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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唐岐受伤! 众皇子璃青 ...


  •   比赛开始后,楚言在场外看着场上几位殿下和公子们英姿飒爽足下生风的样子很是羡慕。

      唐枳虽然学业不佳,但每年蹴鞠比赛他总是场上的焦点,今年也一样。

      上半场结束的时候,唐岐所在的右军明显落后了几分,唐枳抖擞精神地鼓励道:“大家不要着急,一定要稳住,九哥惯用快攻,十二你牵制九哥,我和小十七打配合,想办法从六哥和十哥的夹击中找攻破点,其余人守好自己位置的人。”

      “好!”几人异口同声道。

      也许是唐枳重新调整了攻防计划,下半场大家明显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了,中间有几次传球险些被截获,还好唐岐预判比较准确,才没被唐迟拿到球。

      就在场上几近焦灼的时候,场外的楚言内心也会跟着紧张起来,好在小殿下脚下动作快又机敏,再加上十四殿下配合默契,落下的分数慢慢被追平了。

      就在这时,他脑中想起那日参加灯谜比赛的时候,原来看的人比场内的人更要紧张专注,生怕遗漏精彩之处!情绪会不自觉地被带动着。

      而当时十七皇子为自己加油的样子也浮现在眼前,再加上周围人的呼喊加油的氛围太过激烈,让楚言内心深处的某个平静的角落,有了一丝波澜。

      他暗下决心:如此翩然似玉的少年郎,定要护他一世周全!

      此时场上虽然比分已经被追平,但是以唐迟为首的左军也不甘落后,死咬着分数!比赛时间也快要结束的关键节点,场上的唐岐在混乱中被绊了一下猛地扑倒在地。

      他当时想都没想赶忙站了起来,快速跑到自己的位置,配合其他队友将球传给了唐枳,最终比赛在十四皇子关键一脚下,险险胜出了一分。

      但场外的楚言看到这一幕时却是心头一紧,他知道这个角度摔倒,一定碰得不轻,可当时正是比赛最激烈的时候,心知殿下就算疼痛难忍也不会拖大家后腿。

      近来许是天气转暖的缘故,徽帝这两日神清气爽,蹴鞠本就是他钟爱的活动,见场下的皇子们个个表现不凡,便又加了封赏。

      下场后,唐迟走到唐岐的队伍中欣慰地说道:“这时间过得太快,转眼你们几个都长大了,场上的配合比我们那时默契得多,是不是老九?”

      “六哥说得不错,没想到小十七也能独当一面了。”说话的人温文尔雅,虽然已经过了弱冠之年,但现在的装扮少年感十足。

      见唐岐,唐枳表现优秀配合默契,徽帝又单独赐两位皇子各一个蹴鞠,这也是这些年里来,徽帝第一次当众赏赐和表扬自己,唐岐竟觉得刚才受伤的小腿痛意全无。

      待一系列封赏结束后,回去的路上唐岐才感觉痛感来袭,楚言小心地搀扶着,他才拖着受伤的小腿回霄羽殿换衣服。

      刚一进殿,楚言速速打了清水又拿了擦伤的药。此时的唐岐正在慢慢褪去附在伤口处的衣裤。

      楚言见状放下手中的药瓶上前帮忙,虽然撞伤的面积不大,但伤口较深,拿下衣裤的整个过程唐岐都没有吭声,但额头的汗珠却骗不了人。

      见到小殿下这般模样,楚言手下的动作很是轻柔,也许是自己长年处理伤口的经验,他将唐岐的腿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动作娴熟又小心地帮他清理着伤口以及周围的皮肤。

      边擦边说:“殿下,一会撒上消炎的药粉可能比较疼,若是疼得厉害,你就咬卑职的胳膊。”

      说着还真将自己的胳膊放在唐岐面前,坐下床边的人被他如此关心的样子逗笑了,原本一直持续烧着疼的伤口也好像没有刚才这么疼了。

      抬手放下他的手,哭笑不得道:“不用,就是小伤而已。”

      “殿下您还笑,这伤口有点深,幸好未伤及筋骨。”楚言仔细地检查着周围的皮肤,用担心的口吻道。

      “您为何不说,刚才在圣上面前,流了这么多血一定很疼,殿下总是这样每每都想顾全大局,您考虑周全别人,那您自己呢?”

      唐岐没有想到一向不怎么说话的楚言,竟也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见唐岐正盯着自己,遂又说道:“殿下,卑职知道僭越了,待药上完,随便您怎么处置。”

      不等唐岐说话,他就将药粉撒于患处,唐岐没想到他居然来这一下,嘴中不经意“嘶———”的一声,楚言充耳不闻~

      上好药后,他服侍“伤患”躺好后,又帮他上身盖了披风,命婢子拿了温茶,才在一旁听候发落。

      唐岐看着他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实在不知拿他怎么办,正巧唐枳过来看自己。

      唐枳虽然人疯话多,但其实很细心,刚才在混乱中没怎么顾上,这会便赶过来瞧瞧。

      原本以为他没事,一看才知道,遂命人欲请御医被“躺尸”的唐岐阻止了:“十四哥真不用,这伤口楚言已经帮我处理过了并未伤及筋骨,你放心好了不信你看!”

