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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一言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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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呀鸟呀鱼呀都躲起来了,只有加湿器没眼色的还在原地‘吞云吐雾’。冬日昼短夜长,可是顾总和柏老师要‘诉说衷肠’,要‘交流经验’。所以呀,还总是嫌着冬夜不够长。
自那天起,自顾长卿被柏溪接回来的那日起。所有的房间都在各种两个人在家的时刻发生过各种‘极限’的场景和‘惊悚’的叫声,练功房次数尤为多。顾长卿在装修这套房子时所有的幻想他都要自己亲手变成现实。
柏溪是个很好的舞蹈老师,不管是不是真的童子功。他对顾长卿同学都是有求必应的,各种高难度,各种柔韧性近乎不在话下。
镜子又一次被雾气打湿了,柏溪光着脊背靠在冰凉的镜子上恳求的声音越来越低,似是求饶更像不满。顾长卿在柏溪的颤栗中完成了最后的征程,他无力的挂在他身上。不时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顾长卿亲了一遍一遍,吻了一次又一次,而后侧耳听清了柏溪低语,他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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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了。公司除了婚礼,又接了几家公司的‘年会’。顾长卿有点忙,柏溪倒是乐得清闲经常去疗养院陪爸爸妈妈。吃了午饭他陪妈妈凑了个人数坐在一起和另外两个阿姨打麻将。外面已经可以听到小孩子在放‘烟花爆竹’的声音。
“唉哟乖乖,这炮太响了。”打麻将的王阿姨吓得一哆嗦。
“东风。”妈妈扔了手里的牌,说:“马上过年了,今天都......”
“二十三了。”柏溪打了一张麻将牌,说:“一会你想吃什么我让佛宝带来吧,晚上别做饭了。”
“不行啊。小顾你太偏心了,哦你阿姨赢钱你连饭都不做了?想让我们输多惨啊?”
“就是,我可说好。再打一圈不打了,我得去做饭呢。”另一家乔阿姨也不干了。
“阿哟你们为难孩子干什么?输钱是你们手气不好。再说老乔你还做什么饭,你不是马上就要走了吗?”
“是呀!”乔阿姨感慨,“以后想和你们打牌都打不到喽。”
“乔阿姨要去哪里呀?”
“他孩子们过年要来接他们老两口去国外了,我都说老大的岁数了还折腾什么。不过到了我们这个岁数都是孩子做主了,自己是做不了主了。那个小于就是从国外回来的,你要不要让他们年轻人沟通一下?”
“算了。我们先过去看看吧,我和小于说好了先别安排人进来住。我们俩口子如果不习惯再回来。”乔阿姨叹了口气,“孩子们是觉得我们岁数大了,有个什么他们赶不回来。”
“是喽。”妈妈说:“我们佛宝为了我们老两口也放弃太多了。”
院子里很嘈杂,疗养院的工作人员们在挂红灯笼装扮小亭子。年,在老人心里的意味就更不一样了总把‘过一年少一年’挂在嘴边儿。前两天下了雪还没来得及融化,挂在松树上和陆续挂好的红色灯笼相呼应年味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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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公司事少,顾长卿心里惦记着柏老师快马加鞭的赶来了,正好遇到柏溪陪妈妈打麻将,他就叫了于晴坐在走廊里谈事情没去打扰。
到了饭点牌局散了,柏溪提前出来想给顾长卿打电话,就看见他和于晴有!说!有!笑!地坐在一起。
‘于晴是妈妈儿媳妇人选之一。’
‘妈妈非常喜欢于晴。’
“顾长卿!”柏溪黑着脸大步走过去,一手插兜没好气的说:“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柏先生你好,我......”
“我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
“我先走了,顾先生我看你有事情要处理。刚刚说的事情我还是希望你再考虑一下,有时间我们再聊。”于晴微笑着对柏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
“哟,佛宝都来了?今天课多吧?你看小顾今天陪妈妈打了一下午麻将,妈妈今天手气好到没话说啊。”妈妈跟着走出活动室,拉着顾长卿说话。
“妈今天赢钱了,那应该好好感谢小顾啊是不是!”顾长卿心里明镜似的,柏溪生气了。
柏溪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生气了,他生气说明他在乎,他吃醋了。哈哈哈......
