，但Poppy是唯一一个我相信的人，她又不是个社员。”

　　Severus暗中打量他时，发觉Black比Albus糟得多。他看起来干涸了……褪色了……dessiccated。就好像最轻的一阵微风都能把他碎成尘土吹走了。Albus则每时每刻都在好转。

　　“Kingsley，Fudge出现时是独自一人么？”Bill问。

　　“Errm,不是。有人跟着他。”这个大块头有些窘困。“不管那是谁，都是个被噬魂的人，你不会错认他们那种移动方式的。真希望我能在看的清楚点儿。不是Pettigrew——我知道他在别处。那人穿着连帽斗篷。”

　　“或许他是要自己进行试验。”Molly发言。

　　“有可能。”Severus同意。“但我认为更有可能是咱们惊动了他。”

　　“我想起来了，Corndlius确实买了某个人。”Arthur说。“他用猫头鹰给部里所有人送信展示由此带来了多少收入——但那通知里还附带一张购买人的名单，没写明谁买了谁。”

　　“Oh，这个我就能告诉你。”Rita大声道。“他给报社送来了副本，写明了被魂噬的人以及他们的新……主人。”

　　Bill重重坐下。“我假设你还带着它呢？”

　　她来回翻自己超大号的手提袋。“等一下。就在某处的。”掏出来一个卷轴。“头儿想让我对他们做个个人爱好采访——为什么你要买这种东西呢？给你！”

　　Cornelius是名单上的第三十人，后面那列只写了两个字。Severus感到自己血液转冷。“Lucius Malfoy！”

　　Hermione把混淆咒复原时，George在放哨的转角处猛地一扭头。“快点——Fudge刚出现了，而且不是一个人！他正撤防卫呢！”

　　“见鬼。别管这个了，Hermione。咱们走！”

　　她点头，然后一起移形幻影。

　　没有在楼外成型，他们在走廊末端显了型。“妈的。”Ron骂了。“他设了个反移形幻影防护罩。”

　　“散开贴墙别动！”Hermione厉声道。“让变色龙咒生效。他们可能发现咱们中的两个，但第三人还是有机会出去。”

　　他们点点头散开，Ron在实验室，Hermione在走廊，George在牢房里。

　　“哎呀哎呀哎呀。瞧瞧这是谁来了？”Fudge一拐过弯就看到了Hermione，停了下来。“你可以忘掉那傻乎乎的隐藏咒了，它瞒不过全能之眼。”

　　见鬼！她从墙边迈出来，由着变色龙咒消褪。“晚上好，部长。”

　　“这是Granger小姐吧。Well，真是个惊喜。在个不关你事儿的地方出现，你是想干什么呢？”

　　她没答话。

　　“我觉得你打算惹麻烦呢。Expelliarmus！Petrificus Totalus！”她跌倒在地，他冲她邪恶的笑笑，灵巧的攫走了魔杖。“Glastonbury之战后你变得迟钝了。我本来还期待着一场迟来的决斗，现在……”他动了动，拐角那个带兜帽的人走上前来。“我要知道你都了解了什么，Granger小姐，而且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转向兜帽人。“Sisyphus，弄起她带进实验室。”

　　那人站直时兜帽滑落，Hermione认出是Lucius Malfoy时胃里难受不已。他把她硬邦邦的木头一样扛在肩上，摇晃着进去，Fudge跟在后面。从她目前的位置，能看见的只有天花板。

　　“Stupefy！”这是Ron的声音。她听到一声重击，心中咒骂着，极度渴望知道怎么了。

　　“Stupdyf！”随着Malfoy摔倒时，她辨出了George的声音。幸运的是，她captor着地，接着“Ugh”了一声。

　　“别管他。拿上她的魔杖！”又是Ron，然后他进入她视线范围之内。“Fintie Incantatem！”

　　被咒语释放时她呻吟一声，坐了起来。George过来，有点苍白，递过了她的魔杖。她接过，发现他手上有一块血迹。“怎么了？”

　　“是……well……”他帮她起来，她看到了他们身后躺着的东西。Fudge的脑袋摆成个古怪的角度，四肢大开的横在地上。

　　“他摔得太厉害了。”Ron说。“我不过是用了个Stupefy。”他有点不知所措。“我没想杀他。”

