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被勾引了 ...

  •   一觉到天亮,梦绫随着椅子的倒塌而起身,小拳头捶打着周身上下,梦绫感觉自己就跟散架了一般,倒是床上的洛沐晨依旧坐靠在床沿,只是手中多了一本书册,很是专心致志地看起来。就连她摔倒在地,也没让他掀一下眼皮。
      梦绫心里很是不平衡,不就是长得好看,她才不会被美色诱惑,抱起被子一股脑地扔向了床上,正好砸了看书的洛沐晨,梦绫佯装懊悔地说道:“不好意思,不小心。这物归原位,免得被人看了起疑,你又会受到‘羞辱’了。”
      见洛沐晨脸色微变,将半盖在头上的被子一把扯了下来,头发因此也凌乱了起来,侧目看了看凌乱的发丝,洛沐晨黑着脸将发丝慢慢抚平。
      梦绫开心一笑,随即将倒地的椅子扶起摆回原位。
      刚放好,便见问芙带着几个侍女走了进来,看到梦绫,皆有些不怀好意的笑意。
      梦绫也懒得理会她们,对问芙招了招手,让她过来捏捏肩,锤锤腿。
      “公主,您这昨晚可还满意?”望着正在更衣的洛沐晨,看那摇摇欲坠的身姿和苍白的脸色,问芙心里不禁有些责怪梦绫的“辣手摧花”,这不仅把正官人给折腾惨了,还将自己折腾得浑身疼。内心刚抱怨完,问芙又开始好奇起来,昨夜两人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弄成如今这副模样。男女之间不就那么回事,她们在学堂之时便都教授过了,没听过还能弄成这样的,这是多不节制呀!
      瞪了洛沐晨一眼,梦绫不好意思地大声喊道:“满意,特别满意。你们‘正官人’服侍得很……到……位。”
      洛沐晨还未转身,便被给他穿衣的侍从因受惊将衣服扯破,洛沐晨低头看着破损的外衣,而侍从瑾年一脸懊悔地将外衣脱掉,低声告罪道:“对不起,少爷。”
      “无妨,再换一件。”
      梦绫“噗哧”一声笑出来,突感浑身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吃着可口的早膳,梦绫看着对面的洛沐晨,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看着他吃一口粥,要歇三口粥的时间,瑾年倒是多次想喂他,皆被他给拒绝了。
      “你叫什么?”
      “回公主,我名唤瑾年。”
      “他的贴身侍从,你跟他多久了?”
      “我是将军府的家生子,自小就服侍少爷。”
      “那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呀?”
      “少爷自小就体质孱弱。”
      “那到底是什么病?怎么孱弱的?”
      “弱症,从小就弱。”
      “哪弱?是哪个器官出问题了?”
      “啊?就体弱。”
      “好吧!当我没问。”
      梦绫又吃下一个糕点,看着洛沐晨吃饭真的好费劲,恨不得将东西都悉数塞进他口里,省得他用颤颤巍巍的手夹菜和舀粥了。
      “你是哪个大夫诊治的呀?不会是看我的那个陈,还是程御医呢?那个可是庸医一名。话说他都能当上御医,我严重怀疑‘大容’国的医术都不怎么地,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是疼痛,才造成你的‘体弱’。”
      洛沐晨闻言,放下粥勺,在瑾年的搀扶下站起身,一顶藤椅轿子便出现在眼前,梦绫看着洛沐晨坐上去后,慢慢地被抬走。
      “呃,这不是他的院子吗?”
      “是的呀。”
      “从这到内室不出百步吧?”
      “估计,也就五十来步。”
      “他连五十步都不走。”
      “身子弱,怕是走不了。”
      “我看他不是身子弱,他可能是脑子弱。”
      将糕点扔进盘里,梦绫也没了胃口,站起身说道:“走,回我们院子,走着去,好好享受这初生的日光,补补钙。”
      问芙正一头雾水地思索着梦绫的话,却见梦绫已经走远,她只好连忙跟上。

      婚也结了,人也娶了,突然没了要事要忙,梦绫坐在房内突感有些寂寞,以往这时候,她正挤在人潮汹涌的地铁或巴士上,奔向自己的“衣食父母”。如今来到此处,身份高贵,拥有“万贯家财”,倒是快闲出病了。
      等下,“万贯家财”这个词是不是真的呢?
