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乱飞cp乱炖》辣椒拌柠檬

27、哪吒他追妻火葬场05-07

　　05 苏妲己

　　昆仑虚岁月清寂，莲花潜心修行，进步神速。

　　只是她本少年心性，日子久了，难免有些耐不住清修的寂寥。

　　这一日，仙鹤正引她如何御空飞行，她却总觉得脚下差了点什么，叹气道：“雷震子有翅膀，哪吒有风火轮，我本来就天资不好，肯定要学不会了。”

　　仙鹤扬了扬翅膀反驳，莲花安抚，“好啦，我不说自己不好了！只是我肯定是你教过最差的一个学生了……”

　　“你的确是不行。”

　　一道柔媚婉转的声音传来，莲花这才注意到这儿有其他人，连忙收敛心神，站起身朝着声音来源处恭敬行礼，面色微红：“不知前辈在此清修，多有打扰。”

　　心中却是哀叹，自己果然半点警惕心都没有，也不知前辈在此多久了。

　　一阵香气萦绕在鼻间，莲花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

　　那声音的主人已在近前，云鬓松挽，眉眼含情，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凭虚御风，心若再虚，可不就难成了？”

　　莲花才从这绝色容颜中缓过神来，听她此言脸颊更红，讷讷道：“前辈教训的是……是杨婵愚钝。”

　　“愚钝倒未必。”

　　那女子走近几步，带来一阵清雅的、不同于昆仑常见檀香的异馥，忽然问道：“杨婵……九天玄姆新收的小徒弟？为情郎救了火凤，结果魂飞魄散的杨莲花？”

　　一个柳琵琶为了李靖不要命，一个杨莲花为了哪吒不要命，这李家父子到底有哪里好的？

　　莲花耳根都烧了起来，连忙解释，“前辈误会了！哪吒他……我的确喜欢过哪吒，但是救火凤不只是为了哪吒，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喜欢过这个词很微妙，女子想起了那日在娘娘身侧听到的只言片语，瞥了眼宝莲灯，懒洋洋道，“何必解释那么多？我姓苏，名妲己。如今算是借居在这昆仑虚的闲人一个，不用叫我前辈。”

　　苏妲己？！

　　莲花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宝莲灯微光自发亮起护主。

　　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祸国殃民的九尾狐妖？可她看起来……和传说中一点也不一样。

　　而且，她怎么会出现在昆仑虚？

　　哪吒他们不是赢了么？

　　妲己又靠近了她几分，如愿看见她抱着宝莲灯愈发戒备的模样，抚脸轻笑，“怎么？我不像个妖妃么？世人还真是总爱用自己的想法揣度别人，能为了自己所幻想的所谓未来轻易的断定一个人，也能为了自己所幻想的所谓感情轻易地为别人而死。”

　　她语气随意，仿佛在谈论天气，却字字都在戳人心肝。

　　杨莲花莫名有几分心虚，她看了看仙鹤又看了看宝莲灯，如果苏妲己是恶人，且不说能不能进昆仑虚，就是仙鹤也不会如此淡然。

　　宝莲灯亮了亮，似乎在回应她的猜测，作为天地灵物，它自也会护她。

　　莲花松了一口气，唇角也微微扬起，她过去也算学堂中最令老师省心的，虽然一时学不会凭虚御风，但其余法诀的进度也还是不错的……

　　她忽而一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样……不相信自己。

　　可自己的的确确在伐纣路上做了无数次拖累哪吒他们的举动。

　　妲己看她神色似有所悟，却到了一半止住了，挑了挑眉，“今日是封神大典，想不想去看看你哥哥，还有你的情郎…”她凑近莲花耳边，轻飘飘落下两个字，“哪吒。”

　　“哪吒不是我的情郎。”莲花被那气晕得耳朵一热，单手迅速捂住耳朵，往后躲了躲，“妲己娘娘认识我哥哥？”

　　“阐教三代首徒，玉鼎真人的高足，谁人不知？”妲己目光再次落到莲花那凝聚不起来的云气上，眉目淡然，语气意味不明，“你为了哪吒命都不要，还说不是情郎？”

　　莲花连忙摇头，“那种情况，谁都不会见死不救的…”她看着那双潋滟的眸子，叹了口气，“好吧，过去我是很喜欢哪吒，可是重生之后，总觉得过去的自己太过于一厢情愿了，给大家都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她的语气与眼神都那么纯粹，并无半分旖旎情思。

　　看来她并不知道情魄与宝莲灯相连之事呢。

　　妲己忽然笑了笑，转而道：“封神大典是场难得的热闹。你不想去看看？”

　　莲花摇摇头，“师尊和哥哥说我神魂初定，不宜远行……”

