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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缠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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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瑜一回到凤府,进到她的院子里,宋安安就扑过来抱住了她,在她的怀里蹭来蹭去,这小家伙明显是想她了,凤瑜和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将她交给了奶嬷嬷。
凤瑜整理了一番之后去向郑氏请安,谁知郑氏见到她吓了一跳,急急追问她怎么回来了,她派出去的人她没有见到吗,凤瑜问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之后郑氏告诉了她一件事情,宋岩不愿意和离,还去官府告她要谋杀亲夫。
事情本来已经被郑氏暂时压下去了,但宋岩毕竟是官身,他竟然一纸告到了皇上跟前,告凤家仗势欺人,买通了大理寺做伪证,让如此恶毒的女子逍遥法外。
大理寺自然是不能认的,宋岩就说让大理寺重新审理他的这个案子,皇上也同意了。
“我昨日去求了太子妃娘娘,让她向太后求求情,可今日官府还是上门来要拿人了,我推脱你去了城外的庄子散心,还未回来,等你回来了再去告诉官府”
“可我看今日来拿人的那几个官差像是不信,往城外走,像要去抓拿你一样,我这才急急叫人通知你暂时别回来了,先去你金陵外祖母那躲两天”
凤瑜看着郑氏有些慌张,连忙安慰着她“母亲别怕,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女儿不会有事的”
哪知郑氏却急红了眼,用手拍打了几下凤瑜的手臂“我怎么能不急,咱们家门口就有官府的人,你刚才一回来肯定被他们看到了,你父亲和哥哥又不在家,咱们家认识的又都是武将,哪里斗得过那些文人的嘴”
“按理说宋岩不应该啊,他又不喜欢我,和我和离他也只是损失一些钱财而已,父亲又是武官,在文官的升职上,现在的确也帮不了他太多了,他不该能豁出脸面不要了,和我闹的这么难看”
郑氏听她这样问,就欲言又止的问了凤瑜一句话“你…离开之前是不是踢了宋岩的子孙根?”
凤瑜点了点头。
我去,不会是她想的的那样吧。
郑氏见她点头。
“听人说,宋岩他现在不能人道了”
凤瑜“……”
真是报应啊,叫他不喜欢人家女孩,还要娶人家,娶了人家又不对人家好,看吧,这就是报应。
“母亲我当时绝对没有踢的这么严重,那宋岩讹诈我呢”
“现在宋岩他讹诈不讹诈你已经不重要了,你拿簪子威胁要杀了宋岩这件事情在朝中影响颇大,许多大人要求从众处置你,其中还有个别极端的,要对你实行绞刑,阿瑜,你今天晚上就离开,我派人送你去你外祖母家”
郑氏显然是下定了决心的,连包袱都叫人给她收拾了。
“母亲我不跑,我要是跑了就相当于我认下了这个罪过”
“现在是硬碰硬的时候吗,你父亲和你两个哥哥都不在朝中,朝中没人替咱们说话,陛下虽然是向着咱的,可朝中文武百官,个个都请求陛下从重处置你,陛下也没有办法,今日太子妃娘娘托人传来口信说,让我赶紧送你出去避避风头,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这也是陛下默许的”
“母亲那宋岩说我杀夫,那宋岩他杀妻就不是罪过吗,我也只是在他想要杀我之时逃出来而已,何罪之有?”
“宋岩做的并不明显,只是想要将你关起来而已,你如何告得了他杀妻?”
“母亲不用害怕,明日我便去找太子妃娘娘,让她带着我去见太后娘娘,让太后娘娘给我做主”
“你明日怕是连家里的大门都出不了就官府的人抓了”现在那些官差没有冲进来拿人,只不过是看在凤家是将军府的门第,不敢轻举妄动,要是明日拿了逮捕令,就算是凤家也不得阻拦了。
“还得劳烦母亲”
“阿瑜,你听母亲一句劝,还是离开先避避风头,咱们等你父亲回来再说”
“母亲,宋岩他如此欺辱于我,如今更是要置于我于死地,我若就此退缩了,今后这世间之人,岂不称我为毒妇,恶妇,我的女儿日后该如何在这世间自处”
郑氏听她这样说也落下泪来,如今,这外间也有许多人称她女儿为毒妇了,虽然还不曾传到民间,但这朝中的哪个达官贵人,不这样称呼她女儿,可她女儿又做错了些什么呢?是那宋岩背信弃义,宠妾灭妻在先,又以她女儿被妖邪附身,想要将她女儿关起来,再在不知道的时候,怕就要将她女儿魂归地府。
那宋岩如此毒辣之人,却被人人称道为好丈夫,深爱她的女儿,不嫌弃她女儿的天足,却不知那宋岩哪里是不嫌弃,只是和官位比起来,一个妻子又算得了什么呢?又不是不可以纳妾。
“阿瑜,你真的想好了吗,此事若是不成就算是陛下不会绞杀你,恐怕也会碍于朝中那些大臣会从重处罚于你”
“母亲不会的,女儿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凤瑜着郑氏的耳朵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
郑氏眯眼沉思了一会儿。
“这事母亲帮你”
凤瑜向郑氏行了个礼“多谢母亲帮我”
“母亲,我先回去整理明天需要的东西”
“去吧,我也写几封信”
凤瑜回到她自己的院子里之后,就向7748发问了。
“7748宋岩不能人道了这事你怎么没和我说”
[我检查宋岩身体的时候,绝对没有问题,但是我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宋岩的身体体质不易让女人受孕]
“原主的孩子可以肯定是宋岩的,那柳氏的呢,不可能一个不易受孕体质四年就可以得到两个孩子,正常人有时候都没这么快”
[柳氏的孩子没有见过,检查不到]
凤瑜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一出大戏啊!
