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主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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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萨斯眼神迷茫的坐在小圆桌旁，直到管家卡莱尔格温悄声走来，他便默默坐着看着他把点心一个一个夹放在旋转小架，又把茶具托盘请放在桌上。
“你恢复的怎么样。”看起来是在发呆的阿布拉克萨斯突然发问。
“已经好了很多。第一次的时候有些不适应，第二次就好了很多。”卡莱尔说得相当事不关己。
“什么？！那个自大的混蛋以为水栖马的血是什么！”虽然不清楚格林德沃所作的是怎样的降灵仪式，看卡莱尔现在还苍白的脸色就可以猜想到当时耗掉了多少血，“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别着急，”作为马尔福家的管家我怎么会做毫无获益的妥协呢，卡莱尔抬起右臂，“牢不可破的誓言。约定是提供绝对的保护。”
“我觉得我的安全很有保障——以他们所知的那部分诅咒应该保护我还来不及。”
“猜到您会这么说，我预定的是您未来的爱人。”卡莱尔放出重磅炸弹之后观察着小主人的反应。
阿布拉克萨斯略有不可思议。你也太过未雨绸缪了么。
“奥里昂大人在您的年龄已经开始给夫人写情书了，虽然那时候他还很个顽皮的孩子。”看到小主人只有惊讶的表情卡莱尔略有失望。
“我倒是第一回听到父亲的名字跟贬义词一起在你的话里出现。”阿布拉克萨斯挑眉。
“您已经十一岁了。”卡莱尔颇有感慨的看着面前的小主人。
“所以你觉得现在是我知道一些事情的时候了么？”阿布拉克萨斯拉出另一张靠椅，示意卡莱尔坐下长谈。
“您真是敏锐的让我惶恐。”卡莱尔丝毫看不出惶恐欠身坐下。
“哈，我怕你会惊讶于我已经知道的太多。比如说，昨天的剧，是专门演给我看的，对么？”
“我从不怀疑您，您像您父亲一样聪慧。”管家先生恭敬的为阿布拉克萨斯倒茶。
“你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对么，潘多拉贡，马尔福家族曾经摒弃的姓氏，并不是什么机密，当然，是对有权限翻阅马尔福家族谱的人来说。不过那出戏对其他人，就只是一个悲剧故事了。”阿布拉克萨斯不知道该不该用听故事的心情来问家族史，好奇心这种东西似乎从来没在自己心中存着过。
“大概的故事跟剧本相同，班西女妖相信恋人之后却遭受背叛——”他看到马尔福做出了制止的手势，疑惑的看过去等他回答。
“我想知道诅咒的内容。别跟我复述那可笑的故事了。”阿布拉克萨斯用一种没耐性的语气说。
“第一，像故事中所说的那样，留着潘多拉贡之血的族人和恋人相恋的时间不可能超过她与恋人相恋的时间。”
“哈。”阿布拉克萨斯发出轻轻的嗤笑声。
“第二，是您所知道的，也是格林德沃不知为何所知道的——只要潘多拉贡之血仍留存于世，班西女妖臣属的魔法生物就无法向巫师复仇。”
“愚蠢。她忘记巫师们是怎么血洗其他种族了么。”阿布拉克萨斯相当能在对方的立场思考问题。
“或者您可以把他当做双重保险，防止潘多拉贡家族用什么方法——摒弃姓氏，更换新血之类的——钻诅咒的空子，用血脉传承断绝的假相来逃避第一个诅咒。”
“……”马尔福默了。卡莱尔你真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魔法生物。
“我只是比较了解满心复仇的女性。”看出阿布心中所想的卡莱尔说。
“我还是比较愿意接受班西仍心存善意那种说法。”
“……”卡莱尔对阿布的天真不置可否。
“所以，你要我把这个诅咒当成预言来防范么。”
“……”其实卡莱尔才是认准了什么十头鹰头马身有翼兽都拉不回的人。
“我怎么忘记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你已经开始防范了。”你总是提前不惜一切代价替我打算，但也许，终我此生，我都不回爱上任何人。
“也许您可以对我讲讲您的那位新朋友。”卡莱尔看出阿布的消沉打算换个话题。
“他很……不一样。”阿布拉克萨斯认真回想着，“第一次在宠物店遇到他的时候，他丝毫不在意的在我们面前表示出蛇语者的身份（请回忆汤姆的一时漏嘴），但又不为此做什么。他应该知道斯莱特林继承人对纯血统巫师意味着什么，即使不知道，我们后来的态度也应该让他明白(请回忆汤姆的震惊)——但他毫无所动(……)。还小小调侃了布莱克家的那个骄傲的孔雀小姐。他身为斯莱特林继承人，却跟邓布利多家的人交好，而且看起来却没有什么不和谐的……”
嗯，如果单纯听到这样的描述，哪怕是汤姆都会想去结识这个人。
“他似乎对很多人在乎的东西不怎么在乎，对一些平常的东西大惊小怪。”阿布拉克萨斯一副说起来好笑的样子，“你知道吗，我下了两张请帖请他来过生日，他只带过来一张贺卡。写的是什么来着，我没仔细看，哈，背面还画了个蹩脚的魔法阵。”
卡莱尔看着不知不觉话不知比平常多了多少的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自己跟格林德沃的第二个交易真是个英明的决定。这时莱奥一脸好笑的走过来，轻轻对卡莱尔耳语几句。看着又陷入自己世界的阿布拉克萨斯，卡莱尔决定扔一颗小石子进去看看能不能荡起涟漪。
“对了，有件事是莱奥刚刚告诉我的，不知道您听到后会不会让您开心点。”他没有多卖关子，直接揭晓答案，“他听到您那位小朋友说，我长得像您。”
水栖马，能够诱骗靠近水源的其他魔法生物骑上自己的背，然后潜进水中将其溺死。而他们最常用的诱骗方式，就是变成所诱骗的人无法拒绝的人的样子。虽说混血的血缘能力大有下降，只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效，但仍是抓人把柄于无形的利器啊。想想拉古纳雷克那个家伙，第一次见面恭敬地叫自己大人，卡莱尔觉得可以就着拉古后来的尴尬多吃下三大碗饭。
阿布拉克萨斯努力不被茶水呛到。
“您脸红了。”卡莱尔在心中大笑不止。
“茶太浓了，去德国太久，你的手艺倒是下降了。”阿布拉克萨斯顾左右而言他。
“我想知道背叛之刃是谁潜进马尔福庄园偷取，还有他是怎么偷走的，我想这是你的职责范围。”重拾平静的马尔福又开始发号施令。
“遵命。”卡莱尔好笑的看着小主人。他温和的目光让阿布拉克萨斯觉得十分不自在。
“最后，我想问一个问题，我希望你认真的回答我。如果不能回答，请你直言，不要敷衍我。”
“……是。”
“我的父母，他们……究竟是……”对答案的真实性强调了那么久，阿布拉克萨斯却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从何问起。
“我只能说，您的父母，至死深爱着彼此。”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主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