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香》誓言

9、第 9 章

　　九
　　天涯倦客，山中归路，望断故园心眼。
　　燕子楼空，佳人何在？空锁楼中燕。
　　古今如梦，何曾梦觉，但有旧欢怨。
　　异时对、黄楼夜景，为余浩叹。

　　当凤袂和南吕气喘吁吁地赶到大殿的时候，藏柳已经神色严肃地和皇上议论着什么了。凤袂整了整衣服，连忙走到皇上面前，跪拜说：“民女参见皇上。”
　　“平身，这个时候不用计较什么礼仪了，南吕，快来给朕想想办法！”皇上挥了挥手让凤袂起来，也免了南吕的跪拜，直接问道。
　　“凤儿当时的伤那么重，加上她的身世之谜的揭开，所有的人焦点都在她的身上，究竟当时是谁脱了她的嫁衣，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南吕回忆着说。
　　“臣已经查问过所有的宫女和太监，他们都说没有见到，臣怀疑是有人趁乱把嫁衣盗走。”藏柳抬头禀告。
　　“臣认为，这是离谷一石二鸟的毒计啊，一来他们制造大火救出他们的谷主殷离恨，二来他们又可以趁混乱盗走‘彩凤嫁衣’。看来殷离恨早已经策划好了，他不仅要逃狱，还要报这么多年的囚困之仇。”南吕仔细地分析道。
　　“听说他在牢中已经练成了‘恨别离魂神功’，看来这一次，不是上百个大内侍卫就能制服的。而且臣收到可靠消息，离谷的‘千面如来’颜假真已经和四大名家勾结在一起，收集兵马，可能有造反之举！”藏柳一早就注意到离谷他们的行动，一直暗中调查，本以为武林与朝廷向来河水不犯井水，没想到殷离恨如此野心勃勃，竟然想造反！
　　“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从长计议，现在殷离恨已经成功逃脱，相信不久他就会进攻，朕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恶魔颠覆江山的！”皇上霸气凛然，目光如炬，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想尽办法盗取‘彩凤嫁衣’，想必是要用美人计，可惜销魂香的威力实在太大，虽然已经很多年了，但只要有人穿一次，销魂香的功力就会提升一倍，所以现在的‘彩凤嫁衣’，已经不是娘亲穿的那时候的力量了。”凤袂担忧地摇着头，紧紧地看着南吕。
　　“难道就没有办法破解？”皇上顿了顿，把目光移向凤袂。
　　“销魂香是以一个‘情’字为基础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即使是女子，也不能逃脱爱情。销魂香就是靠这个制造幻觉，使人看到他心中最渴望爱的人，然后着迷，不可自已，最后丧失理智，被人利用。能不受销魂香控制的，只有两种人：一是根本没有感情，对爱情没有任何希冀的人；二是已经找到最渴望爱的人，已经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当然就不会被幻像所骗。”凤袂极力回想着娘亲的话，希望能够对他们有所帮助。
　　“这样说来，只要我们找一些已经娶了妻子的人，就可以拒绝销魂香的诱惑了？”藏柳看向凤袂。
　　“你错了，真正能娶到心中最完美的女子的人，天下能有多少？甚至许多人以为自己已经得到梦寐以求的女子，但一经诱惑，就会发现他们想要的，原来更多。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得到它的原因：男人想要，是因为想控制其他男人，而女人想要，却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所爱的人的最爱。千百年来，多少人为之疯狂，可惜它带来的，永远不是幸福。”凤袂低头，她知道，自己穿上嫁衣与南吕成亲，其实也是一次试验，她想知道，当自己穿上了嫁衣以后，在他眼中，还是不是原来的凤袂，幸好……
　　“凤儿，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你大病初愈，身体还没有调好，不宜想太多了，这件事我们会想办法的了！”南吕看着凤袂渐渐苍白的面孔，担忧地说。