　　她握住他的手。“咱们晚些再说这个。现在得把这里解决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死亡，死咒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他困难的咽了一下，点点头。“没错，由你管事了。”

　　George拿着魔杖。“反移形幻影防护盾还在。Fudhe一定是让傲罗们重设上的。随着他的……死，他自己设的防卫都消失了。”她从没见过他如此somber。

　　“那就走出去。”她无甚热情的往旁边一扫。“咱们施的咒都消失了吧？”

　　“基本上。”他指住Malfoy。“Ennervate！”Malfoy睁开眼却没有动。“Stupefy和Ennervate的残留消失的都很快。十分钟以内。”

　　“很好。咱们要把这布置得像是一次意外。”

　　几分钟后他们开始往一层走，留下了精心弄乱的实验室。由旁人看来，是Malfoy踩住了Fudge的袍子边，导致部长绊倒摔断了脖子。Ron极小心的清掉了走廊里Fudge真正摔倒位置的痕迹。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因为不知道傲罗们巡逻到哪里，他们不得不在每个转角小心观望探索每个交叉口。到了作为一层那个目的地的小房间，Hermione要求短暂休息一下。

　　“咱们怎么出去？”Ron平静的问。

　　“祈祷除了反移形幻影之外，Fudge没有让傲罗再建起别的来。”她回答。“巡逻时他们不会锁上或者对门有把守。”

　　“你是说，咱们就从正门走出去？”George问。“这想法可够疯的。”

　　“他们没有做改变才能这样做。”

　　“困难的是，必需经过他们打牌的房间，还不能被看到。”

　　Ron若有所思的盯着天花板。“一层的所有窗户都加护栏了，而这里没有窗户。我在想……咱们能不能从通风系统出去？要做的就是到外面去——即便是在楼顶——这样就可以移形幻影了。”

　　“搭把手。”George抬头看头顶的格栅。“我试试能不能安静的卸下它。现在还不敢用魔法。”

　　“没错。”Ron弯身让兄弟站上他肩膀。“你可得减肥了。”

　　“Hssh。”George抠进格栅，试探性的猛拉。

　　“试试往上推，要不就左右移。”Hermione建议。

　　“Yup。成了。”他滑开格栅把头探进去。“Phew，好多土。不过没蜘蛛。”

　　“太好了。”Ron嘟哝。“我把你拱上去！”他攥紧George脚腕站起来。一阵动静之后，George钻进了通风道，他转身往下看。

　　“尺寸正好，来吧Hermione，该你了。”

　　她攀上去，George稳稳抓住她。一等她爬进去，Ron便深呼吸，弯下膝盖跳得尽可能的高。George抓住他一只手，Hermione抓住另一只，把他拖了上来。然后George把格栅放了回去。

　　“好了。现在呢？”

　　Hermione想了想。“这边离外面更近，但我想还是往楼顶去。”

　　“那就是楼顶了。”George往Hermione指的方向爬去，手脚并用。Hermione跟上，Ron在最后。很快的，通风道就开始上倾，变得越来越窄。

　　“Uh oh。”

　　管子更倾斜、更窄了，最后他们不得不放弃爬行改成垂直窄逢攀登——手脚撑住管道两侧上移。这事儿相当乏味，因为他们每次只能移几英寸。

　　George停了一会儿，在衣服上揩了揩手，只用脚支撑。他要是掉下去，另外两个也会一起落下。把手撑到与肩同高，脚抬得尽可能高，一旦脚撑稳了，再打直膝盖伸展躯干。然后一再重复。

　　Hermione跟在后面很是焦虑。起初这似乎是个好主意，现在他们不得不更多的停下来休息。Ron滑下去过一次，止住前滑落了将近三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抓着粗糙不平的金属然后无助的看着。她什么都做不了。他们都明白。

　　George又停下来了，她抬头看。他在弄些什么，不过她看不见。突然之间，月光撒进了这个小洞。她看着他抓紧边缘把自己从这小孔拖出去站到天空之下。“加油。”他说。“快从那儿出来。”

