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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们这是做什么?! “是。” ...

  •   “是。”顾景鸿毫不遮掩的说道。
      楚皈一顿时坐不住了,就要暴打眼前人一顿,管他什么山庄的庄主。
      “但是,我后悔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再早一点---把所有权利早一点的握在手里。”说着顾景鸿前伸自己的手掌,随着话语一点一点的收紧。眼中满是懊悔。之后,看向楚皈一说:“这样我就可以在魔教盯上白家之前,把你们接回来。”
      楚皈一丝毫不为所动,眼中依然冷漠如旧,看着这个英俊非凡的男人,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哦?既然这么在意我们,早干嘛去了。”随着情绪的起伏,语言也变的锐利无比:“母亲因为你被迫回到白家,受尽屈辱。她本可以潇洒一生的做个快乐之人。都是因为你这个自私的人。为了地位,名气,财富,与母亲不告而别,留下蹒跚学步的我和刚刚出生的妹妹丢给一个刚出月子的人来照顾。好狠的心啊--顾景鸿。”
      语气突然的低落下来,沉重的缓缓说道:“为了抚养我们长大成人,日夜织衣缝裤,还要为我们更衣做饭,还要受那些人的流言蜚语。你可知我有多恨你!最后,因为流言蜚语,我们不得已回白家。这时我才知道,母亲她本是一家之掌声明珠,本是衣食无忧的,但是跟着你出逃,私奔---。丢尽白家脸面,你让我母亲如何自处,为了我们,不得不把那些苦楚全往肚子里咽。”
      说着说着眼中晶莹流转,楚皈一却倔强的不肯落下一滴眼泪。深吸一口气说:“每每母亲一人独自月下流泪,或梦中打湿了枕头,我就知道母亲仍旧放不下你,谁曾想母亲至死都还记得你说的话。让我们背诵千遍那文摘,后焚烧之。”
      停顿几息,楚皈一死死盯着顾景鸿恶狠狠的说:“那你呢?!你又在哪里?!母亲因你不见被诬陷时,你在哪里?!母亲无法抚养我们,回白家被罚滚钉板时,你在哪里?!白家被魔教一朝覆灭之时,你又在哪里?!母亲至死都念你时,你又在哪里?!啊?!”
      顾景鸿没有丝毫的争辩,没有丝毫的反抗,任由楚皈一质问,但是依旧不愿说出分毫。
      楚皈一轻笑呵一声说:“母亲的真心真是喂了狗了。。”
      顾景鸿这时却说:“我的心一直都在你母亲那里,至始至终,不曾变过。唯有此点我可以立下重誓,以证明自己绝无一字谎言。”
      楚皈一顿时如火烧眉毛,爆喝到:“够了。”闭了闭眼,缓了一口气说:“你可有妹妹的线索。”
      顾景鸿饮了一口酒说:“宛如人间蒸发,不知所踪。”
      “什么?你们都找不到?偌大个山庄庄客遍布江湖,你居然跟我说找不到?”楚皈一顿时觉得找到妹妹的希望渺茫。任自己的找法也定然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整个人都颓废不少的楚皈一,一把抢过酒,就往嘴里灌:“老天注定是要让我苦痛一生吧。本以为靠着你们能找的到,结果还是异想天开。”
      顾景鸿却不认可的说:“事无难,唯心而已。”
      “这话,由你来说,当真是一个可笑的笑话。”楚皈一毫不顾忌的直言道。
      “你不信?”顾景鸿波澜不惊的看着楚皈一说道:“要知道你虽不算我找到的,但是终究还是找到了不是吗。”
      “我信这句话,却不信你。”楚皈一不可置否。
      “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顾景鸿对于楚皈一的话没有反应,反倒是笃定楚皈一会跟自己回去,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楚皈一出奇的没有立即否定,反而没有说话,过了良久,默默的说了一句:“我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但不是现在我。。。”话不知为何就停了下来,楚皈一知道自己现在完全可以不告而别。可以在楚天安的世界立马消失。但是却独独不想这么做,因为现在还可以在其身边。
      这时,楚皈一突然想起母亲对自己说过的一段话:慕白,你知道吗?爱这种东西有很多种,有的一心一意,有的陪伴就是幸福,有的爱而不得由爱生恨。但是,在怎么恨终究还是爱的。所以要想不爱就只有心死。但是心死是很难的,所以一开始就不爱比较好。
      想到这里的楚皈一苦笑,母亲您却没说,怎么发觉自己爱上了呢。等已经发觉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呢。
      远处天之将明,楚皈一心却沉了下去。
      啊,天亮了。