　　“对啊，朕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你可别再病倒了。相信朕，也相信南吕，我们可以解决的。”皇上也开口劝她。
　　“红袖，你还是快点把凤姐送回去，顺便把青衣叫来，我们需要他的帮助。”藏柳转头对一直站在旁边的红袖说道，红袖也很担心凤袂的身体，连忙过去，把她扶着。
　　“那好吧，我先回去，如果有什么事再找我。”凤袂随着红袖往内院走去，忽然她转头看向南吕，眼中充满了坚定，“我相信你！”说完，她们就从侧门走了出去。南吕的心一阵紧缩，真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紧紧地抱着她，但他没有，因为他知道，大敌当前，没有国，哪有家，更何况皇上还是她的亲人，他即使拼了命，也要保护她在乎的一切。
　　“来，我们来仔细部署一下，现在敌暗我明，他们随时可能偷袭，我们必须想好一个万全之策来对付。四大名家虽然有独门秘技，但是还是有克制的方法，只是殷离恨的‘恨别离魂神功’根本没有人见过，更别说有破解的办法……”南吕知道这次面临的对手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心中也不禁忧虑万分。
　　“那我们还是尽快把‘火狐’和‘电豹’召回来，四大名捕联手，或许能抵御殷离恨……”

　　“姐姐，你还在担心吗？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你的身子，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那些天，南吕可担心你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红袖推了推坐在窗边发呆的凤袂，担心地看着她。
　　“我不是在担心，我相信他们的能力，只是在想，现在身份已经公开了，以后是不是就得留在皇宫？我是绝对过不了这种牢笼生活的。”凤袂黛眉微皱。
　　“我想你跟皇上说说，也许他会同意让你过回本来的生活的，我看皇上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应该不会‘棒打鸳鸯’的！”红袖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地说。
　　“原来你这么欣赏我皇兄的啊？要不要我向他推荐你去做个妃子怎么的？”凤袂戏谑地调笑着。
　　“你…你别乱说，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欣赏他，你……”红袖急得脸都红了。
　　“还说没有，你看你，害羞得脸都红透了，就这么定了，我去跟青衣说，你要做妃子了，要他不要再纠缠你了！”凤袂的笑意更深了，难得戏弄这个火躁的妹妹，没想到这么好玩。
　　“千万不要啊……”红袖更急了。
　　“哈哈哈哈……”凤袂终于忍不住，狂笑不已。
　　“姐姐，原来你耍我啊，亏我还那么担心你！”红袖懊恼地说。
　　“好啦，人家说笑而已，不要生气啦。看来你跟青衣发展得不错哦，什么时候成亲啊，我一定送你一样大礼物！”凤袂微笑着说
　　“还没有啦！先不要说我的了，姐姐，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变了好多啊？”红袖看着她坦率的笑颜问道。
　　“变了？是变美了还是变丑了？”凤袂微微有点惊讶。
　　“是变平凡了。我承认，我不是个细心的姑娘，但你是我最亲的人，所以我是感觉到的。以前姐姐你虽然很美，但很高傲，对什么都不在乎，就好像是身处在高山顶峰的仙女，其他人很难靠近。那时候我和青衣都觉得，姐姐的美丽，很压抑。”红袖紧紧地握着凤袂的手，注意着她的神情变化，“可是现在姐姐已经不再像仙女了，你就像普通的姑娘一样，会哭，会笑，会在乎，但是这样的你，才是最美丽的。我知道那是因为南吕，他改变了你。”
　　“你错了，不是他改变了我，而是我选择了改变自己。其实我也不确定，当我改变了以后，不再是当初让他着迷的凤袂的时候，当我已经没有了那种谜一样吸引人的力量的时候，他是不是还会爱我。但我不后悔，我认为现在的自己更适合他，所以我选择了平凡。其实当仙女一点也不好，高高在上，其实，等于孤寂。”凤袂陷入了沉思当中。
