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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秋三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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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三月,此谓容平。天气以急,地气以明,早卧早起,与鸡俱兴,使志安宁,以缓秋刑,收敛神气,使秋气平,无外其志,使肺气清,此秋气之应,养收之道也。逆之则伤肺,冬为飧泄,奉藏者少。”
转眼便是中秋。
有微微风起,正是放风筝的好季节。
相传,放风筝是为了“放晦气”,只要风筝飞得越高,晦气便会离得越远。起风了,药生尘和苏瑾想球些福气,据说,风筝飞得越高,则福气越浓。不论那种,都无所谓,在凉风习习的秋日里,无风时奔跑,风起时摇臂。中秋的风筝是秋天的乐子,是平淡岁月里的祈愿。
这些风筝都是他们自己扎的,飞的很高很高,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奔向天空。
“哥哥,是不是热爱自由的人都希望飞向天空啊 ”,苏瑾问。
药生尘:“可能吧。”
苏瑾:“那嫦娥呢?”
药生尘:“那你这得月亮。”
苏瑾:“哥哥,今天就我们俩一起去赏月吗?”
药生尘:“今天中秋了,老头应该会回来的。”
苏瑾:“那我们就盼着吧。”
药生尘:“其实他会不会来都没关系,咱俩过一样的。”
苏瑾:“你呢,不仅骗我,还骗自己,爷爷不回来,你都念叨好几天了,也埋怨好几次了。”
药生尘:“不说这个了,无聊。”
苏瑾:“哥,你说今晚的月亮会圆吗?”
药生尘:“看不看的见不一定呢,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再说了,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苏瑾:“月亮仅仅寄托人民的思念之情吗?”
药生尘:“不止哦,月代表阴,日代表阳,生之本,本于阴阳。昼夜更替,所以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灵在大地上生活了千百万年,虽然也刻上了时间的烙印,你想年轮,像蜗牛的壳,像女子月经和月相周期的不谋而合,等等”
“原来如此”,苏瑾一脸深刻,“对了,昨天你去钓鱼,有一个病人来访。”
“哦”,药生尘盯着他自己额前垂下的发丝,问,“你没给他看?”
苏瑾:“当然看了,那人甚是悲观,稍稍饮食便积滞,胸膈痞闷,嗳腐吞酸还有点上火,脉如走珠”
药生尘“正常啊,自古逢秋悲寂寥。”
苏瑾:“我用了香附,川芎,栀子,苍术,神曲。气血水火食各疏一郁”
药生尘:“挺好,但调理气机不可一日解郁,上药应该水泛成丸,如绿豆大,吃药效方持久,不过你倒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苏瑾:“啥情况啊?”
药生尘:“吃饭吃不香啊。”
“那是因为哥哥做的什么都好吃”,苏瑾笑着说。
“你今天你想吃什么啊?”药生尘看着他问,“哥哥给你做。”
“当然是月饼了”,苏瑾有想了一会儿,“要不把你昨天钓的鱼也给做了”。
“行”,药生尘起身,“想吃啥馅的月饼啊。”
“肉松芸豆和莲蓉蛋黄馅儿”,苏瑾不假思索。
“那你去煮些芸豆和莲子”,药生尘说,“再整些咸鸭蛋黄。”
白芸豆泡发,捻去外皮入锅,加水。小火焖绵软。焖绵软的芸豆入锅,加大半白糖和油,小火慢慢炒制。带水乳交融,逐次再加糖与油,炒至稠厚了,加肉松。小火拌馅。莲子煮熟后捣成莲蓉,麻薯煮熟后捣成麻薯泥,扯皮包蛋黄,在加莲蓉裹成团。
糖浆入枧水搅匀,再加油匀,筛入面粉与糖,抓捏并揉成光滑面团,于室温下醒发。
取面皮在掌心压扁,放馅,以虎口渐推,至成球,团圆后,滚粉入模,扣出后烤制。在前几分钟刷上蛋液,以期金黄。
昨日的草鱼去鳞去脏,清水洗净。剁掉鱼头,刀沿鱼骨片鱼片。鱼腹部去刺。蝴蝶花刀,两刀一断,成薄片,加蛋清。剖鱼头,斩鱼骨,加黄酒去腥味。
酸菜切小段,辣椒切椒圈,碎泡椒,段葱姜,油温热,蒜爆香,鱼骨煎微黄,加水加酒汤泛白。捞出鱼头鱼骨,留汤备用。锅内放油,置余葱姜椒,炸香。将葱姜和花椒捞出。酸菜泡椒入锅翻炒。灌入煮好的鱼汤,大火烧开。酸菜煮熟后捞出放入碗中。锅内汤烧开,撒鱼片如散花,鱼片连汤入碗,热油一淬,撒上椒圈。
苏瑾一直在药生尘左右帮衬忙活。
终于等到了饭菜上桌,已是黄昏,月亮的影子在天空缥缈。老头是享受不了这桌菜了。
阴阳相半,昼夜均而寒暑平。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碧洁魂魄飞身入天于渺渺云间,幻化成一轮明镜。仙子们阴籁于凡人寂寥无声,当秋色平分,一轮初满,长伴云衢,千里辉明。小时知道那是一轮白玉盘,找到了细看却真找到了狡兔妖蟆,今生此夜,愿与人共酌,更待银河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