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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节哀顺变 ...
在那段他们都还年轻的岁月里,唯独只有一次,他听那个女人说自己有一个女儿,放在意大利她教父的身边抚养。而受好奇的驱使,森鸥外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怎么可能知道那种事情?”
她困惑地歪头。
“……”
不过也是,换成男性的强者有孩子,估计人们也不会过分关心生下孩子的女人是谁。于是他似笑非笑,且假惺惺地说:“孩子怎么能没有父亲呢,如果是前辈的话,我愿意将那孩子视如己出!!!”
“虽然不懂你们为什么都这么说,”她慢吞吞地扬了扬眉毛,“但恐怕,你得等到我死的那天了。”
在他腆着脸的要求下,森鸥外见到了相片挂坠里小小的女孩子,白色乱翘的短发,抿嘴时一股倔强又沉默的味道,最漂亮的是那双绿色的杏仁眼。
不会是她和福泽殿的孩子吧,他嘀咕,可惜于自己认识两人要晚一些,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也不得而知。
……如果真是那样,反倒更有意思了,他有些恶趣味地想。
-
一双保养良好的外科医的手抚在我的眼睑下方,指甲修剪得很齐整,干净,散发出淡淡的酒精味,叫我来说并不难闻。男人露出了认真端详的神色:“第一眼还没认出来,毕竟前辈是金发,而你是白发。现在看来——”
“You have your mothers’ eyes.”
“......”
我咽下“这话抄袭哈利波特了”,干巴巴道:“她时常说我是领养的。”
“真是的,怎么能这么吓唬孩子,”森口气中透着亲切的埋怨,“以前辈缺乏耐心又自私的天性,假设你不是她亲生的,她早就找个邮筒将你塞进去了。”
我:“......”
谢谢,有被安慰到。
“我时常说她像一阵风,谁又能留住风呢,当然除了真乘你。”他絮絮叨叨起来,将托盘内的金属医疗器械挨个整理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摁下桌面底下一个不起眼的传呼铃,叫来了一个黑衣人:
“去请中也和太宰过来,今日来了远客,可以不必打打杀杀了,以及红叶干部。尤其是太宰,告诉他拷问对象放到明天是不会死的,让他抓紧时间过来。”
我:“……承蒙厚爱。”
“在这之后得有七八年了吧,前辈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这么说她这次让你来…”
森鸥外背对着我,手上的动作顿住,突然不说话了。我也没有开口,一时间医务室里安静得有些缄默,显然是他自己想到了那种最坏的可能性。
“是去世了吗?”
他慢慢转过来说。得到了我的点头,眼神中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大概只有惊讶和克制的怀念。对此我感到很满意,平静地说道:
“节哀顺变。”
他眼睛瞪大了一圈,叹气道:“这种话轮到我来说才对吧。”
我想了想:
“也可以。”
“……”
他在那个瞬间敏锐地觉察到了违和感,随即几乎想要发笑了。并非出于冒犯,而是类似“毕竟还是个孩子啊”,这股傲慢和纵容的心理。原来她直到现在都没能接受母亲去世的事实吗?简直可爱得想让人吻她的额头了。
有的时候,并非歇斯底里才叫不接受事实。平静有很多种解释,可以是冷漠,是早熟,也可以是缺乏真实感,她显然最后一种。换而言之也是前辈把她保护得太好了。父母是死亡之间隔的一堵墙。那个女人死了,却还是她女儿的屏障。如果不把这堵墙敲碎,今井真乘永远都只会把死亡当成一个抽象的东西。
太粗心大意了,前辈,他在心里抱怨。
不过也给了他发挥的空间就是了。
隔着走道里逐渐传来的稀碎脚步和打闹声,森鸥外苦恼道:“虽然前辈把你教的很好,不过说到底,她离开得太年轻了,导致有一堂很重要的课缺席了你的教育。”
“是什么?”
我抿着嘴。
“[死亡],”他说,“死亡是什么味道,什么形状,有着怎样的份量,对生者和逝者分别的意义,要如何及时止损……”
“我会替你补上这门课的。”
“欢迎来到…Port Mafia。”
他露出一个真诚而愉悦的笑容。
-
门打开的瞬间,一个黑影窜了进来,在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强硬地握住了我的手: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
有着清俊五官的男人如是说,眼眸里流露出楚楚的水光,甜美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
“初次见面,”我偏头看向森鸥外,征求他的意见:“这是您的大儿子吗?”
