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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乡试 笠日，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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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日，清晨。
“阿濛，我准备请些佃工来，那李家的地还有好些没收。。。”丁大家的拉着戴空濛犹犹豫豫道。
戴空濛恍然，拍了一下脑门道：“这我都给忘了，嗯，你拿主意吧。家里那边，是不是还要请个人通报一下？”
丁大家的点了点头，“对，咱们得给他们报个信儿。我们都不会写字。。。这。。。”
“你跟我来吧，你说我写。”戴空濛转身回房。
“好嘞。”丁大家的跟了上去。
两人忙了约么两刻钟，信终于写好了。
丁大家的仔细收好信，“是送到庐州府，戴通判家吧？”
戴空濛点点头，“之前县里的一个官爷就是如此说的，如今还不到三年述职，应当还在这里。”
“哎，我记着了。”说着便转身出去了。
丁大家的刚出去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响。
戴空濛跑出院门眺望，看见远处有一伙披红戴花的人马走过。她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又是哪家新婚。”
对面走过来的王大郎家的听到后马上说道：“哪呀，这是村里那刘家的二郎，中了举人了。”
“哦？刘二哥考中了？！”戴空濛睁大了眼睛兴奋不已。
“是咧！这可是十里八乡头一份咧，刘家可以烧高香咯。”王大郎家的无不羡慕地说道。
“哎哟，那我可得去接点喜钱。”村里遇到喜事的人家通常都会派些铜板给报喜的人，想来刘家这次遇到这么大的喜事也少不了喜钱。
“可不是，我也叫我儿子去。”王大郎家的匆匆往家跑了。
戴空濛望着兰儿房门略踌躇了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叫上她了。在路上时碰到了一道前来的小丘哥，“咦小丘哥，你这也是往刘家去？”
“是呢，这么大的喜事我还想着等下早点回县里跟三牛说一声咧。”
“还是你想的周全。嗨，咱们村这次可是出了个人物了。”
小丘哥点点头，“嗯，乡试之后还有会试，若是有幸，必定能施展抱负一番。”
“咦，小丘哥呢，你也有抱负吗？”
“大好男儿自当为国出力。我。。。我想着。。。”
这时候刘二哥看到了他们，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阿濛，小丘，你们来了。”
戴空濛将披着红锦带的刘二哥上下打量一番，“刘二哥，你可真厉害，如今正是春风满面呀，恭喜恭喜。”
“没个正经。快进屋里来吧。”说着招呼二人进去。
刘家上下一片火热，刘二哥的母亲更是笑的合不拢嘴，“我这就去定席面，得好好庆祝哟。”
几人坐下问了刘二哥这番去乡试的经历，“这考试比我想的可要艰苦些。不过咱们泥腿子身板硬，连考几日也是扛得下去的。那府城的公子哥儿就不一样了，有人在贡院里的第二日就扛不住了，被抬了回去。”
“既是不能走动，那是不是吃喝拉撒都单在那一处？”围观群众八卦道。
刘二哥无奈得摊开手，“可不是，每个人的考试、住宿处就同那猪圈一般大小。”
“唔，这要是有个拉肚子的。。。”
众人哄笑一番。
刘二哥也问了村里的情况，得知兰儿家发生的事后也沉默了许久，“将来她一个女子，难呀。”
戴空濛拍拍胸脯，“我曾答应过她娘，会照看她的。”
刘二哥挑了挑眉，“你。。。照顾她？”
戴空濛觉得他想歪了，急忙澄清道：“我是认她做义姐。不过兰儿就算自己谋生活，也是不成问题的。”
“嗯，她的确是个立得住的。”
。。。
乡里乡亲散场之后刘二哥同戴空濛一道走，去看望兰儿。
“刘二哥，你是不是年底就要进京了。” 春闱要在京里举办。
“我。。。我想下次再去考？”
戴空濛很是惊讶：“你为何会这么想？”
“虽说平日里也是日日读书的，可正经的书院我也只读过两年，怕是。。。”
“刘二哥，你可是十里八乡的文曲星下凡呀，你怕啥？再说了，多考一次也多个经验不是？”
刘二哥叹了一声，“三弟日日在铺子上做活，也是辛苦。叫我拿着他赚的辛苦钱去考试，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
“哎哟，刘二哥你千万别这么想。三牛手上的银钱如今都花不完，单那丰秀他就有两成股，可是月月分帐的。”
“我还知道你投了大头，这么说来你这小财主还跑我家来讨赏钱，简直唯利是图。”
“哟我错了，刘二哥你别扯到我身上呀。说正经的，你若明年去考试其实比较有希望。”戴空濛知道朱元璋晚年搞出来个南北案，明明南方学子考的好一些，却硬是判死了状元，选了好些北方学子为进士。虽然说这是南方学子的悲哀，可也是刘二哥少有的机会，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何以见得？”
戴空濛总不能说自己知晓，挠了挠头，“我。。。夜观星象，测出来的。”
“。。。”
。。。
戴空濛没在庄子上久待，只因三牛得到消息回村后铺子上缺人。
这日打烊后，小丘哥走来招呼她，“阿濛，我同你说件事。”
“嗯，怎么啦？”
“我。。。我准备去投军。”
戴空濛一时间愣住了，“你。。。你愿意去投军？”好些人觉得投军就是送命，且换了军户之后世世代代都要从军。
小丘哥眼睛里流露出了少有的坚定，“我想过了，不能浑浑噩噩过日子，虽说是追随我生父的步伐，我却想做的比他要好。”
小丘哥这些年在家里守孝，却日日不忘练武。应当翱翔在天空的雄鹰不应该被困在小小的宅院里，出去闯荡一番，才正是他应该去做的事。她看着小丘哥许久，说道：“我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的比他要好。”
小丘哥笑了，“那你的路呢？”
“我吗？”戴空濛只想将自己的小日子过好，“我要赚好多的钱，去看天底下不同的地方。”
“哦？可是去那四季如春的小岛，还是找那蓝眼睛的人？”小丘哥挑了挑眉。
“哼，还有更多可以去的地方呢。。。”
。。。
