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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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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宿又开始乱说胡话了,她掐了一把岑子衿的脸,将哭的跟什么似的岑子衿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跨坐着,半是打趣半是认真的说:“心疼我你就来陪我一起住阿。整天留着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你管这叫心疼?”
一句玩笑话江宿自己都没当真,岑子衿却抬头在她下巴上亲了一口,“好。我回去跟爸爸商量商量。”
这给江宿吓得,瞪大眼睛看着她,“我就随口一说,伯父不会同意的。”
岑子衿反倒安慰起来了,她有声有色的说着:“放心,爸爸会同意的,临近高考我家离学校实在太远每天光费在坐车上的时间就够我复习的了,爸爸以前就提议过在学校旁边买个房子供我上下学用。”
“真的?”江宿听着眼前都亮了起来,她还想着怎么才能哄岑子衿跟自己同居,这样下班回来或许不会太疲惫。
岑子衿被江宿开心的眼神吸进去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开心的江宿,两个人住也挺好的,每天都能见到江宿,江宿也开心,她得努努力说服爸爸了。“嗯,真的。”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了,沙沙的,肯定是刚才哭急了眼。
话音刚落就被江宿封住了唇,江宿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没有半点耽搁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是急切的、热情的,江宿舌头熟练的撬开了牙关在牙床热切的搜刮着,贪婪的追寻着岑子衿的舌尖,在嘴里缠绕流连。
这个吻也是持久的,江宿舌尖缠着丝丝银丝一贯退去,留下岑子衿满腔热血。被亲的麻木的红唇不用看也知道红肿了,江宿又贪婪的吻了吻唇间的芳香。
想深入又硬生生停住了,嘴唇对嘴唇的摩擦着,岑子衿被情欲提了起来,得不到滋润,迫切的由被动化为主动,她的手缠上了江宿的后背,舌尖寻找着江宿牙关的放松处鱼贯而入。
江宿只是简单的与她纠缠一番又退了出来,岑子衿不满的舔着她微小的喉结,沿着喉结反复吻着,软绵绵的声音似水般融化,“江宿,我要…”
江宿沉着嗓子,压着她不老实的双手问:“要什么?”
岑子衿似醉了般,跟个小野猫样,行为举动撩人心智,狐狸般勾人的说着:“要亲亲,亲嘴巴,亲耳朵,亲锁骨…亲亲…”
江宿被岑子衿惹的不太好受,她亲了口岑子衿的脸颊,扶正着撩拨的美腿,无奈的笑道:“阿衿你是不是喝了假酒?”
惹来又是一记白眼,江宿把玩着她的手指任怀中的人亲吻,等怀中人亲够停下来才笑着问:“亲够了?”
怀中人不满,明明是江宿撩拨她了,撩拨完就不管她,江宿坏透了。拍打着江宿玩弄的手,从她身上起来恨声道:“亲够了,一会不亲了,哼。”
江宿伸出长手拉着了要走的岑子衿,她将岑子衿抱在了怀里,不同以往的假正经,没有了嬉皮笑脸,不淡不咸的叫了声:“岑子衿。”
即使再生气岑子衿也不会不管江宿,她靠在江宿胸膛前无奈的应着:“嗯。”
“你有多喜欢我?”假正经突然正经了。
她扳过江宿的脸,一改无奈,她看着江宿的眼里带着满满情深,环着江宿的脖子,“很喜欢,很喜欢。”
