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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可有人说过你笑时,有些傻气吗? “天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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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这位”楚皈一虽不解楚天安此时为何正在此处。但是正准备给其介绍身旁女子。但是却被楚天安打断。
“住口,你不配叫我名字。”理智所剩无几的楚天安虽然吼的是楚皈一但是却愤怒的盯着女子。
楚皈一不解走到楚天安身前,挡住楚天安盯向女子的视线,疑问的说:“天安,怎么了?”
“怎么了?来看你私定终生,与美人密林相会,最好再看看你们如何苟且偷生!”楚天安终究嘴皮子功夫一流,寻常话语总能让人气的不行。
“这是误会。”楚皈一有着着急的说道。
“误会?人证物证具在,你跟我说误会?”楚天安愤然道。盯着女子轻呵一声,看着楚皈一说道“除非我脑袋如那空空碗罐,什么都没有才会信你!”
“你不信我---”楚皈一眼中的失望是那么的明显,明显得身后女子不由的想解释一番。但是刚踏出半步,话语还未出口,楚皈一手一拦说道:“此事与你无关,你先行离开吧。”
女子为难的看了楚天安一眼,又看了楚皈一一眼,随即还是转身准备离开。
楚天安怎么可能放女子离开,现在他恨不得当场击杀女子。但是终究还是准备擒住女子。
不曾想楚皈一竟然阻止了楚天安的攻击,也挡住了楚天安的去路。楚天安一时没有准备被楚皈一震得倒退几步。
楚天安难以置信的看着楚皈一说:“楚皈一,你居然反抗我,你不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吗?!现在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反抗我?!”
看着楚天安被震得倒退几步,有些不稳,楚皈一不由得向前一步,随后听到楚天安的质问,顿时定住当场。心顿时凉了半截,眼中满是悲伤。
楚天安看着眼前人满脸复杂却不吭一声,自己又被震退,越发笃定心中所想。对着楚皈一恼羞成怒不再留情,处处狠手。
在楚皈一仓皇躲闪之际,楚天安怒吼道:“没有我,你就是一个流浪狗,没人要的可怜虫!因为我你才能活到今天!没有我,你就是一个随处被人指使的小厮!因为我才没有人能欺辱你!没有我,你怎么可能读书写字习武!因为我你才能陪我!没有我,哪会有女子喜欢你!因为我才会有人想通过你接近我!我对你这般,你居然反抗我!”
随着楚天安的怒吼。楚皈一的心头热血开始便的冰凉。手脚也不再用心防守对方的攻击。
是啊,没有楚天安就没有楚皈一。这是多么浅显的道理。
那么就把这一切还给他吧----
楚皈一不再躲闪,反倒是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开。眼角一滴泪落下。
看着楚皈一不再躲闪,不再防护,楚天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打中对方宽厚结实的胸膛,打飞了对方。
然而,就在楚天安飞奔而去要接住楚皈一的时候,突然出现一男子,抱着楚皈一落下。对着楚天安说:“他以后与你再无任何瓜葛。”
楚天安看着那男子抱着楚皈一,几个飞跃不见踪影,楚天安加速追去,口中喊着:“你是谁?!给我站住!”
