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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褪稚8 帅呆了! ...

  •   赵锦年给了苏小满一个安心的笑容,“夫子你放心,好坏我分得清的。”
      苏小满也笑了,她轻叹一声,“能遇见你这个小徒弟,也算姜遂三生有幸呢……”
      闻言,赵锦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颈,“夫子你说得太夸张了,帮他的人是你,我什么都没做。”
      苏小满没忍住,抬头揉了揉赵锦年的头,小姑娘可太可爱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赵锦年这才猛然想起,夫子大老远跑来,她连杯茶都没给人家喝呢。
      她拉住苏小满衣袖,“夫子进来坐坐吧,我给你倒茶去。”
      “不了不了。”苏小满笑着摆手拒绝,“要得去姜遂那,该换药了。”
      闻言,赵锦年才妥协地松开手,“行吧,那你路上小心。”
      “嗯。”苏小满点头轻笑,又似忽然想起什么,嘱咐道,“对了,刚刚的事你得替我保密啊,他不爱与人说这些的。”
      想起刚刚那一幕,苏小满又不禁脸红,在学生面前哭成那副模样,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赵锦年弯着眉目,凑近苏小满,轻声道,“知、道、啦~”
      那副小俏皮的模样,惹得苏小满心中对她的喜爱更多了几分,她没忍住将赵锦年又拥回怀里,发自内心道了句,“谢谢你,安安。”
      目送至苏小满的背影消失,赵锦年才回了屋里,李随安正好将厨房收拾完。
      两人站在院子里,李随安拿着帕子擦拭着手上的水珠,他的手明明很好看,可偏偏喜欢隐在手套下。
      “聊了什么?那么久。”李随安站在原地,等着赵锦年过来。
      天色微黑,还没来得及点路灯,院子里的光全倚仗着客厅里的烛火,他背对着光,看不清神色,可赵锦年能感觉到他的笑意。
      她笑了笑,“没什么,就问问我受伤了没。”
      “嗯?”李随安挑了挑眉,显然他是不信一个问候能花那么长时间。
      赵锦年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余光瞄到了里屋,她连忙转移话题,“白辞呢?又出去了?”
      李随安妥协地轻叹口气,让自己别揪着这点不放。
      “嗯,有点事。”
      “村子里的?”赵锦年两三步走到了李随安面前,问道。
      “不是。”
      他忽然抬起手,下意识的将她被揉折的衣领理好,指尖隔着衣服轻抚过她的肩膀,却是理所应当的触觉。
      说到村里,赵锦年才想起自己今日本想着去的,后来出了这档事,给搞忘了。
      “阿和还好吧?”她问道,又忽然想起李随安今日好像也没去。
      “没什么问题,白辞说他的精神一直不错,身上的伤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那我明天找他去。”赵锦年勾着微微笑意,她在想明天带些什么给那些小孩呢?
      “他那伤要静养,别待那么久。”
      想起那日两人相见恨晚的场面,李随安眼里顿闪不悦,那股瞬间的不悦让他说出了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感觉莫名其妙。
      “嗯,我会注意的。”
      小姑娘笑着答应,看着她,李随安也不禁勾了勾嘴角,至于那句话的用意,被他抛之脑后,无所谓了。

      薛勤一大早便守在了赵锦年家门口,赵锦年一开门,那笑的嘴角都要裂开的脸毫无犯备闯进她眼里,她心一惊,险些被吓的叫出声。
      她拍着自己胸口,轻斥道,“吓死我了你!”
      “嘿嘿~”薛勤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实在太想见你了。”
      “咦~”赵锦年浑身一抖,笑骂道,“干吗?一大早就来这么肉麻的。”
      薛勤丝毫不受影响,她上前挽住赵锦年的手,“走走走,边走边说。”
      见她那副兴奋的模样,赵锦年忍不住笑了笑,“怎么啦?那么高兴。”
      “我跟你说,昨天你回去的太早了,真应该留下来看看,可解气了。”薛勤略微可惜的说道。
      “昨天她们还闹了很久?”赵锦年问道,昨天苏小满来时,她忘记问了,也不知道后续如何。
      薛勤想起那场景就一脸嫌弃,“那可不,院长了解了事情经过,让范雅休学一点时间反思过错,可她们哪干啊,又哭又闹的,差点把书院的屋顶都掀了。”
      昨天她故意以知情人的身份赖着不走,她就要看看院长怎么处置她们母女,天知道她中间有多次想动手了。
      赵锦年忍俊不禁,“那你还说解气,你是跟院长有仇啊?”
      “哎呀,你听我继续说呀~”薛勤晃了晃她手臂。
      “好好好。”赵锦年一脸无奈的笑意,“你说。”
      “当时她们母女两人执意不肯休学,还硬闹着说要把你敢出学院,要不然她就在学院门口上吊,那会可气死我了。”薛勤撇了撇嘴,那两人说话难听的要命,现在要她想起来还是好气。
      “然后呢?”赵锦年安抚似的拍了拍她后背,薛勤也有十五岁了,可赵锦年总觉得她就像是个七八岁的小孩似的。
      “院长开始还与她们讲道理,她们哪里听得进,还骂骂咧咧的,院长一恼火,直接让范雅收拾东西退学,范雅当场就傻掉了,她娘就不得了了,直接就掀桌砸东西了 ”薛勤想起那一幕,仍是心有余悸的抖了抖。
      院长桌面上一堆的书尽数挥掉在桌下,毛笔笔架也未能幸免,她们这几个女学生哪见过这架势,纷纷往后退了退,看着那女人像个疯子一样撒泼。
      扫完桌子,女人骂骂咧咧的还不尽兴,转头去扯墙上的画,薛勤想去拦,她听过那些夫子说,院长有收藏字画的爱好,这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宝贝。
      她看了看院长,那家伙,像是在看耍猴一样,背着手,离着远远的,于是上前拦的想法就被打消了,皇帝不急她这个太监还急啥?
