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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没钱就是烦恼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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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绫刚躺在床上,问芙便神情慌张地冲了进来,梦绫一个鲤鱼打挺式地起身,不过却闪了一下腰,只好一手扶着腰,一脸尴尬地看着问芙。
“公主,那汤里有催情的药物。”
“催情?那就是春药。”梦绫突然来了兴趣,也顾不上腰疼,立即拉着问芙问道,“那春药里是什么成分来着,有什么功效呢?”
问芙还来不及回答,梦绫便又开始了自己的自言自语:“我以前倒是有兴趣想研究来着,后来才发现现代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也没有戏剧里说得那么神奇,不知道这里的成分会不会不一样,会不会是戏剧里的那种。”
问芙弯腰凑近梦绫,想听听她到底在自言自语什么,只听见:“现代的都是含有一些致幻或是刺激一下,也就迷药或是一般的‘伟哥’之类。”问芙更觉一头雾水,还没思考明白,便又被梦绫给拉住,连连询问道:“那碗里的药物厉不厉害的,你们这里常用吗?会不会有□□焚身那种情况?哪天有空,你帮我去弄一些来,我好研究研究,自从成人后,倒真对这个挺有兴趣,不瞒你说,还想着婚后可以做做试验之类的。”
梦绫说完,见问芙皱着眉头都快哭了,才想起自己如此有兴趣跟一位未婚的姑娘聊这个,好像有些不妥当。立马转变了态度,佯装严肃地说道:“看来,那小子的确有问题,你记得多留意一下他,我觉得他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还有,今日用借口叫你离开的人,也有问题,你也要留意一下。”
问芙正思考着要不要再请御医来给梦绫问诊,却又听到梦绫如此正经的言论,思绪有些跟不上,不过转念一想,还是解决现下的事情重要:“既然发现此人有问题,公主应该立刻严办了他们。”
“不行,除掉一个暗桩太容易了,他们可以再安排无数个,我们会更危险也更被动,如今既然已经知道谁有问题,我们就应该化被动为主动,引蛇出洞,利用他们查出他们背后的人。”
“公主,”问芙吃惊地看着梦绫,满眼的难以置信,“这,您,痴傻的时候是真傻,但聪慧起来又真的很聪慧,竟然能有如此计谋,比以前都要聪明。”
“我以前到底是有多愚蠢?”梦绫甚为无语地说道,“这种计谋,是个人都应该知道的吧!”
“我觉得,以前的您肯定想不到。”问芙十分肯定点头。
梦绫伸手佯装要打问芙,嘴里不满地说道:“我替以前愚蠢的‘我’教训你哟。”
“我错了。”能屈能伸方能做好贴身侍女,问芙立即赔笑道。
“好了,我睡了。”
“公主,今日不去正官人那歇息吗?”
“不去。”躺在床上,梦绫左右扭动着腰身,想调整一下刚刚闪到的地方。
“也好,正官人昨日估计也被公主折腾的够呛,今日休息一番,明日才好继续侍奉您。公主,看来您对正官人倒是很爱护嘛。”
“你这脑子就别胡思乱想了,爱护你个头。你快出去,我要休息了。”
问芙微微一笑,看着梦绫的侧影,内心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梦绫如今的情况算好还是坏,微微叹息,想着还是要多多看护梦绫才行。心绪一定,便也安心地离开了房间,让梦绫好好休息。
梦绫趴在床上,揉着腰,想着昨日的情况,心里不禁有些忧愁:“真是不好相处的人,还想谈谈条件,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翌日一早,梦绫简单地运动完,正享受可口早点时,便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喧哗声。
“干嘛呢?”
“不知道呀!”问芙刚说完,便见管家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梦绫咬了一口红枣糕,安心等着管家开声。
“公主,正官人正在修缮院子。”
“哦。”刚嫁过来就不满意给他的住处了,算了,日后都是他住,自己住的地方按自己喜好装修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梦绫一想完,觉得很是合情合理,便也就忽视远处的喧嚣声,继续安心吃自己的早膳。小米粥熬的恰到好处,小菜配得也是精致,感觉吃完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这……”管家从袖中掏出了一叠纸张,颤抖地递到了梦绫的眼前,“正官人还买了许多物件,这是对方给的字据,需要结算。”
梦绫将红枣糕一下塞进嘴里,伸手接过纸张,一页页的翻看,嘴里原本颇甜的红枣糕顿时苦不下咽,她一口吐了出来,站起来大骂道:“这个败家老爷们,一个花瓶要一千多两,金子做的呀,这都是啥,最便宜的都要六百两,还是香炉,我的天,谁家用这么贵的香炉,他是要把自己放进去吗?这都是什么破玩意儿,我们府里还有钱吗?”
“就是没钱了,我才着急呀!”