“我也不知道有多喜欢,一见到你我的多巴胺就持续分泌了。”
毫无预兆的内心怦然跳动,似浪拍打着平静的海面,不受控制的翻滚跳动。对视是深意的,陷入了岑子衿那双满上爱意的黑眸,里面是她的倒影,绝冷的她披上柔和的爱意,森林孤傲的狼遇到了初出茅庐的小羊,为小羊低下了头。
小羊用情太深狼变得不在坚定了,不经情爱的孤狼连连退败险些也陷入情爱中。
想吻她,这是江宿听到岑子衿情话的一瞬间反应,脑海里闪烁过无数次和她的亲吻,渴望的盯着娇艳的唇。实际上江宿也遵从了内心,避开了满是爱意的双眼低头虔诚的吻着她的嘴角。岑子衿还想说着什么都被吞噬在吻里带回心房。
“今晚留下来吧,不对你做什么。陪陪我。”这是江宿亲完后第一句话,她闪躲着不敢看岑子衿的眼,连带着眉眼也低垂着,两只不正经的手不再乱摸了而是老实又僵硬的交叉着,岑子衿的爱太重,她不知道空无一身能有什么还,她是惭愧的。
岑子衿气息不稳的依靠在江宿怀里,她能感到江宿的不对劲,突然的情绪低落她不知道要怎样给予安慰,轻柔的给她拍着后背,“好。”
晚上,岑子衿洗过澡早早就睡了,今天上了体能课可把她给累极了,江宿款款起身,在熟睡的岑子衿眉眼留下虔诚一吻,走了。
或许,她能给的只有短暂的虔诚了。她能给的也只有这么多,她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人给不了岑子衿想要的归宿。她不是个正人君子,她的内心罪恶至极,她会把她伤得体无全肤的。
现在她有点后悔了,她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被她毁了这场她和江家的斗争不应该牵扯到她的,只是,没办法了,做了选择就不能重来,她懂的,干净的她还是会被她毁掉的。
她又要成为罪人了,就像当年因为自己的冲动毁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姐姐,他们不应该把她送去美国的,那她也不会走上那样一条不归路。是天意吧,老天爷也看不惯她肆意妄为派来岑子衿这么个人治她。
岑子衿很快就搬进来了,就如她所说她爸爸蛮同意她搬出来住。
下课了就看着夕阳回公寓,上课就缠缠绵绵背后在没人注意的地方牵个手,这段时间江宿不忙几乎每天都能在学校待上大半天,学校有关她的传说也越来越多了,就连丁老头也调侃她见一面都要排到明年去了。
江宿坐在办公室的木制沙发上悠哉悠哉的晃着脚,手里还拿着丁老头刚泡好的枸杞茶,看着这玩意上还飘着几颗枸杞,眉头紧皱,喝了一口,本想品品枸杞茶的芬香,只是味道实在难以描述,她忍不住吐出舌头,“不是我说你,这玩意还不如你多吃两块猪肉,有必要天天捧着它?”
丁老头坐着他专属椅,不同江宿的嫌弃,他掀开盖吹了吹根本不热的枸杞茶,享受般喝了两口,眉头舒缓,就连眼角的鱼尾纹也带着消失,扬扬头,一脸满足的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像你这么大也觉得这玩意就没屁用,现在啊可稀罕这玩意呢。你啊也别觉得你那一冰箱的酒有多好喝,用不着多久你就知道喝酒伤身。”
江宿实在品不了这玩意,她还年轻,有什么事老了在说呗,她将手里的枸杞茶放到一边,在办公桌底下熟练地掏出属于她的小啤酒,还得是这玩意得劲。娴熟的撬开,啤酒的气瞬间冒开,没等气消就趁热喝了两口,这玩意跟就丁老头的枸杞茶一样,离不得。
再看看喝得享受的丁老头,毫不掩饰的嫌弃,“也就你老了喝这玩意,我要是老了也得跟啤酒过。”
丁老头被怼得哑口无言,鄙夷的看着江宿,心里不断默念着:他得有风度,风度!不能跟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计较。冷静,冷静,冷静!
