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8节 联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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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孟《过故人庄》）
山上的空气格外清凉，即使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候，天色仍然很亮。
虎杖拿着扫把一下一下的聚拢着石头地板上不存在的树叶，毕竟离入秋还远嘛，至于灰尘额、室外的灰是扫不完的，用上吸尘器或许能更干净一点。
但特地跑到这种远离尘世的清净之地，他却只能在这里扫地吗……糟糕，干劲越来越不足了，这可不行。
“哦哦哦哦哦——凝聚吧！吾的清扫之力！”
热血的少年，冲吧！
在几乎无人参拜而荒废下来的神社里，一身黑色的制式和服，简直像个神官一样的，有着樱花发色的少年于地面卷起了灰尘漩涡。而那个哄骗少年换上COS服，自己却说着太麻烦了我就算了的无良教师，则暂时离开跑去解决派发给他的任务了。
所以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还得回溯到一周之前，唐人街旅馆里的早晨。
“五条悟——！”夜蛾的咆哮从被放到最远处的手机里传出，“你这家伙既然要跑，就不要每到一个地方都发照片记录啊，笨蛋！甜食白痴！”
“生气的点在这里？”五条悟歪歪头，随即笑着喊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去啦！伴手礼带三色丸子怎么样，或者甜枣粽子！”
“那是你想吃的吧！”
“那甜酒圆子如何！”
总之有点鸡同鸭讲，但又好像确实在沟通的喊话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五条悟告诉默默收拾行李——旅行途中不知不觉就增加了许多——假作不在的虎杖，“就是这样，因为任务堆积太多了，校长让我们别回高专直接去消灭任务，惠和野蔷薇也接了些调查任务，还有修养好的二年级们，啊啊~真是会使唤人啊那群烂橘子。”
“伏黑的伤已经没事了吗？”虎杖问道，得到肯定答复后露出高兴的神情。
那之后，大概是报复性购物吧，五条悟在往最近的任务地点进发的途中，又买了成堆的东西让人快递到高专附近的暂存点，至于账单则特地打成整叠的纸质发票寄到了好几个地方。虎杖虽然是负责寄出填写地址的那个，却完全不明白这些乍一看都是各类普通公司的地方为什么会给他们买单。
难不成是老师家里的产业吗？
——那些位置好像是高层的……打草惊蛇可不值得称赞哦——
——偶尔也得吓吓这些讨厌的长虫，省得他们一个个的都忘了自己是谁——
回到现在。
神社里的二级咒灵狐怪影是虎杖解决的，本来立刻就要接着去下个任务地点，可五条悟说下个咒灵有点麻烦便没带上他。
能让最强也吐槽麻烦的咒灵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好奇归好奇，虎杖还是老实的留在神社里，打算把因为咒灵而荒废的神社收拾一下。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人来参拜呢？毕竟既然会存在跟神社息息相关的诅咒，就意味着还有谁记得这里。
“就算是糟糕的回忆，被记得本身已经是件很好的事啦，不知名讳的神明大人。”扫完了地面又擦干净了投香油钱的信者箱，姑且喘口气的虎杖坐在了箱子前的地面上，背靠着石制的台座，自言自语道：“那只感觉奇怪的狐狸，最后也没有逃离这里……咒灵也会有留恋的地方吗。”
少年抬起眼，仿佛能够跨越时空，看见这里尚且繁盛之时的模样。有跳舞的巫女，肃穆的神官，祭扫的小童，还有看着来往的人群将妖魔邪秽拒之鸟居外的石稻狐。
宿傩皱起眉，因是在这种地方，他才一言不发，保持彻底的静默。但这并非是敬，也不存在畏，那座丑恶神龛里仅有不断积蓄的恶意，和想要溢出眼耳口唇、从名为身体的器具中破腹而出的泥泞。
诅咒吧，正因为没有神，无所归亦无可往的人愿才会聚集成咒。
诅咒吧，献上供奉举办祭典，也杀死幼童推下女人。
诅咒吧，这个扭曲的国家正适合在泥中腐烂发臭，他无聊的垂落下眼皮，在彻底远离人世的领域里，响起了饥饿的嗡鸣。
……
有一种救命叫做天降五条悟。
与幸吉体验到了。
有一种灾难叫做天降五条悟。
羂索和真人体验到了。
在感知到那股坦荡浩然避之唯恐不及的咒力的瞬间，用新抓的咒灵将身体彻底包裹，并立刻消耗掉后手之一，毫不犹豫抛下真人远遁千里的他幸运的逃掉了，毕竟只要不被五条悟亲眼看到这具身体，就还有一线希望。
“嗯？只有你吗？”砸破帐进来的五条悟疑惑的问真人。
真人看看他，又看看原本应该站着个大“活人”的身侧，无奈的吸了口气：“领域展开·自闭圆顿裹。”
救命啊，花御！
看似要拼上一切战斗的特级咒灵在心里大喊，作为从人类对人类的憎恶和恐惧中诞生的他，可完全没有漏瑚那般堪称不要命的信念，一句话简说：他超苟的。
苟苟的真人被羂索逃掉后派过来的咒灵群用换命法救走了，这里特别鸣谢拖油瓶与幸吉和打的不怎么认真的五条悟！于是续接待过漏瑚的脑袋之后，陀艮领域里的野餐桌上又多了真人的半截身体。
才从重伤状态恢复过来的花御和陀艮，对着还差两条腿没长全的漏瑚，与只剩下半截身体的真人，一阵感慨。
“（没翻译完全听不懂的审慎分析）。”
“噗。”
“（大概是在反思）。”
“噗。”
“（嘱咐陀艮离咒术师尽可能远点）。”
“噗！”
不远处，咒灵储备损失惨重的羂索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首先排除掉定下束缚的与幸吉，那家伙除非是死了，否则关于他的事连一个词都无法对外透露才对，之前合作的诅咒师也是如此……所以到底是哪里走漏了消息，竟然引来了他最不想引起其注意的人。
“艹。”（一种植物）
世间尽是意想不到的阻碍呢。
——哈哈哈哈哈！活该啊秃子！——
——你应该不是在趁机咒我吧……喂，为什么移开视线——
***
幕间（已葬送的时光在那结界中低语）
“癞皮狗就别吠叫了，你们不正是为承受苦难才出生的吗。”佛像前，爬起来的尸体如此说道，无喜无悲的双眼盛满了人之血，“呼唤佛名，或者向圣人，向那个不死女祈祷也行哦。”
已死的男人被自己的话逗笑，烧焦绽开的皮肉下长出了新的眼球。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那天，曾经的最强术师死去了，死了成为可怕的诅咒，成为长着四只手臂，四只眼睛，腹部裂开一张巨口，身有两面的传说鬼神。
你是怀抱着何种遗憾呢，他又想达成什么样的梦呢，我啊，可是半点都不准备理解。
“自害吧诅咒。”终是孤身一人的女人如此说道。
TBC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8节 联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