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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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舟红着眼，侧头抹掉眼泪，低头对怀里的小阿望说，“来，叫爷爷，奶奶——”
糯糯的声音响起，小小的一团开口，“叶叶，耐耐~”
乔多福觉得新奇，阿望如今才三个月整，竟会喊人了。
抬起手来想抱抱孩子，似乎觉得自己一身病气，恐染到孩子身上，于是又将抬起的手放下，低低笑了一声。
徐应看一眼乔多福的动作，站起来去将小阿望抱在怀里，捏了捏孩子软乎乎的小手，“我们的小阿望真聪明！都会喊爷爷奶奶了。”
乔多福起身去屋里拿了个红包出来，放进阿望厚厚的棉衣夹层里，说，“奖励你的。”
小小一团子眼睛有些肿，蔫蔫的，没搭理乔多福。
洪南祥坐在门槛上，骂了一句，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乔多福坐回去，从桌子上的盘子里捏了几片果干放进嘴里，含糊道，“我们打算过了今天十五，就出去转转，指不定遇见什么世外高人，我还能多活几年。”
洪南祥又笑骂了一句，说，“行。”
下午的时候，两人一起去把有福送去给洪老师傅，老爷子拿着拐杖抽了乔多福二十多棍。
“尽会给我找事儿。”
“早知道你这么短命我七年前就该搬家了！！”
“老爷子我都八十二了还要出去找徒弟！！！”
洪鹤亭看了眼旁边的徐应，摇摇头把拐杖扔掉，坐会摇椅上，抿了一口水，重重哼了一声。
然后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对徐应说道，“你就非要跟着他做个寡妇！！”
“嗯，非要。”徐应望了一眼倚在树旁的乔多福，然后对着洪老爷子道。
“我没问你！！！”洪鹤亭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冲徐应吼了一声。
“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倒成了饭后闲谈，”洪鹤亭撇了眼两人，叹一口气，说道，“走吧，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有福给你带着。”
“就你俩这小胳膊小腿儿，村里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给你淹了。”
“走喽，就剩我老爷子一个人喽，”洪老爷子新沏了杯茶，对着徐应道，“乔家媳妇儿，记得回来给我收尸啊。”
“师傅你活的比我都长，还指望我媳妇儿给你处理后事？”乔多福轻笑一声，站直身体，对着洪老爷子揶揄一句。
“你找个大凶的地方给他埋了吧，长痛不如短痛。”洪鹤亭对徐应招招手，让徐应坐在对面，把新沏的那杯茶推过去。
徐应笑一声，对洪老爷子道了声谢。
两人走在上山路上，周围人低低切切，乔多福把徐应的手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来，攥在手心里，冲徐应一笑。
青石板路不宽，两人走的不快，也不管隐隐传来指责与谩骂，自顾自的低头轻声交谈。
我眼里只有一个你，自然看不见也听不到世俗的异样与眼光。
小村里又开始放起了烟花，一束一束，一如过年那晚。
两人没有什么东西要带，徐应抱了那瓶果干放进行李箱中。
乔多福从屋后的腊梅树上摘了几朵给徐应串成花串，戴在徐应手上。
乔多福看不得离别泪，带着徐应上了锁，拎着行李箱趁着夜色下山。
小路两旁的木棉树在夜风中摇曳，东风正寒，夜色萋萋。
岔口站着人，乔多福攥着徐应的手突然紧了紧，有人声传来，“就知道你们今晚走，到现在了还要骗你阿姐不成？”
一阵风吹来，树丫摇动，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远处响了几声野猫叫，应着夜鸟啼声，掩了细细的抽噎声。
“南祥他不来，怕哭了鼻子你该取笑他，赖在家里看着阿望。”
“叔，拿着。”阿舟抹掉眼泪，往乔多福手里塞了个三角包，黄色缎子，红线绣花，一面鸳鸯，一面福字。
阿舟拍了拍乔多福的手，扭头往徐应手里也塞了个，只是一面是个应字，继续对徐应说，“婶儿，以后回来看看你小孙子。”
有风吹来，后来传来声响，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洪南祥抱着哇哇大哭的阿望跟在队后，把徐应旁边的行李箱拉过来，冲乔多福喊，“洪老头没了，胃癌晚期——”
“你说，昨天的检查报告还正常，今天人怎么就没了？”
徐应突然攥住乔多福的手，“我们再去复查一遍，好不好？”
徐应说的很快，声音不大，但有些颤，顺着夜风消散在不远处。
乔多福覆上徐应颤抖的手，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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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多福重新拿了张报告单出来，递给徐应，把人抱在怀里轻声道，“抱歉，吓着你了。”
徐应腿软了一下，瘫在乔多福怀里，哭出了声，“我就说嘛，硬币都给你了，怎么还会？怎么会呢？”
旁边的洪南祥抢走那张报告单，哭着喊了声叔，然后骂骂咧咧的拿着两张报告单去找负责人了。
晨起薄雾，有初阳洒下大地，一缕阳光钻过了窗外的树丫，透过玻璃照在两人身上。
徐应趴在乔多福怀里，哭湿了大片衣服，断断续续道，“你说你要是真的是，你让我怎么活啊？”
“我都想好了，你走了之后我去陪你的。”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乔多福心里紧了一瞬，把徐应往怀里紧紧。
医院里的主任亲自来道了歉，说是医院里实习生的失误，医院里愿意给两人再次免费做个全身检查。
被乔多福拒绝了。
洪南祥走在两人后面，看着两人拉着的小手，气冲冲的从中间走过去，回头哼了一声，跑的飞快。
两人相视一笑，重新覆上对方的手掌。
有晨风吹过，远山传来鸟鸣声声，有佳人低头细语。
“一定是你们——明明该死的是你！！”两人走进村口，一道人影闪过，乔多福没有反应过来，被人攥住衣领，“你这个孽障！孽障！！”
“你克死了你娘还不够，你还要克死我爷爷！！！”
“好好的女人你不要，非要喜欢一个男人！遭报应了吧！”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
徐应一拳打下去把洪亮打倒在地，洪南祥正好听见风声折了回来，也往人肚子上添了一脚。
乔多福的脖子被洪亮的指甲划了一道口子，正冒着血珠，徐应见了，转过身又往人身上踹了两脚。
洪亮弓着腰，往旁边啐了口血沫星子，像是发了疯似的吼道“你会遭报应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迟早要遭报应的！！！”
“苍天有眼，诸神在上！你迟早要遭报应的！！！”
洪南祥又添了几脚，让洪亮闭了嘴，昏死过去，带着叔婶两人在一众目光中上了山。（文明行事，打架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