默念三遍冷静过后终于有了个前辈的模样,今天要是换作其他人肯定会说江宿不尊敬老人,他不会,他反而会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才是他想要的,在他心里江宿不管有通天的本领也还是个小孩,他没必要跟个小孩计较这些,小孩不就应该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吗?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也逐渐走向正道了,江宿偶尔会问一些问题,他就会以自己过来人的经验教她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很多江宿纠结的拿不清的东西他都能适当的点明,他对于江宿来说不单是个前辈,更多的是个亦师亦友的长辈。
每次从丁老头的办公室出来江宿总能受益匪浅,这不,她又学到了一个道理:做人得知足。
星期五又是一周的周考,要不是这几天她勤来上学估计都快抛脑后了,别人都在抓紧时间临时抱佛脚,她倒好,怡然不动的在补觉。别人都在拼命写作文的时候,她早就做完了安心趴桌子上补觉;别人在无厘头解方程、算公式,她在补觉;别人在绞尽脑汁想观点,她还在补觉。
周考下来她又多了个睡神的封号,学神就算了,关键是人写完试卷还多的是时间睡觉,关键的关键是她还一连每场都不落的睡。
端水大师也没江宿能端,监考老师都找不到理由吵醒她了,一开始还会去提醒几番,后来见她场场都睡也就放弃管她了,毕竟可能好不容易叫醒了下一秒就又睡着了,监考老师观摩着睡得老香的江宿,不由感叹:真是神人,估计都没人能拥有她这个秒睡技能。
一到周五几乎就是岑子衿最忙的一天,考完试就得跟着老师在电脑上看着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改着,看得头疼时还会停下想想江宿,给自己冲下电,老师一催得急也顾不上江宿又全身心投入到改卷里去。
江宿更是不会主动去找岑子衿,放学了就自己一个人潇洒快活的走出校门的,本来还想去找陈晟做个伴顺便打发今晚时间,半路忽然想起,她跟陈晟不是一个极的,也就是说陈晟没有什么所谓的周考,这个时间段在学校的几率几乎为零,这个时间段能在学校见到他简直就跟在学校见到江离一样,不可思议。
校门的垂柳处几个少年像是在等着谁,一边研究着在学门口遇到同校美女的几率一边翘首看着哪个是他们宇宙无敌帅的离哥。
离哥没等到,倒是看到个熟悉的身影,嗯…有点像离哥的姐姐,为首的李涛突然想起上次宿姐好像说了她也在这学校来着,会不会这么巧就碰上了?
其实说巧确实很巧,他们学校很大,高中和大学部分开的,不过高三作为重点阶段,为了表示学校对高三部分的重视性学校单独给高三安排了一栋教学楼,为了就是防止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和大学部的学长学姐们打扰到他们。
学校还特意将高一高二分在了离高三最远一栋的教学楼,就是因为都是十六七的年轻一腔热血谁也不服输,以前就有过高三和高一的打了起来耽误了高考,家长都不知道往哪哭去。高一高二几乎在学校北门,一般没什么事不会绕一大个学校来一趟南门,所以江离和江宿即使在一个学校见到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
李涛不太确定的喊了声:“宿姐?”
江宿正埋头走得欢快,猛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一时愣住了神,往手机里插的耳机的手也跟着停了下来,她不解的朝音源处看去。
一般熟的人都会喊她宿总,不熟的都不敢跟她打招呼,实在是想不透是谁?还有谁会喊她宿姐?看到人的第一眼是懵逼的,她记得她印象里不认识这个人啊,这人谁啊?第二眼还是不认识,她越拼命想想起这人是谁,印象就越模糊。
那人又朝她这边喊了一声,“离哥,你终于来了。”
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往后一看,还真是江离,不会吧,真这么巧?她记得这学校挺大的阿,当真是冤家路窄,果然白天不能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哪怕提个名都不行,江宿又一次对邪这种东西重新下了定义。
她不断祈祷着:不要看过来,不要看过来。她可不想因为江离这么一颗歪果裂枣影响自己泡吧的心情。就在她祈祷时江离也看过来了,两人意外的对上眼,江宿忍不住心里骂娘:妈的,这都什么破事。
不得不说她跟江离往往在最不需要默契的时候都会默契十足,或许这就是一个妈生的吧。她懊恼的想着,手里插不进的耳机线干脆被她绕着手机卷起来不太友好的放回兜里。
两人无声的对持着,在江宿想着谁熬过谁的时候江离开口了,“姐。”他想起来了,江宿也在这学校,好久没见他都快忘记江宿回来了,自生日那次不欢的离别之后这是他这两个多月第一次见江宿。
他仔细的端详着许久未见的姐姐,越看眉头越不自觉的紧皱,比起生日那时的江宿,眼前的她瘦了一些,一身子的烟味酒味,黑眼圈也越发重了,上次可能是时差还没倒过来,那这次呢?她到底在忙什么?忙着怎么对付他吗?他自嘲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