　　两分钟后，他们全瘫倒在魔法部的屋顶上。“不能移形幻影。”Ron模模糊糊的说。“太累。四分五裂。”

　　“刚过三点——爬通风道几乎用了两个小时。”

　　“Merlin！妈妈现在肯定急疯了！”George把板子放回原位。

　　“咱们歇十分钟再移形幻影。”Hermione说。

　　“同意。”George舒舒服服的把头枕上膝盖。Ron仰躺着，已经半睡着了。Hermione坐到George旁边闭上了眼睛，就一会儿……

　　经过非常激烈的讨论——还有一点吼叫——凤凰社决定派Bill Weasley用Harry的隐形斗篷去侦查一番。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回来了，说没有听到或看到任何可疑情况。

　　“我走了两圈，傲罗们只是坐在那里大爆炸纸牌，没有任何人的迹象，包括Fudge。”

　　“假如他们已经被抓到了，部里会动火通明得像棵圣诞树。”Arthur说。“而且还会通知所有人，Ginny会让我们知道的。”

　　“除非Fudge是抓住他们的那个人。”Tonks咬满了一口三明治。“他可算不得巫师里的行家里手。”

　　“那咱们该怎么办？”Molly快尖叫了。

　　“咱们等待。”Albus说。“Arthur是对的。即便是Fudge抓住了他们，他也需要解释他们到场的理由，而这样咱们就知道了。”

　　“每隔半个小时就派人去侦察一下。”Harry建议。“咱们至少能做些什么吧！”

　　“很好，Harry。”Albus挨个扫过其他社员。“谁去轮流侦察？”

　　“我。”Bill马上就报名了。

　　“我去。”Kingsley自动提出。

　　“我可以把隐身斗篷借给谁。”Harry缓缓地说。“可我要留在这儿陪着Sirius。”Black彻底不行了。他们把他转至卧室，谁也没法把Harry从他身边拖走。

　　“如果大家单独侦察，”Severus力求摆出自己最通情达理的调调。“我无疑能够完成。披着Potter先生的斗篷就不会被人看到了。”

　　“好吧。”Albus听起来很疲倦。“你们三个自己去安排吧。”

　　“你需要休息，Albus。”Minerva责备道。“一有消息我们就叫醒你。”她挽起他，不容分说的带他上楼。“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由于Bill已经侦察过一次，他们决定Kingsley是下一个，Severus最后一个去。时间磨磨蹭蹭的爬过去时，他们能做的也只剩下咬指甲。Arthur最后把Molly送回家让她“休息”，向Ginny讲了新情况。

　　Kingsley2：30回来时，表情严肃。“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在大楼周围设起了反移形幻影防护罩。我猜Ron他们正想方法往外走呢。”

　　“那可不容易。”Moody说。“除去正门，没有出来的好门道，而傲罗就坐在那儿守着。”

　　Harry从Sirius房间里出来，直冲他的前魔药老师。“他想和你谈谈。单独的。”他的话里古怪的混合着怨恨和恳求。

　　Severus慢慢起身，走进房间，合上身后的门。Black眼睛紧闭的躺在床上，右手攥着Minerva给他的魔杖。只用胸口的起伏才表明他是活着的。“你要求见我？”

　　Sirius缓慢张开眼睛。它们在他脸上深陷下去，仿佛颅骨上的两道凹槽。“Snape——从来不会说出什么好话。告诉Harry在魔法部里发生了什么。不是你的错。是我的。”他嘶嘶啦啦的吸了一口气。“我很抱歉把你引向Remus，那不对，Albus处理的也不对。”另一次长长的不稳定的呼吸。“我快死了，我知道。先告诉你两件事。你显然很在乎Hermione。看看你的脸就明白。告诉她，活计。”他的声音弱下去，词句含糊不清。“另一件事，是我和James伤害了你。别责怪Harry。”吐出最后一个字时，他的眼睛闭上了。

　　Severus挥开门。“Potter！”

　　Harry立即进来，Minerva和Albus跟在他身后。他跪到床边握住教父的手。“他就快要死了，对不对？”

　　“是的。我留你们独处好了。”

　　“不要。”Harry缓慢的说。“留下来，拜托，你们所有人都留下来。”他抬头注视他们，眼中含泪，闪烁明亮。“我希望你们留下来。”

