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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妈，能别问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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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家门，发现客厅一片亮堂，并且还有一阵熟悉的饭菜香味传来。
姜灵来了？
理想喊了声：“妈？”
“诶！儿子你回来了？”
姜灵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时间刚刚好，我再炒个菜就可以吃晚饭了。”
理想换上拖鞋，把西服外套挂在了衣架上，走进厨房。
“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下午就来了，你那会儿在上班呢接什么接？打个车多简单的事。”
姜灵头也没回，专心地炒着锅里的小白菜。
“还有，我不过来怎么发现你老是吃垃圾食品？泡面和速食那些东西少吃点，对身体不好！我帮你冰箱里屯了些肉和菜，你自己在家做饭吃啊，又不是不会做，你就是懒……”
姜灵碎碎念着，理想在一旁“嗯嗯”、“好”、“知道了”地敷衍着。
按以往来说他真的烦妈妈的唠叨，但可能真的是应了那句：距离产生美。
他换了个城市工作，高铁两个小时的路程，反倒让关系更融洽了一些。
把菜端到餐桌上，姜灵这才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下理想。
“嗯，不错，我儿子这么穿真帅！”
理想笑了笑，“你儿子颜值高身材好，披个麻袋都帅。”
姜灵笑道：“夸你一句还喘上了，快吃饭吧！”
“我先去换个衣服，穿这身端了一天，真是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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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吃到一半的时候，姜灵忍不住问：“你跟你单位的那些同事处的怎么样了？那些女同事……”
“女的全比我大十岁左右。”理想直接打断她的施法。
“额，那就算了。”年纪差太多了。
“那……男同事呢？”姜灵又补了一句。
“……”理想无语地看着她。
“那个，我单位里有个同事，你也见过的，叫丽姨的那个，她女儿大学毕业了，在我们那的妇幼当护士……”姜灵试探着问他：“你要不……跟她加个联系方式聊一聊？”
理想停下了筷子，双眸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生活上的唠叨他可以接受，但是一涉及感情问题，那很抱歉了。
“我没打算回去D市。”
“……”姜灵喉咙一哽，“可以先聊聊，或许她愿意过来呢？”
“妈，您可以不过问我感情的事吗？”理想耐着性子，尽量心平气和地说。
“可是……你已经28岁了啊，快30岁了，连个伴都没有。”
“我一个人也能好好生活。”理想说。
“可是……一个人不好过啊！”
姜灵眼眶红了一些，“一个人可以熬个几年，但几十年呢？”
“妈，那你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不找个伴？”理想反过来问她，“爸都走了这么多年了。”
姜灵一怔，“我……”我爱你爸爸啊。
无论过多少年，她心里只有一个人，这辈子也只会有一个丈夫。
但这话没好意思在自己儿子面前说出口，便说：“因为我有你啊。”
“妈，那我也有你啊。”
“我已经52岁了，肯定会先你一步离开，你始终要找个伴来共度余生啊。”
姜灵纠结了半响，终于把心里一直疑惑的问题问了出来，“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有一个人？”
“没有！”理想条件反射般回应。
这回答的速度让姜灵很怀疑。
“是我以前……把你管得太严，导致你早恋夭折了吗？”
理想放慢了语速：“真的没有，跟你没有关系。”
姜灵叹了口气：“如果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会这么抵触回D市？之前在A市读书，毕业了在那边工作我可以理解，但三年前你决定来这个连我们D市发展都不如的地方我就有点理解不了。”
“妈！真的没有你想得那么多，”理想叹了口气：“我在A市赚的钱不少，但那边的消费也太高，就算不吃不喝也买不起房子。刚好辅导员认识这边的人，就拉上线过来这边教书。”
“这些你从来都不会让我操心，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你的感情问题。”
姜灵放下手中的筷子，也没有心情吃饭了。
“今天就把话说开了吧，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大学之后为什么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准确地说，是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开始你就变了。到底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我当年问过小六他们，他们都说不知道，还说你连他们都没有联系过。”
姜灵又说：“你是个重感情的人，小六牛子他们是你小的时候就认识的好朋友，究竟是发生了多大的事，导致你连他们都不联系了呢？还千叮万嘱让我不要把你新手机号码告诉他们。”
理想嘴巴微张，但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说自己因为失个恋，连四个发小都抛弃了？
工作之后他是有想过联系他们，但是大学四年像失踪了一样，还有什么脸去联系？
他没有勇气。
也怕被问起，怕被勾起那些回忆。
见他愣着不说话，姜灵小声说：“我甚至都想过，你会不会是别的灵魂突然穿越了，或者被夺舍了……”
“……”
理想愣了一下，“妈，你少看点小说。”
姜灵盯着他：“那你倒是告诉妈妈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理想的声音大了一些，皱着眉，“妈，能别问吗？求您了。”
姜灵别过头，没有再敢与他对视，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我不问了。”
理想的眼睛像极了他爸爸，严肃或凶狠起来的时候让人无法直视。
“再吃点吧？”姜灵问。
“我吃饱了，你慢用。”理想站起来。“我先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