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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红包得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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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唇齿较量,柏溪一手揪着顾长卿的一只耳朵,顾长卿托抱着他走的踉踉跄跄撞到了椅子踢翻了垃圾桶。到了卫生间不过几米的距离走了近十几分钟。
你咬我一口;我揪你一下。
你掐我一次;我揉你百回。
柏溪叼着顾长卿的下嘴唇扯的老长,挑衅的看着他。顾长卿不怒反笑,伸出手指恶狠狠的填满柏溪空虚的内里,“啊!”
“哼,这可不就自己放开了,你不是要叼着吗?怎么不继续叼着了?”
“你坏!”柏溪胸口起伏红着脸。
“我能有你坏?”顾长卿收了力度,缓和着轻柔的按摩,“柏老师教的好。”
“再教你一个。”柏溪用力抱着顾长卿的头靠近自己,腿缠在他的腰上紧紧的勾住,悄悄的对着他的耳朵呼出两个字......
顾长卿癫狂了,被打翻的洗发水沐浴液那些瓶瓶罐罐摔了满地。他扬手打开了花洒,冷水激的柏溪大喊一声,“啊!”
外面零落的衣服裤子到处散落着;地上躺着无辜的电视遥控器;夭折的水杯玻璃渣子随处可见;水应该是热了吧,卫生间依旧传出柏溪意味深长的‘叹息’和‘哭爹喊娘’的叫唤声。
浴室里复杂极了,光是各种声音的响动都让人‘汗毛倒立’,让人‘浮想联翩’。
家赶走了流放在外的人身上的寒潮;洗澡的热水驱散了内心深处的孤寂;唇齿之间交付的都是真情实意;颠来倒去的愉欢最是安抚人心的利器。
夜深了,人未静。
进深了,人亦未静。
该是起床的时候两人才折腾到床上。顾长卿的肩头全是牙印惨不忍睹。他从背后贴着柏溪,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
“开始...不讨厌我。”
“哼,我一直不讨厌你。从一开始我就不讨厌你。”柏溪转过身面对他,眼睛却始终闭着,“你说的没错,我只是...只是讨厌被人安排而已。中二期的叛逆吧。”
“那是...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喜欢我的?”顾长卿不敢说爱,他不确定不敢确定。又怕是梦,怕弄醒了自己更是...一场空。
即便是现在已经实实在在拥有了,真真切切得到了,结结实实抱了满怀他还是不敢确定。
顾长卿他要的是心动。
而非感动。
“嗯......”这个嗯字的尾音拉了好长好长,柏溪都没有‘嗯’出个所以然来,他又琢磨了琢磨,说:“我也不知道。该是海峯吧,他来家住了以后我就特别想把他给打出去。这种感觉我从来不曾有过,应该就是你说的...吃醋吧。”
“呵呵呵为什么?”
“因为你专门给他炒的菜还不让我吃。”柏溪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他,说:“难道这不应该是我才有的权利吗?”
红包得大,海峯结婚必须得是个大红包。
顾长卿把头埋在柏溪颈窝里一个劲的乐呵。柏溪不满意的说:“搂上。”
“哈哈哈。”顾长卿越想越想笑。一时没顾上柏溪说搂上。
柏溪不满的去抓他的手臂,掀开被子才看见他浑身上下都布满或青或红的印记,尤其臀|部更为明显,让人看了心生怜悯。简直......
禽兽不如!
终于枕上了顾长卿的手臂,柏溪的一根手指还勾着他的裤腰,他在睡梦里嘀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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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醒醒,柏溪醒醒。”
柏溪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不满的说:“天还没亮你折腾什么?”
“亲爱的天是又黑了。”顾长卿拽着柏溪,“起来吃点,你不饿吗?”
“我饿过了。”柏溪坐在床上耷拉个脑袋不睁眼睛,“我不想吃,我想睡觉。”
“柏老师,我有个疑问需要您解答。”
“讲。”
“那个你教导直接给人‘撂倒’的同学,现在怎么样了?”
“哼!”柏溪睁开一只眼睛笑出了声,“还没成功。”
顾长卿苦笑着说:“你是真敢教啊!”
“水。”柏溪说:“有什么不敢教的,这都是前人的经验。金贵着呢!”
“金贵,好金贵。”顾长卿把水递给柏溪,说:“起来和我一起吃点东西吧,一个人没胃口。”
“行,呵呵呵我陪你。”顾长卿帮他穿好鞋,拽着他到卧室,看着一片狼籍柏溪顿时清醒了,“我艹,我的家...我的家是被雷劈了吗?”