      唐岐欲起身,这床前的两人同时上前,不让他起身。

      原本想着十四是来救场的,没想到比楚言还难缠,唐岐费了些口舌,才将两人请出屋外。

      叹口气,回想起如今在宫里的日子,是他在几个月前的大雪天未曾想过的,有人真正关心,有人真心照顾,想起身边的这些关心自己的人,唐岐越来越觉得自己要快点成长起来。

      正好国子监修课,过了两日他的伤口也基本愈合,原先未整理完的批注总结也在这几日都写好了,唐岐开始盘算起来,除了看这些理论知识,更重要的还是要实践,抓好基本功。

      蹴鞠比赛后的这段时间也是大家出游玩耍的好时节,这两日在楚言的监督下,唐岐基本不怎么移动,每日还要乖乖上药,感觉自己都要在床上生根发芽了。

      唐岐正愁没有出去的理由,况且自己伤得不重,正好唐迟来找自己说是去琉清池。

      楚言不放心,唐岐让他检查了好几遍伤口才同意让他去,同去的还有六皇子唐迟、九皇子唐澈、十皇子唐煜、十二皇子唐皎,十四皇子唐枳。

      难得出宫游玩唐枳可是高兴坏了,在自己的寝殿捯饬了好久才出发。

      出发前,唐迟将兰桂坊的事情大致讲于他,并提醒唐岐在宫中要小心九皇子的生母愉嫔,至于唐茂中毒的事情,唐迟不愿十七担忧,并未告知。

      次日,一大早一众皇子在内侍和婢子的簇拥下出发了。

      琉清池是景华十五年才建成的规模不算大,主要是徽帝小住或者皇子们踏青节的时候可以偶尔散散心,距离皇宫大概二十里远。

      大约一个时辰过一点,他们便到了,下了马车唐枳嫌人多索性退避左右。

      行至休息的暮云阁,九皇子唐澈和六皇子唐迟去二楼喝茶下棋了,十二皇子唐皎则去湖边坐船听风。

      唐枳见大家都安排好了,随即就将目标锁定在了十七身上,他命人拿来了纸鸢和酸梅汤赖在他身边不走。

      唐岐会意,示意唐枳身边的内侍,把十四的东西放在眼前的桌面上后道:“可以啊,再加上楚言可以吗?”

      “没问题,我们比比看谁放得高!”

      一旁的人随即说道:“殿下,卑职身份,恐有不妥……。”

      “楚卫长,没有什么不妥,反正六哥他们也不感兴趣,这样正好。”唐枳笑眯眯道,还不等楚言反应,唐枳已经将一个花色纸鸢塞在了他的手中。

      几人来到楼外,不一会就起风了,唐枳手拿着纸鸢说道:“准备好了吗,开始了!”

      放得最高的是唐枳,他选的大红色的,不一会的工夫他的纸鸢就借着暖风飞到老高老高的地方,看着像天上的另一个小太阳。

      一旁蓝色的纸鸢也不甘落后,只有花色的总是飞不高,唐岐看着平时做事不出差错的楚言,居然驾驭不了这个小小的纸鸢。

      便将自己手中的线轴与“手脚不甚协调之人”交换后,开始细致地传授经验:“楚言,你抓着线轴的这只手要拿稳,另一只手呢,要随着风向拉拽纸鸢线,幅度不宜过大,你看就像我现在这样。”

      “来,你试着拉一拉。”唐岐边示范边耐心地说着,对方也跟着他的示范,就这样将之前总飞不高的纸鸢一点一点送到了高空。

      看着自己的纸鸢渐渐与两位殿下飞得一般高的时候,楚言浅笑着看着远去的纸鸢,脑海里浮现起刚才少年明亮的眼眸。

      三人正笑着争抢第一,十皇子唐煜不知从何处走来,唐枳见来人并不想搭话,却听唐煜自顾自说道:“十四弟好兴致,你母妃近来心绪不宁,你倒是悠闲自得。”

      “不劳十哥费心。”说话间唐枳手中的纸鸢不知怎的断了线。

      唐岐见他眼底多了几分阴沉,随即道:“十哥,近来十四哥日日到察乐殿请安,今日出游也是看恪嫔娘娘有所好转才来的,十哥关心皇弟们,是对我们的爱护,却不知是那个宫人传错了话,惹得兄弟间有了嫌隙。”

      十皇子一听,脸上有点挂不住,接着道:“你十哥我不常进宫,本以为十四弟平日放浪,不想确实有仁孝之心,真是难得!”

      唐岐想来十皇子的生母琦妃,出身高贵,一直看上身份低微的恪嫔,连带着十哥也不喜十四。

      唐岐明白门户之见,尤其是宫中更是以此来过活,自己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的母妃婉嫔出身不高,但如今锦衣玉食,主要是宸妃出生好,母家势大,梅妃得宠。

      虽不能消除成见,但他也不想唐枳在受到这些莫须有的伤害,淡淡道:“十哥,人的际遇有时不只靠门第,尤其的宫中,万人追捧、前呼后拥时,未必是真风光,一朝旁落也不一定。”

      唐煜性格跟了琦妃,喜怒形于色,顿时怒容满面。

      唐枳未曾想,唐岐会为他出头至此,得罪琦妃不说,也顺了愉嫔的意。

      随即请罪道:“都怪十四,十哥莫要动怒,琦妃娘娘出身不凡,十哥又骑射双绝,自会前路顺遂,鹏程万里。”

      见唐煜面色有所缓和,接着道:“十哥,是十四考虑不周,放什么破纸鸢,让大家风吹日晒,这会子暮云阁的茶点该做好了,我们去喝茶看戏可好。”

      “也罢,十七弟自幼不在宫中,少了些礼仪规矩也情有可原,只此一次,暂不与你们计较。”唐煜说罢,便拂袖离开。

      唐岐想来,十哥摆明了就想找十四的不痛快,好在这会他心里也不好受,只是还是让十四赔了不是。

      唐枳有点感动道:“十七,你不必如此,我都习惯了。”

      唐岐反驳道:“十四哥,我知你性子,不愿你人后独自伤神。”

      唐枳听后,话在嘴边却不知说什么,只道:“茶点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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