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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漫烂 ...
*
车行驶了十五分钟,最后停在斗鱼网咖的门前,五个少年纷纷下车。
榭城是个小县城,发展的比较落后,网咖在这个小城市屈指可数,而最好的也就西北路这家,他们每次打游戏,都会选择这家,环境好,服务好,是个绝佳的电竞宝地。
陆鸣让司机先回家,等他电话通知再来接他。
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进网咖,挑了个好的座位坐下。
开了几把,玩得正好的时候,谢禹帧手机发出振动,他每次都打游戏都会调成静音振动。本以为是个垃圾电话,但是在他没看屏幕摁掉三次后,手机还在振动。
他不耐烦地摘下耳机,划开屏幕一看,是老妈打来的。
她不会还要叫他回去喝那什么大补的鸡汤吧,他这么壮一个人,根本不需要补。
他拿着手机走到外面才接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我,不喝,挂了。”
通话还没到三秒就结束了。
他挂的快是怕一会儿他拒绝,老妈又要在他这里哭哭啼啼,他最烦女人哭了,女人的哭声一起,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几个月前,他气老妈不打声招呼,就带他见了这个有钱的老爹,天天在外头闲逛不回家,在外头逛久了,终于有了回家的念头,结果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老妈就在他面前大哭。
她哭起来没完没了,像个小姑娘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大多是怪自己瞎了眼,跟了老爸这样的男人。其实谢禹帧什么都明白,老妈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让他跟现实妥协,但他就是想揣着明白装糊涂。
小时候,无论日子有多冷清,他都一直翘首以盼,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
但等了很久,他的希望还是没了希望,也不想再奢望什么。他不哭也不闹,习惯了这样形影单只的日子。
谢禹帧走进里面,程耀摘下耳机问了句:“干嘛去了?你刚挂机,送了仨人头,还好我和陆鸣打配合,才没让对面推高地。”
谢禹帧淡淡道:“接电话。”
“哦,”程耀戴上耳机,吸了口牛奶,“快快快,坐下接着打,这把可不能输。”
“嗯,我在就不会输。”谢禹帧用最平静的态度,说出了最叼的话 。
他们一直打到晚上八点半,这时,程耀的手机响了。他点开免提,电话里传来是个女人的声音,说话声音很大:“程耀,几点了,还不舍得回家?”
这个女人一开嗓,网咖里很多人都站起来,朝这里看,连网管都瞅了他一眼。
程耀觉得不好意思,他压低声音:“妈,你声音轻点,我再过儿就回去了。”
“不行,”女人没有一丝收敛,反而更加大声了,语气很坚决,“九点前,你必须到家,否则下个月就别想从我这要一分钱。卡都给你停了。”
“诶,别呀……”程耀一听要停他卡,他马上认怂,“我马上回去。”
“快点,我看着时间,你要是还在外面浪,我就把你卡停了。”
“我现在立刻马上回!”程耀一边说,一边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
快速收拾好东西,他把电脑关了,背上书包,挠挠头:“那什么,我妈喊我回家,改天再一起玩。”
“哎,耀子,这把还没结束呢。”齐穆说。
“就是,就是。”陆鸣附和道。
“骚瑞啦,我妈威胁我说,九点前不回到家,就要停我的卡,下个月我的生活费也不给我了,这样我就完了。先这样,你们玩着,我明儿再找你们耍。”说着,程耀匆忙地往门外走,推门走出去之前,对他们挥手,挥手的同时,还献了个飞吻,“爱你们哟。”
“我.操,差点吐了。”齐穆搓了搓双臂,“耀子,他怎么这么娘。”
“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陆鸣对此毫不稀奇,他初中就和程耀认识了,早就习以为常,“他一直这么娘,他要是不娘,我还觉得奇怪。”
虽然是一句很平常的话,但是冠在程耀身上,的确很逗人,不然大家也不会把他当活宝一样看待。谢禹帧轻轻地扯了下嘴角,手在键盘上灵活的飞跃,音响里传出一道女声“Penta Kill”!