　　他们寂静无声的守着，Sirius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浅，直至最终停止。Harry从一开始想到会失去他就含在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Minerva同样安静哭泣着，Albus伸手环住了她。Severus犹豫着，一手放到Harry肩头，不确定自己的安慰是否会被接受。

　　Harry转脸抬头看他，惊讶掠过脸庞。他困难的吞咽两次：“谢谢你，Snape教授。”

　　“Severus。”他感到自己对这年轻人的怨愤由于他脸上的悲痛而消褪了。“你可以叫我Severus，如果你愿意的话。”

　　“谢谢，Severus。”他垂眼片刻又抬起来看向Severus的眼睛。“你可以叫我Harry。”

　　Severus点头。“Black和我和解了。我想他会满意的。”

　　其余的社员开始涌入房间，向Harry表示他们的哀悼。随着他们的进入，Severus退了出去。他完全平静不下来，只想找些事做。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他拿起Harry的隐身斗篷披在肩头。“我去魔法部看一圈。”在Kingsley说出祝你好运之前，他就离开了。

　　在那个用过的移形幻影点，他停下来确保斗篷完全遮盖住了自己。接着走楼，透过窗户向里观望。正如Bill所说，三个傲罗都在，还玩儿着一成不变的纸牌游戏。

　　临街的门通进的正是这个房间，是进出上下的必经之路。没有地方可供他们躲藏。你在哪儿，Hermione？你可不会坐在那里等人来解救，你不需要穿着闪亮盔甲的骑士。
　　他环绕大楼寻找其它出入口。没有。他知道，但还是四处看着。这楼和任何办公楼一样，又高又结实，一层的窗户上封着高高的护栏，并且只有一扇门。理由很充分。他考虑着，在他的间谍生涯里，他经常要进到不该进的地方去。高层的人们常常会忘了锁窗户。

　　大楼后面没有窗户，根本不合Severus的意。他又绕楼走一圈，这次发现了后面的一个小储藏库。锁着，但没有警报，一个Alohamora就能打开。他迈进去，关上门念了句Lumos。

　　棚子显然是用来储藏用的，放着几把破椅子，一张三条腿的桌子，碎镜子，少了第二个抽屉的柜橱后塞着一把扫帚。

　　“扫帚飞来！”那把灰扑扑的老式光轮320飞到他面前，熄灭了魔杖上的光，他出去了。一锁上棚子，他跨上扫帚蹬地而起，调整好斗篷。他慢慢慢慢的飘起来，这扫帚已经过了它的全盛时期，而且快要碎了。

　　“该死的玩意儿。Lightning Reparo！”被咒语强化时，它在他身下扭动着。现在，它服从了命令，带他直飞楼顶。

　　嘈杂声从身后传来，使他一惊，差点从扫帚上掉下来。整了整斗篷，他转身，看到三个蜷在一起的形影，靠在通风口旁边。一声难以辨别的鼾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欣慰，他跪到最小的Weasley旁边轻轻摇他。“起来，Weasley先生。”他对George重复一遍。然后。“醒醒了，Hermione。”

　　他们动了动，缓缓醒过来，表情茫然。Hermione打个哈欠，看了看表。“George！Ron！咱们睡着了，快起来！”

　　Ron迟缓的站起来。“现在移形幻影？”他还没睡醒。George还没能起来，虽然他伸了懒腰，猛眨眼。

　　Severus决定是时候带他们回格兰莫德广场了。他扯掉斗篷露出自己这一身黑站在他们面前。“要是你们还在校，我会为了你们睡着而扣上三十分。”

　　Hermione尖叫：“Severus！”她扑过去抱住他，不管Ron和George会怎么想。他也没理会他们，很乐意回抱她。她退开，凝视他。“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接你。”他冲仍然摇摇晃晃的Weasley们挑眉。“你要是能带着一个移形幻影，我就能带上另一个。”

　　她点头，握住Ron手臂。Severus拖起George。片刻之后，他们消失了。

　　在格兰莫德广场后巷显形，Tonks拉着他们大呼小叫的进了屋。茶和三明治供应无限量，然后Harry平静的通知了他们Sirius的死讯。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他说。“但我会尽量不犯他所犯下的错。”深吸一口气。“不论怎样做，我们必须制止Fudge。”

