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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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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袁源回答得干脆又淡定。
“那还…”齐云波耸肩，“玩个屁。”
“话不能这么说…”袁源狡黠一笑，“这个圈子可不是谁强谁得天下的设定。”
“我从源儿姐的表情里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舒谦说着还耸着鼻子，似乎嗅到什么。
冯雨林突然发笑：“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从别人的表情里…闻…出味道的？”
舒谦连连解释：“修辞，修辞手法。”
凌风翔揽住舒谦的肩：“谦哥也是老说唱人了。”
舒谦眯着眼睛看他。
齐云波拍掌：“谦哥眼神警告。”
“好怕怕~”苏及连连抖动肩膀。
袁源看着几个崽崽笑闹，感觉自己像养了几只小狗。
这只是金毛，这只是泰迪…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几人回头，齐齐看向她。
她笑笑不说话，显然不想告诉他们实情。
“好了，不要闹了，说回正题。”冯雨林捉住两只在空中打闹的胳膊。
“其实呀，踏浪除了和我们签订合同，什么都没发过来。”袁源心大地摊手，“所以，什么安排都不知道。”
“源儿姐…”齐云波竖起大拇指，“您心真大。”
袁源眼珠一转：“我们就当开盲盒，参加一档盲盒节目。”
“这也太…”凌风翔想了半天，实在找不到形容词，干脆闭口不言。
“讲实话。”袁源酝酿好半天，突然严肃而正经，“公司目前没办法投入更多。”
她干干脆脆承认：“因为我们没人。策划也被泄露。要是不利用目前的热度，往后走，恐怕更难。”
“不怕。”冯雨林拍着舒谦的肩膀，“我们有实力。”
袁源肯定：“我相信你们，但…”
一般这样的句式，总是但字后面的更紧要。
“但这个圈子，不是完全靠实力说话。悲哀吧？”袁源说完自己先无奈地笑了，“但是，我要你们用实力向粉丝证明一点，踏浪算个屁！”
袁源早就想说这一句！
特别是面对那个高傲的女人，袁源真想指着她的鼻子说一句，你们踏浪算个屁！
“来阴的又怎么样？！”袁源捏紧小拳头，“他们来阴谋，我们来阳谋，我管你是孙悟空还是伏地魔，反正遇见我们，都要叫你输给我。”
“源儿姐，你这话太秀，”齐云波倒哈两口气，“我可不敢说。”
冯雨林博爱的大手捏住他的后脖颈：“不敢说，敢做也行。”
齐云波连连：“行行行...”
“不过…”袁源语气突然down下来，“我们这次去，还是会遇见非常多的…不公...在提案之前，我其实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就私自决定…”
“源儿姐。”舒谦呼唤着她，袁源抬头看他。
他半开玩笑地说：“您都已经做了，就别…”
“哼哼！”袁源装作气鼓鼓，“那你们收拾行李，准备走吧！”
“现在？！”五人几乎同时喊出来。
她点点头：“对呀！快点哟，不然要误机咯~”
“啊啊啊啊~”苏及边叫边往房间跑。
齐云波跟在身后：“我要带…”
凌风翔依旧有条不紊，舒谦和冯雨林就在袁源面前，他们一边收拾，袁源一边拍摄。
冯雨林瞥了眼袁源，忍不住：“这也要拍？”
袁源在镜头后面重重、默默、无声地点头。
飞机降落在B市的时候，太阳火辣辣的，地面也氤氲着恼人的热气。
起飞前，袁源只通知过踏浪航班，落地后，却有大批粉丝在机场等候。
五名少年被人群簇拥着，袁源艰难地跟在后面，希各拉着两人的行李，走在她后面，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背影。
这样临时的安排，还有这么多粉丝知道，不用问，踏浪的手笔。
总是做这些无聊的小事。
看着前面人山人海，再看路人的反应，大多是厌恶，甚至有人：“这谁嘛？”“什么明星？”“有什么了不起？！机场是他们家的？！”“这些脑残，几个娃娃有什么好看！”“太烦了！”“真倒霉，怎么偏偏今天遇见他们。”
那些疯狂的粉丝哪里管这些，只有自己追星快乐，才是真的快乐。
有没有打扰到旁边的人，有没有给偶像招黑，who care!反正我不care。
这一次的“旅程”，袁源姑且叫它旅程。
没有助理，没有人协助，一切都要靠五个孩子自己解决。
这就是她的安排。
唯一没有穷到连两三个助理都请不起，但，袁源刻意这样安排。
看着前方拖着大大行李箱的孩子，袁源立刻拥有送儿子上大学的感觉。
看看周围的粉丝，哎…自己又要被骂了...虽然想说一句，你们懂什么？！但也只能默默承受粉丝的漫骂。
谁叫他们的粉丝也是一群小孩，哪里懂得袁源的用心良苦。
她看着五个互相扶持的崽，粉丝能懂得这种感情的珍贵吗？
五个人很有默契，径直往前走，没有回头多看袁源，没有过多停留。
他们都知道，她害怕人群，害怕被簇拥。
他们亲眼见过，被人群吓得晕过去的她。
虽然没有多问，心中也有默契，要将这些粉丝带走，远离她。
酒店是他们自己定的，在去往A市机场的路上匆忙预订。
车是他们自己打的，在落地B市艰难走出机场的十几分内搞定的。
袁源和方希各没有和他们同车，酒店也是单独订在同一家，像是两队人马，偶然在B市相遇。
咚咚咚，袁源房间的门被敲响，方希各从猫眼往外看了几秒，打开门。