　　“也许姐姐说得没错，虽然我一直认为，青衣喜欢的是以前大大咧咧的我，可是我觉得，为了我们将来的生活，还是应该有所改变的，毕竟，生活，是两个人互相的迁就。”红袖也认真地思索着。
　　“还说没到成亲的地步？都想到以后的生活了！”凤袂又笑了。
　　“姐，不是…不是我不想，只是…只是他没说。”红袖突然羞涩起来，比起平时躁烈的她，别有一番温柔的味道。
　　“青衣那只笨头鹅，等我有空去帮他‘开开窍’吧！”凤袂安慰地拍了拍红袖的肩膀。
　　“帮谁开窍啊？”突然，一把霸气的声音从房门外响起，一个金黄色的身影带着阳光走进了房间。
　　“皇上？！”凤袂和红袖同时惊讶地叫了起来，皇上竟然一声不响地驾到，让她们有点措手不及。
　　“参见皇上！”凤袂首先回过神来。
　　“还叫皇上，你是不是应该改口了？”皇上微笑着说。
　　“臣妹见过皇兄。”凤袂又是一福身，眼眶有点湿润了。这一声皇兄啊，她盼了多少年，就是希望真的能有个亲哥哥，爱她，疼她。现在，她终于等到了，只是在她内心深处，有着一丝的遗憾，如果他不是皇上，也许以后他们也不用分开，可惜……
　　“好，没想到这么多年，朕竟然还有这样一个绝色倾城的妹妹，可惜朕再也不可能见母后一面了。”皇上的语气里充满了欣喜与遗憾。”
　　“人人都说我和娘长的一模一样，皇兄见到我，就等于见到娘一样啊！”
　　“唉，朕真的很想跟你促膝畅谈，可惜现在大战在即，也许要到了以后，才有机会了。不过朕很高兴，能有你这样一个蕙质兰心的妹妹。如果你能一直陪在朕的身边，那多好啊，得而复失的滋味，不好受啊！”皇上看着凤袂，摇了摇头。
　　“皇兄，我……”凤袂焦急地想说什么，却被皇上的话打断了，“什么都先别说了，我还要去看看南吕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皇上似乎也知道她要说什么，却拒绝听到，摆了摆手，出去了，留下凤袂，低头沉思。

　　第二天上朝，皇上正在跟大臣商量边疆的问题，突然传来一声通报：“皇后娘娘驾到！”皇上觉得很惊讶，她怎么会突然上朝来了呢？这个皇后是去年众大臣逼迫下娶回来的，他也没怎么理会，新婚之夜就把她留在后宫，他一直都觉得很对不起她，可是，他真的不想把精力花在男女之情上面。
　　随着一声通报，一个绝色女子缓缓走进大殿，让所有人第一感觉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香气。那种甜得让人喉咙发痒的莲花香气充斥着大殿，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那一刹那迷醉了，那种香气，好像是多年封藏的女儿红，妖冶而诱人。再看到是一个女子，杏眼桃腮，艳唇微扬，那深紫色的眼睑，在眨眼之间，若浓若淡，带着说不出的妖媚。与凤袂的妩媚不同，她的媚，诱人犯罪。然后有人注意到她的穿着，暗紫色的长袍，前襟绣着一些碎花，背上有一只用七彩的丝线绣的金碧辉煌的彩凤，可惜没有人知道，这就是被盗的“彩凤嫁衣”。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福身参拜，满意地看见朝上所有的人，眼睛都出现了痴迷的眼神，包括她爱恋已久的皇上。
　　“平身。皇后，今天你好美啊，来，过来朕这里，让朕好好地看看你。”皇上垂涎似地盯着她，招手示意她过来。
　　“是，臣妾遵旨！”皇后缓缓地走到皇上跟前，突然，皇上长臂一伸，竟然一把把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皇上，不要啦，很多人……在看。”皇后欲拒还迎地闪躲着。
　　“朕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原来朕的皇后那么美丽，冷落了你，是朕的过错啊！”皇上痴痴地伸手抚上她的脸庞，一脸遗憾地说。
　　“皇上，你是说……你是说……真的？”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皇后的心很是高兴，虽然当爹爹把这衣服交给她，说能帮她得到皇上的宠爱的时候，她不是很相信，只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没想到是真的。
