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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就是这样抛弃我们的是吗? 回到府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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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的楚皈一,沐浴之后,坐在房中,但是依然觉得心情烦闷,胸中总有一股抑郁之气深埋其中。起身转了几圈,没有丝毫的好转,最终打开房门往后院墙洞走去,一路夜深人静,只有夜巡敲着竹杠。
走过长廊,一拐便来到了凉亭,却只见一老翁竟然一人坐在凉亭中独自下棋。
还未等楚皈一看的真切,老翁还未抬头却出言道:“过来吧,天安带回的小子。”
楚皈一有些惊讶,要知道他现在刻意收敛着自己的气息,却依然还能被这位老翁发现,并且一下子就认出是自己是天安带回来的人。
“前辈。”楚皈一恭敬的走到老翁不远处,拱手一礼。这才真切的看到这老翁气质非凡,举手投足之间有股大道自然之意。原来这老翁正是几年前与天安一同垂钓的老者。
老翁抬头看了一眼,随即看着眼前的棋盘说:“长进不少啊,小子。”
楚皈一不解。老翁却没有明说,而是看着棋盘问道:“你会不会下棋,来来来,与我对弈几局。”
听到这话,楚皈一迟疑了一下,恭敬了说:“那小子献丑了。”这才坐下。
楚皈一坐下后就看起了棋盘,这棋盘两方对弈,讲究一个布局。更是有高深棋手可人同时对弈六人,不落下风。更有甚者闭目听落,也能立于不败之地。若是高手对局,更是其谋划深远,两人难分伯仲。
好在眼前棋盘,并未落几子,楚皈一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未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楚皈一试探道,手中落下一子。
老翁并未犹豫说道:“不过乡野村夫,名字何足挂齿。唤齐老即可。”手中紧跟其后落下一白子。
“那齐老前辈。。”楚皈一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哎,你小子,怎么还是一如既往死脑筋。天安这么久就没嫌弃过你?”那老翁有些不喜听。
“噗哈哈哈,是小子刻板了。给齐老赔罪。下次酿上几坛好酒,特请前辈尝尝。”楚皈一赔礼笑道。手中也没得空闲,继续落下一子。
齐老翁轻抚须眉,笑道:“你小子就是不点不说,非要装着揣着。在我面前就可以稍微收一收了,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朝气,不然等你老了,还要悔恨一番。”说话间,手中依然丝毫不带犹豫的落下。
楚皈一恭敬道:“齐老说的是。”
行至数十,楚皈一手中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思虑良久。
齐老一看这布局,高深莫测的说道:“你小子最近可是碰见什么事?”
楚皈一不解问道:“何以见得?”
齐老终止食指并拢一指这棋盘说道:“这棋盘如人心,如战场,也如世道,变化莫测。我观棋盘不难看出你稳扎稳打,但是却有着无意义的固执,虽于眼前之局甚佳,但于长远,偏偶于一角难成大器。”
楚皈一脸色变了变,说者可能无心,听者却无法反驳。终究闭了闭眼说道:“受教了。”
随即对着齐老拱了拱手正色道:“那依齐老之意,眼下之局何解?”
齐老顿了顿眼睛看向月亮说:“无意义的固执,嫉妒,偏见会导致前功尽弃。”。
楚皈一知道,言下之意就是,自己该放下那些无意义的固执与偏见。
楚皈一叹道:“谈何容易。”
老翁随之站起,说道:“时候也不早了”转身后说道:“人之破后而立乃是真极,你好自为之。”
看着老翁飘然离去,楚皈一对着远去身影,行了一鞠躬。良久后起身。
楚皈一感觉胸中之抑郁之气消散不少,于是正准备回去,却不想看到楚天安和另一白衣之人在屋檐之上飞跃,正欲准备跟上,却发现他们在互相共饮一壶酒,只见五斤重的白玉酒坛在空中翻飞,却不见洒落。
看到楚天安不自觉扬起的笑渐渐的沉了下去,眼中的光也一点一滴的暗淡了下来。
是啊,自己于此不过是一个陪侍而已,怎能于天安---少爷共饮酒一壶呢。想到这居然觉得自己已然是痴心妄想。
知道自己不该跟上去,但是,楚皈一心有不甘。
天安不该和自己一起才是最开心的吗?那人是谁?
为何与天安这般要好?
为何呢?