　　妲己眼波流转，“不让你真身去，就想点别的法子咯。”

　　“别的法子？”

　　“比如说……神游物外，化念为形。分出一缕无关痛痒的神念，变成只小鸟儿、小蝴蝶什么的，飞出去瞧一眼不就得了？玩够了，心念一动就回来，神不知鬼不觉。”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蛊惑，“这法术精妙得很，对你本体无损无害，仙鹤道友在此，亦可作证，我岂敢在昆仑圣地害玄女娘娘的爱徒？”

　　一旁的仙鹤歪头看了看妲己，又看了看莲花，竟轻轻颔首，发出一声清越的鹤唳，似是认可此法确实无大碍。

　　莲花心中疑虑顿时消了大半。她本就渴望，此刻更是心动不已。

　　妲己循循善诱，“只是去看看，了却一桩心事，回来也好更专心修行，不是吗？难道你不想亲眼确认一下，你哥哥是否安好？你的故友们都获得了什么神职？还有那位殷十娘听说也有神位。”

　　的确是听说，是她懒洋洋地围在女娲身侧时，听西王母震天之怒，洋洋洒洒，把封神的前后里外都骂了个干干净净。

　　“十娘还活着！”莲花喜上眉梢，眼中带上了几分嫣红，“我还以为她已经……太好了！十娘还活着，而且她也有神位。我……我想去看看。”

　　这语气倒比提起哪吒还要激动。

　　妲己美目流转，“想要去便得抓紧时间，封神可马上就要开始了。”

　　莲花点点头，请仙鹤代为与师傅传话，随即想着法诀运转法力，以手掐诀，闭目引神。

　　妲己见她似模似样已分出一缕神念，挑了挑眉，这资质虽比不上自己，却怎么也说不上驽钝。

　　哼，果然又是一个和柳琵琶一样自轻自贱的。

　　一想到柳琵琶，妲己更觉不爽，生出几分不耐来，手指灵光微显戳上那缕神念，“放松，想着你要幻化的样子，是你觉得最自由、最不会引人注意的样子……”

　　莲花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最熟悉、最自在的形态——那三年间，她唯一拥有的自由形态。

　　光芒闪动中，那缕极细微的神念慢慢化作一只小小的、翅膀纤薄近乎透明的黄色蝴蝶，翩然起舞，最后轻轻落在了妲己伸出的指尖上。

　　妲己看着指尖这脆弱又美丽的小生灵，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化为一种更深的笑意，“倒是……挺配你的。”

　　她轻轻护住蝴蝶，化作一道流光，悄然离开了昆仑虚。

　　“走吧，小蝴蝶，带你去看看那场虚伪的盛会。”

　　06 封神

　　封神台高耸入云，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万神肃立，庄严肃穆。

　　妲己带着那只小小的黄色蝴蝶，隐匿于云端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好整以暇地俯瞰着下方，目光扫过姜子牙、哪吒、杨戬等一众“故人”，唇角噙着一丝冷嘲又玩味的笑意。

　　蝴蝶被她护在掌心，能感受到下方浩瀚磅礴的神威，复眼倒映着璀璨却令人心悸的景象。

　　“怕了？”妲己指尖轻轻抚过蝴蝶颤抖的翅膀，加了层法力护着。

　　小蝴蝶没法说话，有了层灵罩倒是又安心了几分，落在了妲己的发髻上，努力寻找人群中熟悉的身影。

　　连绵九十九声荡涤心神的钟声后，封神大典正式开始。

　　姜子牙手持封神榜，朗声诵读，一道道真灵受召而来，融入榜中，受封神位。

　　当念到“殷十娘”之名时，那道熟悉的女子魂魄凝聚。

　　云端之上，那小黄蝶忽然激动地扇动起翅膀，想要飞下去，却被妲己轻轻按住。

　　“你现在只是缕神念，现在下去会被封神的玄光冲散的。”

　　小蝴蝶扇了扇翅膀，乖巧停住，听到殷十娘的神职时又开心地在妲己手里转了一圈。

　　妲己瞧着她，忽然开口，“你知不知道，他们本欲封她个床头婆婆了事，却在西王母那吃了个闷亏，只好重新拟职，才有了如今的忠勇醒世将军。”

　　妲己的声音带了几分不屑，“哼，李靖助纣为虐在先，功过相抵尚且能是托塔李天王，便是那沉迷酒色的殷寿尚且被封为天喜星……若非娘娘仁慈，你这有功之人的下场却是魂飞魄散，当真可笑。”