五杀过后,小兵进军对面的水晶,赢了。
陆鸣激动地鼓掌:“阿帧,牛啊,五杀。”
“帧哥牛.逼!”齐穆说。
“那是,我们阿帧除了学习成绩差了点,其他都是很不错的,长得帅,又高,打游戏厉害,家里还……”
说到这里时,陆鸣顿住了,不止他大家都感到了一丝怪异。齐穆和方述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谢禹帧眼眸微颤,没说什么,他看时间,八点四十八,怕老妈在家尴尬,他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回家。
他站了起来,背上书包,说道:“回家,不玩了。”
“阿帧,你……”陆鸣担忧地看着谢禹帧,“抱歉啊,我不是……”
“没、事,”谢禹帧懒得说废话,也不想听道歉的话,“我先回家了。”
谢禹帧走了以后,齐穆才敢出声:“帧哥好像生气了…”
陆鸣叹了口气:“不是好像,是就是。”
“他今天其实心情很不好,白天……”
方述还没说完,陆鸣就打断了他,“我知道,耀子都跟我说了,体育课的时候,林纵那傻逼挑事,踢了一脚阿帧。那他能不火嘛,要不是我不在学校,我就把那逼揍到他走不动道儿。”
“帧哥本来都没打算理他的,林纵他脑子有病,非要过去踢一脚,我真没见过这么傻逼的人。”齐穆说,“帧哥把他揍了一脸血,没过多久,老师来了,就散场了,这次林纵没得逞,我估摸着下次他要找机会搞帧哥。”
“来就来,”陆鸣一拍桌子,桌上的空瓶子都倒了,“妈的,怕他啊,他敢动阿帧,我就敢叫我初中那帮兄弟弄他。要不是阿帧那时候拼死救我和耀子,我现在就不能完好的坐在这儿,阿帧有事,我陆鸣第一个急。”
“哎,你们说,为什么林纵这么叼呢,他家也就那几个臭钱,怎么就拽的要上天了。”方述不解。
“我听说他哥之前在职教读书,因为一次打架事件,然后被学校开除了,但是他哥认识很多社会上的人,所以林纵才这么嚣张,”齐穆说,“但是没人知道他哥是谁,叫什么,只是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我猜就是林纵吹的,其实他根本没哥哥,就是拿来吓唬人而已。”
“爷不怕,”陆鸣翘着二郎腿,脚一抖一抖,“五缺二,这游戏没法打了,回家回家。”
谢禹帧出了网咖,烟瘾犯了,在网咖旁边的胡同里抽了根烟。这会儿街上空荡荡的,街边的店铺纷纷拉卷门准备关店歇业。
他寻思着这个点也没有公交,就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打算叫一辆快车。
晚上接单的司机很少,他站在冷风中,等了五六分钟才有人接了单。等车的时候,忽的,刮起一阵大风,不一会儿,天空飘下细小的雪花,他摊开手掌,有一颗雪花落在掌心,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耳里流淌出一首平缓的纯音乐。
他情不自禁地哼唱出来:“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以爱之名,你还愿意吗……”
谢禹帧收拢手指,再摊开时,雪花已经消融不见踪影。或许美丽的事物就是这样稍纵即逝,还没来得及去欣赏它的别致,它就已经消失不见。
上车以后,他有点困,想闭眼睡一下,靠在车上,车子摇晃的让他一下子睡着了。
“小伙子,醒醒。”
司机师傅喊他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呆呆地盯着司机,愣了几秒,才迷糊地问:“到了?”
“不好意思啊,”司机师傅笑中带着歉意,“车子年数有些久了,熄火了,打不起来,我一会儿得找拖车来拉走。”
“啊?”谢禹帧还没完全睡醒,觉得很蒙。
“这样,我补给你二十块,就当做补偿了,真的很抱歉,”司机说着把手机拿了过来,“你是要支付宝还是微信收款?”
谢禹帧反应过来了,想到这司机师傅大冷天这么晚还在接单,也挺不容易。
“不用了。”谢禹帧丢下简短的一句话,打开车门下车。
司机师傅冲他“哎”了一声,他没理,于是,司机师傅就大开嗓门打电话叫拖车。
一开车门,吹了一脸冷风,谢禹帧瞬间精神了,他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站在马路边上,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雪已经停了,路面上没积雪,只有树上和屋顶上能看出白白的一片。可惜了,还以为会下一场轰轰烈烈的大雪,最好下到把路堵死,这样明天学校放个休假通知,那就爽翻天了。
他走了几步,发现这里离家还有点距离,他想着走回家算了,这再打一辆车,可能也打不到,要是再出个什么状况,折腾不起啊。
他路过“寺前村”的时候,在一个拐角,看到一家副食店还亮着灯,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响得正是时候。
刚才打游戏那会儿,那么激情慷慨,一点儿没感觉,现在看到一家小小的副食店,竟然有了饿的反应,真讽刺。
他走到副食店门口,刚要掀开帘子走进去,脚边突然有一只狗冲他大叫。
他吓了一跳,感觉不爽,低头看着这只狗,露出狡黠的笑。难怪他没看到,这狗毛是黑色的,眼珠子黑得与毛形成一体,趴在门口的墙边一动不动,在这黑漆漆的路上,能看到才有鬼。
“嗷呜!”他举起两只手,作出很吓人的表情,跳起来吓这只狗,“让你吓老子,不吓你一下,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黑狗被他吓得嘤嘤了几声,然后夹起尾巴蹿到一条巷子里,没了踪影。他也不知道是戳中笑穴还是怎么的,忽然大声笑了出来,笑了一会儿,听到空气中回荡着他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扩散开来,特别的诡异。
谢禹帧感觉自己像个傻逼,大冷天在这傻笑,还笑的这么愉快,怕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他踩上台阶,掀开帘子走进副食店。进店的时候,门上的门铃感应器喊了声:“欢迎光临。”
还挺高级。
站在柜台的是个中年大叔,这会儿正刷小视频,见到来人了,眼神时不时往他身上看几眼。他拿了三包卫龙辣条,两根泡面拍档和一瓶不知道什么牌的白酒到柜台结账,大叔给他扫条码的时候,副食店的里屋走出三个酒气熏天的男人。
和他后背擦过的时候,又一个男人掀开里屋的帘子走了出来,他对那三个男人说:“外面刚下过雪,路估计有点滑,就别骑车了。”
其中一个男人回答:“小问题,行了,林哥你甭操心,我们仨有数,慢点骑就是了。”
“行,那你们小心点,我回屋睡觉了。”
“得嘞,林哥。”
谢禹帧戴着帽子,没正眼看到他们的脸,只觉得那个叫林哥的声音有点熟悉。
他没多想,问大叔:“这里多少?”