　　“对，我是说这些日子来冷落你了，可惜……”当皇后疑惑他可惜什么的时候，皇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匕首，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的胸口。“可惜，朕爱的，只有江山，朕的眼中，也只有天下。”她熟悉的冷漠的声音，又再响起。
　　皇后惊恐地看着胸前已经没入的匕首，不敢置信地看向皇上，怎么刚刚还浓情密意，突然间就全消散了。这时，皇上的眼中，再也没有痴迷的神色，那淡淡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遗憾，一丝怜惜，可是，没有爱，没有感情。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她紧紧地揪着皇上的衣襟，直到死，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最爱的人，会亲手杀死了自己。
　　这时，朝上的官员一脸迷茫，眼中残留着痴迷，仿佛是刚从春梦中醒过来的人。就在这个时候，从大殿外突然涌进了成百上千条毒蛇，以凌厉的攻势袭向众人，许多官员还处在迷蒙之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毒蛇咬到，当场死亡。这些显然是经过驯养的毒蛇，见血封喉，不断向皇上这边挪动。忽然，朝堂后传来一声大呼：“倒酒！”几十个侍卫抬出十几个大酒缸，浓烈的雄黄酒的味道顿时冲散了之前的销魂香，酒缸一侧，大量的烈酒迅速涌向蛇群，当然还有一两条特别勇猛的毒蛇，快速窜到了龙椅前，却还是被早就藏在皇上身后的红袖用“飞花摘叶针”击中，摊死在龙椅前。
　　奇怪的是，不断有侍卫往已经倒空的酒缸里加水，而这时，蛇群已经退倒了殿外，突然，一支支凌厉的火箭飞射进来，瞬间点燃了地上的雄黄酒，朝堂下顿时成了一片火海。看来离谷的人早就已经料到，他们会用酒退蛇，所以使出连环计，借敌之力，攻其不备。于是制敌的雄黄酒到成了敌人的帮凶，瞬间反噬南吕他们。不少刚刚被困蛇阵的官员还来不及逃脱，熊熊烈火就淹没了他们，听到他们撕心烈肺的呼喊，撼动了整个朝堂。南吕连忙又指挥侍卫：“放土！”八个侍卫同时揭开绳扣，朝堂顶上被紧紧拉住的布幔立时倾倒下来，布幔里的沙土顿时盖灭了大火。
　　当大火已经被灭得七零八落的时候，大门突然涌进了大量的武林高手。如果是一帮乌合之众，南吕他们还可以以一挡十，但现在一看就知道，他们全都是平时训练有素的精锐杀手，这么多人突然闯入，朝堂上就只有南吕、藏柳、青衣、红袖和那么几十个侍卫，怎么看也不可能抵挡得了。就在情况万分危急的关头，突然，“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惨叫声不绝于耳，朝堂下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刚刚冲进来的人防备不及，全都掉下去了。这一次，也不用南吕指挥，那几十个侍卫马上把酒缸里的水往大洞里倒，寒冷的的天气瞬间把水结成冰块，把里面的武林高手全部冰成冰柱。
　　原来南吕他们早在昨天就已经商量过，他们认为离谷既然同四大名家勾结，肯定要利用他们的力量。四大名家分别是：唐门，擅长用毒；火焰山庄，擅长火攻；擎天堡，擅长使刀；洛云宫，擅长使剑。所以他们就推测，他们肯定会以唐门和火焰山庄做先锋，然后再是擎天堡和洛云宫。于是他们连夜要工匠做出了一块极大的冰砖，又叫了众多侍卫在朝堂上挖了一个大洞，然后偷偷把冰砖覆盖在大洞的上面，然后盖上地毯，所以刚刚朝上的大臣以及进来的皇后都没有发现。直到火焰山庄的人放箭火烧大殿，高温把冰块烧得很薄了，再加上灭火的沙土一压，就变得十分脆弱。最后大批杀手闯入，冰砖自然不能承受，马上碎开，于是所有的人都掉到大洞里了。
