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考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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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业时间大部分商铺早早关了门，些许还亮着微弱的灯，除了顶层的电影院，整个商场没多少人。
一行人从安全通道进入员工中心，商场的数据储存在这里，李虎办公室也在这里。
“示范”按部就班开始，终端需要导入商场的数据，演示的关系只需要少量参数。
“江月。”有人隔空大喊。
从进来开始，江月就被李虎以各种原因留在身边，闻言他借机脱身，朝田溢那走去。
工程师田溢是负责数据接入的，刚拿到这些数据就有两个很致命的问题：“你看，数据量过少，有些参数还是空缺的，这很影响最后运行的效果。”
“并且，他们系统版本有点落后，强行接入可能会乱码。”
“田溢，你那边好了没？”
远处有人催促，田溢咧了咧嘴角，在江月面前挥了挥手：“江月，江月，你听见了吗？”
灰暗的灯打在斜后方柜子上，江月隐约看见旁边的桌子，幅度很小地动了一下。
而后江月只觉得意识有些不受控制，强烈的第六感喊他去看看，像是那里藏着什么秘密。
回神时，田溢已经喊江月很多遍了，他理亏道了歉，表示自己会去传递，而后趁李虎不知做些什么，没顾着他的间隙，江月偷偷摸摸到桌子边。
这张桌子是典型办公桌，款式经典，不过废弃太久布满灰尘，桌下有个洞，洞里……
藏着个人！
江月瞳孔放大，借着昏暗灯光，他看清这人的长相。是个男孩，体格不大，白皙纤细，小脸小嘴的，有一点和江月很像，眼睛葡萄般大。
这不是重要的，也不至于让江月差点站不稳。
最主要是，男孩颤抖地拿着一把大砍刀！！
一股眩晕感直冲天灵盖，江月感觉四方天旋地转，没撑多久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7:00
Xu：做得好！
Xu：合同已经签下来，这次你功不可没，小月亮。
江月醒来，下意识摸手机时，这两条消息直愣愣杵在最显眼的位置。
合同签好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好几个问题盘旋在江月脑海，江月整个人都懵圈，像在梦里。
他使劲捏自己的脸，脸上留个大红印子，才认命地收手。
“不是梦啊这？”江月“嘶”了一声。
又出什么幻觉了？
江月越想越细思恐极，他随便套了件风衣，打车去医院。
……
“你是说，你失忆了？”宫缅一脸严肃地重复。
“对，”江月看上去很紧张：“我记得那会儿在工作，客户要考量我们的服务，我们就在商场里给客户演示，然后……”
江月重重深呼吸：“然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噢哦，”宫缅应道，反嘴问：“在那段记忆的最后，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了吗？”
“记忆的最后？”江月重复这句话，仔细回想后，慢吞吞说出：“好像，看见一个拿砍刀的人。”
“好，”宫缅推了推眼镜：“还记得我给你说的吗？”
“说的什么？”江月顿了很久才问。
“臆想症。”
宫缅解释：“有没有可能，考量只不过臆想的一环，合同早就签好了。”
“毕竟，幻觉才好解释拿刀的人吧？”宫缅笑笑：“你想，法治社会，谁没事拿着砍刀呢？”
“不对，不应该。”
江月有种很强烈的直觉，这些真实发生过。
就算那些图画声音，所谓“记忆”是假想出来的，那为什么会这么真实，亲身经历的感受能完美切入每一个画面。
“放轻松，江先生。”宫缅安慰道，说完便随口一问：“最近工作压力大吧？”
江月点点头。
“好好放松，”宫缅呵呵笑道：“或许等哪天你彻底放下，臆想就不见了。”
给江月做好心理工作，把江月打包送走。
落地窗前，宫缅再次远望江月走远，他眼底露出一抹戏谑，一语不发。
……
11:21
江月：羽沁姐，昨天睡得有点晚，我有点睡懵了。
江月：你能告诉我，李经理最后咋同意的吗？
12:00
Xu：最近太累了？
Xu：我听他们说，是李虎的桃花债恰好躲在你们那，死缠烂打李虎。
Xu：最后李虎不想当众脸上掉皮，就说同意。
江月秒回。
江月：羽沁姐，你是真实的吗？
对面半天没回，等回消息时……
Xu：小月亮，你没事吧？
Xu：我替你联系HR，你在家休息几天吧。
不到半小时，恰逢江月拿起手机看到消息，徐羽沁又发来一条消息。
Xu：过几天有一场和龙腾的庆功宴，作为功臣你也要参加，好好准备。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