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出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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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采艾带着聂知涯开始训练那日起，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
在这期间，聂知涯已经入职东君，在项目组里当一个小小的研究员。组里的科研大佬并不多，毕竟涉及灵气这一机密领域。在灵气修炼领域，聂知涯也没有落下，她现在已经熟练掌握了所有基础及中级法术，以及它们的进阶变式；之后她又拿到了高等法术书。而卫采艾自那天训练后，突然就变得非常忙，而且最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变得越来越烦躁。
【大概是工作上又出岔子了吧。】聂知涯看了看正在边翻看文件边抓耳挠腮的卫采艾，如是想到。然后她便又低下头看起了手里的高等法术书。
此刻她正在卫采艾的办公室里，至于工作？今天周日，公司放假。
东君的科研项目暂时确定了小方向，基于卫玄开发的储灵材料，计划开发一种类似“灵气导线”的东西。大方向上，东君的产品可以说是划时代的。
难得的休息时光，聂知涯想研究些自己更感兴趣的东西。高等法术书并不同小型法术一样由李守山编辑过，它就是一部记载了各种大型法术的古籍。实际上，教练从聂知涯开始训练的第三天就称自己已经教不了聂知涯了。他说聂知涯的法术理解已经超过了他。
聂知涯自己是承认这一点的，这样说可能会显得她很不知天高地厚，但事实的确如此。
在聂知涯看来，法术无非就是精神力控制灵气变换，最终得不同的物理现象，一切高等法术，都是来自于基础法术的功率优化，输出增大，各类变式等等。而她现在在做的事，便是通过看高等法术，解析其规律，最后印证她的想法。而最终，所有的法术也的确符合聂知涯的想法。当然，理论上这样说大部分人都是可以理解的，但实践总和理论有差距，而聂知涯即便在理论上已经无法再被教练指导，在实践上还有许多得自己摸索。实践方面，教练也没有多少能指导的，最为关键的还是自己去尝试。
卫采艾觉得处理事务实在是太无聊了，便想同聂知涯聊聊天。
“对了鸭鸭，你们的研究进度怎么样了？有做出什么产品吗？”她找到了个话题。
“进度还没那么快，现在理论方面的问题还有一大堆需要处理，贸然开始试验就是在浪费试验经费。关键是这完全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了，灵气出现至今虽然说已经有十年之久，可是对它的科学探索是近两年才开始的，相关理论实在太少，而且错误的东西也很多……但这个月组内的大佬们集思广益，项目组还是研究出了一些东西的，你想听听吗？”
“嗯，听听也不错，说不定听完我就能像你一样可以施展高级法术了！”卫采艾有了兴趣，当即将手头的工作放在一边，开始摸鱼。
聂知涯整理了一下思路，打算从最开始讲解：“首先是灵气的定义。在《心法》书中对于灵气的定义太过粗糙，因此我们根据灵气的特性提出了一个新的定义——灵气是一种能够被精神力影响表现出不同特点的物质。
然后是阵法的本质。它事实上是精神力的延伸。我们描绘法阵时需要用到灵力、精神力和墨水。实验表明在阵法成型后，将油墨与灵气擦去，再注入灵气后阵法依然可以运作。我们之后又进行了仅使用灵气加精神力与精神力加油墨绘制阵法的对比实验，结果均可正常运作。由于调用灵气必须使用精神力，因此该实验作为初始实验。总体而言实验结果与定义一致，但尚存疑点，这个问题留待之后研究，现有技术无法完成……”
聂知涯的语调太过平缓，说起组内成果又一板一眼，等聂知涯抬头望向卫采艾时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关于灵气定义的提出，聂知涯还在组内出过一阵风头。当时卫玄在组会上想锻炼下聂知涯，便让她代替自己在组会上发言。结果在提问环节有大佬直接提出关于灵气的终极三文“灵气是什么？它能做什么？我们该如何使用？”
聂知涯颇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当即回答了第一个疑问。
