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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危机时刻 ...

  •   江宿踢着脚下的碎石,无所谓的应了声。对于这个弟弟她是能避则避,两人根本没什么好聊的。本就没想着会碰到,碰到了打声招呼也就算过了,踢走了石头她也准备要走了。

      江离看着她迈开的脚,及时的叫住了她,“你什么时候回家?”

      江宿刚迈开的脚收了回来,双手插兜,一瞬不瞬的看着江离,说不上冷淡的说:“改天吧。”

      “改天又是哪天?”江离和江宿都心知肚明改天只是说的好听点,说不好听就是不回,哪有什么改天。

      江离知道改天是不可能的,他想问清楚,到底他们还有没有可能坐在一桌子上吃饭,在他心里,一切都没到一定的地步,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可以挽留。他还在向往在姐姐后面开心追逐的一天。

      面对江离的语音纠缠江宿是不喜的,她咄咄逼近,两人离得只有一尺距离,“改天就是你死的那天。那天我肯定会待上一整天。”

      江离听到这话是无奈也是绝望的,他们还是走到这步了,她还是希望他死,他的存在对于江宿来说或许是个噩梦吧。

      那就让噩梦在做久点好了,反正江茵陪不了的日子他江离会陪着江宿的,无论是怎样。他无视江宿的恶语相待,幽幽的说着:“爷爷他们想你了,什么时候回去跟他们吃顿饭吧。”

      “滚,别恶心我,你不会还想着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坐一起吃饭吧?你在痴心妄想什么?”江宿讽刺的说着,就连带着看江离的眼神也变得厌恶极了。

      江宿的话成功刺激到江离了,作为同一个妈生的,他们有着同样的毒舌,他们总有办法一句话就能把对方激起来。他激动的扯着江宿的肩,眼眶发红,几乎是吼着的道:“是,我还在妄想,那你呢,你不也在妄想,妄想着弄倒江家你不是更愚蠢吗?”

      话刚说完,他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手紧紧得抓住江宿的肩,他显然已经不安了。

      “姐,对不起…,你回家吧,回家我们好好吃顿饭什么都解决了,我们回去吃饭。”他牵过江宿的手,牵着就走,想带她回家。他知道要是这次再闹翻就真的完了,下次再见他们就得站对立了。他拼命挽救着刚才一时无脑的话。

      江宿被江离大力牵制着,江离跨的很大一步,江离就算再高也比不上一个成年的男人。被牵着走得踉踉跄跄,险些摔着了,江离紧张的望着她,“姐,你没事吧。”

      江宿已经不望能正常跟江离说话了,她深吸两口气,闭了闭眼,“江离。放手。”

      “好。”江离无措的看着她,还是选择放手了,这是他最后一次听江宿的话了。

      江宿揉着被抓红的双手,空洞的双眼看着面前高大的江离,绝情的开口:“我们是对立的,永远都是。”

      这句话说完,江离的脸上没了血色,手脚不知放在那才好,想辩解两句,却发现江宿说的没错。

      一米八几的人瞬间颓废了,肩膀拉拢着,他无力的站着,颤抖着问:“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换来是江宿更绝情的冷漠,江宿对他露齿一笑,只是笑的讽刺,“江离,你还太年轻,你不懂,你不懂,我们这样的人只能活一个。”

      江宿走后江离像是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失魂落魄,眼底尽是看不清的阴冷,明明是被抛弃了心里却还渴望着,他太渴望得到姐姐的关爱了,渴望得不到就会化成怨念,他怨江茵夺走了江宿对他的爱,也怨江宿不分点爱给他。

      可是他又不忍,不忍伤害江宿,他一次又一次纠结中江宿都会给他致命一击,很多时候对江宿的渴望已经远远超过要保护母亲的欲望了。

      他跟江宿很像,像到骨子里,是人格的相似也是性格的相似,早在爷爷知道江宿不愿遵从自己,爷爷就开始有意的培养他了,培养得跟江宿匹敌。爷爷跟他说,他跟江宿是一样的人,都是一样的野兽。

      哦,对了,爷爷还说了,他们江家一脉相承都是这样。只是他当时还不明白,现在他好像明白了。既然得不到不如就毁了吧。

      江宿遇到江离之后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整个人漫不经心的走着返回公寓的路,每次与江离的对持总能戳到自己,无精打采的走着,根本不知道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几条尾巴。

      身后的尾巴很熟悉这条路,他们已经观察了江宿好几天了,往常陪她一起卿卿我我的女孩不见了,现在她刚好落单,一人拿着棒球棍悄然走到江宿后面,利落的给了她一棍。

      江宿还在想着今晚怎么过眼前就突然一片漆黑了,随着意识也没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纹身男拿着一桶装满冰的水爽快的泼向躺在地上的江宿。

      江宿几乎是秒醒,她颤抖的一哆嗦,整个人被冰水浇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后颈出撕裂般的疼痛着,不太适应阳光突然照眼,一整个人是无知的懵着。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入眼的是一个长的凶狠的,手臂两侧纹着青龙和白虎的男人拿着一个水桶,看来是他泼的水。

      不等她看去那人又是给她泼了一桶,泼完向后面的人交代着:“飞哥,人醒了。”

      当头一淋的感觉不太好受,江宿努力仰头想要看清楚这是哪,没太看得清,后颈太疼了,稍稍动一下就疼的火辣辣,这个地方应该是个废旧厂,烂頂的铁皮时不时透束光进来。

      她能判断的只有这么多了,前面有个人彻底挡住了她的视线,那人嚣张极了,他捏着江宿的下巴,得意的说:“哟,这谁啊?可不得落我手里了?”

      江宿的下巴被捏的生疼,这个声音她有点印象,不过很模糊,多半是仇家。她吐字不太清析的说:“你是谁?想要什么?”