      “问芙,快,我要知道我们府中的财政情况?”
      “啊?”
      “快,去把府里的账本拿来,还有管帐本的人也叫来,我要查账。”好好清点一下自己的财产,上辈子只能勉强维持个“万元户”,这下要好好享受一下坐拥金山银山的感觉,梦绫搓着小手手,很是期待被金钱砸晕的感觉。
      “什么?全部亏空?”看着凌乱的账本,别的没怎么看清,倒是红笔的“赤”看得很是清楚,真是月月小“赤”,年年大“赤”,要不是逢年过节皇宫里的赏赐多,填补了亏空,估摸着她会是“大容”第一个被工人围堵追债的“公主”。
      “怎么就如此的经营不善呢?我那些田地都不产粮食的吗?年年欠收?我那些铺子都不进账的吗?你们是怎么管的?”
      “这……”管家被吓得出了一头冷汗,心里直哀叹,“您不是以前从不过问这些的吗?如今怎么大病了一场,反倒查起账了。”
      “田里的收成年年都不错,所以府里的吃食用度都维持高水准。可商铺倒不是经营的差,偶然也有几月是有进账的,可……”
      见管家如此的吞吞吐吐,梦绫实在受不了:“你就坦白说,不用怕谁,这府里就我最大,万事都有我。”
      “是,商铺每月都会新进许多精致的东西,这些东西悉数都送往了皇宫给轩至尊,但走的是商铺的帐,偶有余赚,轩至尊也会直接从商铺中提走,所以,商铺也难有赚头。”
      “何着,是我有个‘败家老爹’。”梦绫头疼地问道,“他在皇宫里,到处都是好东西,怎么还从宫外拿呀?难道他不受宠到了如此地步,我母亲陛下苛待他。”
      “公主别乱说。”问芙担忧地望了望门外,蹲下身小声地说道:“宫中会根据位份给相应的月俸,不过宫中毕竟不比府中,用钱的地方多,轩至尊的月俸的确杯水车薪,都是靠公主接济才勉强度日。轩至尊也不愿如此,这不才想法设法地从宫外弄些新鲜玩意,妆扮好自己好重获陛下欢心,为公主铺路。”
      脑中突然全是“轩至尊”涂脂抹粉地画面,梦绫一阵阵恶寒传来,忍不住地摇头将画面都清空,不禁感叹道:“他就别费劲了,我觉得安安生生过日子得了,‘争宠’绝不是一条好路。”
      “轩至尊也是为公主打算……”
      “别了,我可不要,我宁愿守着我的公主府,只要日日不亏,小有盈利地过完百年就知足了。”
      见问芙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梦绫淡淡一笑:“我是历经一次生死,很多事情都看淡了,就想好好过日子。不想参和那些风险高,还不一定能成的事情。”
      “也是,公主本也不喜争,自小也让着其他王爷或公主。只是轩至尊每每见到公主被欺负,因心疼才会想为您争一争。”
      一下子心情就沉重了起来,想起那个哭得很是豪迈的人,想着皇宫里的人都不容易,突然对这位刚认识不久的“父亲”产生了些许的共情感。
      “下次跟他谈谈吧!我们不喜争,但也决不能被欺负,他要是在宫里住的不好,我是不是可以把他接到府里来?”
      “这……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
      “再说吧!”果然皇权至上的地方,什么也都只能是说说,什么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梦绫深叹一口气,望着账本再次哭着一张脸,满脑子都是怎么“开源节流”,让自己快速致富。不过从打工的转变成“老板”,这个转变太快,角色切换不是很利索,还得再适应适应。

      草草地吃过晚膳,就着脑子还挺清晰,挥笔写下一些不成熟的“赚钱”秘诀。梦绫正沾沾自喜,打算扩展一番时,门却被推开,一名很熟悉,但不记得的男子端着一碗汤就走了进来。
      梦绫向外探了探,没看到问芙,她不习惯有人在身旁待着,往往都会将问芙打发出去,不过问芙倒是很尽责,不会离开她太远,尤其是出事之后,一般都在门外晃悠,一眼看过去一定能看到她的身影。如今看不到,梦绫反而有些不安,将男子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看身形倒跟那日的黑衣人不太像,不过难保不是另一个杀手。
      “你,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奴家是筠寒,特意来给公主送补汤,来侍奉公主的。”
      梦绫还没回过神,筠寒便倾身过来,靠得她很近,身体还有淡淡的清香,一闻就知道刚沐浴完,梦绫很有兴致地看着他将补汤打开,一边抛媚眼,一边搅动着补汤。
      梦绫心里直嚷:“来者不善,小样,我倒要看看你想做什么?”
