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男人的尊严 好多小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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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许姓同学刚说完，门口就传来方木远同学的声音:“什么美女也一样……wok这啥味儿，tm谁吃的螺蛳粉？！滂臭滂臭。”方木远扫视了教室一圈，捏着鼻子指着许言诺说:“厕所清新剂都比这好闻！”
某许姓同学嫌弃的撇了撇嘴，缓缓道:“那让你呆一整天厕所你去啊。味儿散的够多了。”
“不是我说许同学，你想让它在我们教室停留多久？”莫迟开口，面前河粉还没吃完。
“十年半个月不至于……”许言诺话还没说完门口就又传来万千的感叹:“Wooc——让我回厕所待着好吗？！”说着作势就要转身，然后捏着鼻子撞上了高齐。
“wor大早上谁放毒？！”高齐又嗷嗷叫。
几个人看看俩人，又看看许言诺，只见许同学面不改色道:“发扬国粹固然好，但是万一哪天外泄怎么办，所以我们要少说。”
“诈一听，还有点儿道理，对吧。”莫迟往左手边歪着，说。凌寒没回答，倒听见万千说:“wok还有一股炒河粉的味儿！放蒜蓉！够遭！”
莫迟默默的看了一眼塑料袋里附赠的一小袋蒜蓉。
“……”
莫迟想着以毒攻毒。
但这螺蛳粉太正宗，效果明显不太好。
即使开着窗户，那螺蛳粉的味儿也久久挥之不去，还夹杂着炒河粉的味儿。
到后来，不知道哪个给喷的香水儿，味儿特么贼浓郁，这就导致又臭又香的，空气质量好的飞起。
察觉到万千的目光飘了过来，莫迟赶紧三两口扒拉完饭，问凌寒要了张卫生纸，擦了擦嘴，回答了万千那未开口的疑惑:“是的，我要的蒜蓉。”擦完嘴他又用那纸巾去擦桌子。
“……哥，要不要这么省？”万千道。
“要，当然要，作为新时代好少年，我们要勤俭节约。”莫迟回答着，顺手把垃圾连着用过的饭盒塞进了抽屉，侧着身问旁边人第一节什么课。
“英语吧，”凌寒抬头看了眼课程表，肯定道:“英语课。”
“噢~”说着，他掏出英语教材全解，打开英语书，拿出笔，整整齐齐摆放好。
凌寒看了眼他这架势，问:“你是要好好学习了吗？”
“废话，老子最爱学习了，学习简直就是我梦中情人，”莫迟右手转着笔，看着单词，漫不经心道:“我要了解阿英，看得懂阿英，要和他好好交流。”
“……”阿英是个什么东西？哦，是英语。
“不对，不止阿英。”
凌寒摇摇头，低下头不知道又写着什么东西。
莫迟很好奇，瞟了一眼，啥也没瞅见。
斜点儿身子，瞟一眼，还没看见。
再歪点儿身子，瞟一眼，这回看见了。
噢~在写习题册。
拿笔的手突然停了，手的主人看旁边，见这旁边人就差哼哼唧唧撒个娇躺人怀里了。
太糙。
他尴尬一笑:“呃……我……嗯……那个……打扰你了？”
你特么说的什么废话，莫迟想。
“你要是坐，就好好的坐着，别东倒西歪往我这边靠。”凌寒淡然的说。
闻言，莫迟往后靠在墙上，道:“还是咱俩有眼缘，要是换做了别人我才不会这样干。”
凌寒点点头算是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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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这件事，说来不辛苦，不喜欢不热爱，那是枯燥的很。一堂连着一堂，听不进去就真是度日如年，可偏偏每节下来都有任务，这要背那要做，就连那短暂的十分钟也快乐并痛苦着。
但干饭时间就不一样了。
夏和习前脚刚出教室，坐着的就没几个了。
莫迟起身，敲桌子催促道:“走啊走啊，去食堂了。”
“你去吧，”凌寒说着，把书放进桌肚，“我还有点事。”
莫迟看他，心想能有什么事儿连食堂都不去。倒也只是想想罢了，没问出口，只点了点头。
“啧，今儿出门儿没看黄历，不行，太TM糙了。”莫迟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念叨，手里还提着一杯果茶。
二十分钟前，他还站在食堂门口，把身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兜全摸了个遍儿，愣是没找到饭卡。
“不是吧”他念念有词的往回走，“到底放哪了忘带了。”一边回想着一边要把空荡荡的兜翻出花来，脑海里时间溯洄，昨天去食堂好像用的还是凌寒的饭卡——不用好像，就是。
“靠！”他低声骂了句，“我饭卡呢？！”突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落家里了。
他现在很后悔，后悔开学前一天在东西没收拾好的前提下通宵。
现在怎么办？不想饿着也不想回班，去找老头儿他不一定在，于是他抱着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熟人的心态去了奶茶店。
溜了一圈没见一个同班同学。
而事实证明他运气是好的，看见了凌寒他那个表的还是堂的妹妹。
于是，上前，拍肩，问候，一气呵成。而对方歪头朝他身后看了看，疑惑的问他:“我哥呢？”
“……”他还真没想到小姑娘问这个，也便如实答了，“他说他有事儿，没一起。”
要一块儿了我也不至于到这来。
“噢，你有事？”
看着凌洇一旁站着的非常不熟悉的女生，他默默深呼吸。
为了男人的尊严。
但是尊严也要吃饱饭。
“借一步说话？”
凌洇看了看身旁人，点点头:“行。”