然而那人抱着楚皈一速度不减,无论楚天安如何追寻都再也找不到他们踪迹了。
颓然的楚天安喘着粗气,看向自己的手掌,手掌微微发抖,他知道他因急火攻心,压根没有控制过力道,楚皈一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掌,定是受了内伤,打飞之时还看见其嘴角流血,意识昏迷。
楚天安第一次感到不甘心,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愤怒。
“唔---”昏迷的楚皈一醒来,捂着自己的胸口缓缓坐起,思虑了一会,苦笑一声:“还真是命大。”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就是,一个身穿长袍的青年人。满脸严肃,看见楚皈一醒来,除了步履加快显得有些急切,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也不与楚皈一说话,先是检查了一遍其的伤势,发觉没有多大大碍后。才慢慢悠悠的收手。
“敢问。。”楚皈一还未说完。那青年人就手一扬,说道:“身体并无大碍。好好休息即可。你该问的人不是我。”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还贴心的带上了房门。让满肚子疑问的楚皈一,无处下口。
看着自己被包扎的很好,思来想去,这个地方也不是城主府。那么,会是哪里呢?我被打伤之后发生了什么呢?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想到给自己整治的青年人虽年轻了些,但是诊治手段严格,为人也一丝不苟,想来也是个厉害人士。那么有能力做到这些的只有。。。
没错,定是顾景鸿,在此地数载,并不曾有过什么认识什么能请的起厉害医生的人,除了楚天安。
天安---也是不见为好,毕竟自己什么也不是,回去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做其身边小小陪侍。
况且,自己也不愿偏偶一角,一辈子被人随意驱使呼喝!遇到不愿意之事,不情愿之时,也能反驳反抗。而不是如家犬一般。
“你醒了--”随着房门被推开,来人正是自己的便宜父亲---顾景鸿。
楚皈一不发一言看着顾景鸿。对方一时间也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坐下。看了一下楚皈一的伤势。
“是你救了我?”楚皈一平静的问道。
顾景鸿闻言一挑眉,似乎很是高兴的说:“不错,正是我救了你。你该和我回去了。”随后顿了顿,又说:“你的少爷也还在找你,但是,你放心,有我他绝对找不到你。”
知道顾景鸿定是对自己做了调查,甚至也有人暗中跟着自己。不然自己不可能一受伤就被劫走。楚皈一没有多大的反应,淡淡的说道:“如此甚好。”说完就不再多言,明摆着不想交谈。
心高气傲之辈顾景鸿,也不愿拉下脸。只是说了一句:“好生养伤,养好了我们就启程回山庄,我们在这逗留了不少时日了。”
楚皈一也没有反驳,默认了顾景鸿说的话。
见楚皈一没有反应,顾景鸿仍旧是嘴角一勾,心情姣好的离开了。步履轻快的走出了房门,但是却没有贴心的带上房门。楚皈一心里想着,也是这些心高气傲之辈,也怎么会真的为别人着想呢。不过一个个的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标或者欲望罢了。
楚皈一无悲无喜,一个人在床上,默默的发呆。脑中好似什么都想了又好似什么都没想,就像一个没有思想的人偶。
时间流逝,已然时近黄昏。
端着药的青年人,来到房门内,一进来就看到楚皈一双眼无神,依靠着坐着。不由道:“你该躺下好好休息,如你这般内脏要是受力崩裂,内部出血,神仙都救不了你。”
楚皈一看着这个有些恐吓自己的青年医生,反倒嘴角一勾,笑的开心说道:“多谢关心。”
那青年脸上的波澜不惊开始变的有些震惊有些惋惜的看着楚皈一,好像觉得此人好似伤到了脑袋变的不正常似的。也不与楚皈一说什么,只不过脸上都表现了出来。伸手递过熬好的中药。
楚皈一看了一眼中药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青年,眼前青年虽没有说话,但是却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伸手拿过碗,楚皈一终究还是不喜这苦涩的药,看着青年人说:“有没有药丸,一吃就好的那种?”
青年眼睛一瞥,好似不屑。说的义正言辞,铿锵有力:“没有”
“那有没有不苦的药?”
“没有”
“那我能不能不吃药?”
“不能”
“那有没有果蜜?”楚皈一说的可怜。
那青年这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似乎已然不耐烦,随即站起转身来就要离去。
楚皈一眼神看着青年的动作眼神暗了暗,随即闭目一口气喝完。
刚喝完,口中就被塞了一块蜜果,那青年人淡淡的说了一句:“有。”听不出情绪。
不知为何楚皈一心中竟然也有一丝甜,看着青年人,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那青年人有些愣神,突然对着楚皈一说道:“可有人说过你笑时,有些傻气吗?”
楚皈一听到这问话,笑意尽数收起,只剩皮笑肉不笑的说:“母亲,朋友说过我笑的难看,让我不要再笑了。”随即对着青年人说:“抱歉”
青年人脸色变的沉重,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躺在床上的人,难得的说道:“不必为别人的要求来约束自己,你应该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你可以在我面前放肆的大笑大哭。但是,我唯有一点希望你能做到,别做伤害无辜人的事。”
楚皈一听着这些有些心情复杂,从没有人对着自己说这些。无论母亲,还是天安,都不曾有人这样对着自己这样说过。楚皈一感觉自己眼睛一热,鼻子有些发酸。楚皈一深吸一口气,不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自己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