“......”
“这是怎么了?顾长卿你刚刚在家干什么呢?”
“......你...你不会是忘了昨晚我们怎么进去......”
“别说了!”柏溪拉开椅子坐进去,“我更关心你为什么还没收拾。”
“为了看你一脸震惊啊!”
顾长卿用砂锅乱炖了一锅汤,有海带,香菇,豆腐,金针菇。放了几片五花肉,还有午餐肉。汤色明亮让人食欲大增。
“给我几片午餐肉,谢谢。”柏溪端着碗先尝了一口汤,“啊!好喝,咸淡适宜鲜香爽口。”
“吃点主食吧,给馒头。”
没一会锅就见底了,柏溪打了个饱嗝,“好吃。”
“你...你好.....”顾长卿有点难以启齿,斟酌着用词。
“你好?你刚刚和我说的是你好吗?顾长卿,怎么的你还想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不不不是。这是断句的问题,我就是想问问你好不好?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哼。”柏溪重新倒在沙发里,娇嗲的呻唤,“我不好,我哪里都不舒服。”
“是吗?你腿是不是疼?”顾长卿蹲下来抬着柏溪的腿说:“怪我怪我,昨晚太......”
“我腿没事啊,我腿昨晚怎么了?”
“没事?啧,你好软啊,昨晚你的腿都折的那样......”顾长卿用胳膊比划着,说:“了居然没事?!”
“顾哥,我练的是童子功。”柏溪一条手臂搭在椅背上懒懒散散里透着傲娇的意味。
“噗!”顾长卿噗笑,“童子功?那我得试试......”顾长卿从椅子拽起柏溪,贪婪的就这那个姿势又把他托抱起来,“我得检查检查功夫是不是落下了。”
“唔~”柏溪很享受被顾长卿这样抱着,他把手伸进顾长卿的衣服下摆。“这胸肌,腹肌......”
“很对你的胃口吧?上大学那会儿就没少偷着摸。”
“这话说的不对。”
“怎么不对?”顾长卿揉捏了两把,调侃,“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摸,对你谁还用偷着摸?”顾长卿嗅着他的脖颈柏溪闭上眼睛仰起头,享受其中,“这胸肌,这腹肌手感不错。没见你锻炼...怎么保持的?”
顾长卿‘哼哼’两声似是回答了,柏溪也好像是要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跟着‘哼哼’两声回应。
家里温暖如春,如春,春嘛总会让人容易燥热。
“我能...”柏溪微微喘气,“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顾长卿立刻静止了,停下啃咬脖颈的动作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听着,“什么?”
“你先答应。”柏溪还是被他托抱着,他慢慢悠悠上下晃了晃,“你怎么不答应?”
“不是,”顾长卿看着柏溪,他眼睛里分明已经有点着急的意思。顾长卿蜻蜓点水的亲了他一下,问:“你记得你上次说类似这种话,是让我答应你什么吗?”
“不记得,答应我什么?”
“你让我走!”顾长卿用力揉着满手的挺翘,咬着牙说:“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再走了,你让我走啊柏溪你也不想想我能去哪儿?我不可能走了你赶都赶不走我。”
“啊,轻点你轻一点。”柏溪笑了笑拂在顾长卿肩上,轻柔道:“我错了。”
窗外是月朗星稀吧,一定是个非常棒的晴夜才会让顾长卿有生之年听到柏溪说他错了。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这是需要顾长卿铭记的时刻。
“嗯!原谅你吧。说吧什么事儿我答应你。别说......”柏溪也亲了他一下,顾长卿笑着说:“这是奖励吗?哈哈哈我答应你,别说一件事儿,一百件...一辈子我都答应你。”
“我不想去公司了。”柏溪上下晃动的越来越厉害,“我明天能不去上班吗?”
“不去。”顾长卿开始又一次侵略修长的脖颈。
他知道柏溪的所有意思,比如现在的上下乱晃就是不满自己的‘磨磨叽叽’。
他要,他想要。
“不去。你就去做...去做你想做的事儿。其他的都,都交给我。”顾长卿掷地有声,他同样知道柏溪想让他答应什么,中二期的叛逆啦!
给你,立刻给你。
是了。
我就是想让你答应我,让我做我想做的事情。
花呀鸟呀鱼呀都躲起来了,只有加湿器没眼色的还在原地‘吞云吐雾’。冬日昼短夜长,可是顾总和柏老师要‘诉说衷肠’,要‘交流经验’。
所以呀,还总是嫌着冬夜不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