走了两步开外，莫迟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说:“有钱吗？”
凌洇点点头:“你要借啊。你总不能没有吧。”
“我开学那天忘记拿伙食费了，手机也放在宿舍。”
“行吧，需要多少。”
“随便你，够我买杯柠檬水就行。”
“我去吧，你等一下。”
简单的对话结束，凌洇又进了一趟奶茶店，出来时一手拎着杯不知道啥果茶一手拎着柠檬水，一起递给了莫迟。
“你要的柠檬水，”凌洇说，“还有，帮我把这个带给我哥去，谢谢。”
莫迟刚想说“知道了”，对方又说:“这个柠檬水是赠品，就不用还我了，当做谢礼好了。”
“那……谢谢了。”
“客气。”
“这大夏天的，也不知道买个加冰的，常温的多不带劲儿。”莫迟看着包装上标注着的信息念叨着。
回到班里，坐在座位上，他拿着空了的饮料，朝着墙角的不知道谁放的家用垃圾桶瞄准。一声响，空瓶应声入桶。
不用再跑出去扔垃圾，方便。
真心感谢。
路过的人三三两两嬉作一团不小心碰到个桌角也打闹着过去，还时不时有人过来问他一句:“凌寒哪儿去了。”
他疑心怎么这么多人来问，有几个不认识的女生就跟进自己家一样进了他们班，还一个比一个叫的亲切。
无论委婉或者直接，都在向他打听凌寒。一个两个同班同学还好，接二连三的不认识的上来就叫“学长哥哥”的真的恶心得要死。他不耐烦，一口回绝。
于是几个心不死的还在班门口站着，不时张望着。
前桌看了眼外面，转过身来说:“不是我说，人还没说目的呢，你就把人撵跑了？”
“周颜你有病是不是？”
“诶！再说一次，是周、彦、页，不是颜！记住了！”
“好好好，记住了记住了，周颜周彦页。”
“还没问你，这你给凌寒买的？”周彦页指着那杯蜂蜜柚子茶问。
“你猜。”
“我知道了，肯定是哪个暗恋他的漂亮学妹！”
“低俗。”莫迟撇撇嘴，抬头目光飘向窗外，几个女生围着个少年，一个二个脸上洋溢着欢喜，手中不断朝那少年塞东西，少年笑着摆了摆手表示拒绝，但不知听那群女生说了些什么，抬头向他这边看，轻皱着眉头，接过了东西。前桌顺着他视线看去，摇了摇头，啧啧道:“何时我也能有此等光景啊。”
“白天是个做梦的好时候。”
前桌狠瞪了他一眼，指着他半天没说一句话。
莫迟突然眯起了眼，他就着双手交叉左腿翘右腿的坐姿，道:“进来了。”
“什么？”
凌寒到座位松手把那满怀的糖果巧克力，薯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倒在了莫迟桌上，问:“人家找你怎么不出去？这又是谁的？”
“迟哥带给你的。”周彦页说。
“嗯，谢了。”凌寒点了点头
莫迟愣了一愣，不理解道:“靠？不是找你的吗？还有，这个是我帮你堂妹带的。”
“嗯。”凌寒坐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膝盖，说:“腿放下来。人家跟我说找你，害羞，让我帮她把东西带给你。”
“不是吧？问过我了啊，人小姑娘小脸红扑扑的跑过来就问我‘凌寒学长在不在啊’你说咱班还有其他叫‘凌寒’的吗？”
“……”
从凌寒进班周彦页就看着他俩，现在他打破了沉默:“所以，这些东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两人一不同的眼神看着这位打破了沉默的同学。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都懂。
“怎么着？”莫迟看着这些东西问。
“我……”周同学刚想说“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们解决”就被莫迟一句话打回现实。
“我想着还回去？”
凌寒看着他没说话，他实在想不出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如果给别人的话，就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若是留下来，他也不会去解决。这么一来，他便觉得莫迟说得还可以。
而周彦页沉默半晌，道:“那么问题来了，咱知道人哪班吗？而且啊，据我所知，这种意义的东西是不可能再还回去的，还回去的话人妹子的脸面会挂不住的。”
又轮到两人沉默。
“所以还是我来解决吧，”周彦页说着，手就伸了过去，“趁着老千，老齐跟方儿还没回来。”可还没碰到，就被莫迟挡了下来。
“诶——等一下，”莫迟说着，抬眼去看凌寒，“我先来，毕竟人家说了，给我的。”于是他拿了颗糖，剥开糖衣送进了嘴，也不管周彦页怎样阴阳怪气，说“这些东西吃多了腹肌会消失”的话，他知道，那是羡慕嫉妒。
“来一个，巧克力，没人下毒。”他冲凌寒说。
“不用。”
“来一个嘛，你不会真怕腹肌消失术吧？”
“……不吃。”凌寒回答。
吃过饭回班的一个又一个，没多会儿莫迟桌子上就只剩了教材与习题册。而周彦页也如愿以偿的帮他俩解决了这一小部分的心意，但眉头却是皱了又展展了又皱。
莫迟忍不住问:“你发什么神经？”
周彦页看着他俩，反问:“你俩以前认识啊？”
莫迟一愣，咬糖的动作一顿:“啥？”
却听旁边凌寒说“谁知道。”
他反应过来接话道:“见过吧。”
见过吧，说不定在某一天有过一面之缘呢，对不对？每天十字路口那么多人，怎么就不会擦肩而过？地铁上拥挤的人群中，怎么就不可能有ta和我？
周彦页面部上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说“我不理解”。
“啥噫！”他转过身去，带着失控的面部管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男人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