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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我对狗过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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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场的主持人步上台前,留给太宰治他们窃窃私语的时间并不多。
他索性选择闭嘴,让这位,恶劣得使人怀疑他是否患有某些精神疾病的军警,自个唱会儿独角戏。
是的,太宰治认出了来人。
军警最强的特种部队,——猎犬。
“是打算无视吗?在我的侧写下,你并不是一个热衷于防守的人。这也是一种策略?”眼盲的男人,靠过来的右耳上戴着一支造型别致的耳饰,紧系在穗絮之上的是一块方形的铜铃。此刻歪斜着脑袋,惺惺作态出的倾听状,给人多了几分的亲切感。
——(yummm~yummm~yummm~)
可俗话说得好,眯眯眼都是不好惹的角色。不是心里变态,就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何况这还直接来了个瞎的。
太宰治轻易做不出故意装疯卖傻的低级操作?固然,他每次这么做的时候,也的确是能气死人不偿命。仍旧炯炯有神地目视前方,不知道的还以为台上的拍品有多吸引人呢:
“嘁嘁——,小狗汪汪叫的,真是惹人心烦。”
“想知道的就是这些?既然察觉了书不过是一个骗局,不上报给异能特务科知道的话,算得上玩忽职守吗?”
说到最后,他终于施舍般地将头扭了过来。
“津岛议员说笑了。”条野采菊并不在意太宰治的挑衅,将特务科说成军警的上级也没有挑起他的怒火:“我只是有这么一个猜想,没想到是真的。”
——(yummmyummmyumm~)
“哦呀,那还是我不够小心了。那么军官是要将我这个罪人抓回去吗?”
“没记错的话,猎犬可是有直接处刑权的吧。”
对方想要让太宰治以为自己是被诈得说漏了嘴,不过这本就在计划内,没有上不上当一说,只不过是让他更近一步地了解到了这人的垃圾性格。
“怎么会。我们可是为了保护你们这些中心的大人物才存在的,没理由本末倒置。毕竟,军人的意义就是在于服从。”
太宰治对条野近乎是齿缝间流露出的试探熟视无睹,这并没有实际的意义:“我还以为你会说,这是为了人民的幸福。”
“人民吗?说吧,引导我发现那些事的原因究竟是?你口中的人民幸福吗?”
——(yummmyummmyumm~)
“yummmyummmyummm。哇,你快看。”
条野实在是受不了了,整个人暴起就冲着另一边坐着的傻瓜拔刀:“你能不能安静点!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在这种场合吃这种奇奇怪怪的自创料理,还有……不要打断我说话!!!!!”
末广铁肠完全没有自己在扰人嫌的自觉,手中捧着从酒桌上拿着的冷盘龙虾肉,就往红丝绒蛋糕内捅:“可是,真的很有意思啊。他们正在拍卖女明星的钻石内衣。”
从一开始就没有忽略这人存在的太宰治,也适时出来附和:“是啊,是啊,你搭档也是好心,关爱残障同志,让你更有宴会的参与感。”
长期!被迫!与末广搭档的条野采菊自然不会被这三言两语转移注意,只是他们这里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不必要的关注,他才憋着一口气地端坐回原位。
太宰的眼神暗了瞬,这次主动靠近人耳旁低声道:“忘了说了……我,”
“对狗过敏。”
对方的身份得到确认,心底被忽视的疑点串联成一条线。如果条野这刻有像往常对待犯人那样,好好计算下自己的心跳,就会发现一个无法忽视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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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资料算得上机密,却并不是那么难以获得。猎犬的成员不过五人,通过每个月定期的身体改造,以达到一人匹敌一支军队的实力。
太宰治需要这一份战力。
线索是提前就散布下去的。
在没恢复记忆前,他就利用宝石交易与港口□□的干部A搭上了线。
绕了个大圈,截断军警在港口□□的卧底立原道造的传信,在其中夹带私货将消息直达猎犬的内部。
他相信即使人瞎,拥有能听到“心音”的条野采菊势必能够发现其中的破绽。
对方会来赴约也没超出他的预料,只是,立场还要经过近一步的确认。
可惜的是,这一举动还是在费奥多尔那边败露,损失了一次捕捉对方的机会。
至于人旁边的那点缀着三颗泪痣的少年,太宰治表示他对白痴爱莫能助。
条野采菊没在继续之前的话题,很显然他整个人的思绪也不在正常的频道……是的,像是隔空密报一样,他和自称“厌狗人士”的家伙有了多次的交流。
这一切都过于隐蔽了,若不是听出了队长不正常的心率……他也不会追根溯源的发现,军警队长福地樱痴居然会是被称作“天人五衰”的恐怖分子头头。私情与大义的相互拉扯……这太讽刺了不是吗?
太宰治把玩着手指,除了自身是个脆皮外,掌握着书的他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就是全知全能的。
一贯喜好听闻俘虏的惨叫与焦虑情绪的条野采菊,很长一段时间没尝到吃瘪的味道,像是个跳梁小丑一样被牵着鼻子走,他不死心地想要扳回一局:“将Q放出来是不是过于草率了些。”
这是他今日出队所用的借口,也没打算防着搭档,毕竟对方是个傻逼。
——(yummmyummmyumm~)
太宰一耸肩:“这是森先生的决定。说到底,我现在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良民。”
“嘶——,两只狐狸。”残障人士皱起的眉就没放下过。
太宰治眼底无光,扯出一个默认的笑容肯定道:“那么,合作愉快。”
————
“那是什么?”几乎是这头的嚯嚯达成的下刻,场中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选择性失明,忽略台上事物的太宰治,也重新将重心放回了被推出的展柜。
前面竞标的珠宝首饰,古董字画,甚至于猎奇如刚才的女士内衣都没有这个来得劲爆。
环伺四周,人们的表情如痴如醉。眼里狂热地,想要得到的欲望抵达了最高点。她美得让周遭的一切事物都黯然失色……
虎杖悠仁傻兮兮地,并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那????那是个头吗?????”
太宰治沉下了脸,回想起江户川乱步曾对这次拍品的评价,——“是一个早不该存在了的东西。”
*
第七机构内——
警备员揉搓着喉咙处,发痒地咳了两身。
“怎么?你也病了?”同事递来水杯以示关心,自个倒是没来由地“阿嚏”了一声……他手摩擦着臂膀,抱怨的语气张口就来:“那些人在搞什么,都病了有七八个人了吧,还把空调开得这么低。”
“换季吧,没什么大碍。”
刚准备做交接工作的两人,就听到了一声声整耳欲聋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