　　莲花似乎听懂了，又不太明白妲己的不屑与西王母的不满在哪里。

　　也许十娘也想做床头婆婆呢？

　　至于莲花自己，她本来并不在意是不是魂飞魄散。

　　但………活着自然是很好的。

　　小蝴蝶慢慢安静下来，只是翅膀仍有些发颤。

　　接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被念出，流光之中，魂魄逐一入了封神台，莲花听得都有些困了，却迟迟没有听到哥哥，哪吒他们的名字。

　　小蝴蝶翅膀扇的越来越快，姜子牙收起法旨，道：“今封神榜所载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八百辅弼星官，皆已敕封完毕！此乃天命所归，酬尔等伐纣之战功、解厄之辛劳。魂归神位者，当恪守天条、各司其职，护佑三界安宁、人间泰平，勿负此封！”

　　哥哥呢？哪吒呢？

　　小蝴蝶急得在妲己的眼前绕了一圈。

　　妲己轻笑，语气悠悠，“你的哥哥和小情郎可是阐教的好徒弟，肉身成圣，功德无量，是不会让魂魄被天庭封押驱使的。”

　　她话音才落，姜子牙便又幻出一道法旨，金光普照，五彩莲漾，更甚前次。

　　“奉六御天帝、西王母诏曰：夫商周更迭，天纲轮转；伐纣兴周，功在诸贤。阐教门下及其余辅周、有功之士，或禀先天灵慧，或修九转玄功，未陨肉身而臻圣境，经血战而安社稷，布仁心而泽苍生，其功可昭日月，其德当载穹苍，特颁敕封，以慰其劳。”

　　第一个被念到名字的便是哪吒。

　　红缨银甲，身姿挺拔如松，俊逸的面容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似乎依旧是那个傲气的少年将军。当姜子牙念出“三坛海会大神，敕其掌天庭兵权，巡狩三界，镇妖伏魔”后，他抬手接过神令，动作干脆利落，声音沉稳，“哪吒领旨谢恩。”

　　姜子牙从他眼中看不出丝毫情绪，他表现得完美无缺，仿佛彻底摆脱了过往，不见一丝那日威胁自己时的可怖。

　　希望云中子那边没有出纰漏才好。

　　云端，那小黄蝶的翅膀扇了扇，似在欢喜。

　　与在接下来杨戬、雷震子几人受封时，一样的欢喜。

　　妲己极轻地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就在这时，姜子牙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妲己，上前听封！”

　　妲己对掌心的蝴蝶道：“留在这，莫要乱跑。”

　　说罢，化作一道绚丽的流光，在万众瞩目中现出身形。

　　绝色容颜，姿态慵懒，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有震惊，有厌恶，有不解。

　　姜子牙看着她，面色复杂，却依旧按天书宣读，“查苏妲己，虽犯下滔天罪孽，然其本为奉命下界，应劫乱商，亦有其功，功过相抵，特敕封为惑乱星君，司掌人心欲念之考验。尔需日夜观人间欲念因果，以赎昔日嗜杀之罪；若再敢纵容心魔、妄动恶念，即刻褫夺神位，打入酆都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妲己听着这充满纠结与妥协的敕封，盈盈一拜，“苏妲己，谢娘娘恩典，谢陛下恩典，谢……姜丞相秉公处理。”

　　她如缠丝的目光特意在姜子牙脸上停留了一瞬，看到对方那副憋屈又不得不维持仪态的模样，快意又无趣。

　　本只求在娘娘身侧做个宠物，可奈何那日听这封神榜，更觉榜与封神的人都令人厌恶，又特求了娘娘。

　　早就料到了这群小心眼不会给她什么好话。

　　妲己扫过许多个如同殷寿又害怕又痴迷的眼神。

　　还有个毫无波澜的——哪吒，面无表情，仿佛根本没看见她，或者说，看见了也如同看见一块石头。

　　妲己垂下眼睑，低笑，化作流光重回云端那只小黄蝶身边。

　　“看到了吗？这就是他们……永远只能按照规矩行事，哪怕恨得牙痒痒。无趣得很。”她对着蝴蝶低语，语气带着一丝畅快后的慵懒，“怎么样？心愿了了？看到你想看的人了？”

　　小蝴蝶轻轻扇动翅膀，传递回一种“满足”和“可以回去了”的微弱意念。看到了十娘安好，看到了哥哥和朋友们受封，一切都很好，该回去继续修行了。

　　“行吧，那就回去。”

　　妲己意兴阑珊，正准备带着蝴蝶离开。

　　一道粘稠充满欲望的声音朝妲己的方向飞过来，“美人，救孤！”

