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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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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可以…”袁源还只是往门边挪动一点点，旋即被外面的“热情”震慑。
在玻璃门边偷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孩子们累了一天，好不容易可以回宿舍，还要被迫营业。
身后五座大山看着她像小矮人一样偷看外面，齐云波不禁玩心大起，给四人使个眼色，悄然逼近她身后。
袁源脑后似有眼睛，猛然回身：“你干嘛？”
凌风翔也逼近前来：“不干嘛…”
苏及奶奶地：“收保护费。”
虽然身形已动，舒谦仍然不敢相信这样的小学生行为：“收保护费？？”
“可以、可以。”冯雨林被弟弟逗笑。
“无聊。”袁源本想用手撑住齐云波的肩膀，无奈这身高差，她只能按着妹子们人人渴望的胸肌。
而她本人此刻并不愿意：“好了好了。你们先走。”
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她才确定，眼前的孩子还是的孩子。
看着他们打打闹闹一路从小道跑回宿舍楼，她莫名从心里生出开心。
即使快乐于人而言是那样的短暂，但生命正是由快乐的原点串联起的时间线。
袁源推开门，这间租住的小屋承载了太多。
留岛的工作人员除了她一直未变，其他人都是轮流前来，更多的留在后方维持公司运营。
再过不久，就将离开这里，孩子们大概忘不了这里，她也会常常回忆。
在略微忐忑的等待中，等来30进20的录制。
袁源依旧侍立在等候区，最近都没有见到周江，袁源乐得清净。
凌风翔迎面走来，后面跟着苏及和齐云波，最后面是冯雨林、舒谦。
这一刻，她特别像等待孩子考完试的家长，远远就仔细观察着孩子们的表情。
翔哥一脸平静，苏及没有笑，齐云波也严肃起来，而后面的两个则没有表情。
袁源心里咯噔一下，不会...
他们站在她面前，垂眼看她，她迎着他们的目光。
“说吧，结果。”
“有淘汰。”翔哥整理着自己的措辞，“林儿和谦。”
袁源的眼珠有一瞬间变大，又极力让它回到原来的模样。
怎么也没算到是他俩。
再看看他俩的样子，应该也是没想到。
“我安排人送你们。”袁源飞快在手机上敲完消息，“回去就放假休息。”
“什么？！”齐云波质疑，“这怕是不妥吧。”
袁源瞪他一眼，他即刻收敛，扭动两下眉毛没再讲话。
节目组真的很残忍，当夜就要他们搬，有必要这么急么？
这几天入睡的袁源很想再进入那个梦境，她拼命去找那片纯白却始终一无所获。
她开始怀疑，一切是真是假。
整整一夜都没有睡踏实，直到窗前挂起雨帘，在滴答的雨声里，她才安然入眠。
醒来的时候，不过早上八点，而她全然没有疲惫，反而神清气爽。
在这里的这几个月，她早已为他们拟定好未来的计划，只等一个恰当的时机，才好开始执行。
等待8月8成团夜到来的这十几天里，袁源希望一切风平浪静，同时心里隐隐觉得，风起了，浪也该来了。
8月1日，吵醒她的不是闹钟，而是手机。
她半睁开一只眼，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这个点，是公司着火了，还是散伙了？
“喂~”
“出事了！”对方的声音有些急迫，“你要有心理准备。”
这话听着就像袁源要被宣布得了绝症似的。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积极回应对方：“我准备好了。”
“公司有一半同事，在今天早上，集体离职。练习生除了已出道的和高志远、秦好，悉数被带走。”
袁源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她思索片刻：“踏浪的杰作？”
“目前还不清楚…”对方又补充道，“最大的可能性确实是他们。”
“大老板什么态度？”
“还不知道，我还在去公司路上，等到公司再看。”
“我要一份离职和没有离职的同事名单。”袁源思路很清晰，没有慌乱，“要警惕，留下来的人里面，可能也有人不干净。暂时不要让大老板知道，我已经知道这件事。”
“我明白。”对方有些犹豫，“我担心高志远和秦好…”
袁源打断他的话：“没必要。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抗不住，未来还怎么抗更多。”
挂断电话，她颓然地倒回被窝。
如果消息是真的，对唯一确实是重创。
除了一代，其他的都会受到影响。
说起来，一代现在也自顾不暇。
吃过午餐，袁源终于等来大老板的消息，一长串谨慎的文字，基本信息和袁源已知的差不多。
大老板要求她稳住三人，待8月8日直播结束，立刻将他们送回来，不能耽搁。
回来之后的安排，大老板没有讲，袁源也没有问。
她知道这个时候，那边肯定十分混乱。
大老板的意思是公司的变化暂时不要告诉三人，袁源的意见却与之相反。
“源儿姐~”凌风翔最近有些狗腿，自从袁源没有禁止他和屈峰来往，他便对袁源异常热情。
袁源已经很习惯，点头回应：“翔哥。”
她面无表情，实在是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表情和她接下来要讲的话搭配，干脆就什么表情也不要有。
“提前申明，以下我讲的事情，和你们自身是没什么关系的。”袁源必须将这一条说在最前面，免得他们忧心忡忡，“但我认为你们必须知道。”
她换了个更自在的姿势：“公司有一半的工作人员今早突然集体离职。”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很显然他们并不能理解这会带来什么后果。