“我去找他,怎么能这么败家,关键我又没钱给他败,不行,这些都得退回去。”
拿着一叠纸,梦绫急匆匆地跑到了洛沐晨的院子,见院子里众人都忙碌着,不仅栽培了更多的植物,还搭建起了凉亭,更凿地为池,偌大的院子各处都是忙碌的人,梦绫匆匆看了一眼,感觉银子哗哗地飞进了那些人的口袋,心里疼得厉害。
“洛沐晨,洛沐晨,你快叫他们住手。”梦绫一边喊着,一边冲进了内室。
洛沐晨坐在躺椅上,将手中的药碗交给瑾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梦绫。
“你快,叫他们停下来。”
“为什么?”洛沐晨依旧未开口,一旁的瑾年代问。
“我没钱。”梦绫一脸气愤地喊道,“你个败家的,你花这么多钱买一些无用的东西,外面还那么大的阵仗搞装修,这得花多少钱呀?我告诉你,我现在穷得只剩这栋宅子了,照你这么挥霍,你这装好了也就是别人的了,我只能拿这宅子抵债了,我们可就会流落街头。”跑前几步,将一叠纸张丢在洛沐晨的身上,梦绫不满地说道,“你要做什么或买什么,总该跟我商量一下吧,我根本负担不起你这种消费理念,你花钱就给打水漂似的,我还钱可是要用命的,你不能这么不人道呀!这么一笔巨款,我怎么还?我告诉你,现在府里就吃饭没啥问题,连买块布做衣服都成问题的。”
梦绫心里委屈的不行,嘴里哀求道:“你这些东西真的买不起,能不能都退回去。外面也别太……那个,你就简单修缮一下行不行,我现在是真负担不起。这样,等过年的时候,宫里的赏赐都下来了,我多给你留一些当补偿行不行?我知道,你现在刚进门,总不能太委屈了你,但你也体谅一下我,我们各让一步,我求求你了。”
洛沐晨将手中的单据粗略地阅览了一遍,转手交给了瑾年,吩咐道:“单据都没错,你等下检查一下物件是否完好,然后都结算清楚。”
“是。”瑾年颇为好奇地看了梦绫一眼,随后便在梦绫目瞪口呆中拿着单据离开了房间。
“你,这,你……他去结算?”梦绫不安地问道,“那个……他有钱吗?就是,我不用出钱是不是?”
洛沐晨扫视了梦绫一眼,开口说道:“原来公主府这么穷。”
梦绫略有些尴尬,但很快就释然了,赔笑地说道:“你早说是你花钱,我也不用这么担心了,害得我早膳都没用好。那个,你忙,我回去再吃点。”
梦绫刚转身,又看了看院子外,再度问道:“这个修缮,应该也是你出钱,不用我管吧,反正我已经出地了,很仁至义尽了。那个,顺便说清楚,你花钱挺大手大脚的,既然不是我的钱,我也管不了你,不过就好心地忠告一下,钱还是不要这么花,跟冤大头似的,钱该花在刀刃上,也多留些傍身,万一以后需要钱,也不至于像我这般为钱着急。”梦绫心里想着:我看你就是个大款,求你多留些钱吧,以后我要有个急事,还能拉下脸来给你借一借。
梦绫说完,心态轻松地离开了房间,见外面忙碌的人和清点物件的瑾年也觉得顺眼了许多,突然有了兴趣去看看那些贵价物到底是何等模样,便走至瑾年身侧。瑾年看到梦绫,很有礼节地侧身让了让,梦绫看着物件却不敢直接上手,只在木箱里观看了几眼,见到极度好看的,也只会用手轻轻触碰一下。
瑾年清点完后,从怀中取出比结算单更厚的银票,梦绫的眼睛都看直了,就差流出口水来,心里直感叹:“有钱人,有钱人呀!原来我娶了一个大款,但人家娶了大款,自己也会变成有钱人,可自己跟大款还是你我分明,隔着楚河汉界,真心塞!”
心情郁闷的梦绫回到自己院中,看着早膳,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身为公主之尊,实在过得很是落魄。为什么洛沐晨那么有钱,自己跟他的落差就这么大呢?不应该呀!梦绫实在想不通,随即便询问了问芙,从问芙口中才得知,洛沐晨名下的产业遍布整个“大容”国,堪称“大容”首富。
洛沐晨原也是慕容家的子孙,外祖父正是当今陛下的亲叔叔慕容君晏,只因一生只娶了一位夫人,生下一个女儿,便因子嗣少而早早失去了争斗皇位的资格。不过他也志不在此,当了闲散王爷,跟夫人又很精通商道,两人便开开心心地赚钱玩,从他们那代开始就累积了很丰厚的家产,如今三代下来那财富绝对妥妥的比国库还充盈。而他们唯一的女儿,也就是洛沐晨的郡主母亲,在长成后便跟一位年轻将军相爱,两人在老王爷的见证下,做了“平婚”。原本也是幸福的一对,成婚一年便诞下了洛沐晨,可惜好景不长,五年后边境叛乱,当今陛下当时还是公主,以大将军之名带兵平叛,而洛沐晨的爹正好是她手下副将,不幸丧生在那场战乱中,洛沐晨的娘闻信后,便自缢殉情,留下年仅五岁的洛沐晨,老王爷只有一个女儿,如今也只剩下一个外孙,自是疼爱得紧,不过爱女自缢对其打击甚大,加之老王妃悲痛过度先离他而去,他自己也萌生去意,但可怜外孙年幼,便勉强支持着,将洛沐晨抚养到了十岁,为其安排好了一切后路,便安心地上路与自己的爱妻和爱女团聚。老王爷用一生打造出来的“商业王国”如今尽数留给了洛沐晨,让他成为了“大容”首富,衣食无忧。
梦绫一边感叹着老王爷的伟大,一边盘算着洛沐晨如今正好是富三代,那是不是就要开始走下坡了……不知道以前的至理名言在这里是不是也会照旧呢?关键是从今日的这些行为来看,洛沐晨绝对是败家子一枚,照他这种挥霍的模样,家道中落绝对很有可能。
梦绫脑中开始算计着,如果洛沐晨中落了,她该如何从他手中将家产都接过来,好让自己变成富一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