      墙上的画不禁撕,没多久便散了一地,女人杀红了眼,又盯上了架子上的花瓶,拿起一个便砸。
      这一砸可不得了,碎片四处飞溅,几个女孩尖叫了起来,纷纷缩到角落里,唯恐被波及。
      院长的脸彻底黑了,在她要砸另一个时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花瓶,没了东西撒气,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闹着要报官,哭的那叫一个惨,听得薛勤那叫一个无语,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薛勤看向院长,只见院长冷着眼,开口居然说已经帮女人报好了,女人哭声一滞,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下一秒,四五个衙役便推门而入,将女人半围着,满屋的证据面前,纵是她想赖也赖不得。
      薛勤当时也是一脸懵,这事情转化的太突然了吧?
      后来她才知道,院长一早就嘱咐了问外的夫子,只要里面开始砸东西就马上去报官,不得不说,还是这老狐狸精啊。
      在衙役面前,女人的撒泼可就不管用了,薛勤等人的耳朵也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院长搬出校规,执意将范雅退学,纵使她们母女二人跪地痛哭都没用,最终,在衙役的威压下,女人咬牙切齿的签了退学协议。
      这结果可将薛勤乐坏了,平日里她就不喜欢范雅那副瞧不起人的模样,又加上安安的事,她对她更是厌之入骨,现在终于看到她们遭报应了,她都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啊,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开始院长都只是要她休学的,这下好了,都不用来了。”薛勤眼里略带嘲讽,在她看来这都是范雅自己作的。
      赵锦年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她只是有些感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这一份小小的恶意,大概是将一生都改了吧……
      “你不高兴?”薛勤察觉出赵锦年并没有多喜悦,疑惑地问道,一般这时,被欺负的人不是会高兴地跳起来吗?
      “没有啊。”赵锦年露出淡淡的笑意。
      “好吧……”薛勤眯着眼看了看。
      “啊!对了!”
      薛勤突然一拍手掌,将赵锦年吓一跳,她略感无奈,看来她得学着适应薛勤这一惊一乍的毛病呢。
      “我哥让我给你带句话。”薛勤看着赵锦年。
      “什么话?”赵锦年好奇,她与薛诚接触的极少,他会有什么话带给她?
      “对不起。”薛勤叹了口气。
      他们兄妹二人平时爱打打闹闹的,可比任何人都懂对方的心思,说对不起,无非就是在为昨天没帮上忙而道歉,况且他还是讨论里的一个,若那日他控制住了自己,不去拉安安的手,就不会害的她被传出那样的话来了。
      愧疚与无能感,让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安安,于是她哥这春心,尚未发芽呢,就被掐死在了淤泥深处。
      赵锦年不解,“你哥这……莫名其妙道什么歉呢?”
      薛勤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见赵锦年还纠着眉头,薛勤爽朗一笑,一揽赵锦年肩膀,“别管他了,谁知道他搭错哪根筋了呢?”
      赵锦年也勾了勾嘴角,“若是被薛诚听到,他又要打你了。”
      “他才不敢呢~”薛勤不服到,“再说了,他哪里打的过我?”
      赵锦年偏着头看着她,发自内心地说道,“别说,我还挺羡慕你俩的。”
      “嘿嘿~你家的那个更好~我才要羡慕你呢,你瞧昨天多帅啊!”
      一说起来,薛勤就花痴的不行,无条件袒护安安,简直帅呆了,若是有一个人这样护她,她非他不嫁了。
      “是啊,很帅……”赵锦年回过头,盯着地上有些出神,脑海中划过李随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下颌,喉结微微凸起,带着恰到好处的骨感,很帅啊……
      “安安!安安!”
      身后传来急切的喊声,打断了赵锦年的思绪,她与薛勤一脸疑惑的回头,来人竟拉着她的手跪在了地上。
      赵锦年心中一惊,“你、你干什么?!”
      这个人她有印象,昨天指着她鼻子要去找院长的那个,可此时这个人浑身发抖的跪在她面前,任她怎么拉拽都不起来。
      大街上,这一场景不免被人误会,赵锦年无法只能蹲下与她视线平齐。
      “安安、安安!你原谅我!你原谅我!我、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求你了!你别割我嘴巴!我错了!”
      女孩哭腔颤抖,眼里有着止不住的惧意,她乞求着,而赵锦年却一脸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要割你嘴巴了?”
      似乎对着几个字有极大恐惧,女孩浑身抖得更厉害。
      “你、你别割我的,话都是范雅传出来的,都是她传出来的,不是我,不是我!”
      薛勤忍不住了,“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女孩抽泣了几声,瞄了几眼赵锦年,才结结巴巴说道,“昨、昨天晚上,范、范雅和、和她娘回去的路上,被、被风筝线给割、割开了嘴巴……”
      得知这个消息,赵锦年与薛勤心中皆是一惊,若是报应这也来的太快了吧?简直是不可思议。
      女孩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讨好地拉着赵锦年衣袖,“安安、安安,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你饶了我吧……”
      赵锦年脸色一冷,扯开了女孩的手,她站了起来,睥着地上的女孩,“我不知道你怎么猜测的,但这件事只是个意外,与我无关,还有,我可以原谅你,但你记住,仅、此、一、次!”
      那场景,用薛勤的话来说,就是帅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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