“从我浅显的观察与认知来看，《心法》中对于灵气的定义完全不符合科学的规范，不具备可反复验证性，也因此无法被推翻。从许多现象中表明，灵气并不是一种能量，它是一种物质，其分布与流动不受温度、气压等条件影响，与精神力、阵法这些超出普通认知的特殊条件有关。它在不同术法中表现出不同的性质，并不局限于现实中其他物质的物理与化学变化。灵气的丰富特性代表着它将成为我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研究对象。”
聂知涯说完，不少科研大佬都投去赞许的目光。从一个硕士的角度来讲，她能够抓住灵气的特点，没有出问题，并敢于对它做出定义便是相当不错了。之后项目组内就这三个终极疑问展开了一系列讨论与小实验，写出了第一篇关于灵气物理学探索的科研论文，论文最终被发布在修真者的内网中，聂知涯的名字也被填在作者栏内。
聂知涯看了看堆在卫采艾办公桌上如山般的文件，决定不惯着她，便走过去将卫采艾叫醒，让卫采艾颇为恼火，却无处发泄。
恰好，办公室门口响起敲门声，来人是刘青。他看到聂知涯在卫采艾办公室并不惊讶，这已经是常态了，他对此非常熟悉。聂知涯注意到，黑猫“小白”已经很久没有跟在刘青身边了。
刘青是来找卫采艾的，是些政务相关的内容，聂知涯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在办公室外等候他们的谈话结束。在出门前，她听到了“酒店”两个字。
没一会刘青便出来了，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叫住了聂知涯，说：“最近政府相关部门注意到了你们课题组发表的那篇论文，近期应该会邀请你们去京城开会，然后组建类似的课题组，你们可以准备一下。”
聂知涯对刘青表示了感谢。
待聂知涯晚上回到宿舍，吴圆圆的电话打了过来。
“鸭鸭，明天星期一我们要一起去出差哦！”吴圆圆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出差，相当的兴奋。
“嗯，具体时间地点这些信息呢？”聂知涯事先知道，自然没有多惊讶，但这么快就去，有些出乎意料。
“明天九点在公司门口集合，出差去京城，要在那呆一个星期，人员只有你、我、老板以及课题组的陈教授。真奇怪，卫叔叔居然没有去。而且听说是卫叔叔向老板推荐的你。”
聂知涯对老师推荐自己的行为倒是早已习以为常，这也算是老师对自己学术水平的一种考校吧。
卫玄在教导聂知涯时一样常常让聂知涯自己查资料看论文之类的，但他并不将这看的很重，他更喜欢带聂知涯去一些同自己有合作的工厂参观，熟悉工艺流程，将知识落到工业化、商业化上。
这点同样体现在卫玄的科研成果上。早期卫玄的成果多是实验室研究的，在某些领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自然是重要的。可惜在工业化上非常困难，他觉得这样不行，后面便开始转向实用性的研究，而转型时期正好就是五年前他注意到储灵材料时。
得益于卫玄的教导，聂知涯对知识的应用看的很重，无论是参加比赛还是陈述报告，她都乐于代老师发言，并期待能够将老师所希望讲的内容尽可能详尽表达出来，但受限于知识水平，大部分时候还是需要卫玄来补充的。不过这无伤大雅，知识是慢慢积累的，聂知涯并不因此而气馁。
伴随着夜色，聂知涯收拾好了行李。之后她继续研究了一会法术，洗漱后用冥想代替睡眠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用冥想代替睡眠的方法算是聂知涯的一个实验，她注意到过秦易槐极强的精神力，甚至让她产生了他能攻破每个人遍布身体表面精神力保护罩的错觉。而冥想能恢复并增长精神力，也就不会产生精神疲劳感，从体感上看坚持用冥想代替睡眠似乎对健康没有影响，还对修炼有好处。或许每天坚持下去，自己终有一天能达到秦易槐的水平，聂知涯是这么想的。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
月上中天，聂知涯已然安睡。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出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