袁源又接着讲：“所有没出道的练习生，除了高志远、秦好，都被带走了。”
“带…走…了…”苏及歪着头，不是很明白地重复这三个字。
“意思就是离开公司，”袁源解释，“和公司解约。”
“谁干的？”能听出齐云波很气愤。
“不知道。”袁源如实回答，大老板也不知道。
“是不是踏浪？！”苏及也很气愤。
“不知道。”袁源依旧如此回答，“不过…”她瞟了眼凌风翔，还是讲了出口，“最可能就是他们。”
凌风翔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袁源转开话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几天后的决赛，希望大家不要被影响。”
“切~”齐云波不屑，“这点小事，不至于。”
“不要让除你们三个之外的人知道这件事。”
苏及表态：“我肯定不会和谁说。”
齐云波跟道：“我也不会啊。”
凌风翔最后也开口：“我也不会。”
“你们不用担心，公司垮是垮不了的。”袁源的话糙是糙了点，但说的也是实话，大老板的财力，不可小觑。
转眼今天就是8月6日，一场未被公开，也不会被公开的聚会悄然在宿舍食堂进行。
食堂已经完成它的使命，在今天，它被重新安排，披上“新娘的嫁衣。”打扮一新。
“齐云波你台本看好没有？”苏及双手叉腰看着和方白聊得火热的他。
“看好了，看好了。”他答得稍微有些敷衍，答完又继续和方白继续刚才的话题。
猛得感觉有些不对，回头一看，苏及已经走远。
齐云波光是看他的背影，忍不住道：“苏及生气了。”
方白有些惊讶：“这…没有吧…”
“有的。”齐云波很肯定，“不对呀，我都看完台本了，也和他对完了，他还生什么气？”
说完转头看向方白，似在向他求助。
方白意识到什么，垂下头，低低道：“要不你去看看他。”
“是得去看看。”齐云波真是大直男，有时候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你过来做什么？”苏及心里高兴，嘴上偏偏不饶人，“台本都对完了，你还来找我干嘛？”
“你说的什么话。”齐云波站在他侧后方，用手肘亲昵地碰着他的背心，“我们可是自己人。”
“谁和你自己人！”苏及还要讲什么，突然目光聚焦，拉着齐云波，“你看，翔哥怎么又和屈峰待在一起？”
齐云波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拖走：“翔哥的事，你少管。”
“你什么意思？！”苏及挣脱不开，“万一翔哥和屈峰说…”
苏及话还未出口，嘴已经被齐云波堵住。
“你说什么呢！”齐云波使大力气拽住他。
他拍打着齐云波的前臂，一双眼把他狠狠瞪着。
齐云波渐渐松开手。
苏及压低声音：“我又不会说…你看。”
凌风翔和屈峰避开众人往食堂外走。
“我们要不要跟？”
齐云波摇摇头：“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他拍了拍台本。
苏及撅嘴：“好吧。”
剩下的二十名练习生坐在食堂，也显得空空荡荡。
往日那些欢声笑语，追逐打闹，似乎远去很久了。
再过不久，这里也要拆除，什么都没留下，除了记忆。
“在这样快乐的日子里。”
“在这样美好的时光里。”
齐云波和苏及对看一眼，合声：“我们迎来了毕业班会。”
苏及：“首先，我们要进行一个激动人心的环节——抽奖！”
底下立刻议论纷纷：“抽奖？”“什么奖品？”“节目组那么抠，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奖励你通宵练习。”立刻迎来一串大笑。
“大家静一静，”齐云波解释着，“确实是抽奖，奖品很丰富，请看大屏幕。”
看见屏幕上的奖品，现场哇声一片：“也太好了吧？！”“节目组良心发现。”“说什么呢？！节目组一直都这么好。”“对对对！”
“那么，”苏及趁热打铁，“为提高大家的积极性，我们先来抽一次，上道具。”
“这也太有年代感了吧？”“竟然是扣洞盒。”
“大家都看到了，”齐云波指着盒子左上角，“这里有三十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有一个数字令牌。每个令牌在礼物房对应一个礼物，抽中的人就可以凭借令牌前往领取。”
“那么，第一次抽奖的机会，会是谁呢？”苏及卖个关子，“当然是对抽奖最感兴趣的人。会是谁呢？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赫然出现一位练习生的背影。
在宣布抽奖环节的瞬间，他就起身又是跳又是拼命鼓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哄笑着。
在大家的笑声里，他被请上台。
“请问，你此刻是什么心情？”齐云波尽职地做着mc 的工作。
“我希望，抽中大奖。”朴实的希望。
苏及追问：“那你想把什么带回家？”
“当然是那箱钱。”
装在黑色皮箱里的钱被摄影师给了个特写又放在屏幕上，馋得练习生要趴上去看钱真伪。
“请大家放心。”齐云波照着耳麦里的指示说，“节目组以名誉保证，这前面的钱绝对是真的。”
“哦哦哦~噢噢噢噢噢~”现场发出了返祖般的叫声。
在众人的欢呼中，他选择C位抠下去。
高高举起自己的令牌：7
镜头准确地抓取到七号礼物，是一辆模型车。
有人发出低低的诶声。
也有人觉得很好：“不错呀。”“我还挺喜欢。”
“我必须向大家介绍一下这辆模型汽车。”苏及念着工作人员刚刚递上的手卡，“它是等比缩小、手工制作而成。不仅可供观赏，也可手机控制行动。”
齐云波接道：“首先恭喜获奖者。”
“然后，”苏及眨巴眨巴大眼睛，“我们的奖也不是白得的，就有请你和你的小伙伴为我们表演节目。”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