太宰治:“……”
森鸥外:“……”
然后有人用幸灾乐祸的笑声打断了局面,我循声看过去,那也是个年轻的男人,甚至被称为少年也不为过,穿着一身熨帖修身的大衣,黑色的choker包住白皙的喉结,总之是个让人很有好感的帅哥。
我礼貌道:“您是这家的次子吗,森老师还真是好福气。”反复犹豫后我还是确定了sansei这个称呼,既有老师的意思,还可以表达医生。
顺便一提,还有一层意思是议员。
中原中也:“……”
太宰治:“噗。”
森鸥外有些不满:“叫老师是不是太生疏,可以叫爸…”
“闲谈就到此为止吧,”一身雍容和服的红发女人说,笑起来的时候掩着嘴角,“现在是下午一点,吃午饭的话已经有点晚了。”
听说这是一位干部,搞不好还是森医生的上司,我肃然起敬:“感谢您平时的照顾。”
尾崎红叶瞪大眼睛,瞥了一眼森鸥外:“你还没有跟这孩子说吗?”
我:“?”
她弹了弹染着蔻丹的指甲:“他啊,是我们这个小作坊的坊主,换句话是港口黑手党的BOSS。我们三人都只是替他做脏活的苦力罢了。”
“倒也不能这么说。”森鸥外矜持道,拨弄了一下黑色的额发,浑身上下散发出资本家的高贵气质。
“……?”
我沉默了一下:“可是母亲说,他是个审时度势的…”后面的话我虽然没说出口,总之不会是好词就是了,森的表情为之僵住。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我找错了人呢。”
我谨慎道。
-
吃饭的时候太宰治硬是在我的身边坐下。我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上到主菜,他甜甜蜜蜜地说:“妹妹平时在家读什么书,可曾上过什么学?”
我:“……”
总感觉他话里有骂我文盲的意思。
森鸥外很关心地插嘴道:“这倒提醒了我,以你的年纪现在应该还在读高二,不妨说说看你都学了些什么,好对你的进度有个了结。”
尾崎红叶赞成:“淑女课程也要跟上。”
我想了想:“我懂电焊,上过基础编程函授,会拉一点《卡农》,参加过美国夏令营,给邻居家的太太代养过狗,会泡茶也会烤十三种馅饼…”
对面传来一声讽刺的嗤笑,是那个叫中也的年轻男人,他将黑色皮手套褪下来了,正端着半杯红酒,就差把“哪里的天真小鬼”写在脸上了。我礼貌道:
“无意冒犯,不过中原君满21岁可以喝酒了吗?”
太宰治:“噗。”
那边森鸥外在抹泪孩子这些年吃苦了,这边中也咬着牙低声说:“如果你不懂我们是做什么的,你最好离我们远一点…”
我打断了他:“事实上,我很清楚。”
“所以这些经历才显得日常和宝贵,不是吗?”看到对方眼里的敌意在逐渐消去,想了想我觉得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改天我烤个樱桃派,中原君愿意帮我试试吗?”
-
按照森鸥外的意思,他希望我当场就搬到□□大楼里来,被我婉拒了。不过最终还是被硬塞了一笔置家费,甚至提出帮我买下一间高级公寓。
“怎么说呢,”我感动道,“我现在可以肯定您是我母亲的故交了。”
他笑着叹气,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会用武士刀吗?”
我点头,并且承认是学得比较好的一门课程。
森鸥外笑容冷了冷:“从明天起也跟我学着用手术刀吧。”
-
太宰治是那个自告奋勇送我回家的人。
到了我和织田合住的公寓楼下,他正要蹦哒着上楼,被我一把拽进楼缝间的巷子里,背着手被我摁在墙上,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我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用顺来的银餐刀抵着他衬衫下清瘦的肋骨,低声道:
“等会儿我把手放开,你不许随便出声,明白吗?”
他点头。
我松开手。
太宰治:“呀咩迭呀咩迭——”
我:“……”
孩子怎么能没有父亲呢jpg每个心机表男小妈都会这么说
懂这个套路吧,就是一家之主去世后,外面的小妈登堂入室,用香香的怀抱和知性温柔替死鬼照顾继女(??
小妈还带着两个拖油瓶(
……怎么这么像《灰姑娘》啊(后仰
太宰治,你真的好绿茶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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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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