　　“好一个‘借敌之力，攻其不备’，看来我们的人都落后了，被人家名捕头的反连环计打得溃不成军了！我怎么没想到，朝廷这几年竟然人才辈出。我已经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一把苍劲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听得在场的人耳朵嗡嗡地响，好厉害的千里穿音啊，可见说话的人内功何其深厚，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可以相比的。
　　“殷谷主宝刀未老，我们这些雕虫小技，真是‘鲁班门前弄大斧了’。”藏柳首先开腔，他知道这样的打招呼并不是先礼后兵，所以边说边全神贯注盯着门口。
　　这时门口走进三男一女，前面一人青衫长发，虽然岁月的痕迹使他有点沧桑，但怎么也掩盖不了他的潇洒倜傥，这个人，正是被困多年的离谷谷主殷离恨。他就站在大殿门口，衣袂飘飘，那浑然天成的豪气，丝毫不见一丝阴狠，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呢？而他身后的美艳女子，应该就是江湖第一美人，唐门门主唐情了。另外两个男人，一个非常高大，样子凶狠，手持大刀，浓重的杀气弥漫在他的周围，这就是擎天堡的主人，楚霸天。另外一个长得与藏柳有点相像，是一个斯斯文文的书生打扮的人，苍白的肤色透着神秘的淡淡的青色，显然是内功炼到很高的层次，而且是极为怪异的内功，在殷离恨身后的三个人中，就属这个洛云宫的宫主凌风武功最高。想来火焰山庄的老庄主死了，新的庄主并没有来。
　　“在大牢中就听闻，四大名捕名震江湖，难道就是你们？”看来殷离恨错把青衣和红袖当作是“电豹”和“火狐”了。可惜电豹和火狐，一个远在西域，一个受伤被困深山，所以没有办法赶来。
　　“殷谷主的武功早已经是武林第一了，为什么还要造反？怎么看你也不像是在乎虚名的人，难道你真要篡位为王？”南吕疑惑地问道，怎么看殷离恨也不像是妄想当皇帝的人啊！
　　“哈哈哈哈哈~~~~”殷离恨一阵狂笑，“做皇帝？我才不稀罕呢！不用说了，等你们都到了地狱，就去问阎罗王我想要的是什么吧！”殷离恨清朗的眼睛突然染上了杀气，迅速席卷过来。大战一触即发，南吕已经迎上了殷离恨，藏柳竟然不去对付凌风，而是以极快的速度袭向唐情，看来他是想先解决武功最弱的，再去帮南吕。于是青衣就缠上了凌风，红袖就和侍卫们群战楚霸天。一瞬间，朝堂上乒乒乓乓的兵器撞击声响个不停，而皇上并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激战。
　　不一会儿，唐情就抵挡不住藏柳猛烈的攻势，被藏柳的长剑穿过心脏，立即死亡。这时南吕和殷离恨已经打出了大殿，显然殷离恨还没有使出他的全部功力，也许他以前吃了亏，所以要留下功力，准备应付大内侍卫的车轮战。虽然如此，南吕还是受了不少伤，虽然表面上看不到，但殷离恨深厚的内功，已经逼得他内息不稳，险些内伤了。看到藏柳飞身出来，殷离恨皱了皱眉，似乎有点懊恼，他身上的杀气更重了。
　　先看大殿里，楚霸天被侍卫们的车轮战逼得节节败退，虽然很多侍卫已经死了，许多尸体横陈在大殿之上，但不断有侍卫涌上去。这些都不是普通的侍卫，而都是经过重重筛选，精心训练的武士，所以即使是武功高强的楚霸天，也开始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好几次不留神，就被砍得重伤，终于被侍卫们擒了下来。
　　红袖早已经过去和青衣联手，对付凌风，可是凌风的武功非常的怪异，经常不按常理出招，偏偏他的内功又极为深厚，青衣和红袖越打越吃力，几乎就要落败。就在这个时候，红袖一不留神，被凌风的剑气伤到后背，被脚下的尸体一绊，打了个踉跄，摔倒在地。青衣一见，以为红袖受了很重的伤，他大吼一声，开始疯狂地向凌风袭击过去，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竟然让凌风措手不及，被他砍伤了右手。这时，那边的大内侍卫已经制服了楚霸天，一些没有受伤的，也过来帮忙，凌风顿时处于下风，看得出已经败势难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