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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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两人的无知，白鸟山音只好从头开始解释。
“辉夜大人是羽衣大人的母亲，来自于异界。至于辉夜大人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我并不是很清楚，但辉夜大人她很在意一棵树，而那棵树便是神树。后来她结识天子，成为祖之国的王妃，而天子生性软弱，面对强国的威压居然生出了放弃辉夜大人的打算，辉夜大人先一步得到消息逃走却被天子派人追杀，最终辉夜大人摘下神树的果实将所有的追兵彻底斩杀，以绝对的力量结束战乱在现在的忍宗重建家园。那之后的一年，辉夜大人诞下双生子，便是羽衣大人和他的弟弟羽村大人。一切都本该就此步入正轨，可奇怪的是辉夜大人性情大变，偏偏这时候神树也出现了问题，为了保住神树，辉夜大人下令将有罪之人驱赶到神树之下祭祀神树，刚开始时还只是一个两个，后来需要的人越来越多，神树甚至开始抢夺当地的自然之力，这惊动了栖息在哪附近的□□一族。它们的首领□□丸施计让羽衣大人与羽村大人前往神树所在之地，那之后，羽衣大人跟随□□丸修行准备对付辉夜大人。”
白鸟山音停下讲述，眼中有点点泪花，看来他需要平复一下心绪了。
因陀罗道：“父亲他们成功了，对吧？”
“那之后呢？”
阿修罗催促着白鸟山音，迫切地想要知道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
白鸟山音道：“羽衣大人他们胜利了，他们运用阴阳遁术将辉夜大人封印在月亮之上，而神树也被他们所摧毁。因陀罗大人，您便是那时候出现的，出现在神树的废墟之上，以一个婴儿的姿态。”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因陀罗注视着眼前之人，心中疑窦丛生。
事真相到底是什么？如果他不是父亲的孩子，那为什么他会拥有写轮眼？难道他真的是那所谓的神树的化身？可是他解决过那么多的神树残枝，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啊。
“因为我在成为青雁的式神之前就一直生活在神树附近。”
白鸟山音回望着因陀罗，目光坦然，“您若是不信大可以用写轮眼读取我的记忆，我绝不反抗。”
因陀罗眉头紧锁，与此同时，写轮眼发动，将白鸟山音的记忆尽数读取。
竟，分毫不差。
他有些晃神，一直留意着他的状况的阿修罗伸手扶助他，目光关切。
“尼桑。”
“我，不是神树的化身。”
因陀罗的气息有些不稳，“那我从何而来？”
过往二十年的经历成了梦幻泡影，一碰即碎，他不是因陀罗，不是大筒木羽衣的孩子，不是神树的化身，那他是谁？从何而来？又为什么存在？
“您与您身旁之人一样，”白鸟山音给出答案，“只是，他的灵魂诞生于阳之力，身体则是阳之力与自然之力的集和体，故而被妖怪们尊为神明，拥有永恒的生命；而您的灵魂诞生于阴之力却受神树查克拉的影响，您是神，却又非神，虽拥有比肩神明的力量却会经历人类的生老病死，直到，赎清您身上的罪孽。”
罪孽！
阿修罗忽然想到了什么，追问道：“尼桑他是不是在那些祭祀中做了什么？”
白鸟山音点头，喟叹道：“因陀罗大人用阴之力编织幻境，背负能通过幻境之人的罪孽，让他们的灵魂得以魂归净土。因陀罗大人，您实在是一位温柔的人啊。”
“那有办法”
阿修罗正要追问解决之法，然而话还没说完白鸟山音就直接摇头，将他的希望彻底打破。
“怎么……会这样……”
他心有不甘，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因陀罗敛眸沉思，良久抬起头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平静地说道：“说说山神祭的事吧，阿修罗，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可是尼桑！”阿修罗还要争辩却被因陀罗一个眼神生生唬住，不再多言。
“……您之前读取过宫野慧的记忆吧”
白鸟山音指了指神婆的方向，示意“宫野慧”说的就是神婆，“那我便捡着些别的说，只是……”
“那个叫陆川的孩子已经死了。”
因陀罗看过神婆的记忆，自然也明白白鸟山音的顾忌，“那孩子死在一处山坳，那里有大片的黑色曼陀罗。”
“是…是吗？”
白鸟山音无力的挑起嘴角，似是想笑一笑，但那耗尽了他力气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这样也好，陆川以前最喜欢花了，和青雁一样，要是青雁知道了也会很开心吧……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白鸟山音低头胡乱撇了下眼角，这才再度抬起头来，“山神祭的主谋叫岛熊三田，他的身边有个实力不错的阴阳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的式神一直守在村外，而后是村子里，除了我和宫野慧外，还有村长尧田丰也参与其中，至于尧田丰有没有再将其他村民牵扯进来我就不得而知了。”
因陀罗轻轻点头示意自己知道，随即问道：“下一次祭祀会是什么时候？”
白鸟山音摇头，“岛熊三田需要女孩的时候会让那位阴阳师在村子附近制造骚乱谎称山神发怒，而后我们这些人就会开始筹备新一轮的山神祭。”
“…我明白了。”
因陀罗站起身，阿修罗也跟着站了起来，因陀罗道：“看好宫野慧，不要给她任何通风报信的机会。”
白鸟山音欠身行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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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还有多久才到啊？”