　　他身后是浩荡神力群集而来，云气流动。

　　那小小的黄色蝴蝶被气流一带，竟脱离了妲己的掌控范围，飘飘荡荡地朝着下方落去！

　　妲己抓她不住，好在不过是一缕神念，便也不再管。

　　莲花化身的蝴蝶努力扇动翅膀，想要稳住身形，但这缕神念太过微弱，根本无法对抗封神台周遭因神仙“打架”而紊乱的灵气流和天风。

　　它像一片无助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竟歪歪斜斜地……朝着台下那位新晋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三坛海会大神的方向落去。

　　哪吒正凝立原地，并不参与天上的“伐纣”，他目光扫过祥云萦绕的封神台，心中波澜无惊。

　　封神？权力？天兵天将？

　　曾经猛烈追求的，原来，也不过如此。

　　忽然，一点微弱、带着一丝熟悉感的法力波动靠近。

　　他下意识地抬眼。

　　只见一只小小的、通体嫩黄、翅膀纤薄的蝴蝶，正不受控制地朝着他迎面撞来！

　　07 蝴蝶

　　那抹仓惶坠落的嫩黄，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他年少失却肉身、庙宇被砸后魂魄无所依归，只得靠莲藕重塑身躯，靠功德重凝血肉，那三年间，便是这只黄色蝴蝶一直陪着他。

　　就像那个默默陪伴着他的人。

　　怎么也赶不走。

　　口中的铁锈味越来越浓，心中那道缝越裂越大，回忆又一次裹着悔恨与愤怒倾泻而下。

　　那是他最后一次对她发怒，派土行孙将她送去冀州，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为什么上天要让莲花先找到菖蒲草？

　　她只是一个凡人，甚至不如这只能上封神台的蝴蝶！

　　凭什么蝴蝶能来，殷寿能来，妲己能来，莲花却不行？

　　眸沉似渊，哪吒抬手就要掐灭这只蝴蝶。

　　莲花不在的时候，蝴蝶就会出现。

　　如果蝴蝶不在了，莲花会不会出现？

　　恶念来得快，但电光火石间，哪吒猛然想起前几日在他的逼问下，语焉不详又意有所指的云中子。

　　一个荒谬却又让他心脏疯狂擂鼓的猜想猛地炸开。

　　所有的思绪压缩在瞬息之间，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

　　就在那黄蝶即将一头撞上他冰冷胸甲的刹那，他猛地抬手，以一种近乎小心翼翼地迅疾聚拢了法力。

　　那抹慌乱的嫩黄轻飘飘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重量，却让他整条手臂乃至灵魂都猛地一颤。

　　蝴蝶在他掌心瑟瑟发抖，嫩黄的翅膀急促地开合，细足慌乱地抓挠着他带着薄茧的掌心肌肤，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痒意。

　　哪吒死死盯着掌心这脆弱不堪的小生命，呼吸骤然屏住。他能清晰地看到它翅膀上细微的纹路，感受到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命气息和……一丝极其熟悉却淡到几乎无法捕捉，让他心魂悸动的波动。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探寻的法力，又怕这只蝴蝶承受不住，在自己面前湮灭。

　　他缓缓抬头，双眼如鹰扫视着四周云层众神。是谁？是谁在操纵这一切？

　　知道这只蝴蝶的人，只有娘亲，杨戬和雷震子。

　　娘亲被西王母召见，雷震子没这个恶趣味，难道是杨戬？他失去了妻子，就要自己也想起这切肤之痛？！

　　哪吒一想起姜子牙、云中子明明知道一切，却把他当猴一样推诿，想起杨戬死死咬定莲花已死，想起连师傅都劝自己放下，便觉怒火焚尽了一切。

　　掌心中那细微的抓挠感拉回了他一丝理智。

　　不能吓到它。

　　这可能是唯一的线索。

　　他极力压下翻腾的情绪，将所有的暴戾和疯狂强行摁回心底最深处。

　　他缓缓收拢手指，却极其小心地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圈拢，为掌心的蝴蝶隔绝了外界混乱的气流和威压，营造出一个看似禁锢实则庇护的小小空间。

　　他能感觉到那小东西在他掌心慢慢停止了颤抖，似乎安心了一些。

　　这一刻，周遭的一切喧嚣——封神台的仪式、众神的低语、甚至那闹剧般的追逐——仿佛都离他远去。

　　他的全世界仿佛只剩下掌心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嫩黄。

　　妲己远远看着哪吒那副如临大敌又小心翼翼捧着蝴蝶，甚至不敢用神力探寻的模样，玩味的笑意加深了，轻蔑地瞥了一样殷寿和众神，悠然离去。

　　而哪吒，根本无暇再顾及妲己。

　　他低下头，目光死死锁着掌心那安静下来的小蝴蝶，声音因极致的压抑而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祈求，“莲花？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