      梦绫一手托腮,一脸欣赏的姿态看着他,见他端起补汤,舀了一勺喂到自己嘴边。梦绫有些犹豫了,正思索着张不张嘴的时候……
      “你做什么?谁允许你过来的?”问芙从门口冲进来,一通质问,梦绫见状立即正襟危坐,内心对问芙实在感激的紧呀!
      “奴,是来侍奉公主的。”筠寒含羞带怯地说道。
      “你来府里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如此不懂规矩。如今这月是‘正官人’侍奉的时日,你居然敢来破坏,就不怕被问罪吗?”问芙很有气势地教训道,梦绫内心不禁为她喝彩,不愧是她的人,堪当大任。
      筠寒听到“问罪”二字,身子略有些颤抖,一脸委屈地望向梦绫,马上就能哭出来的样子。
      梦绫内心为其竖起了大拇指,“演艺界”要都是这水准,那真就能“横扫全球”了。
      “你不用看公主,这可是‘大容’国的国法,公主也保不了你,还不快离开。”
      梦绫略有些疑惑,但看问芙的态度,好似很严重,连忙起身走至问芙的身侧,离筠寒远远的,直至筠寒梨花带泪地跑走了。
      “公主,您怎么如此糊涂,下次可不许随意叫他们了。”
      “我没叫。”梦绫委屈地说道,“他自己突然来的,我还奇怪呢?对了,你去哪了?”
      “刚刚有侍女唤我去帮忙了,强行拖我过去教她绣花样。”
      梦绫望着补汤若有所思了起来,从问芙头上拔下一根银质发簪放入了补汤中,见补汤无毒,才略微有些放心。
      “问芙,你为何如此紧张他过来?还有,你说‘国法’是怎么回事?”
      “公主又不记得了,公主这病怎么如此反复,时好时坏。”问芙一脸怜惜地看着梦绫,倒是把梦绫给看尴尬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好垂首回避。
      问芙见状,怕梦绫伤心,连忙转移话题,回道:“是这样的,以防子嗣混乱,为公主侍寝的人都是以公主月事期为准,以月来侍寝,不可乱的。如有违背,不仅他们要受罚,一旦公主有孕,而分不清谁是生父的话?公主也是要受到严重惩罚的,如是腹中胎儿,需打掉,如已经生下来的孩儿,也是难活的。”
      “那这‘国法’还真有点不人道。”
      孩子多么无辜呀,明明是多妻多夫的错,偏偏要孩子承担。
      “这么说,我一定是‘轩至尊’的孩子,绝不会弄错了。”
      “公主想什么呢?您是陛下打战时怀的,当时陛下身边只有‘轩至尊’陪同。这种话万万不可再提了。”问芙紧张地扑到梦绫身前,一手堵着她的嘴,严厉地说道。问芙心里很是难受,针对梦绫这种时不时语出惊人的举动,虽知她是因痴傻而为之,一方面很是可怜梦绫,但一方面她是真觉得累呀!
      梦绫无奈笑了笑,向后脱离了问芙的“魔爪”,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禁小声感叹道:“看来还是陛下的基因强大,要不然像他,我大概就惨了。”
      鉴于梦绫自醒来,就多了自言自语的毛病,而且这个毛病可比口出惊言要好应付的多,问芙便也见怪不怪,一向就由着她。问芙心下一寻思,连忙将补汤端起,说道:“公主,我去让人验明这汤里有没有奇怪之物。”
      梦绫还没点头,便见问芙转身离去。

      后花园里两道人影相会,擦身而过之时,低声说道。
      “行动失败了,差点得手。”
      “下次再寻机会。”
      “是。”
      人影渐渐疏远,直至消失在黑夜之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