隐匿身影在他们之后,发现他们所去往的正是楚天安所发现的秘密通道。
去往----后山密林。
“郑一哥,你倒是慢着点啊。”楚天安追着那人去往后山密林。高声喊着。说着白玉酒壶一踢就将酒壶提到不远处人的手中。
那人速度丝毫不减,依然飞速,笑道:“你白长这么大了,还是追不上我!”说罢,深饮一口。一个回身就将酒壶甩了回去。
“哎?!自小你就长的比我人高马大,每次我都跑不过你,现在居然还跑不过你。你定是学了什么跑步的功法,所以我现在练功习武这么些年岁还是追不上你!”楚天安双手接过酒壶不服输的辩解着。
“哎!你这嘴皮子功夫倒是一点都没退步啊。”那人朗声笑道。
“别光说我啊,你说说自你离开城主府都去干啥了。”楚天安缠着那人就要问起。
那人似乎想到什么顿时捶足顿胸道:“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年过的是多难过。日日修心养性,都快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了。”
“你会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我才不信,你若是说给天捅个窟窿我都比这信上三分。”楚天安听了之后一撇嘴说道。
那人眼见楚天安就要不信,一个闪身到楚天安身前,抓起楚天安的手就放到自己身上说:“你居然不信我?!待你束发之后,你也上那终南山试试。你摸我这伟岸胸肌都消瘦不少,倒是这腹部几块显的菱角分明。”
“这能摸出个什么,快放手。”楚天安一时间居然跟不上那人的速度,竟被对方捉住了手。手下温热,楚天安因酒脸色本就微红的脸庞更加染上了一抹羞意。
那人以为楚天安不信,就要扯开胸口衣襟。。。。
远处的楚皈一默默的板下了手中树枝,在他眼中,楚天安满脸娇羞,那人一脸的急切。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楚皈一满脑子的疑问,但是,他没办法去追问,去制止。
因为他是一个陪侍。
只是一个陪侍!
他不能有任何的想法,这样是不该的。
但是这胸口揪的发疼又是为什么呢?楚皈一捂着隐隐作痛的心,眼中却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
这一刻,他知晓了。
原来自己爱着那个在自己面前笑的纯粹的人啊!原来自己是多么的不配啊!原来,自己终究是独自一人啊。。。。
虽然短短数秒,却对楚皈一好似一辈子一般的那么长。
眼中也由诧异,震惊,痛苦,崩溃闪过。。最后眼中只留下了绝望到平静的波澜不惊,留下了一滴不知是酸是苦的眼泪。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只知道自己若是再多看一分,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
心中复杂的情绪在翻涌,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欢笑中的楚天安,一言不发的飞跃而去。
楚皈一离去后,楚天安似有所感的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但是眼前许久不见之人恼人的紧,随之没有探究了。
楚皈一离开后没有回房,而是自顾自的去了库房偷摸的拿了坛十斤老酒。
抱着这一大坛,楚皈一开始往与楚天安一起放河灯之地走去。
坐在湖边巨石之上,猛灌一口,口中满是辛辣,但是却觉得爽快!不由的道:“酒原来这么好喝吗?是我孤陋寡闻了。”
听着夜深人静,潺潺溪水几许蛙鸣。
无人知晓之心碎,无人知晓之卑微,无人知晓之绝望,呵,天之绝美。
自己宛如傻子一般,一人在这里顾影自怜,何其可笑。
而那边。。。不敢深想,又是一阵猛灌。
楚皈一啊楚皈一,你算什么。你算什么啊。
那人应当就是天安心心念念那人,是了,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你在奢求什么。
呵呵呵哈哈哈哈。
老天爷多半是与我有什么仇怨。尽是收我身边所有的美好。
也许那路边半仙说的有理,我生来命硬。但是,命厚福薄。此之一生不该奢望才是。
如此一般,就是下场。
老天爷!您可真行!我敬您一杯!
天安--
我开始后悔遇见你了----
“既然后悔那不如就离开。”只见一个话语从远方传来。
“谁!”楚皈一顿时将十斤大坛朝远处砸去。
那人一个踢脚顿时就将十斤大坛踢起,抱住。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离恨山庄庄主-----顾景鸿。
“你来做什么---我不想见你。”楚皈一看见来者并未礼貌有嘉,反倒是满脸的不耐烦。
“我自然是来散走的,不过刚好碰到而已。”顾景鸿自顾自的走到了楚皈一的身旁坐下,一点也没有在意楚皈一的不悦。饮了一口酒叹了一句好酒说道:“你现在所有的烦恼不过是小事,只要你跟我回去,你就能有金钱地位乃至实力。”
楚皈一不屑的道:“你就是这样抛弃我们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