第二日一大早,在那些官差还没有进来拿人之前,太子府便派了人来接凤瑜。
凤瑜上了太子府的马车,郑氏则去了其他官员家的府上。
太子是去年得封太子之位的,由于东宫常年没人居住有些破败了,又由于现在正在和蛮人打仗,朝中钱财紧缺,暂时无钱修缮东宫,所以太子和太子妃是住在外面原本的府邸的,只不过由原来的王府改成了现在的太子府。
凤瑜是在宫门口见到的太子妃。
太子妃今年也三十三了,保养的如同刚二十出头一样,一头黑发,又浓又密,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非常的漂亮,今日化的妆是珍珠妆,看起来非常气派和雍容华贵。
“见过太子妃娘娘”
凤瑜上前行了个礼。
太子妃将她扶了起来。
带着她往旁边的步辇上去。
宫里面人多嘴杂的,太子妃也没有要和她多说话的意思。
直接带着她就到了太后的慈宁宫。
到慈宁宫的时候,正好是后宫妃子和一些诰命太太在请安的时候。
凤瑜一进去就见到了十几个貌美的妃子,她们或温婉动人或娇俏可人,或是清新单纯,端庄优雅,或是国色之姿,艳若桃李,总之,环肥燕瘦,美不胜收。
还有几位皇子的王妃,也是端庄高贵,姿色上乘。
而诰命夫人们,大多都已经年老了,她们陪坐在末端,小心谨慎的奉承着太后她们说话。
宫殿里最中间坐的是太后,她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已经花白,脸上也长出了皱纹,看着像是一个很慈祥的老太太。
太后身边矗立着几位宫女和嬷嬷,或是给她端茶倒水,或是给她捶肩捏背的。
凤瑜一进到殿里,就直接扑到了太后跟前哭诉道。
“太后,你要救救我啊,我夫君他要杀我”
太后是有些老花眼的,加上原主好久没有进宫了,太后眯着眼睛看了好久都没认出凤瑜是谁。
“你是哪家的孩子啊,这是怎么啦这是?”
“太后,我是阿瑜啊,您不记得我了吗?”
原主小的时候经常跟她的母亲进宫请安的,结了婚之后宋岩官位不够,她就没有资格再进宫请安了。
“哎哟,是凤老虎家的孩子啊”太后连忙招呼身边的宫人把凤瑜拉起来。
同时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太子妃。
在太后认出凤瑜是谁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是为了什么事,而且昨天凤瑜她娘求太子妃的时候,太后就已经跟皇帝说过了,皇帝的意思是妻子要杀丈夫,丈夫还是个有官位的,这些事情影响太大,而且太恶劣了,现在满朝文武都要求从重处罚凤瑜,他们也不好包庇,太后就说那是凤老虎的女儿,凤老虎与社稷有功,看在凤老虎的面上,也不该太过从重处罚,而且那宋岩也没出什么大事,此事就大事化小,让阿瑜出去避一避,风头过了就算了。
当时这个意思也传达给太子妃了,让太子妃传给郑氏叫凤瑜出去避一避风头,如今又来她这里告状来了?
“这是受的什么委屈?跟哀家说说”
那宫人来拉凤瑜,凤瑜也不起来就跪在那里说道。
“我夫君要杀我,太后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夫妻俩也是有意思,一个说妻杀夫,一个说夫杀妻。
“竟有这等事,你且细细说来”
之后凤瑜就说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说完之后太后还没说话呢,豫王妃(五皇子妃)就先说话了,(为什么能认出是五皇子妃呢?因为古代等级森严,只要按照座位的排次,就能数出坐在那的那个人是谁,当然这个方法不能用于各位诰命夫人之间,因为有的诰命夫人她们不是每天都来)
“我倒并未看出宋大人想要杀你,倒是宋夫人你恶言顶撞婆母,那宋大人只是将你关入祠堂思过而已,你就要杀宋大人,简直恶毒”
“豫王妃说错了,宋岩要将我关入祠堂时,我并未反抗,是后来他说,我妖邪附身,我才不得已拿簪子威胁他,好逃出去的”
“你行为如此反常,便是我都觉得你是妖邪附身,先说你阻拦着你女儿,不让你女儿缠足,我还听说昨日你四处去宣传你丈夫的坏话,晚间回去又顶撞婆母,后来甚至是杀夫,你的种种行为与妖邪附身何异?”