      楚皈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即就无视了身旁陪自己一夜的人,自顾自的走了。
      顾景鸿不发一言看着楚皈一远去,待其远去之后,眼睛眯了眯对着空气说:“去调查他昨天的所有行程。事无巨细。”
      不远处传来一声是,随后如风吹树叶后的一阵沙沙回应者已然远遁。
      顾景鸿依然站在原处不知在思虑着什么。
      天色还未大亮,楚皈一赶回房,却不想碰到了楚天安,两人皆是酒气满身,脸色微红,不过都是习武之人,平常老酒都是无法影响的。
      “楚皈一,我正找你,我有个人要跟你介绍。哇,你怎么喝酒了。你不是不喝酒的吗?”楚天安走进楚皈一扬起手就要拍下,还未近身。楚皈一就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低头行礼道:“昨晚--碰见了一人,相谈甚欢,就喝了一点。”
      楚天安的手僵在空中,脸色有些不明,但是依然走进楚皈一的说道:“哦,相谈甚欢,所以喝了点。那人是谁?我可认识?下次不如一起?”说着就要将手不经意的放在楚皈一肩膀上。
      不曾想楚皈一说:“我还未洗漱,也还有事要做,先行告退。”说完就不等楚天安回话,就快步离去。
      徒留楚天安在原地,脸色晦暗不明,要知道楚皈一做任何事都不曾有这么演技拙劣的躲藏过,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就想追上去一问究竟,却不想在路上捡到了一个香囊,楚天安默默握紧香囊,觉得心中一股抑郁之气堵住胸口。
      快步离开的楚皈一回到房间,关上房门,背靠门槛,感觉自己不敢与楚天安靠的过近,不敢与其对视,心底有个小人默默的叫嚣:这个人不过拿你当替身,不过是利用你,你不过是他无聊的消遣。
      且一看到他笑的灿烂的脸就会想到昨晚看到的那刺痛心脏的感觉。让自己不能再平常的对待楚天安了。
      楚皈一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心不在焉的完成着日常琐事,然而这一切落到楚天安的眼中,又是另一番光景。
      与楚天安共饮一壶酒之人,看着楚天安漫不经心,眼睛只盯着一个人看,走到其身边说:“你怎么回事?”
      楚天安一看来人顿时如泄气皮球一般说:“你说,一个时常在一起的人,怎么突然躲着自己了?我还捡到了那人掉的一个香囊,也不像是那人会用的。”
      楚郑一想了想,仿佛想到什么似得靠近楚天安说:“你说的那人是不是男子?所捡香囊是不是手工所绣精美异常?”
      楚天安点了点头说:“正是正是。你可是想到什么了?”
      “你笨啊,这肯定是定情信物啊,不是定情信物也是一个约定。”楚郑一一个扇子轻敲楚天安脑门,接着说“若你所说男子最近心不在焉,时常走神,那么他肯定是在犹豫,该不该还回那个香囊在犹豫不决。”随即感叹道:“啊,这就是爱情啊---”
      “不可能!”楚天安听完顿时站起,满脸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楚郑一摇着扇子有些诧异的说道
      是啊,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楚皈一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呢?楚天安张口欲说,却顿了顿,发觉自己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反驳。
      楚郑一看着楚天安的脸色变幻无常,眼见他突然就窜了出去,拉都没拉住。顿时一脸懵的嘀咕道:“那小子怎么回事。”走到后院去了。
      几个健步,楚天安在府中飞奔,一心想要找到楚皈一。但是许久都并未找到。就在他登高而望的时候,看见楚皈一离开院子,穿过热闹街巷,往竹林中去,楚天安紧随其后。
      只见楚皈一竟然真的与女子会面,那女子拿出一个与楚天安所持有之香囊款式,大小别无二致的香囊递与楚皈一,脸上还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楚天安看不见楚皈一脸色面容,却不曾想楚皈一握住女子的手良久不曾放开。
      楚天安顿时忍耐不住从林中走出,怒然大声喊道:“楚皈一,你给我放手。”
      手相连两人顿时如受到惊吓一般,迅速弹开。女子脸色微红。看到此情此景,楚天安不得不承认楚皈一已然与那女子私定终身。心中不知为何愤怒无比。
      “你们这是做什么?!”楚天安走近两人身旁扬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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