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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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渊！”两字从姜江嘴里脱口而出的那一刻。
姜江便感到一双温热的手反手握住了他，抓得很紧。
“我在。”白渊声色依旧淡然，但回应得很快。
姜江心安了下来。
明明白渊作为天上真正的仙君，比他这个只披了个壳子的不知厉害了多少，但当梦境中的那些绮丽化为碎片的那一刹那，姜江还是忍不住就喊出了白渊的名字。
就像本能。
是刻在心底的第一反应。
当周遭终于稳定下来之后。
姜江发现，之后的每一处都不再像以前那般，慢慢地按照现实中的流速发展了。而是像加了快进一般，一幕一幕都极速发生，然后倒退。
他想，或许是和当初在骨兰中的记忆中回溯时一样，当发生到某个关键的剧情点时，时间就会变慢，否则便是快速掠过。
那么，长街看烟火的那里应该是小情侣们刚在一起？
在变换场景的最后一刻，姜江看到那个叫沈谙的男人吻上了尘染的鼻尖。
而后的场景，便都是尘染和沈谙待在一起的时候——竹林夜会、溪边捉鱼、廊下看雪......一切都纯挚且浪漫。
他们几乎从来都不会吵架。
尘染偶尔还会耍点小性子什么的，故意撒个蛮，沈谙也总是很包容她。
姜江在旁边有时都要看得默默捂眼。
顺带，捂上旁边面无表情的羲和仙君的一双眼。
*
终于，时间慢了下来。
姜江一精神，知道这是到了关键转折点了。
到底会发生什么，是让尘染害怕的事？
晨曦微露，杨柳垂岸。
有一船夫扬起桨，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沈谙抱了抱尘染，手臂下意识箍得很紧：“好了，我要走了。”
“非得要去参加那个什么考试吗？”尘染在他的怀里撇了下嘴，瞪着一双好看的杏眼，极少地流露出了难过的神情，“我不想你走。”
“我也不想。但总得去考个功名，咱们才能过得更好啊。”沈谙低下头，耐心安慰。
他摸了下尘染柔软的头发，认真道：“放心，考完我就回来找你。”
尘染：“那你不能反悔，更不许见了京城的美人就忘了我！”
沈谙无奈，忍不住笑了下：“怎么会。”
难不成，沈谙最后没来找尘染，负了她？
姜江看着此时感情甚笃的两人，有些茫然地想到。
他之前身边也出现过不少的情侣，高中早恋的、大学谈上的，还有踏入社会后各种鸡毛蒜皮堆在一起，仍然能够好好在一起的。
其中不乏有恩爱者，也有时分时合总是吵架的。但无论怎样，能一直坚持下来的人确实不算很多。
“白渊。”姜江侧头唤道。
白渊：“怎么了。”
“你觉得......尘染她到底会遇见什么？”姜江犹豫了下，说得隐晦。
说完之后想了想，又觉得似乎不该问。
“应是沈谙和她两人间的纠葛。”白渊轻描淡写。
那不肯定！
姜江：......貌似问了个寂寞。
不过，行吧，姜江觉得还是可以原谅。
毕竟羲和仙君遗世而独立、断尘且绝欲，肯定是不懂这些的嘛，多正常。
姜江便没再多问，只看着尘染这边的场景不断变换。
从秋至冬，又由春入夏。
一晃六年过去。
尘染看着比从前成熟了许多。
虽然容貌上的变化不算太大，但眼神中却少了点从前浮动的灵光，多了些说不清的坚定，偶尔又流露出一点失望。
姜江看着都觉得心揪。
唉，果然。
应该大半是他当初猜的那个原因了。
姜江眼见着尘染推掉了一个个上门来说亲的，几番犹豫过后，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因为她不能相信，曾经如此信誓旦旦说要一辈子的人，曾经那般温润如玉、视她若珍宝的人，可以如此绝情地弃她于不顾。
话语可以编造。眼中的神情，总不会骗人。
而姜江和白渊，也就自然而然跟在了尘染这个梦境之主的身后。
沈谙到底缘何六年都未归乡？
姜江其实还是好奇的，也不敢完全地妄下定论。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般，姜江垂眸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