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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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看着盛装送别的阿布拉克萨斯，不知道说什么好。“去告个别，我和大人拿上行李。”这是刚刚退散的拉古那雷克。
“......”马尔福家小家主在一圈八卦家仆的闪亮目光之下沉默是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啊呸，不就是告个别么。
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也有很多东西想解释。那天被刺之前听到的那些震撼性八卦，尤其是感受到的马尔福身上浓重的悲伤，应该不是伪装者的手笔。所以自己毫无防备的感受着这份悲伤——直到自己膝盖中了一箭，啊呸，是胸口中了一刀。有不影响神智而完全控制别人动作最后完全抹除记忆的魔法么？也许有空应该向格林德沃了解一下夺魂咒？等等，那玩意儿好像是未来的我发明的......也许我应该提醒一下阿布拉克萨斯不要被奇怪的东西附了身？
“咳，我们，谈谈？”汤姆发现只要不是阿布拉克萨斯主动开口，自己就不知道该用什么体说话好。或者说——他只能接文青腔而开不了。其实，原版V大才是真正的文艺青年，原著上每次出场的台词及其上下六行都弥漫的浓浓的戏剧气息。
在卡莱尔主动退下，莱奥不甘退下（“大人您真的不需要喝点茶么？”）之后，汤姆踌躇了一下，还是把当晚的全部情况描述给阿布拉克萨斯听，不过对家族史这块略有删减——毕竟当面揭人家父母双亡什么的——尤其是最后那句话。
“我想也许你该小心些。”不要冲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可惜不知道魔法世界的鬼上身应该怎么表述，记得欧洲中世纪会用在脑袋顶上钻洞来驱邪，那应该是有类似的说法的。“也许你应该有什么精神或者灵魂守护的护身符？”嗯，自己能提醒的恐怕也只有这么多了。
阿布拉克萨斯神情有些怔忪， “您不想知道我这边的说辞么？”
“那，你的说法是怎样的？”汤姆这时倒是提起了兴趣，为什么我没想到问问呢？
“我毫无记忆。”您为什么不问？是因为害怕听到不想要的答案么？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这种敷衍式的追问毫无诚意。
“......”那您提个什么劲儿啊亲。汤姆趴。
“您相信我的说法？”
“嗯，为什么不？”想下手的话应该不会在自己家里用自己家的刀捅吧，尤其是这种魔法世界，恐怕有千万种方法让自己这种小巫师默默消失。但......汤姆知道其实自己的思考回路不是这样的，不是因为阿布会捅自己这件事并不合理而信任他。而是相反——我想相信他，才会愿意分析出缘由。自己的依据——好像跟对雷纳的最初理智性的怀疑与最后放任性的信任一样。呵呵，把这俩只并在一起想，不知阿布拉克萨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汤姆无意识露出的浅笑，心中一暖，紧接着的却是点点怒火。“您，宽容的近乎愚蠢了。”阿布拉克萨斯察觉自己不知不觉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但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补救的话，于是扭头开始研究墙上的壁画。
“我们是朋友，不是么？”汤姆心想，这才不是宽容。还有，这个世界，你是第一个邀我做朋友的人，不管你记不记得。不过嘛......你提一次，我提一次，1比1 平了。
“对了，这个还给你。”不等阿布拉克萨斯回答，汤姆掏出格林德沃给的水晶瓶。“他说，另外那一瓶本来就是拿给我用的，这个是答应卡莱尔的，原话是怎么说来着，”汤姆抬起下巴眯起眼，双手架起支在桌子上，“格林德沃从不欠人情。”