“豫王妃说的好没道理,看我昨日小小的表达一下我的不满,便说我是妖邪附身,难道我就不能有情绪表露”
“只为了宣泄不满,就让自己的女儿毁了一辈子?宋夫人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吧”
“古时未有缠足,如历史上的冼夫人、谢道韫、花木兰等女子,她们的一生就毁了吗?又如今朝的郑皇后也未曾缠足,可就连陛下都说,当初要是没有皇后的支持就不会有如今的陈朝,豫王妃你能说郑皇后的一生也毁了吗?况且陛下当初建朝时便下令,自陈朝始便不允许女子缠足,凤家忠于皇上,自然会遵循皇上的政令,豫王妃你说说,就这一点而言,我何错之有?”
豫王妃一时间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她能说什么呢,凤瑜列举的那几位女子的确没有缠足,她们的一生也的确过得精彩,虽然她也不曾看过什么书籍之类的,知道她们也都来自于戏曲,就她们的人生而言,她曾经也是羡慕的。
郑皇后她更加不敢说了,虽然她现在已经死了,但也是她的正牌婆母,她现在要是敢一句对郑皇后不好的话,一顶不孝的帽子都能将她压死。
至于后面说皇上的政令,豫皇妃其实仔细想想,皇上虽然爱小脚美人,可后来的美人都是没有缠足的,难道她能说皇上自己就将他自己的政令推翻了,她要是说了……
想到这豫王妃一身冷汗下来。
旁边进宫来看望豫王妃的王夫人,见自己的女儿败下阵来,只能出来为自己的女儿助威。
“宋夫人,我们说的是你被妖邪附身之事,怎么扯到皇上的政令,那宋大人只是怀疑你被妖邪附身而已,如若不是,第二日请了法师证实你并未被附身,不也一样没事,至于要用杀夫这样的过激行为吗,要我说那宋岩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如若不是被妖邪附了身,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
周围的诰命夫人听她这样一说,先是悄悄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纷纷低下了头不言语。
凤瑜抬起头看向她,朝着她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
“王夫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呵!自前朝宣政帝以妖邪附身废了他皇后,以立他宠爱的嘉贵妃为后,自他之后的宣文帝也以妖邪附身,废了他不喜欢的皇后,下面的士族们也效仿那两位皇帝,在前朝那七十多年之间以这个罪名杀了不知多少妻子,这是前朝的,就说今朝自皇上建国以来二十多年,就我知道的,我们朝廷中这些大人们,那刑部尚书的妻子,十几年前就被妖邪附身,之后刑部尚书请了和尚道士来家中做法,说是那妖邪去除了,但他妻子却被妖邪吸去的元气,没一年就死了,布政使王大人,也是家中妻子被妖邪附身,和前面的尚书大人一样,他的妻子被妖邪附身之后,没一年也死了,还有江州巡抚齐大人,济州总督孙大人,翰林苑的秦大人等等这些,他们的妻子都是被妖邪附了身的,也都是只活了一两年就死了,还有一些平民百姓,也学了朝中这些大人的做法,被妖邪附身,呵,可笑,那妖邪要兴风作浪,干嘛不附身那些大人们,那些大人们的夫人她们无权无势的能做得了什么,可笑的是这么多年了,就从没听说过有哪位大人被附过身,被妖邪附身,不过是那些大人们想要杀妻的一个借口而已,我那日如果不逃出来,那一年多之后,我也会是一位被妖邪附身,而被杀死的妻子”
其实在座的有哪位不知道这些夫人死了另有蹊跷,也许刚开始人们是信的,但后来这种事情渐渐多了看出了猫腻,或者是从哪里听到了风声,也就成了人们心照不宣的事情,至于为什么没人管,一来是火没有烧到自己身上,二来是那些夫人们娘家都没落了,没人管,还有就是那些大人们都位高权重,没人闹得起来。
王夫人她不知道这些事情吗?不她知道,那你要指望她能感同身受,对不起她做不到,王夫人娘家和夫家都是士族出身,她们家在前朝就是高官显贵,之后前朝都灭国了,她们家还依旧繁荣昌盛,不说她们家族就和凤瑜她们这些开国的泥腿子功臣不和,就是她女儿的丈夫要当上太子之位,就必须撬掉支持太子,那这些泥腿子的支持者,就必须一一被排除掉。
“这些都是你没有证据的揣测,当年南越太守的孙夫人,也是妖孽附身,后来被大师除了,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凤瑜讽刺的笑容越来越深,转头看向周围的夫人们问道“当年孙夫人为什么活了下来,各位知道吗?”
