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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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地一声，破云出鞘。
白渊立在半空，风将他的衣袍吹起，发出簌簌的声响，浅棕色的瞳孔淡漠地注视着时亦，如看一只妄想挣扎的蝼蚁。
“破云？”时亦的声音终于在此时有了一丝的改变，“你是怎么拿到它的？”
白渊轻描淡写，毫不避讳：“本就是我的东西。”
明羽心道，果然。
姜江则没有明羽那般淡定，时亦兜帽下的瞳孔更是微微放大。
他竟然是上古战神……靖沅神君？
时亦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任谁听过上古战神的传说，都无不生畏。那可是真真正正从尸山血海里爬过，走到三界顶端的人。
但那又怎样？
时亦想到什么，心中的怨与恨又冒了出来，盖过恐惧。
这最多能解释，为何白渊能在封神铃的屡次束缚下还能动用部分仙力罢了。
毕竟白渊最多只能算羽化后多年后重归，而非战神真身，现在他们堪堪打成平手，白渊又能奈他何？
他要调动催心，要让人所有人和他一起入魔下狱，要让他们都煎熬痛苦恐惧不得解脱！
时亦略显疯狂的笑声传来，姜江不禁一抖。他想起了电视剧里的那些变态杀人狂魔。
真可恶啊。
白渊置若罔闻。
他面无表情地变换了手中动作，剑风挥去，时亦一躲，削掉了他的半截袖子。
时亦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明羽也看出了白渊的企图：“他这是想让那个人露出真面目。”
姜江同时反应过来，点点头道：“我也想知道。”
想知道时亦到底是谁。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测，时亦作为堕魔之人，法力高强，又非妖非鬼，极有可能就是来自天庭。
而刚才那个兜帽如此牢固地将时亦全脸罩住，只露出一双看不分明的眼睛，早就让人生疑。
下面隐着的，约莫就是时亦的真面容。
“羲和仙君，哦不，应该是靖沅神君。靖沅神君就如此想知道我是谁吗？”
两人一招一式间，白渊逐渐占了上风，却又未完全压制，时亦边躲边道。
白渊只看他一眼：“你不必再挣扎。”
虽然时亦极力隐藏着自己的劣势，虽然催心符咒让除了在场几人外，地府其他的鬼魂发出撕心的吼叫，明羽应接不暇地在用他剩下的一半法力用以抵抗……
但不得不说，时亦已经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
就像猫捉老鼠一般，也像极了当初时亦用来反复折磨于天上众仙君的手法——
若说刚开始，白渊只是顾虑时亦是否还有什么其他手段，会伤及他人，而现在时亦已经使出了催心，白渊却还是未下死手……
可能就是因为，白渊想慢慢地将时亦压制，看他狼狈强撑，最后再一举击杀。
上古战史中有云，靖沅神君向来是个杀伐果断、速战速决、绝不拖泥带水之人。
但时亦，未免太过可恶。
白渊眼珠微不可察地转了转，他忽然就想换一种解决方法了。
毕竟，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心软的神仙。
他愿意护着的，也只有身后那一人。
“白渊，小心——”
姜江惊呼，想强行催动仙力，却被头痛迫得站立不稳。
而另一边。
时亦被白渊逼得步步后退，忽然就伸出了手，想从侧面偷袭过去。动作之快，让姜江想出声提醒都慢了半步。
白渊却是不给时亦这个机会。
他飞快侧身点地，同时剑尖一挑，反而将时亦的半边兜帽都给掀了下来。
白渊收剑后退，正好瞧见姜江，立马回身扶了他一把。
“还好，没事。”姜江抬头，却在看见时亦兜帽下的面容时，心中一震，“……是你！”
怎么……会是你呢。
姜江实在太过惊讶，一向控制得很好的表情，此时也不禁泄了几分震惊。
而时亦被方才那道凌人的剑意逼迫得才刚刚站稳，兜帽落下，他侧过脸去，头发也被削去几根。
此时重新显露出面容来，他眯了下眼，不禁微微一笑。
是姜江再熟悉不过的笑容。
“没错，是我啊。很难猜么？”他说得轻巧且镇定。
却让站立在原地的明羽惊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差点问出和姜江一样的话来。
此时，外面野鬼哭嚎，阴风阵阵。
这里的四人却一时静得过分。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 6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