“一共45,支付宝还是微信?”
“微信。”
“扫一下这里。”大叔指了下L型柜台上贴着的商家收款码。
付完钱,谢禹帧掀开帘子走了,先拆了一包辣条,不知道是不是饿了太久,他吃第一口的时候,竟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他打开白酒,一口气喝了一半,白酒就辣条,真是新奇的吃法。
他一边走一边吃,沿途看到一家超市,他感叹,这小破村竟然还有人开了这么一家超市,只怕是要亏本。
吃完了一包,他还准备拆一包的时候,看到前面的路灯下有人。
谢禹帧微眯眼,看到刚才那三个男的,好像在干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一个坐在摩托车上,旁边还停着一辆摩托车,另外两个堵着一个人。
按照他这个怕麻烦的性格来说,他是不喜欢多管闲事的,这风这么大,冷得要命,还不如早点回家洗洗睡觉。再说这种小地方,治安远没有大城市好,像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要管也轮不到他管。
就在他打算装作没看见,换条路走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女声。
格外的清晰,还夹带着哭腔。
“你们要干嘛……”
“我要干嘛,”其中一个男人,站都站不稳,身体一晃一晃,手挑了一下女孩的下巴,油腔滑调地说,“当然是想让你给哥哥亲一个。”
操!
谢禹帧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从昨天那个不经意的相撞过后,一切都很巧合的发生了,狗血的让他不敢相信。
他在救与不救中挣扎,接着一口气干完剩下的白酒,最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去,逆风把他的帽子吹掉。他一脚踢倒一个男人,然后用肩膀撞开另一个围堵的男人,慌乱中锁定女孩的手,想都没想紧紧抓住。
“我跑得很快,你要跟紧,”谢禹帧侧目看女孩,“掉队我可就不管了。”
不知道是哪个男人骂了句:“操.你.妈!给老子站住!”
“靠,这小子从哪里冒出来的,敢坏我们的好事。”
“妈的,赶紧追啊,别让他跑了,抓到他,得让他见识一下,多管闲事的下场。”
他们骑上车,踩摩托车的油门,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顾,天太冷,踩了好几下,还没打起火,气得他们干脆放弃骑车,徒步追上来。
谢禹帧拉着女孩开始跑酷游戏,后面三个男人紧追不舍,他看女孩体力有些不支,大脑飞速运转,想到跑出这条路,左拐是一块田,那块田很大,种着很多果树,跑进去就多了逃脱的机会。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安抚女孩:“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女孩惊慌之下,用力点了一下头。
她的手攥得更紧了,好像要把他的手掐断。
跑出这条路,谢禹帧赶紧左拐,往田里跑,果林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他顾不了太多,一头往里栽。
“操,他们往林子里去了,听说那里头死过人,太晦气了。”
“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再让我看见这小子,非得弄死他。”
“走走走,回去拿车,我那车贵着呢,不能随便丢在路上。”
谢禹帧从未有这样放肆的奔跑过,冲进林子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疑惑和挣扎都得到了释放,他甚至没考虑过前面有没有路,路的尽头是什么,他只管勇而无畏的朝前奔跑,一直到追逐他的恐惧不再逼近。
他跑着跑着,猝不及防地一脚踩空,两个人双双摔进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他为了不让女孩受伤,自己当人肉垫子,后背磕到一个硬硬的东西,疼得他嘶叫了一声:“呃啊……”
女孩摔在了谢禹帧身上,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断了,怕那些人还会追上来,他想起身拉着女孩继续这场逃亡。
但是身体软绵成一滩水,根本起不来,他静静地呼吸了一下,听到女孩急促的呼吸声,他竟然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顺着。
确认那些人没再追上来,谢禹帧终于松了口气,感觉呼吸都是顺畅的,他第一次觉得能呼吸真好。
剧烈奔跑过后,他们的呼吸都很沉重,身体挨得很近,谢禹帧感觉脸很烫,确切来说是整个身体都很烫,烫得他想把衣服都脱了。但他不能当着女孩的面耍流氓,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买的那袋吃的,刚才摔的那一下,估计甩飞了。
趴在他身上的女孩,终于在劫后余生后,有了动静,她声音软糯地对他说:“谢谢你救了我。”
谢禹帧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不出声,沉默了片刻,女孩从想爬起来,她的手掌按着他的胸脯,这力道岁虽不大,但是对于背后硌着块硬东西的谢禹帧来说,却很痛。
“操,”被按疼了的谢禹帧,莫名来了脾气,“能不能别动。”
楚遇听被这个男生凶了一下,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他身上带着酒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没那么抗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但是她心怀感激,要不是他及时出现,那三个醉酒的男人指不定会对她做什么。
她担心他受伤了,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样了?”