      那人松了手,踹了一脚江宿,阴阳怪气的说道:“看来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说完撩起衣服给她看。

      江宿看着两道有手掌长的刀疤瞬间什么都想起来了,她吃疼的站了起来,轻笑的说:“不是挺对称的吗?”

      方保飞大怒,他就看不惯江宿这个态度,死到临头了还傲什么傲,抬手甩了江宿一巴掌,吼道:“对你妈的称,你TM今天就要死在这了,有什么要说的,本少爷给你这个机会。”

      方保飞这巴掌用尽了力,他虽然不是什么练家子但也是个大男人,一巴掌下去江宿娇嫩的脸蛋霎时就红了,嘴角被打出血了。

      江宿阴狠的瞪了眼方保飞,随后往旁边吐了口带着血的黏液,漫不经心的擦拭着嘴角的。她被几个纹身男包围着,那些男人料定她没用逃脱的能力蠢到连绳子都没绑,面前的方保飞更是得意到嚣张忘性。

      方保飞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看不起他们,上前拽住了江宿的头发,吆喝着:“我叫你留遗言,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跟你那个小女朋友说的吗?”

      江宿还在观察着周围,周围摆着几台架着的相机,还有各种各样的工具,听到小女朋友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能做出绑架这种事怎么可能不会跟踪人呢。她在想逃出的几率是多少。

      被扯着头皮难受极了,她想用手打掉扯着头皮的爪子,手是软的,刚站起来还只觉得是被打晕了没力,现在浑身酸软软,恐怕是拿起筷子都难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一点防备都没有,忍着疼痛感,抬头让自己不那么狼狈,看着方保飞的眼神没有丝毫情绪,在她眼里,方保飞早已是个将死之人。“你打药了。”她高傲的看着方保飞,仿佛被扯着头皮发麻的人不是她一般。

      方保飞两眼瞪的溜圆看着她,得意一笑,倒是大方承认:“对,你倒是还有点能耐,等下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猥琐的眼神流连在江宿身上,爪子更是直接攀上了江宿那脸划拉了两下,他磨搓着两手的触觉,“啧,还不错,怪滑溜的。”

      转眼流连的眼神变得嫌弃起来,就连带着语气也是十足嫌弃,“可惜,居然是个同性恋,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男人压在身下肏,偏偏去搞同性恋,两个女人好玩吗?真TM也不嫌恶心。”

      “不过今天也不会让你死得痛快,你这种极品不上一次我都觉得可惜,要不这样,你用嘴把我伺候舒服了,死我也让你死也死得好看些。”

      说完他将江宿扯到自己怀里来吻着她嘴角的淤青,他就要看看这贱婆娘到底有多硬气,不是喜欢女的吗?那他就把录像发给她那小女朋友再发到网上去,他倒要看看是他的背景硬还是她的硬。

      想在江宿脸上找一丝被羞辱的怒气,结果江宿从头到尾就跟个活死人样,一点生气都没有,他一把将江宿推了出去,说是推,劲大的江宿直接撞上了破烂的墙上,他心里的好胜心不断在作祟,他得让这个贱婆娘亲口认输。

      被推到墙上江宿闷哼了声,眼神疲惫无力的靠在墙上,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软,她现在就跟瘫在沙滩上的鲸鱼,时刻准备着死亡的降临。

      方保飞像发了疯一样,在江宿身上又是踢又是揍,甚至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铁棍一棒又一棒往江宿身上敲。

      他不想肏她了,他要看着她活生生被他打死,然后叫那几个奸尸,他要发给她家人看,看她死了还要被人轮。

      几个纹身男看着发了疯的方保飞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就照着他这样子打下去那女的迟早得被活活打死。

      他们虽然是收了钱做事但老板只是叫吓唬吓唬没说要搞认真的阿,要是那女的死了他们几个算不算共犯?

      “方少,那啥…要不咱们差不多得了。”青龙男畏畏缩缩的说着,他才被放出来不久可不想又进去。

      方保飞早就被江宿逼疯了,他顺手拿过隔壁架子,连架带摄影机一块砸过去,怒吼:“滚,你们都滚,滚出去。”

      几个纹身男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也顾不上可怜江宿,麻溜的滚了。

      阿茵或许不用三年,等下我就来找你了,你开心吗?我还挺开心的,终于见到你了。江宿心满意足的笑了。很快了,就面前这个疯样应该不用多久。

      药效很强,即使被打得再恨江宿也只是觉得软绵绵。

      方保飞被江宿的笑逼得彻底疯了,嘶声大喊:“笑什么?你为什么要笑?为什么笑?”他大力的敲下一棒又一棒。

      换来的是江宿更大声的笑,闷哼的挨着重棍,嘴角不停留着血,她撕扯着嘴,“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吐血了江宿还在笑,她笑,笑方保飞的疯,笑自己更疯。

      换来的又是一轮棍子,方保飞不满只是身上淤青了,他换工具了,他拿着一把手丙用力的捅进江宿的身上。瞬间血流一片,鲜红的血染红了地板。

      江宿无力的倒在地上,她曲着身子傻笑,她觉得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今天这般开心,不用整天端着脸,可以肆无忌惮的露出自己扭曲的人格,熬过这轮明月就能见到阿茵了,她真的很开心。

      方保飞要插第二刀了,她还能看清他狰狞的面孔,或许是要见到阿茵了,就连眼前这张丑恶的嘴脸也美好了起来。

      就在她以为她要见到升起的太阳之际,门被粗暴得破开了,一堆模糊的身影鱼贯而入将在她身上施暴的疯子捉拿了。她的意识到这了,满足的瞌上了眼。

      “医生呢?救护车,救护车。”一个女警看着满地的血大声的喊着,声音里带着全是焦急和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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