顾长卿的尾巴翘上了天,一扭三晃荡的走在柏溪前面。倘若这会儿不是在疗养院,只要他妈妈不在在哪儿其实都不要紧。顾长卿一定会扑上去把柏溪咬碎了然后再揉化了他。
但是,妈妈在。
“我都叫你不要去打工了,你还不听。马上过年了你说你打什么工啊。”
“小顾。”顾长卿玩笑,“他说想要办个兴趣班,教舞蹈的。所以需要钱。”
妈妈拽着顾长卿站住,疑惑的看着他,说:“小顾不是...你不是说小顾是体育系的你不是说他是学体育的吗?他办什么舞蹈班?他办舞蹈班干什么?”
“!!!”柏溪慌张了,顾长卿高兴过了头说错了话,这种情况可大可小。柏溪紧张进来,手心里都渗出了汗。
“对呀。他是想给我办啊。如果真的办起来了我就再也不用出去打工了。”顾长卿把两只手搭在妈妈的肩头,笑着说:“你说我是不是更应该好好感谢他!”
“嘿哟,小顾啊那真是谢谢你了。你就是比我们佛宝有想法,现在都说这种兴趣班老贵老贵呢,这能挣钱吧?!”
“啊?啊!这,这就是一个雏形,我才刚和佛宝说过一次而已,我才开始计划呢。”
“有想法好,年轻人就应该有想法。阿姨支持你!”
顾长卿骚狐狸一样的走在前面,柏溪跟在后面却是越看越顺眼。这话是柏溪说的,真的只是自己的一个想法。他觉得既然已经学了就不要荒废而且他还有教师的身份。
那是事后的旖旎里,柏溪告诉顾长卿他想办一个‘舞蹈培训机构’的,只说了那么一次。没想到他就记住了,当时柏溪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呢。柏溪抿着嘴笑起来,快速追上去在顾长卿准备进门的那一瞬间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嘶!”顾长卿憋着一口气,笑着对柏溪耳语:“回去我再收拾你。”
“回去我先收拾你!”柏溪瞄了一眼进去里屋的妈妈,小声说:“你刚刚和于晴干什么呢?”
“啊!哈哈哈哈。”
“笑什么?傻笑什么?你别想搪塞过去我告诉你。虽说男的不行,但是女的就可以吗?不行就是不行,这要是放在古时候你是要被浸猪笼的你知道吗?”
“这就要浸猪笼了?”
“对啊!”柏溪非常严肃,厉声说:“你还在这里给我哈哈哈呢?哼,我还想起来是不是因为当初我对你和海峯钻过一个帐篷睡了一晚上的事情不予追究,才导致你现在这么肆无忌惮的?”
“冤枉!”顾长卿为这神逻辑神思维折服,捶胸顿足的说:“我真的冤枉啊!夫人......”
“什么人?”
“官人!”危险面前顾长卿即可改口,委屈巴巴的说:“我真的冤枉啊官人。”
“哼,冤枉你什么了?”
“佛宝儿。”里面传来妈妈的叫喊:“佛宝!”
“唉,来了。妈我来了。”
妈妈拎着一把韭黄出来说:“你去把这韭黄摘干净,晚上咱们韭黄炒肉丝。”
“那我和小顾一起去。”
“像什么样子?人家小顾是客人。”妈妈似是满脸不高兴。
“客什么人啊?就您拿他当客人你问问他拿自己当客人吗?他可真不是我的客人。”顾长卿挽着柏溪,拿了韭黄说:“再说小顾还要审判我呢!”
“没正形!那小顾辛苦你了。”
“没事儿阿姨,我们俩一起做还可以快一点。”
顾长卿拿了两个小板凳坐在走廊里,柏溪跟着出来,他捏着嗓子学柏溪说话:“我们俩一起做还可以快一点。说的好像你会帮忙一样。”
“去你的。”柏溪轻轻踹了顾长卿一下,坐在他对面,说:“继续。怎么冤枉你了。”
“我要说了,你发现自己真的是冤枉我了呢?”顾长卿干活很利索,不是利索是非常利索。韭黄摘的不但快还很干净。
“我!”柏溪右手食指把顾长卿的下巴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声情并茂的说:“你如果和于晴说的是什么感天动地的事情...我,柏溪。今晚给你舔一遍。”
我艹!
我艹艹!!
这么大吗?
玩的这么大吗?
天上掉馅饼砸中了自己,顾长卿心说:大概就是这么个感觉吧。
他掩饰不住的狂喜。
先是一愣,继而大笑不止,笑声丧心病狂,笑到泪水横流。
“说啊!是不是根本就没什么事儿还说什么感天动地的事儿呢,哼!等着浸猪笼吧你个不守夫道的。”
“我不守夫道!”顾长卿又笑了一会儿,闻了闻指头然后擦了擦眼泪说:“既然柏老师非要发福利,我岂有拒绝之理呢?那柏老师我们...一言为定!”
“绝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