　　Hermione开始讲述魔法部里发生的事。多年习惯使得大部分听众们安静倾听，尽管Moody不时发出几声轻哼。Molly听到Ron几乎从管道里滑落时，她脸色惨白，把他拽到腿上，仿佛他只有五岁，而不是十八。

　　Severus轻轻抓过Hermione手腕，翻过来检查上面的擦伤和水泡。Minerva骂了一句极难听的苏格兰土话，为他们三个施了治愈咒。此举暂时打断了讲述，等Hermione重新开始，她发现自己坐在Severus旁边而他还握着她的手——这事儿她一点儿也不介意。

　　“结果就是这样。”她说。“我们爬出通风口，太过疲劳没办法移形幻影，于是打算休息几分钟……”

　　“结果睡着了。”George讲完。“还做了个最最扯淡的梦——就在醒来之前，Hermione，我梦见你紧紧抱住了Snape教授。”

　　“是啊。”Ron说。“我也梦见了。”

　　Hermione朝他们翻白眼，Severus则无视他们的话。

　　“我们会向Wizengamot推翻Severus的定罪判决。”Albus说。“不过目前应该不会有太大困难了——虽说要等新任部长上台之后。”

　　“其他食死徒怎么办？”Kingsley问。“他们中有没有可能是清白的？”

　　“我们应该坚持把每个被噬魂的人都修复，来一场公开审理。”

　　“我认为我们不必完全曝光Fudge的死因。”Moody说。“这样并不恰当，需要小心避开它。”

　　“不仅如此。”Harry说。“咱们也不想有人产生和他一样的想法。我当真建议清空McGaven的记忆，烧光他的笔记。”他咬住嘴唇。“我不想再有任何人被噬魂。永远不要。”

　　“Fudge死了，他的计划也随之而去。”Rita自言自语着。“真可惜我不能发表——这可是块好料。”

　　“真高兴都结束了。”晚上回到住处时，Hermione对Severus说。“你恐怕还需伪装一段时间，不过也不会太长久了。”

　　“关于这一点，谢天谢地。”他嘀咕道。然后。“我在想我是否可以和Minerva谈谈，让我教DADA。”

　　“你当然要教魔药课了！”

　　“Hermione，你现在在这个职位上。我想当肯定Minerva打算让你一直教下去。我不想把它从你手里夺走。”

　　“可是你……Severus，你这辈子想做些什么呢？”

　　他思考了起来。很久很久没有人问过他想要什么了。“说实话，我不想教书了。我想做些魔药的研究和实验。但是——那要花钱的。”

　　现实明了起来。一经被施以噬魂术，Severus便失去了一切。他在古灵阁的金库被清空填补魔法部饥渴的钱箱。他当真是一无所有了。“任何定罪被推翻的人都会得到些什么的……”她说道。

　　他轻蔑一哼。“我得花上后半辈子一直来讨债。我的名声一向不好，而Fudge——愿他在低于最低层烂的彻底——又毁掉了剩下的部分。在这里，我至少暂时有份工作。”他坐下伸展长腿。“别对我说什么漂亮话，然后提供给我资金说这是‘用来起步的’，Hermione。那不值。等我的名字不再等同于食死徒，那需要花上很长时间。未来几年内，没有一家声誉良好的机构会和我有所往来。”

　　她头偏到一边，思索着，接着大笑起来。“Severus，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Slytherin！未来十年，巫师界有权有势的人都将是你从前防御课上的学生！太聪明了！”越过他，她坐到了沙发上。

　　他耸肩。“我不喜欢教书，没错。但我在这里更容易就能恢复名誉。而且在空闲时间我还可以搞搞魔药研究，如果魔药导师允许的话。”

　　“当然没问题。”

　　“还有一样。”他起身穿过房间坐到她身边，虽然没有他希望的那么近。“我已经习惯有你在身边了。”这是他能说出的最坦白发言了。

　　她扭过脸面对他，直直的望着他。“我也更喜欢你在这里和我一起。”

　　他移向她，伸手环住她的腰。她靠上他，头依在他肩上。安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