他们各住的是酒店套间，有两间卧室，中间有个小小的会客厅。
所以，选在这里开会，袁源独占一张沙发。
“希哥，你坐。”
方希各看着那五人挤在剩下两张沙发内，摇了摇头：“我还是站着。”
齐云波拍了拍皮质沙发：“这里还空。”拉他坐下。
方希各便亲亲热热和苏及、齐云波挤在一块儿。
袁源突然笑了：“希哥也像追风少年。”
齐云波笑道：“编外人员。”
希哥埋头，刘海挡住他的眼睛，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好啦，说正事。”袁源点开手机文档，几秒后，五人的手机各自提示消息。
“安排都看到了。”她的眼睛停留在文档，给几名少年打预防针，“不排除踏浪给的流程和实际不符的情况。”
舒谦握着手机的手，指骨纤细，淡淡说：“之后我们还能见到你吗？”
“放心！手机不会收，我，你们也能见到。”袁源突然有些兴奋，“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闯关的兴奋感。”
“我们没有。”齐云波摇头。
冯雨林蜷在沙发角落，整个人窝成一团：“还是有点担心…他们要怎么整我们？”
“整？”苏及歪着头思考他的话，“会不会是我们想得太多。”
凌风翔跟道：“我也觉得。”
“说真的，你们会不会怪我？”
“怪你干什么？”冯雨林戏谑，“要不，马上给我们订票，回A？”
“那不行。”袁源摇得像只拨浪鼓。
“源儿姐！”凌风翔满怀信心，“放心！这算什么~”
“就是~”齐云波满不在乎，“是男人就不能认输！”
“好！”袁源一拍掌，“来测试一下设备是否正常运行。”
次日，踏浪好歹安排了人带他们去训练。
来的人自我介绍姓冷。
五名少年规规矩矩称呼她冷老师。
冷老师面冷心冷，说话也是冷冰冰的。
不知道她是因为不喜欢他们才这样，还是她本来就这样。
“你们就在这里训练，”她推开一扇泛黄的玻璃门，“九点老师会来。”
少年们有些意外，这里是个半地下，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一排小小的气窗，只能透入三十厘米左右的阳光。
舒谦摸了摸角落里的瑜伽垫，一手潮湿腻感。
冷老师往椅子上一坐，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己的手机。
“来。”冯雨林招呼几人，“先热身。围着…跑大圈。”
四人以他为圆心，自觉地跑动着。
“快一点。”冯雨林俨然是个小老师，“注意速度，苏及，不要偷懒。”
苏及活力满满：“是！”
九点已过，除了他们还是他们。
冷老师依旧盯着手机。
冯雨林身有怒气，舒谦一把拉住往冷老师走去的他。
“算了。”在他耳边低声，“别给源儿姐惹麻烦。”
冯雨林看他一眼，拉出自己的袖子，掷地有声：“接着来！”
十五分钟过去...冷老师连姿势都没有改变。
他们真的怀疑，她是不是冻结了时间。
“这里啊？”教室外面传来人声。
“你们好。”进门的老师微微鞠躬。
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比追风少年们大不了几岁。
一位工作人员模样的人领着他来：“这是专门为你们请的余老师。余老师年轻有为，是B市舞蹈学院舞蹈专业优秀在校生。”
把在校生三个字，用重音强调出来，也是大可不必吧？！
余老师大名余裕，舞蹈学院大四生，接私活的第一天，在半地下的舞蹈教室，遇见五名少年。
余裕面有尬色，却默不作声。
领他来的人和冷老师小声交流几句很快离开。
余裕拍了拍掌：“大家好，我叫余裕，叫余老师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
“余老师！”五人虽然有些些不满，但这不满和眼前的老师毫无关系，对老师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
“没有教过大家，想先看看你们的实力。”
一次又一次的练习累积起来的肌肉记忆相当可怕，在音乐响起的瞬间，动作比脑子还要快。
啪啪啪~余裕鼓掌：“很不错呀。”
停了几秒，补充道：“体能也不错。那我们直接开始上课。”
冷老师只在偶尔略略抬头看看他们，大多数时间不知道在玩些什么。
五人今天早早就被方希各叫起来，一上午的体能消耗后，苏及第一个撑不住，小声嘟囔：“好饿。”
“老师！”齐云波举手示意，“可以停一下吗？”
“可以。”余裕按掉音乐。
齐云波揉着自己的胃：“我有点饿…”
余裕低头看眼手机上的时间：“确实也到了饭点…那…”
他转头看向冷老师。
冷老师依然如老僧入定。
余裕回给五人一个无奈的笑。
看着满头大汗的他们，将手机揣回兜内，走过去：“冷老师，你看午餐...”
“午餐…唔…不好意思，忘记订，我马上订。”
又等了快一个小时，餐才送来。
凌风翔第一个发现冯雨林不对劲，关切道：“雨林没事儿吧？”
“没…没…事。”蹲在地上的冯雨林捂着肚子，眉头皱在一块儿。
舒谦蹲下身来，悄声：“胃疼？”
冯雨林小脸煞白，眉头拧得不见眉心。
舒谦翻了翻刚送来的餐：“冷老师，我能帮雨林订一碗汤吗？他胃不舒服。”
“这个点，等汤送来，你们都在上课了。”
听着这样没有人情味的话语，四人都有着不小的愤怒。
舒谦咬咬牙，依旧用尊敬的语气解释：“他是真的不舒服，能不能让他休息休息？”
冷老师瞄了眼蹲在那里的冯雨林，松口：“好吧。”
舒谦却分明听见她冷啧一声，现下也不好和她计较，他点开外卖小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