岩涯叫了声走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抱怨道：“我说南君大小姐，你都不觉得累吗？”
走在前面的南君回过头来看他，脚下不停。
“就快到了，你稍微再坚持一下吧。”
“我这都坚持大半天了！”
岩涯将手里的树枝一扔，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南君见他这样也没了主意，可她从小生活的村子就在不远处，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停下！
“那我先走，你休息好了再跟上来？”
“嗯。”
岩涯懒洋洋地抬起手挥了两下示意“要走就赶紧走，别打扰我休息”。
南君踌躇了两秒钟的时间，终于转身离去。
要回村里就必须经过鬼神之森，可是，如果她连鬼神之森都应付不了又如何面对更为强大的山神？想到这儿，南君更加坚定了自己要一个人经过鬼神之森的决心！
没问题的，一定会没问题的！
她一定能杀了那助纣为虐的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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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桑。”
两人离开神婆的居所后无事可做，便干脆在村子里闲逛起来。而此时，两人正行走在一条小河旁，耳边是溪水的潺潺声，再远些，还有贪玩的孩子在稻田中戏水的声音，好不热闹。然而这样的热闹于此时的因陀罗来说，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阿修罗伸手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尼桑在想什么？”
因陀罗看向两人交握的手微微有些愣神。他的阿修罗拥有永恒的生命，而他却会经历人类的生老病死，到那时，他的阿修罗将不再属于他，而他，也将永远的失去阿修罗。
阿修罗将不再属于他……
好疼……
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拽紧，疼到，连呼吸都是奢侈。
“阿修罗。”
他叫出他的名字，阿修罗看着他，暖棕色的眼眸中似有道不尽的温柔静静流淌。
要说什么？
让阿修罗永远不要离开自己吗？还是……永远不要忘了他？
可是他有什么理由，什么身份让阿修罗这么做？
没有，
都没有。
挣扎、悲伤、痛苦……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交织，汇聚，有什么东西变了，又好像没变。他的目光落在阿修罗有些吃惊的脸上，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们…回去吧。”
阿修罗没有答话，仍是吃惊的看着他，那震惊的模样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阿修罗？”
因陀罗又叫了一声，而阿修罗的的目光却依然定格在他的眼睛上。
“尼尼桑，”
阿修罗终于开口，“你的，眼睛……”
眼睛？
因陀罗有些茫然，他的眼睛怎么了吗？
“好漂亮。”
阿修罗的话终于说完，但因陀罗心中疑窦更甚。他朝小河边走去微微低头，只见倒影中他那血色的双眸中已不再是三勾玉，而是绮丽的六芒星。
这是……那人说的进化？
他抬手抚过自己的眼角。
可是那人不是说只有失去重要之人才能让写轮眼进化吗？
想到这，因陀罗猛地回头看向阿修罗，眉心紧皱。
他是不是，真的会失去阿修罗？
不、不可以！
宗主之位也好，无与伦比的力量也好，什么都好，但不要带走他的阿修罗。那是他的，是他的阿修罗！
或许是他的情绪过于激动，竟有鲜血自眼角溢出。
“尼桑！”
阿修罗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准备查看却被因陀罗钳制住手腕紧紧握住。
“尼桑，你的”
阿修罗担心着因陀罗的眼睛，但因陀罗毫不顾忌，鲜红的血划过白皙的脸颊沿着下颌滴落，不断刺激着阿修罗的神经。
“尼桑！”
因陀罗没有回答，只是那双浸润着鲜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阿修罗，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紧紧的盯住自己的猎物，绝不容许对方逃离，狠厉得近乎残忍。
阿修罗被那目光看得一怔，恍惚间，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
是什么？
阿修罗的目光渐渐涣散，那脑海中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晰。
不要走……
不要离开……
不可以……留我一个人……
明明是……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
好悲伤……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离，自眼角滑落……
滴答
他仿佛听到了水滴落入湖面的声音。
一点湛蓝色的幽光在黑暗中荡开，不断驱逐者黑暗露出世界本来的模样。
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人，那人就站在他的面前，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可他就是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浓重的，化不开的孤独……
恍惚间，他似乎看懂了什么。
他迈步向前，本是平静的水面因为他的行动泛起阵阵涟漪。
他张开双臂紧紧拥抱着对方，温柔的开口。
“大丈夫，我会永远，永远陪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