坐在下方的各位老夫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不说话,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们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不,她们知道,可她们和凤瑜的没有交情,还不至于为了她得罪了豫王妃,甚至是豫王妃背后的五皇子豫王
下头的各位老夫人不敢说,坐在上头的太子妃可不怕豫王妃,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开口道“当年的事,我虽年轻,却也听得一二,说是孙夫人听了她爹孙老将军葬身海匪的刀下,伤心欲绝,人便整天木呆呆的,也不说话,后来太守大人便请了个道士回家看看,这一看就发现不得了,孙夫人被妖邪附了身,那道士称他自己也驱除不了这妖孽邪祟,只能镇压,后便在孙夫人的院子里画满了朱砂符咒,将孙夫人关在了院子里,不得出门,后来也是奇迹那孙老将军侥幸生还,在一渔民家养伤半个月后回到了军中,听得自己的女儿中了邪祟,便请了许多和尚道士来驱除邪祟,还带了许多兵将围在太守府门前,说是当兵的煞气重,可以驱邪,后来不过三日,那妖孽邪祟便被驱除了”
太子妃说完之后拿手帕压了压自己的唇角,以免自己嘲笑的嘴角扬起来。
下头的各位夫人,却觉得很难挨,往日间这个时候,她们请完安后,或者是去到各自女儿的宫殿里说贴心话,或者是出宫,或者是陪着太后说话,如今这明显太子妃和豫王妃借着宋夫人的事情斗起来了,她们不想掺和进这种事情里,也不想看的太多,知道的太多。
太子妃说完话,九皇子妃鲁王妃就说话了。
“我还是头一回听见这样奇怪的事,孙老将军遇难了他的女儿便中邪了,孙老将军没事了,他的女儿也变好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守大人见孙夫人家没落了,便想杀妻呢”
说完她便拿帕子捂着嘴巴呵呵的笑了起来。
鲁王妃年轻,今年才二十多岁,跟着鲁王一起为太子马首是瞻,如今见太子妃出言她也搭腔,甚至一些太子妃不好说出的话,她却没有这个顾忌,一来是她和她丈夫都没有要争夺皇位的野心,不需要这些大臣们的忠心,而且他们也分封了,也不怕以后会封到什么贫瘠的封地,二来是鲁王妃自己也是世家出身,也不畏惧豫王妃。
凤瑜也是个不嫌事大的,当即应喝道“太守大人这不是想杀妻是想干什么,若不是孙老将军回来的及时,要是在晚点,孙夫人不知还有没有命在”
豫王妃急切的道“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做不得真”
越南太守其实是忠于豫王,豫王妃不能让这种猜测继续下去。
“如若你说的这些为真,那当初的孙老将军为何不将太守大人告上衙门?”
“豫王妃想要知道为何,请派人调查不就知道了”
凤瑜说着又朝太后深深一拜 。
“请太后为天下女子做主,派人调查那些女子的死因,是否真的是妖邪祸害,还是另有其因”
“再请太后为我做主,和宋岩和离”
豫王妃见她居然顺水推舟,请太后做主,一时间有些紧张的看向太后。
太后虽然眼花了,但脑子还好使,这件事情昨天已经问过皇帝,皇帝显然是不赞同为了这样的事情而处置宋岩的,就现在表面上来看宋岩是受害者,不是凤瑜三两句话就可以改变的,况且那些被妖邪附身的女子的丈夫,现在大多都是高官显贵,不是轻易就可以动的。
“凤瑜,宋大人现在告你杀夫,你怎么说?”太后的声音有些威严,不像刚开始见到凤瑜那么慈祥。
“回太后,阿瑜当时只是逼不得已,并没有真正想杀宋岩,只是想威胁一下他逃出去而已,太后不信可以遣太医去验伤”
“可具宋大人家人所说,宋岩身受重伤,养了多日才醒过来,如今都只能躺在床上,起不得身”
“请太后明鉴,我一小小女子又不会什么武术,哪里就能将一大男人打得下不来床,我要求和宋岩当场对峙”
“哀家只问你是否有打伤宋岩”
凤瑜抬起头直视太后。
“是”
“男子为天,你不管是妻打夫,还是民打官,你都是不占理的,你提出的和离,更是不可理喻,你可知女子提出和离,便是和离了你也要被打四十大板”
靠!这意思是,就算是你和离成功了也要被打死。
古代女人的地位真TM低。
怪不得太后他们给出的计策是让凤瑜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