谢禹帧特别想说,不怎么样,但是话到了嘴边,他又变卦了,觉得这么说不太妥,毕竟刚才她的的确确吓坏了,任何一个女孩,在遇到那样的事,都会很害怕吧。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谢禹帧感觉身体的骨骼都要瘫麻了,他把脸转到一边,别扭地说:“那啥,起来一下。”
楚遇听点点头:“哦。”
然后爬了起来,她伸手想拉他,但是他却无视了她的手,自己手撑着地,勉勉强强站了起来。
楚遇听看这个男生,得仰起头看,他是真的高,估计得有一米八以上。
她看到他的黑色棉服里还穿着校服,随口一问:“你还没回家?”
谢禹帧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林子太黑,导致他不知道女孩的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这才看到矮小的像兔子一样的女孩。
刚才形势所迫没看清她的着装,这会儿仔细看,她穿着浅紫色的唐老鸭睡衣,脚上是一双粉色带鹿角的棉拖。只不过经过一番折腾,睡衣已经脏了,上面还粘着零碎的枯叶。
“嗯。”谢禹帧点点头。
“不回家吗?”楚遇听问。
谢禹帧没回答,他想要不是半路遇上她,他这会儿早就到家了,也不知道好人有没有好报,他这也算做了件好事,希望老天爷开开眼,别让他再背负那些不该承受的东西了,真的挺累的。
头有点晕,刚才那白酒作用还挺大,一下就不冷了,头还疼了起来。
他指腹按着太阳穴,轻轻揉了几下,对女孩说:“你家在哪?”
楚遇听想了一下家附近标志性的店铺,“在华联超市对面的胡同里。”
“华联超市?”
谢禹帧记得他刚才路过的那家超市好像就叫“华联超市”,原来她住在这附近,不过看她穿着睡衣和棉拖,要不是这附近的人,想想也不可能大老远,在这么一个寒冷的冬夜跑到这个鬼地方来。
“你走前面,我送你。”谢禹帧说。
他喝了白酒,走路跟打飘似的,楚遇听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
他以为她还没从刚才的阴影里缓过来,就用了这辈子都没有的温柔劲儿,语气温软地说:“别怕,他们不会再追上来了,要是他们再来,我就把他们腿打折,打三个小混混,还是小问题……”
也许是酒精上头,又或许是借酒壮胆,谢禹帧的话变得很多,平时连“恩”都很懒得说的人,这会儿竟然还安慰起小姑娘来了。
“不用扶,你走前,我后面看着,”谢禹帧抽出手,“我能走得动道。”
楚遇听看他抽出手,身体晃的那一下,差点要上演一出人仰马翻,她还是抓住了他的手,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刚才他抓紧了她的手,她现在也要抓住。
“操,”谢禹帧低声骂了句,“你这人怎么这么倔,我都说不用扶,你还要扶,你你你这是看不起我这个大男人,多削我面子。”
“我怕你摔,”楚遇听说,“你可是我的大恩人。”
“那你可走快点儿,”谢禹帧说着勾起了唇角,“这林子死过人……”
“什么!”楚遇听睁大了眼,“真的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谢禹帧咬字重了些,“你不走快点,那亡魂指不定缠上我们,很可怕的哦。”
“那那我走快点……”闻言,楚遇听感觉背后吹过一阵凉飕飕的风,吓得她抓紧少年的手臂,快步往前走,不敢回头看一眼。
小冰糖:真是让人有安全感的帧哥,我也想拥有。
谢禹帧:做梦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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