阿布拉克萨斯直愣愣看着汤姆的格林德沃模仿秀，直到看得汤姆有些不好意思（哈？我的模仿能力一向很强，不该有这种冷笑话过境的效果啊，汤姆想）时终于笑了。
阿布拉克萨斯攥紧手中的水晶瓶。昨晚发生的事又在眼前闪现。
昨晚，在与卡莱尔长谈后，马尔福小家主在露台上沉淀今天受到的冲击，却被意外之人打断了。
“我怀疑——他所说的并不是事实。我猜，你我都有兴趣看看这个。”格林德沃拿着装有银色细丝的小长颈瓶对自己说。“他的记忆。”
“您的手段并非光明正大。”小马尔福语带质疑。以及一丝自己并未察觉的恼火。
“你的拒绝是否代表畏惧？”格林德沃面带调笑，“谋杀格林德沃的学徒，你应当畏惧。”
“......”阿布拉克萨斯对他的说辞不予置评。
“我当然关心他的安全，起码，这个月，他不能死。”格林德沃上上下下打量着阿布拉克萨斯，“说不定今年之后我依然不得不保护他。”他的语气略带惋惜。
不再征求阿布拉克萨斯的意见，格林德沃从外袍口袋拿出一面小骨镜，用魔杖轻轻把为数不多的银丝慢慢吸附到上面，石镜侧面的如尼文渐渐又暗转亮。
“冥想兽的颅骨？”阿布拉克萨斯略有惊异。普通的冥想盆不过是雪花黑曜石镶嵌少许冥想兽的颅骨再篆刻如尼魔纹，而这个居然是在整块骨头上直接刻印。
“眼光不差。”其实格林德沃也对这个得来不易的小玩意儿颇为自负。看到亮度已经合适，他调整骨镜的角度，轻挥魔杖，随着光芒放出，一副立体景象环绕着显现在他们的面前。
阿布拉克萨斯马上在周围补了几个隐蔽咒和忽略咒。
“很谨慎。”格林德沃退后开始观看。嗯，似乎是今天早些时候的光景。
看着自己跟汤姆在门廊前的交谈，阿布拉克萨斯很想给旁边那只德国魔王一个闭目塞听咒，格林德沃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大人，我想您应该不想浪费时间。”阿布拉克萨斯凉凉的提醒。
“好吧。”格林德沃用一种真遗憾啊口吻说道，用手指在镜面上方由右向左快速擦动几次，画面快放，门廊，花园，戏台，表演，闭幕......
“就是这里，大人。”阿布拉克萨斯急忙喊停。其实，自己才是最急于了解真相的人。阿布拉克萨斯想。在自己离开汤姆去向戏台后台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分一秒的延续都让小马尔福心焦不已，终于，那个“阿布拉克萨斯”出现了。
像汤姆所描述给自己的那样，他居然很了解自己的家事。
“你是我的朋友么？你愿意做我的朋友么？你愿意出现在我的星图上么？”
阿布拉克萨斯一瞬间很期待汤姆的回答，因为截止目前，那人只是出色演绎了一个精神崩溃的自己。
但刺杀者没有他时间，阿布拉克萨斯和当时的汤姆一样震惊的发现自己被匕首穿透，倒在地上，最后，记忆黑掉了，这应该是汤姆失去知觉的时候——但截止当时并没有看到袭击者的离开和自己的出现，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懊恼。
看完了这段记忆，格林德沃没有开口，阿布拉克萨斯主动承诺：“我会查清楚整件事。”
“哦？”格林德沃一脸不以为然。“我并不需要答案。你也无需向我交代。我只不过是完成我忠实的仆人的一个恳求，”——虽然自己意外的发现了其他的东西，但格林德沃觉得现在没有必要分享——“帮我转告他，我先行回伊鲁森堡。”
回忆结束，阿布拉克萨斯玩着手中的瓶子，忽然觉得面前的汤姆很不可思议。
即使让自己全力辩解，恐怕也难以洗清嫌疑，但他完全没有给自己辩解的机会——因为他最初就没有质疑。
如果是我，即使我知事有蹊跷，但我也绝对不会再称这个人为朋友。
如果是我，也许依然能对对自己利刃以对的人温言相向，但不会再一次给他们背叛的机会。
但，我愚蠢的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啊，您的宽容近乎愚蠢，您的信任过于盲目，我是否应该追随您。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